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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小蕙戒掉毒瘾吗?他响亮地回答:相信!我摇头,我说我不信,因为你太盲目了。一刚不解,我只好明说:你的爱会使甘小蕙更脆弱!
一刚当然不会听进去,我们又一次不欢而散。
这天,颜紫的同学舒云儿来了。颜紫对她很冷淡,没请她坐,而是走出办公室。云儿跟了出去,两人在走道一头站下,云儿解释她和宋志坚并没什么,只是普通朋友间的帮忙。她说宋志坚只是帮她联系留校的事,这不能证明什么。等她说完,颜紫才说,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还有意义吗?云儿低下头,半天才说,宋志坚心里还有你,他忘不了你。颜紫明察秋毫地说,看来是你忘不了他吧。云儿说不下去了,掩面跑开了。
下班后颜紫去了宋志坚那儿,她在实验室找到他。两人在实验室外面的小道上站着,颜紫看他瘦了,神情不振的样子。但也只是在心里可怜了那么一下,一些感觉的东西也就过去了,颜紫很平静地说,你跟云儿怎么了?是不是闹矛盾了?宋志坚默默摇头,好像什么也不想说。颜紫不想再多呆下去,她说你不应该再冷落人家了,我已经是个教训,难道你还想再让人家寒心吗?
眼前的颜紫是宋志坚所不熟悉的,这完全不像她。所以他有点惊异地望着她,揣摩她的话,想了想:你真的觉得我应该对她好吗?
颜紫倒笑了:本来就是好嘛。
宋志坚还是有点看不懂她:颜紫,你、是不是找了意中人?
颜紫干脆地说:我有没有是另外一回事,我现在说的是云儿,是你和她。我劝你不要再书呆子气了,像云儿这样的女孩很难得的,你不要有福不知福哦。
离开实验室,颜紫觉得心里舒畅起来,她不欠什么了,她和宋志坚已是过去,她现在是真心希望他和云儿能好下去,毕竟他们都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她在炽热的阳光下搭上一辆公车,看着马路两旁的校园和校舍一一退去,感觉并没失去什么。而车厢里阳光充沛,那些跳跃的光线拨着她突然涌起的快慰感。
在这种心情下,颜紫主动约了刘念。一会儿,他们就在可可清吧见了面。颜紫当然知道刘念最近对许若欣发起的强大攻势,所以她一开口就说,今天希望没打搅你的好事吧。刘念总是很有风度的,他说能见到你就是好事嘛。颜紫对这样的随口话听惯了,自然是一笑了之。
从可可清吧出来,两人自然去了刘念家。一进门,颜紫就感觉不对劲儿,在卫生间,她终于看到洗脸台边上有根长头发。她笑了,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一直到床上,颜紫也没提头发的事,她也没问那是哪个女人的头发。
刘念面对颜紫还是很有激情的,他喜欢她苗条的身材,喜欢她完全自然的样子,她不遮掩,不做作,这令他能充分感受到性生活的愉悦。相反,颜紫在刘念身上也得到了满足,他的表现几乎挑不出毛病,他是个能让她体味快乐,带来几次快感的男人。
过后,颜紫去卫生间冲澡,再回到房间,她没有上床,而是把丢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穿好。刘念马上过来,搂住她:怎么要走?颜紫点头,并在刘念脸上亲了一口:好好睡吧。刘念还是不解:明天走一样啊。颜紫做个鬼脸:当然不一样,这里我只是个过客。
颜紫似乎清楚自己的位置,她偶尔和刘念见面,在他那里也从不过夜的。而同时,许若欣偶尔会在刘念那过夜,她并不知道颜紫和刘念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有次她闻到房间有点香气,这是香奈儿牌的香味。许若欣没把疑虑说出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当然想到刘念会有一个她所不知的私人生活,这种生活她无法看到,而且,也不想去了解。在这时候,她对刘念虽然有些感觉,将他当成了结婚的对象来发展,但也只是保持一种稳定关系。对父亲、对她、对刘念,这种稳定都不失为一件好事,是皆大欢喜的。
而刘念也是喜欢这样的,一边是秀色可餐的老婆许若欣,一边是风情万种犹如情人的颜紫。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三角关系,有爱有性,由他微妙地保持着平衡。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许若欣和颜紫都从刘念这得到了充分的关爱和体贴,应该承认,他是个能让女人感到温馨和激动的男人。
第六部分第十二章 直面人生(1)
有时,面对现实是件可怕的事。我们有太多的回忆需要缅怀,有太多的苦痛需要抹去,还有太多的丑陋无法描绘。
如果可以,我们希望把眼睛闭上,把耳朵捂住。
可能吗?
常常是,当我们逃避的瞬间,人生的一角已被掀起,留给我们的只有勇气和奋勇向前的气势!
现在要找一刚是件挺难的事,他们台正在进行改制,有些栏目面临改版或撤掉。一刚所在的社会新闻栏目虽然不会有被裁的顾虑,但压力也比以前大,同行间竞争日益激烈。另外,就是一刚的心思全花在甘小蕙身上了。一般难得见到他,就是见到了,他也是缩在房间睡觉。这么一来,剩了闵子打点咖啡店,她一个小女子累得也瘦了下来。
这晚,我在咖啡店帮忙,等客人走得差不多,清闲下来,我和闵子坐那儿看电视。看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心思没在电视里,而是埋头在织一件毛衣。我问她这是给谁打的?她就有点脸红,不说。我故意逗她,说这是男式的啊,老实交待吧,给哪个心上人打的呀?闵子脸更红了。我怕她太难为情,就猜着说,是给你哥织的吧?她看我一眼,点下头。
等我走时,闵子拿了一包我爱吃的粽子出来。我谢了。她跟我出来,等我开车离开,从后视镜看,她还站在那儿,盯着我这方向。
其实不光是我有所察觉,就连许若欣也感觉到了。这天袁总从新加坡打来电话,说他在总公司一切都好,也安顿下来。然后他问到我,许若欣便让秘书把我叫来,我听袁老师从电话那端传来的关心的话语,心里也是暖暖的。
放了话筒,许若欣告诉我,袁总很关心你,他希望你找个意中人一起生活。我很感谢袁老师,但这时候怎么可能让我来面对一份新的感情呢?许若欣望着我坏笑,说可有人一直在关注你呀。没等我问,她就说到闵子:我看闵子对你挺好的。你走后咖啡店那间房还一直空着,里面摆设也没动,闵子天天去打扫。我解释说:闵子是我的小妹妹,这有什么。许若欣不信:女孩子的心思我比你懂,你当她妹妹,可是她没当你哥哥哦。
好像要印证似的,闵子开始像一个影子在我脑中挥散不去,她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乖巧,同时也非常勤奋贤惠,她的温柔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又像无处不在的微风细雨。现在她有时会来公司,提着她煲的汤。她在楼下大厅等,我让她上来,她不好意思,一句话不说就匆匆走了。周末时,她会打电话给我,请我去吃饭。她做的饭菜非常不错,有葱花猪蹄、白乳豆腐、还有小碟的辣椒萝卜、虾米仁等,都是我最爱吃的。为了让她开心,我就故意吃得非常爽口,她坐边上笑,非常满足的样子。
有时我不得不暗示闵子,让她不要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但她好像没听明白,继续这么做。她真是个勤快的好姑娘,那种温柔贤惠总是像股春风朝我飘过来。我读出她眼里的意思,就因为她的纯洁朴实,我更加要小心了。
而在闵子眼里,我是他哥哥的好朋友,是她从小就仰慕的大哥哥。她一直珍藏着我和一刚和她三个人照的相片,那是我读高中时照的。当时闵子还是个小姑娘,扎着小辫子,成天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这是段无瑕的日子,在闵子心里被无限放大,成为一个深刻而甜蜜的记忆了。
有次许若欣来咖啡店,她也看到了那件没织好的毛衣,就偷偷问闵子:毛衣给谁织的呀?闵子当然不会说。但许若欣却感觉到了,故意说:天就要凉了,你早打好给人家送去啊。闵子咬着嘴唇摇头。许若欣问:是不好意思吗?闵子却说:我不想让他知道。许若欣问为什么呢?闵子说:若欣姐,你别问了好吗?别跟人家说好不好?
我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继续吃饭。其实那件毛衣就放在不远的椅子上,那明亮的暖色让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光泽,而它,变得特别的醒目,具有强烈的凹凸感。有一段时间,我都有点不敢迈进咖啡店,那件毛衣无疑是一种刺激,一个明显的错觉,它存在于我和闵子之间,没有人知道我的无奈和为难,一刚的心思全在甘小蕙身上,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去打断闵子这种爱恋的。而许若欣还只是外人,她有时对我和闵子那种隐隐的关系加以调侃,似乎是玩笑式的,她并没认为这种关系会成为一个真实。剩下的只有我来面对闵子了,她那颗细腻的心就像最弱小的动物,我不可能去伤害她,惟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避让。
这天,公司组织秋游,去的是公司边上的浦东国际高尔夫球场。电瓶车将我们送到大片绿地上,不远处是苍天大树,天空没一丝云,阳光也非常暖和。我的球技在同事中是最好的,我打出了只比标准杆多三杆的好成绩,大家围上来要我请客,我满口答应。
在餐厅吃饭时,我很久没这么好心情了,我和张富平碰杯,开刘云兰和常安的玩笑,还把杯子举到许若欣面前:“许部长,我们干一杯。”张富平拦住我:“说说干一杯的理由。”我一笑:“理由很简单,为关心照顾我们的许部长干杯。”张富平嘴巴不老实了:“那你说说,是怎么关心照顾的啊。”我捅了一下张富平的肚子:“你这里面原来全是废话啊。”
大家都乐了。然后大家又去浦西玩,包了一个包间唱歌。唱完出来,天已很黑了。我没开车过来,大家就在人民广场分手。我和许若欣一个方向,便一起朝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