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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闷不住,露出馅来了吧?
呼呼,真是刺激啊!
才过完年,就这么热情如火,现在的年轻人啊,也真不知害臊……
呵呵。
不过,还是恭喜啦,咱们扬州城的上官爷儿也觅得真爱,肯定是要办喜事啦,恭喜、恭喜啊……
喜酒可别忘了分他们一杯啦!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单纯纯一踏入上官府的迎宾阁,就看见秋桂站在门口,欢天喜地的祝贺。
「秋桂……」她头疼地捂住耳朵,希望丫鬟饶了她。
才刚从姨娘的住处回来,她可不希望秋佳又把相同的话再说一遍,把她烦个彻底。
就是门前那宣告性质的亲吻,让她开始受灾受雏。
因为有那群不相干的路人和上官家的仆佣做见证,她才躲在房里一个晌午,就被总管请去见姨娘,说的内容不外乎是两人既然情投意合,亲事就该快快办妾,不要再延误……等等。
踏入房,又被丫鬟穷闹……
她怎么这般倒霉啊?被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收惊,就要面对蜂拥而来的询间与道喜……
她该怎么解释,他们才会信那个吻只是表哥一时兴起,他们没关系。
「小姐。」彷佛看出她的迟疑,秋桂先下手为强,「这下你们要好的事大家都亲眼目睹了,婚事不办妥,夫人和老爷的面子可要丢光了。」
呜,也是。
此时单纯纯已面临进退不得的窘境,如果他们不成亲,不但丢了里子,连面子也丢光了。
偏偏她已经说了「她不嫁他」,还在门口赏他一巴掌……
这下该怎么办?
单纯纯懊恼地抱住头,窝入锦被里呻吟出声。驳斥的话一句也说不得,这下她该怎么办啊……
「陈大哥,真巧,又遇见你了。」
打扮得清丽秀雅的单纯纯与丫鬟出门上香,没想到下了轿子,就在寺庙门口巧遇陈国泰。
「不巧,我是特别过来的。」黝黑高壮的男子微微苦笑,大胆对粉衣少女示意。
「啥?」
行止优雅的少女眨眨眼,无辜地偏着头凝视面前老实的男子,清丽的脸蛋也染上一层嫣红。
「我……」平时他拳头挥舞得虎虎生风,但在女孩面前却像哑了般,只是傻傻地望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啊!傻小子。
一堆好事者发觉庙门口又有好戏可瞧,脚就像生了根般,伫立原地,死也不肯走。
「小姐,我们该进去礼佛了。」跟在后头的丫鬟悄声提醒。
「哦。」淡淡虚应,单纯纯不知道该走或留。
但陈国泰像得了大赦般,抹抹额上冒出的汗珠,沉声表示:「一块儿进去吧,我们边走边谈。」
「也好。」少女小脸酡红,心跳如擂鼓。
总算让她等到这一日了,噢……有男人来跟她告白了……
好高兴喔……
虽然她不能嫁他,不过等到年老时,跟子孙讲起姥姥年轻时的好时光,也是顶神气的呢!
单纯纯笑了眼,跟陈国泰一前一后跨入庙口。
跟在主人身后的秋桂却傻眼了,没想到她的主人这么花心,都快跟表少爷定亲了,还在公共场合跟男人说话?
不得了了,她该怎么办?是跟进去,还是回去跟爷儿通风报信?
正当秋桂来回跺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跟在轿边没走的小石子,却好象听到地无言的求救,对着她大声吼道:「妳快跟进去,剩下的,我来处理!」语毕,转身就走。
「哦。」秋桂含泪点头。
还是她的小石子聪明,知道大事不妙,赶来相救,真是多亏他了。
啐,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个?
秋桂粉脸微红,低着头,慌忙地冲进寺庙,寻找主人跟那个「黑鬼」的身影,此时她感谢自己只是个小丫鬟,没人注意她的反应。
女人家这么不害臊,教人发现,肯定被当个笑话说……
「少主,再来怎么办?」
一群身强体健的男人围在陈国泰四周,紧张又兴奋地请示道。
果真如人家说的:「英雄出少年」。
没有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气,怎敢劫了扬城大富上官凌风的未婚妻?光说这点气魄,他们几个家伙就比不上,更遑论他们的父兄,自然也没刚上任的少主强悍。
呜呜,他们真是跟对人了,这下温饱不用愁了……
几个大汉太激动,围着刚干了大事的陈国泰,兴奋得哭了起来。
「派个人去跟上官凌风要银两。」狡狯的光芒在眼里闪烁,陈国泰摩拳擦掌。
筹画许久,虽然他的计画一变再变,不过这会儿掳了单纯纯,也是一生吃喝不尽,先要钱再说。
「我去!我去!」一堆人抢着要这差事。
「不是要你去跟他拿钱,」陈国泰瞄了眼这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汉,「只是要你去传话,拿一万个大元宝来换这个小美人。」
「噢……」众人有点失望。
原来他们不是去抬元宝,只是去传话啊?也好,没鱼虾也好,去传个话也是很威风的。
这个扬城大富的门槛他们是从来没进去过,嘿,有路过啦……
总见着门口有两只威风的石狮子镇守,当不起生意人,也不是他们的客人,一辈子没想过怎么走进去,这会儿,托少主的福,总算有机会进去了,去传传话,遇过干瘾也好。
于是,这差事也一堆人争。
陈国泰随意点了两个镖行的元老,耍行事沉稳的他们去把这事办妥,让大伙儿以后好过日子。
「是,少主。」两个老者领命,转身离去。
「我们跟上官凌风要这么多元宝,不怕他以后寻仇吗?」有小子忧心忡忡地开口。
「傻子,所以我们才群聚山头啊!」陈国泰得意一笑,这些事他都想妥了。
扬城以后自然是不待了,否则以上官凌风的政商关系,大概整得他们都别想在扬州立足。
不过,城南那屋子原本就是租的,丢了也没啥好可惜的。
只要人在、钱在,要重打天下有什么难?要了沉甸甸的大元宝,等于有了最硬的靠山。
他们现在这块新的聚地,也没几个人知道。
往后看他们是要齐聚山头干番大事业,或是到别的人口稠密处再狠狠干个一票,都不是问题,大户人家的油水原本就多,好削得很,只要他们不伤害「货物」……
呵呵,陈国泰回过头看看昏睡中的少女。
原本想娶了她,看看所谓名门千金的滋味如何,细皮嫩肉,想必好吃的很,再加上丰厚的妆奁……
想到作梦也会笑。
可惜她和上官凌风的绯闻满城飞,他陈国泰什么都不介意,就讨厌跟人家共享一个女人。
想想,才放弃作戏的念头,转而劫了这丫头。
男儿志在四方,只要人在,还有什么女人要不到?这丫头既然让人吃了,他也没兴趣跟别人当兄弟,要就便宜点送他吧,反正这粉嫩的丫头,应该值得一万个大元宝吧……
陈国泰心里的算盘拨得喀喀响。
这次,他可眼尖,做了笔稳赚不赔的生意,或许他也可以改行当商人哦?
呵呵呵……
陈国泰抿起唇,淡笑,他得意死了。
第九章
「好,成交。」
上官凌风迅速答应,不见任何怒气,但眼中冷冽的气息却如刺骨寒风,让前来报讯的人宛若置身冰窖。
唔,好冷。
感觉气氛不对劲,两个老人向上官凌风抱拳,快步离去。
男人幽暗的目光深深凝视两老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纯儿最好没事,否则你们住的地方立刻会被夷为平地,我保证。」
他淡淡的低喃隐含着巨大的怒意。
午后的天空飘来乌云,原本晴朗的大气立即变得阴暗,沉闷的空气压迫着众人……
附近的仆佣似乎感觉到突然其来的冰冷,能闪则闪,躲得不见人影。
留下来的则闭上嘴,不敢说话。
上官家从表小姐失踪的那天起,气氛就非常阴沉诡谲,彷佛……就要有大事发生了一般
「呜呜……」
一被送回到家,单纯纯就哭丧着脸。窝在房里不出来。
而上官凌风的脸色也铁青,没有安慰饱受委屈的小佳人,径自回议事厅听取管事来报,批阅帐本。
「小姐啊,求求您也歇息歇息,泪水快哭满一水缸啦!」秋桂拿起手绢,安慰饱受惊吓的自家主人。
虽然她觉得主人活该受罪,但看到她肿着眼,还是心生怜悯。
「他好过分喔……」单纯纯趴到秋桂怀里,边哭边说。
秋桂以为小姐说的是表少爷,不禁频频点头,「妳也不是故意被抓,以为少镖头有话跟妳说,他这么凶实在没道理!」
现在还不理人咧,从没看和气的表少爷这么生气过……
唔,这下可大事不妙了。
他们到底成不成得了亲啊?这下子,换秋桂要担心了。
「哼,谁说他啊?」单纯纯即便心里恼怒,也不想口头承认在意他,「我是说陈大哥骗人啦,他摆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他喜欢我,结果竟然是来骗钱的……」
她随便指赖,即使气得要死,也不想让上官凌风知道她的眼泪是为他掉的。
呜呜……他好坏喔,都不跟她说话……
那个陈国泰至少还长眼睛,认为她值一万个大元宝,跟他要了这么多银两,哼,干得好。
从她一进来扬城,他就欺负她……现在把她从坏人手上救回来,也没有安慰她,自顾自去算帐,从没看过这么没良心的人,呜呜……
这么没心、没肝、没肺的坏东西,揩死他好,反正花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