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店内空无一人。来关心情况的女老师一走进店内,粗嘎声音所喊出的招牌台词「欢迎光临!主人!」随即响彻校园,女老师被吓得往后倾,然后匆忙逃离店内。当我正在观察那家店的情况时,竟和其中一名女佣四日相接,我在心底念着「不妙」,一边拚命仓皇逃逸。呼,还真危险。如果被硬拖进去,说不定会饱尝地狱的痛苦。再怎么说也不用穿什么迷你裙吧?迷你裙!至少也应该先剃毛,不,那样也很恶心。
我才在想这些时,身体侧边被戳了戳。
「嗨,戎崎。」
是山西,笑嘻嘻的。
「你来一下啦。」
「干嘛?」
「别问这么多,来就是了。」
显得格外强势的山西,把我带到视听教室,不知道为什么入口处站的是柔道社的山崎,他目光锐利地扫向四周。视听教室的门上贴着一张纸,上头以四四方方的文字写着「古典俄罗斯电影播映会」,古典俄罗斯电影?是从什么地方弄到这种东西的啊?
「你饶了我吧,什么俄罗斯电影。」
我想逃,山西却硬是拖住我的手臂。
「不、不、不,很棒喔,俄罗斯电影。」
「这个无所谓,我肚子饿了。」
「肚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那就是俄罗斯电影,那可是一部撼动人类,不对,是男人这种生物存在根源的电影喔。」
「存在根源?撼动?你是说俄罗斯电影?」
完全不了他在说什么,我此时虽然如坠五里雾中,但是山西整个人认真到不行,双眼异常认真,鼻孔也涨得老大。山西用力点头,气势十足地把手放上视听教室的门。
「进去啰。」
山崎对山西这句话点点头。
「为什么会有守卫啊?」
「让女生跑进去就糟了啊。」
「女生?为什么?」
这个疑问在进入室内的那一瞬间同时揭晓,视听教室中所播映的恐怕是属于违法的东西吧,至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应该带进校园的物品。在一百吋屏幕上所播映的那个比实体还大,响亮的喘息声直接冲击脑袋,整间视听教室因为挤在其中的男学生所散发出的热气,让人感到沉闷凝重。每个人都陷入沉默,只管凝视屏幕。
「怎么样?很猛吧?」
山西得意洋洋地说。
我咽了口口水,点点头。
「的确很猛。哇,可以这样做吗?」
「喔,呜哇。」
「太夸张了吧。」
「嗯,竟然可以那样。」
「哇。」
我和山西就只能像白痴一样,一直重复这些话。的确,那真的是撼动人类,不对,是男人这种生物的存在根源。好猛喔,俄罗斯电影好猛喔,不对,不是俄罗斯电影。
我约里香去看话剧社的采排,其实本来是想和世古口到处逛逛看节目的,可是他一直都在帮天文社弄东弄西的。真是的,世古口他人面还真广呢。
「没想到世古口,竟然很受欢迎耶。」
终于忍不住抱怨。
「一大堆人都会来拜托他。」
「因为他很温柔呀。」
「说的也是,不管对谁都很温柔耶。」
终于忍不住叹气。
呵呵,里香笑了。
「怎么了嘛?」
「没什么啊~~」
「很讨厌耶。」
我用身体撞她一下,里香也撞回来,在这撞来撞去的过程中,好像也跟着开心起来,彼此都发出嗤嗤笑声。里香她有喜欢的人,而我也有,莫名地就是能够了解那种情绪。我们都是女生、又是同年,里香大概也像我一样,常常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恼、迷惑吧,一定也有过满脑子只想着某人而失眠的夜晚。
「小裕跑哪去了呢?」
好了,该我稍微反击一下了吧。
「谁知道啊,跑哪儿去了呢?看店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开始过来找我了吧。」
「妳还真放心耶。」
「因为裕一就像狗一样啊。」
「他不来,妳会觉得寂寞吧?」
「哪会啊」
那死鸭子嘴硬的声音有点可爱,虽然表面上极力保持着镇静,其实却觉得不好意思。呵呵,我坏心眼儿地笑了,这次换里香撞我的身体,我当然也撞回去,然后两人还是像刚刚一样又嘻嘻哈哈地笑了。
找一天好好地问问里香吧。
是不是曾有过失眠的夜晚。
我们两个倚靠在墙上,看着众在讲台附近的话剧社学生的一举一动,一低头,长得有点长的头发就垂下来,让面颊感觉痒痒的。从发丝间隐约可见我和里香的双脚,两人都不是大人的脚,而是孩子的脚。再过一、两年,腿部线条也会稍梢改变,到时候双脚就不再是这个模样,会彻底变成大人了。而我那双从一年级穿到现在的校园便鞋,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里香的却还很洁白,要穿到像我这双这么脏还要两年半,在这段期间里香都要持续来上学。一想到这里,就会觉得很羡慕里香。
「好好喔,可以继续来上学。」
发丝一边东摇西晃的,我试着说出这样的话来,东摇西晃的仅止于发丝而已吗?
「里香,妳还有两年呢。」
「我会好好享受的,高中生活。」
「好好喔,要不要跟我交换?」
「才不要哩。」
两人的声音都隐含些许笑意,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乐在其中呢?虽然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可是我说不定是因为能像这样和里香交谈而感到开心。
「对我来说,这是最后的文化祭了呢。」
「觉得寂寞吗?」
「有一点,对于完全的结束总会觉得寂寞吧。」
「说得也是。」
在她回答前,隔了好一会儿的沉默,我对此没想太多又继续说:
「这是里香妳第一次的文化祭耶。」
是的,别想太深才好,像里香应该也不希望任何事都务求甚解吧,所有的一切并不一定全都得化为语言才正确。
有时姑且模糊以对(或者该说是敷衍带过?)反而是好事。
「嗯,第一次。」
「觉得怎样?」
「很好玩呀,大家都展现出和平常不一样的另一面,其实偶尔举办这种活动也很好啊。该说是『日常』和『非日常』吗?」
「『日常』和『非日常』啊。」
两人接着什么都没说,只管发呆,射入午后教室的光柱中,有无数的尘埃飞舞,窗棂及书桌的影子落到地面上,仔细一看那些影子正缓缓拉长。从发丝间窥见的里香脸上,挂着浅浅笑意,似乎像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时光都会让她开心得不得了,她双眼所见的风景或许和我的有些不一样吧。
日常和非日常
拥有明天、拥有后天,我就像这样理所当然似地相信自己拥有未来,不论任何人都是这样的吧。明明害怕这世界的不确定感,然而有时却又心存侥幸,恐怕那样也活得比较轻松吧。与其随便乱想裹足不前,不如什么都不想地迈步向前反倒走得长远。但是,还是有人无法背负这种命运,不论是明天、后天,甚至是今天都无法信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活在当下,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呢?是觉悟抑或是放弃?
我一边摇晃着身躯,同时望着同样摇晃的影子。头发及头发的影子同样随之摇晃。虽然也想要问问里香,但是又觉得还是别问比较好,是的,有些事或许还是暧昧不明的比较好。
好不容易,里香先开口:
「所谓的『话剧社』平常都是像这种感觉吗?」
「这种是」
「气氛很沉重。」
「嗯,这么说起来好像是这样耶。」
话剧社感觉上似乎的确进展得不顺利,社长柿崎在生气,演主角的是个只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的女生,那个女生也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社员则是个个闷闷不乐。明天就要正式演出了,这样子没问题吗?不久后,有部分社员大概是不知道该如何消磨时间吧,索性开始发声练习,A、E、I、U、E、O、A、O,慎重其事地张大嘴一个个发出那些音。一回神,里香和自己的嘴巴也跟着动了起来,KA、KE、KI、KU、KE、KO、KA、KO,没发出声音就是了。
我和里香四目相接,里香似乎觉得很有趣地笑着,一边动嘴巴,我也跟着笑了。当我们悄悄跟着做发声练习时,柿崎走了过来。
「水谷,妳来一下好不好?」
我没想到有人会跟我说话,吓了一跳。
「没问题,可是什么事啊?」
「妳来这边一下。」
我被叫到稍远处。
「什么啦。」
「在妳旁边那个是秋庭同学吧?」
「里香怎么了?」
「有事想拜托她,可不可以帮我们传个话?因为我都没和秋庭同学说过话耶。」
「什么啊,要拜托什么东西?」
那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那种事情,我觉得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没问题的,就只是站着而已。」
「就跟妳说不可能了。」
「反正妳就先跟秋庭同学说说看嘛。」
都已经被死缠烂打地拜托成这样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绝,更何况要不要接受,也得让里香白己决定。
里香,我叫她名字。
可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吧,里香满脸问号。
「这个女生叫柿崎,说有话想跟妳说。」
「临检~~!」
某人大叫。
「鬼大佛来了~~!」
紧接着,视听教室的门被敲得咚咚作响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快开门!」、「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这里搞什么东西」一个粗嘎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那正是鬼大佛没错。「老师这没什么,」、「我们只是在看俄罗斯电影,」、「一刀未剪的高格调俄罗斯电影。」耳边传来山崎隐约透露心声的悲痛叫嚷,不过就在地板彷佛遭受重击般,发出一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