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身好本领怎么了,照样有你自己照顾不到的软肋。
荷花和刘妈妈其实就是被你害死的。这个可怕的念头一直象挥之不去的思绪一般缠绕着道明臣,噬咬着他已经满是伤痕的内心。于是道明臣就开始喝酒,开始抽烟,开始想逃避这些撕咬折磨着他内心的魔障,但是用处很有限。
一度他也曾想试试吸毒是什么滋味,好多人都说吸了那玩意就什么都有了,要什么有什么。这样的描述对颓废包围着的道明臣来说有着无比的吸引力。可惜的是西城根本就没有毒品的销售渠道,西城就象一块铁板,不仅很多正当的行业被龙腾垄断着,就连黑道也是同样被垄断。
道明臣悲哀地发现,他居然有了想做一件事没办法做到的时候。
有着不一样的理想去建设西城怎么了?想为流氓一任,需造福一方又怎么了?想组建一个新时代的黑色帮派又怎么样?到头来,自己的下场不也是这样的凄凉吗?出来混,真的是迟早要还吗?道明臣的内心只要想到这些就是一阵不可抑制的绞痛。
时间一长,他就彻底的迷失在自我里了。
自己无时无刻无休止地憎恨自己,成了道明臣每时每刻思考着的主题。如果这时候有个看得见的对手,道明臣是绝对不可能变成这样的,但是宿云微聪明地消失在了暗处,道明臣的一切一切尽在他的算计之中,让他惬意无比。宿云微的意图并不仅仅是打击道明臣这么简单,当年的黄帮白纸扇宿云微的脑子里考虑得很长远,这时候的他,又怎么可能急着跳出来呢。
只有青衣很关急,却又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解决。青衣感觉到这个面对着道明臣而设的巨大的圈套的背后,正有一个异常狡猾的对手在狞笑着,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道明臣继续不可自拔地沉沦。
不能不说这件事对日后的道明臣的性格上所带来的影响。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万念俱空的道明臣在这件事之后,渐渐收敛了一身的暴戾,学会了真正的从根子上去用脑子做事去解决问题,而不是靠暴力手段——虽然以前的他口口声声老是说着要用脑子办事。
这些话都是后话了,现在的道明臣每天还是傻傻地盯着照片上的荷花出神,一个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注视起以前曾经所拥有过的东西,无一例外,这时候往往只能做的事就是追悔。照片上的荷花,就象一道青春靓丽的风景,甜得醉人的酒窝把以往不曾注意的幸福全部带上了道明臣的心头。那本来是他的妻,还有他未曾出世的孩子,道明臣越是这样想,心头就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想杀人,或者被杀。道明臣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荷花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了怎样重要的位置,自己对荷花起先出于怜悯的情感,原来早就被一种自己不曾发现的爱给淹没了。
就这样,对荷花的歉疚伴随着道明臣在以后的人生路上走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直到进入了下半年的时候,那个投资开设和服厂的日本商人携带着家眷来到了天都,和荷花长相极其酷似的日本商人的妻子不知道自己的出现,给道明臣的生命掀起多大的波澜,道明臣把对荷花感悟出的爱,全部赎罪般嫁接到了这个日本商人妻子的身上,从而又惹出了和日本商人之间无数的冤孽债。
难道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吗?当时的道明臣并不知道自己在日子里,还能碰上一个和荷花长相酷似孪生姐妹的女子,他这时候只知道思考着长久以来一直思考着的问题,理想和现实在交织,仇恨和无从发泄的怒火在他的胸膛里伴随着酒精疯狂地沸腾。
就这时候,加里森敢死队出击了,初生之犊的他们渴望通过道明臣作为晋身的台阶,同样的亡命生涯让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小黑哥和彪子无意间的小算盘,打乱了宿云微的布局,也把道明臣身上关于江湖的记忆又重新唤醒了。
5月15日,加里森敢死队第一次走了麦城。
第一百零五章 河西!猛兽!觉醒!
宿云微一直以来也没闲着,原本菜刀队的地盘他一度也有染指的意思,没想到天都其他帮派却来得更加的迅猛。有关卑田院和新崛起的加里森敢死队的大火并的小道消息,让老谋深算的宿去微感动了由衷的震惊,他远远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新崛起的新生势力,居然拥有这么强大的生命力,一举可以击溃在天都混迹多年的大帮会卑田院。现在的帮会斗争和商场斗争是一个道理,都是钱开路,开片要钱,善后要钱,上下打点也需要钱,后起之秀犹如过江之鲫。为什么自己开山立派的都没法子站住脚,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心狠手黑,主要目的就是他们没有赖以支撑命脉运转的大量资金。加里森敢死队的横空杀出,彻底让宿云微渐渐地淡下了争霸原有菜刀队地盘的雄心。天都市最后的肥肉就剩下了西城这一块了,宿云微没办法容忍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好局,最后却实实在在地落得给别人做嫁衣。当他听到在南北两派大战中铩羽而归的卑田院十三太保之一的荷兰太保居然不费一枪一弹招安了道明臣原来麾下的朝鲜族人时,他越发的担心起西城这块动荡的肥肉的最后归属。
小红袍这帮悍将的逃逸,让很多人心头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这也是为什么迟迟没人敢对西城下手的最大原因,可是宿云微已经无法再有耐心再等待下去了,如果小红袍他们一旦被抓捕归案,朝鲜族人在西城基本上已经根深蒂固,加上背后卑田院的势力,断然不会允许一个外来户来插手西城的。
“该下贴猛药了。”宿云微眯着双眼说道,“道明臣这货看来一天不除掉,天都西城一天就不会乱!我们就一天没办法打进西城。”
宿云微身畔站着一大帮血与火中锻炼出来的手下马崽,曾经的善良已经彻底地屏弃了这帮原先淳朴过的人们,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即将收获的神情。
命运的时钟也悄悄地指向了“5。15”这个注定是让人难以忘记的日子。
“5。15”这天的天气很热,骄阳就象个无处不在的黑社会,彻底地展示着自己的淫威。海边湿润的风已经将天都人身上所有的浮躁给刮了出来,好多人都开始赤膀子开始在外面行走。
彪子他们也是。
彪子为了这次干掉道明臣可以说是做了有史以来最充分的准备。他没有找那些老油条来干这事,他找的全部是清一水十八郎当的小伙子。都是刚刚毕业的那种楞头青。龙腾的铁血少年团就象一个震耳欲馈的大钟,敲醒了所有的帮派。现在的帮会成员想要达到龙腾铁血少年团那种为了帮会舍生忘死的精神高度,必须找这些刚出道的小孩。社会上的老油条很多都被劳改过,一个个比鬼都奸,一到开战之类需要流血的场面,要出场费的,要装备的,什么都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后路想得都要周到,真要东窗事发了,一推二五六,说不定把背后主事的还给咬出来,太得不偿失。小孩们不同,这些十七八的小崽子们,个个血气方刚,迫切地希望通过一场传扬后世的血战来奠定自己的江湖位置,而且一个比一个赛着讲义气。
一夜之间,所有的帮会全部都猛醒了,天都大大小小的高校里骁勇善战的小孩们,一下子被靠得近的帮会收编了,加里森敢死队当然也不例外。
纺织厂几所子弟高中成了加里森敢死队的新兵营,近水楼台先得月,敢死队和荷兰太保干的那一架中,那帮初出茅庐的小家伙们着实让加里森敢死队的高层们眼前一亮。彪子今天就是特意挑选了一帮在上次的大战中比较醒目的二十几个彪悍的未来猛将级小兄弟,来对付那只已经落魄的猛虎道明臣。
小黑哥并没有自己出马,这种事情属于打打杀杀,从馆大哥级别的人物就有点自持着身份了。但是小黑哥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也是空前的,这是场恶仗!小黑哥自己丝毫没有看低过道明臣,他反复的跟彪子说着这句话,说得彪子都有点烦了。
彪子自己何尝轻视过道明臣。每个小兄弟都发了把三棱刮刀,每一把都磨了又磨,瓦蓝酲亮得能耀花人眼。一大捆用麻绳捆着的大铁锨砸在了每个小子的面前,每个人都挑了一把,就着找来的电砂轮,磨得铁屑四溅,人手一把。彪子自己还揣了把锯短了枪筒的双筒猎枪,双筒猎枪和当年威镇江湖的五连发都有个显著的据点,就是一到做活的时候就要锯短枪筒,这着实让彪子有点不开心。
他的本意是乘着车直接杀过去,抽出枪远距离地把道明臣撂倒,干净利落。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猎枪,以前的彪子喜欢扛着把汽枪去打鸟,偶尔也打打人。彪子对自己的枪法有绝对的自信,天上没有他打不下的飞鸟。同样一个道理,他也能在一秒钟之内放倒任何射程之内的对手,他非常非常希望死在自己枪下的第一个人就是当年名动江湖的大佬级别的人物。
可是小黑哥提出了一点异议,小黑哥的意思是把水搅浑,就这么闷声闷气地干掉道明臣,没什么意思,按照小黑哥的计划,先挟持住道明臣,然后用麻袋装好,扔到架势堂或者卑田院的地盘上去再干掉是最好,混黑社会哪能不会嫁祸栽赃啊。
不能放枪!放了枪就是大案了,弄不好就要出漏子。小黑哥不停地重申着这句话。
得殴残致死,先用铁锨拍,再用砖头砸,人的要害就是那一条中轴线下为。咽喉,眉心,下阴,只管照着狂奔,这样人死了也是打架斗殴来定案的,公安上才不会尽心去查。小黑哥的理论让彪子听了只有点头的份儿。
“我们是不是去保卫科再借把手枪?听说那货身上掖着把五四,我怕你应付不来。”小黑哥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担心。
“你瞧好吧,黑哥!”彪子一眼的不屑,“我跟你说件事你就明白了,昨天咱们手下跟大军玩的一个小兄弟去西城他对象那玩。他对象家就住在纣臣墩山上,这个兄弟去见他们家父母的,被那帮黑屁股灌了个海醉,结果回来的路上有点憋不住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