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弧凹椤笔强梢岳斫獾模挥Ω盟阕餮现氐姆缸铩V钡骄攀甏酰拦痉ń缁刮苏鄄恍荨U饫锩娴墓丶谟冢皇墙愿凶抛袄斫馕┲叨悦赖淖晕姨逖椋抢斫馕┲叻⒊龅男孕藕拧H嗣嵌苑暗睦斫庥胛蠼猓嘎冻龇岸杂谏嫘运嘉闹匾庖濉H魏我桓鼍哂腥吮局饕寰竦娜耸慷加Ω们宄喝绻桓雠怂怠安弧保桓瞿腥巳砸胫⑸怨叵担獗闶乔考椋词拐飧雠寺闾宄鱿衷诤1酢! �
服装可否不再引发性的联想?只要服装是用来遮挡肉体的,这便永远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人胆敢因服装的这层性诱惑功能而贬低服装的万紫千红,或者对新款的服装指手划脚,我们便要明确地对他说:闭上你的嘴巴。
我们不再是谈性色变的时代,成熟的人类应该以审美的目光看待性。服装的性诱惑功能,至少在我看来其本身便是一种美。世界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的,我们观赏另一方的时候带有一些性的色彩,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不是最符合自然法则的吗?如果全世界的男人和女人互相观望时都没有了性的感受,那才可怕呢!
服装强化了性色彩,便也强化了美的色彩。美与性,是不可分的。拒绝了性,也就拒绝了美。或者说,性是美的。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欣赏性之美的时候,用的是审美的眼光,而不是恨不能将天下美女都立即弄到自家床上去的淫心。
除去御寒功能,服装的意义,正在于突出性,强化性!所谓审美,也是性的审美!
我常执有的一个怀疑是,当亚当和夏娃看清了对方的身体,有了性意识之后,他们真的会有羞怯感吗?如果没有人(或蛇)告诉他们性是丑的,他们不是会陶醉于欣赏对方的身体吗?
我们还是应该穿衣服的,但不应该对性感到“害羞”。
我们的精神世界,该脱掉衣服了。
第一编 男女男人与“皮球”
男人追逐女人的时候,与狗和猫追戏皮球的感觉,极为相似。
不同的女人便是不同花色的皮球。白的,黑的,黑白相间的;红的,黄的,黄白相间的;白、黑、红、黄四色相杂的……有多少种色彩的排列组合,便可以有多少种不同花纹的皮球。正如有多少个异性,便会有多少种不同魅力的女郎一样,即使她们之间的差别,如米兰 昆德拉笔下那位猎艳的高手所言,“只有百万分之一”,仍足以引诱男人们为这“百万分之一”的差别,而不断追逐。
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再次显现:女人通过彻底地经历一个男人去体验自我,男人则通过猎取尽可能多的女人,来积累自我的体验。
男人内部也有不同,这不同便是,一种男人是狗,另一种男人是猫。
小狗和小猫在追皮球的初级阶段,难分伯仲。一只漂亮的皮球在面前滚过,狗和猫的眼睛都立即亮了起来,直直地沾在皮球上,不错眼珠,患了斗眼一般。随后便是稳步地跟进,谨慎地观察是否有危险,一旦发现没有陷阱,那皮球的近处也没有主人,步履便会骄健起来,甚至一跃而上,按球于掌下。
但问题是,皮球是圆的,运动的,充满变幻的感觉。无论是狗还是猫,都不可能一下子捉住皮球。你追她跑,这更增加了追逐的快乐,狗和猫的兴趣陡增,狗眼和猫眼更亮,更“斗”。这时,它们会发出兴奋的叫声,将更卖力的追逐视为生命的一种享受。在看家护院与捉鼠正远离作为宠物的狗和猫的职责的现代社会,追皮球也许是它们终于发现的,可以聊补空虚生活的一项重要内容。
皮球越难追,诱惑便越大,在狗和猫心中的价位也如股市大盘的走势,一路上扬。
终于追到皮球之后,狗和猫发生分化。狗按住皮球后,“汪汪”两声炫耀一番战绩,随后便不知该做些什么了。它会傻傻地站在那里,左顾右盼,顿生无聊之感。这种无聊的感觉迅速上升,用不了多久,狗便会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低着脑袋踱到一旁,连踢开足球的心境都没有,置它于不理不睬的境地。
如果这时有另一个皮球出现在狗的视线内,它会立即兴奋起来,重复追逐的过程。当追到之后,再次感觉无聊,灰溜溜地走开。这便是狗的本性。
猫则略有不同。猫会将戏弄耗子的把戏转移到皮球身上。它不断用前爪将皮球拨来弄去,自娱自乐。但是,如果有一个新的皮球出现,猫同样会扔下旧球,去玩新球。相对于喜新厌旧而言,猫和狗的属性是一致的。
如果说狗是沉湎于猎艳中的男人的话,猫在这一桂冠之外,还要加上个“高手”的雅誉。
皮球的色彩越绚丽,越容易引起猫狗的兴趣,正如打扮妖娆的女人,总是引起男人的“性趣”一样。
精神恋爱?你有病吗?
“精神恋爱”--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出比这更荒诞不经、滑稽可笑的词汇,和更居心迥测、用意险恶的主张。
如果我们将“恋爱”作为一个独立的、静止的、终极的单元,那么,作为一种人类意识领域的现象,恋爱完全是精神的,特意强调“精神恋爱”又有什么意义呢?而如果我们略有一点点常识,知道恋爱起因于对性的欲求,并以获得性的满足为其终极目标,便会坚信,恋爱本身只是一个过程和手段,无视其起点与终点,便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这样的恋爱是小孩子们玩的过家家的游戏(即使幼童的游戏也含有性本能的成份),热衷这种游戏的成年人对自己和他人都极不负责。
一言以概之,无肉体目的的纯精神恋爱,不是恋爱,只是现代社会迷失自我的人类的一种病态。
你可能受过情感的伤害,可能感叹我们这个世界的纯情不再,悲哀于心心相映的难觅,进而对肉欲的横流、无爱的性交频生憎恶的心态。但是,如果你认识不到性爱的易得与易失是技术时代、计算机世界的必然特征,并进而对人类两性关系翻天覆地的变化做出调整与适应,而在那里大谈什么拒绝性交的精神恋爱,便谬之千里,并绝对无法获得精神的最后安歇了。
两性间的爱情从来不可能排除性爱,而性关系能够增进我们的感情。性交使双方呈现一种最自然、坦诚、本真的状态,能够一下子拉近我们心的距离。对性合谐的追求,对性浪漫的尝试,对更多性高潮的体验,将使我们产生溶为一体的感觉。当我们与另一个人的精神靠拢之后,我实在看不出还有比作爱更能完善爱情的方式了。美好的性可以使我们获得生命的充实感,激活我们的生命潜能,使我们更加热爱世界、热爱异性,也热爱我们自己。
当然,无爱的性交,因为没有激情的介入,便成为一种机械的肉体活动,自然不可能获得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升华,只会带来种种丧失感。但这种并非“恋爱”的关系,也不存在“精神恋爱”的问题。
如果无爱,再“精神”恋爱,再拒绝肉体,仍然不会找到爱的感觉。而只要有爱,尽早、尽多地享受性,只会更有助于你们的爱。恋爱的本质在于:你是否真的被另一个生命所深深打动了。
精神恋爱的主张几乎很难在男人身上找到,男人是性感集中的动物(或者说是性感区开发少的动物),而女人是性感弥散的动物(或者说是性感区获得充分开发的动物),确有女人能够通过精神向往便达到性高潮的报道,而男人呢?即使一个希腊式的深吻,又有几个男人会当即射精呢?
女人们更多崇尚精神恋爱,一方面因为她们对男人的失望,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们习惯于将自己视为性欲求更低的物种,视为性爱的被动者与受害者,所以当有性无爱之际,便会产生吃亏、受骗、被玩弄的感觉。如果女人抛弃文化对她们的性毒害,而正视自己的性欲求,认识到自己在性上是与男人完全平等的,哪里还会有什么“精神恋爱”的奇谈怪论呢?精神恋爱是封建贞操观在女人身上的现代形式的延续,符合男人对女人的私有观念,本质上是为男人利益服务的。
有典可查的最早提倡精神恋爱的思想家,当属柏拉图。当“柏拉图式的爱情”作为一个浪漫、纯情词汇引得少男少女无数痴想之际,很少有人知道,作为既爱女人也爱男人的双性恋者柏拉图,用“精神恋爱”一词专指他与同性美少年的关系。但我们仍有充分证据显示,柏拉图的同性之恋也并不是真的拒绝作爱的。
我们经常能够在一些所谓“青春美文”作家那里看到这样的故事:美丽纯情的女孩儿与才华横溢的男青年(多被作家写成他们自己)发生爱情,相坐长谈,然后同床相拥而眠,最后一夜无事,在早晨的阳光里感动于彼此的纯洁。这种同一模式的故事改头换面地不断出现在传媒上,如此频繁,如此雷同,使我不能不怀疑作家与编者的脑子是不是都出了问题。有朋友这样评价此类“经典故事”:健康的女孩儿遇到了有病的男人。这种故事最可能产生的后果是:未谙世事的女孩儿相信“精神恋爱”的可能,都去和作家们同床共枕、同被而眠,并在清晨的阳光里发现--作家们堕落了!“精神恋爱”此时成为一个陷阱,一种阴谋。
精神恋爱的虚伪性,曝露迨尽!
恩格斯说:“人来源于动物这一事实,注定了人永远无法摆脱动物性。”而今天一些古典的、现代的,乃至“后现代”的道德家却在想使我们相信:人远远高于动物,所以,人不需要作爱。
精神恋爱的主张否定了人性,扼制了人欲,毒杀了人的本能,是对从腐朽贞操观中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