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偷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警察也不是只有你一个,难得不值班,好好休息一下,不是很好吗?」
丈夫是小偷,妻子是警察,虽然是始无前例(这还用说)的组合,夫妻情感却极为融洽……
「去搞个外遇好了。」真弓说着,淳一则眼睛圆睁。
「喂,再怎麽无聊也不可以这样啊。」
「可是那对於已经变得公式化的夫妻,也许会是很好的刺激也说不定。来一次看看?」
「你呀,我只要稍微看了一下漂亮女人,你就会狠狠踢我一脚,现在怎麽心境改变啦?」
「想要飞一飞天看看。」真弓装腔作势地说。
「是吗?那太巧了。」
淳一说,真弓不可思议地问道:「为什麽?」
「老实说,我有女朋友了。跟你说了,会被你用菜刀追着跑,隐瞒你也很累,正在想着该怎麽办呢!你既然变得这麽明理,那就太好了,一切事情都可以解决。」
真弓的脸上木无表情。突然从客厅冲出去,一只手拿着枪枝回来,双眼充血。
「那个女人是哪里的?」
「果然不出所料,开玩笑的啦。」淳一苦笑地说。
「开玩笑……」
「我是想要试探你是不是真的认同外遇,所以顺口说说。你看你,一点都飞不起来嘛。」
「你真是的,把人当傻瓜!」
真弓狠狠瞪了丈夫一眼。「有的玩笑可以开,有的是开不得的!」
「知道知道,跟你道歉好了。枪口朝下吧,太危险了。」
「你以为道个歉就没事啦?」
「那麽你要怎麽样?」
真弓把手枪放在旁边的桌上,拉上通往院子的玻璃窗帘子,开始脱衣服。
「你要好好用身体跟我道歉。」
「喂,大白天呢。」
「反正你的生活是昼夜颠倒的,有什麽关系。如果你不想和我亲热,那就……」
「我又没那麽说。」
淳一叹息。将手上的书插上书签,往旁边一放……
电话铃响时,两人还躺在沙发上,平缓发热的肌肤。
「电话。」
「讨厌。好色!」
真弓一边文不对题地抱怨,一边赤裸裸地往电话走去。「喂,我是今野。」
声音显得很不耐烦。「哎,靖子!好久不见了!」
真弓马上就迸出高八度的欢呼声。「嗯,很好呀……唔?现在……没有在忙什麽,只是做了一下运动。怎麽了?谁……什麽?直子?」
真弓的声音再度升高。
「到底是怎麽回事?哦,我明白了。好,到时候我们再慢慢谈。」
切断电话之後,真弓仍然呆立着。淳一看不过去,便劝她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可是你这个样子会感冒的。」
「你好烦!」
真弓歇斯底里地叫道。「现在不是担心感冒的时候!」
「可是……」
「你闭嘴!好朋友都死了,还穿衣服干嘛!」她好像头脑混乱不清了。
「哈啾!」
话一说完,她立即打了个大喷嚏。
「穿上这个吧。」
真弓於是披上淳一递过来的便服。
「好冷酷的人哦!为什麽不早点让我穿上!」
淳一软了一口气。女人实在真难侍候。
* * * * * * * *「直子是自杀的……」
对於真弓的疑问,平松靖子默默点头。
「真难以相信呀!她看起来那麽幸 。」
真弓摇摇头说。「到底是为什麽?她先生不是前一阵子年纪轻轻的,就被破格升为部长吗?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都很乖……看起来真的很幸
啊。」
淳一为真弓和客人送来红茶。
「啊,对不起,让您做这种事……」
觉得不好意思的平松靖子是真弓的高中同学,可能是有孩子的关系,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没有关系。」淳一愉快地说,「我是自由业。」
「真的啊?我一直都没有问真弓您从事什麽行业。」
「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工作。」
真弓暧昧地说。小偷可以算是自由业吗?虽然的确不是靠薪资过活……
「那就谢谢了。」
靖子喝了一口红茶,「直子的先生如果也能多陪陪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是什麽原因?告诉我。」
「外遇。」靖子说。真弓的脸马上转为潮红。
「丈夫胡作非为的行为逼得妻子走上死路这种事,绝不可原谅!全世界的先生都应该全部枪毙!」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竟然说这种话,淳一不禁叹息。
「不,不是那样子的,真弓!」靖子慌忙说道。
「不是?」
「有外遇的是直子。」
真弓一时愕然,一直眨着眼睛。
「怎麽会这样?你骗人!」
「很遗憾,真的是这样的。」
靖子悲伤地说。「直子自杀前一个礼拜来我家,什麽都跟我说了。」
「直子会有外遇?难以相信!」
「我也是不敢相信。如果说真弓的丈夫是小偷,我还比较会相信呢!啊,对不起,讲这种怪话。」
「哪、哪里,不用在意。」淳一连忙咳了几声说。
「我很恨那个男的!」
「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名叫桥本龙叁的男人。」
淳一陡然皱起眉头。
「慢着。桥本龙叁……那个美术评论家吗?」
「是呀,您知道?」
「只知道名字,我对美术品有点兴趣。」
不过淳一有兴趣的只限於盗取的对象。
「那个桥本龙叁是喜欢玩弄女人的人。就我所知,有许多女人为他吃尽苦头。」
「倒是直子怎麽会认识那种男人呢?」
「因为她先生工作的关系,有一次参加一个餐会时被盯上的。後来一想,才觉得应该不是巧合,总之过了不久,他们就在书展中遇到,他请她喝茶……
以後就任他摆布了。」
「没想到意志那麽坚强的直子竟会被攻破防线。」
「是啊,那个男人真是可恨!」
「她先生知道她有外遇吗?」
「不知道。可是直子也不原谅她自己。她跟我吐露时说:「自己做的事情得自己负责」,好像很想不开的样子,我那时就有点担心……我觉得不如跟她先生说个明白,她先生一定会谅解她,并原谅她的。」
淳一插嘴道:「就是知道她先生是这样的人,她才会更加痛苦吧。」
靖子看着淳一说:「就是啊,所以只能以自杀赎罪……」
「那种家伙,应该处死刑!」真弓愤然说着。「让我来毙了他。」
「喂,你可是警察呢。」
「警察又怎麽样!」
当真弓在气头上时,别人对她是无可奈何的。
「真的应该给他一些惩罚。」
靖子叹了口气说。「他诱骗的对象都是上流家庭个性 实的太太。如果是以好玩、有闲暇的太太为对象,互相抱着同样的态度倒也无妨,可是由於一方是认真的,所以後来就发生悲剧了……据说因此被逼得离婚的夫妻,就不只叁、四对呢。」
「他真是女性的公敌!我们来对他处以私刑!」
真弓越来越激愤。
「你们知道卡萨诺瓦和唐璜吗?」淳一平稳地说。
「两个人都是有名的猎色高手。」靖子点头说。
「没错。可是这两个人有很大的差别。」
淳一停了一会,又继续说。「卡萨诺瓦是把「用爱情让女人幸 」当成人生的目的,所以可以说,他是女人的奉侍者。相对的,女人总是仰慕着卡萨诺瓦,绝不会恨他。可是唐璜爱的不是女人,而是征服女人。因此他总是不时地引诱贞洁的有夫之妇。对方不屈从时,更会激起他攻坚的意念,然後一得到手……就结束了。只要达到了征服的目的,他对那个女人就失去了兴趣。不管女方多麽迷恋他,他都不理不睬。所以被唐璜抛弃的女人全部都恨他入骨……」
「桥本龙叁是属於唐璜的类型喔。」
「好像是。在莫札特的《唐乔凡尼》歌剧中,唐璜是被石像抱住而死亡,在现实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