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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通江在后边一看,这个乐呀:“哎呀,好样的,比我强!”
众战将也都赞不绝口。
正在城头观阵的刘毓一看,啊呀!杨怀玉赶来上阵,围城军兵如虎添冀。王金童何等历害?脑瓜都搬了家;我若上阵,岂不是白送性命?这老家伙想到这里,眼珠一转,忙冲官兵喊话:“众三军!”
“有!”
“紧闭城门,收兵!”这老家伙犹如丧家之犬,匆匆奔下城楼,带领军卒,回金殿交旨。
此时,杨怀玉还在城外摆着架势,等官兵出战。等候多时,未见有人出阵。
曾凤英一看:“怎么?不敢打了?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躲了今日躲不了明天。来呀,放炮回营,待咱稿赏三军。等吃饱喝足,明天杀皇上、宰娘娘,攻取东京!”
将令传下,军卒回到军营,铡草喂马,埋锅做饭;当将的进到营帐,各说其情,好不痛快。这先按下不表。
单说太师刘毓。他下得城楼,一口气跑到午朝门外,跳下战马,金殿见驾;“参见我主!”
“刘爱卿,这一阵胜败如何?”
“刘爱卿,这一阵胜败如何?”
“万岁呀,反兵果然厉害,天天化、王金童父子为国捐躯!”
“什么?但不知他二人死在何人之手?”
“玉面虎杨怀玉回来了。”
“网?!又是他!拿他不到,寻他不着,今天竟自己送上门来。太师,你何不出马将他擒拿?”
“万岁呀,那杨怀玉正在青春年华,沙场上犹如发疯一般,拼命厮杀,真乃打遍天下无敌手哇!微臣人老体衰,筋骨不健,未敢出马,请万岁另宣高明!”
包拯听了,心里话:这老儿真奸!他若出城,必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包拯—旁暗自高兴,英宗却被惊出一身虚汗:“这,这,该如何是好?众卿,保驾呀!”
满朝文武见皇上吓成这般模样,都各揣心事,默默无语。
正在这时,从殿脚下飞跑来一个黄门官,跪倒见驾:“万岁,万万岁!”
“何事?”
“适才间,南门外急驰来一匹战马,马上驮著一人,五十余岁,衣服褴楼,浑身是血,刚见了御林军,便一头载落马下。御林军将他搀起,忙问情由。他说他是玉兰关总兵,名叫黄霖,由打玉兰关而来。”
“啊?”皇上心思,玉兰关乃通往鄯善国的咽喉要地、重要关城。黄总兵带伤而来,莫非前敌有了战事?想到这里,忙传口旨:“速将黄总兵搀上殿来!”
“遵命。”黄门官应声下殿,时间不长,两个御林兵搀上一家总兵。
文武群臣一瞧:这位总兵面色苍白,浑身血迹,两跟紧闭。来到殿上,内侍搬过椅子,扶他坐定。
过了片刻,黄总兵微睁双目,见置身于八宝金殿,赶忙起身,双膝跪倒在品级台前:“参见我主!”
“平身落座。”
“谢恩。”说罢,倚坐在一旁。
“黄爱卿,有何要事?为何落得这副模样?”
“启奏我主,大事不好!”
“讲。”
“主公容禀。玉兰关是我大宋的边唾重镇,自微臣镇守以来,倒也宁静。前些时,突然接到鄯善国打来的战表,言说大宋江山政局不稳,朝大空虚。乘我内乱之际,他们串通了大王国和西厦国、三国联兵要攻取大宋。肖元帅看罢战表,统领三军,鏖战多日,未曾平乱,却被敌军困进了黑风岭内。肖元帅不敢延误,忙修了一道加急文书,派人送到南唐,请穆元帅发兵相助。穆元帅接信,见军情紧急,与监军商量已毕,亲自带了一支人马,火速前去增援。没曾想,穆元帅带兵刚到黑风岭,敌兵就凭借地势,诱我孤军深入。结果,穆元帅也被困到岭内。二位元帅被困,微臣心如火焚,—面想营救之策,一面坚守高关。不料,那日半夜三更,鄯善国大将陈世忠,带领人马,前来偷袭。微臣留带领军卒,豁命与他厮杀。但寡不敌众,无奈才撤关逃回京都。如今玉兰关已被鄯善国占领,他们扬言要得东京,做皇上,为双阳公主报仇!”
那位问了,这双阳公主是谁蚜?双阳公主是鄯善国的公主。想当年,狄青带兵征西,鄯善国递了降书,并将双阳公主许配狄青。她的儿子狄龙、狄虎。因校场比武,曾与杨家结下了私仇。穆挂英统兵征服南唐时,因身柒重病,上表入都,求兵增援。皇上不明详情,钦命狄龙为二路元帅,领兵出朝。狄龙官报私仇,在两军阵前,对杨家将下过毒手,险些伤了穆桂英、杨文广、八姐、九妹的性命。多亏包拯包大人出朝私访,才探知真情。包拯相巧施计谋,将详情奏知万岁,万岁龙心大怒,派呼延庆奔赴前敌,将他母子三人抓回京城,并将狄龙、狄虎就地正治。双阳公主见儿子被杀,只以为自己也会被斩首,便给鄯善国修秘书一封,让娘家为狄门报仇。她自己却撞头而死。鄯善王只知狄家三口身亡,并不知详情,以为双阳公主也被皇上抄斩。所以,这里提到为她报仇之事。
闲话休提。皇上听了黄总兵的这一番禀报,只吓得呆若木桩一般。愣了片刻,才说:“黄总兵,待肤与群臣商议退兵之策,你先下殿歇息去吧!”、
“请万岁早日定夺!”说罢,黄总兵连叩三头,走出金殿。
黄霖走后,英宗心想,眼下,反兵困城,尚未解围,鄯善三国又联合入侵!这内乱、外患交加而来,叫寡人如何对付?他越想越后怕,忙向文武群臣讨计:“卿家们,你们谁能替寡人平息这眼前的内乱、外患?”
包大人眼珠一转,接了话茬儿:“万岁,咱东京汴梁乃藏龙卧虎之地,有的是高人,您愁从何来?”“
“包卿,谁?”“
“刘太师。他曾言讲,若外患造反,他可镊兵挂帅。至于内乱嘛,等大军出朝,万岁传下斩旨,将杨家刀刀杀绝,不就平安无事了吗?”
老太师一听,赶忙参本:“叼呀,万岁万万岁,微臣已雪染鬃发,力不从心了,还是派别人挂帅为是呀!”
“啊?”皇上一听,心又凉了:“众家爱卿,你们谁能替孤分解眼前的忧愁?”这般大人们听了,犹如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此时,包大人两眼直瞅着刘毓,又要面君进谏,刘毓唯恐他再向皇上添油加酷,眼珠一转,急忙抢先奏道:“万岁,微臣倒有一计。”
“快快奏来。”
“万岁,眼下杨家正犯斩罪,又遭上西夏三国联军入侵。内乱与外患相比,外患更加厉害。主公,依臣之见,莫若把杨家的死罪赦免,命他们带罪征服西夏三国,命其将功折罪,这岂不是两全之策?”
皇上琢磨片刻:“嗯,但不知杨家将是否应允?”
刘毓说:“请万岁下旨,交出包大人传旨,定能成功!”
英宗一听:“对。包受卿,
“万岁,臣不便传旨。”
“为何?”
“若是别人好办,那曾凤英六亲不认啊!臣是文职官员,她定会对我无理。还是让太师前去为妙,凭着他那绝论的武艺,曾凤英定能俯首听命。”
英宗说:“刘太师刚与他们开兵见仗,不便搭言。包爱卿,国难当头,你就辛苦一趟吧!”
包拯眉头一皱,慢慢说道:“既然如此,老臣遵旨!”
英宗一听,忙让内传臣取来文房四宝,刷刷点点,写好了御旨,交给内侍,转递到包拯面前。包丞相接旨在手,迈步下殿,乘马出城。
包拯走后,皇上急于听信,并未回宫。文武群臣也一动不动,等候在八宝金銮殿内。
过了有一顿识工大,包拯才回金殿交旨。皇上忙问:“包爱卿,至旨下得如何?”
“万岁,臣料到就是白去一遭。”
“怎么回事儿?”
“臣进连营,将圣旨读罢,那曾凤英非但不理这个芘儿,反倒瞪圆了眼睛,她说,‘太平年间,把我们推到沟里;外患入侵,又找到杨家门上。这样的昏君,谁肯再为他效命?’气得她把桌案一拍,就要抡刀杀我!若不是金定相劝,恐怕我命休矣!”
“包爱卿,你没跟她言讲:只要能答应出征,不论提出什么,朕都件件依从。”
“万岁,你真说对了,那曾凤英当真还提了几条!”
“提了些什么?”
“第一,王文弼王大人、老太君、杨文广无罪,应立即放出监房,官复原职;第二,对死去的白马银枪将军高增,要金顶玉葬。这两件,我想还可商量;可是,她还提出了第三件!”
“什么?”
“把大师刘毓统交出城去!”
“这……”
“万岁呀!”刘毓见英宗犹豫不定,忙说。“我可是栋梁之臣啊!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万万不可将微臣交出。”
英宗见刘毓吓成了一团,左右为难:“包卿,你没多跟她商量商量?”
“还商量什么?我苦再多言多语,脑袋就得搬家了。万岁,反正事情就是如此,请您定夺。”
此时,英完确实为难。头两件,他都有意答应,惟独这第三件,他却下不了决心。怎么?他明知西宫娘娘不干呀!可是,如若不交,杨家将又不肯带兵御敌。啊呀,把他急得额头上沁出了泪珠。
这阵儿,天色黑了下来。英宗一对拿不定主意,袍袖一甩,说声“退殿”,扬长而去。刘毓—看,忙吩咐兵部官员,加强防范。接着,文武群区也都散去了。
包大人下得殿来,边走边琢磨,现在,皇上是脚踩两只船。我先回府用饭,然后夜入皇宫,对他陈其利害,劝他以国事为重,把刘毓交出城去。包大人打定主意,回府不提。
单说五帝英宗。他下殿回到养心宫,皱着眉头,闷坐在一旁。太监端茶端饭,他都没用。有两个长随太监,刚刚站到身边,里上便大动肝火:“胆大奴才,不许近我身边。出去!出去!”
这两个太监吓坏了,急忙离去。
此时,宫内只留英宗一人。他坐不稳,立不安,不由站起身来,在宫内来回踱步。踱着踱着,不觉谯楼上放打了二更。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