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神佛之泪-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蹲着一个小恶魔?禹伽天帝的手还放在小恶魔头上?小恶魔石像蹲在禹伽脚边,柔顺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小手搭在禹伽腿上,小小的披风,小小的靴子,一张小脸漂亮至极,他在笑,露出尖尖的小獠牙。他的脸怎么看怎么像流殇的,或者说,更像采菖。如果小恶魔穿上红披风,黑靴子,活脱脱就是大恶魔采菖的缩小版。

两人顾不得留意这两个石像的怪异之处,鸣煌在禹伽石像前磕了三个头,刚磕完,就见石像慢慢开始转动,同时地面裂开一条缝,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同时掉下去。头顶的石面又缓缓合上了。

虽然疲惫至极,但两人还是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一片金光闪耀,光滑如镜面的石壁上刻满了字符,中间金色大字“天界书” 流光溢彩,鸣煌喃喃道:“原来传说中记录六界历史与未来的天界书真的存在!”天界书中第一卷首句书,“禹伽,于上古时助炎黄二帝斩杀蚩尤,五千年前力诛大恶魔采菖,创六界,登天帝宝座。”接下来又写了诸多六界历史,包括各种逸闻趣事,甚至各路神仙的感情史也详细记录其中。禹伽坐化时只有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天帝月坤,天界书说,“月坤生母不属仙类,月坤本人是用禹伽的肋骨和其生母的血肉锻造融合而成的躯体。”

两人边看边感慨,自禹伽后的五千年发生的事何止千万,天界书虽然记事齐全,但往往草草几句就将一件大事概括了去,冰冷冷的语言无论如何还原不了血肉铸成的真实历史。看着看着,流殇突然“咦”了一声,“你过来看!” 鸣煌凑过去看了一眼,天界书上一句“天帝月坤,生四子,长子鸣宏,次子鸣寿,三子鸣煌,四子鸣鸢。”他呆了呆,道:“父皇明明只有三个儿子,这是谁都知道的啊,我也从不知道我有个弟弟。”  “会不会天界书写错了?” 鸣煌摇头:“不可能。天界书是遵循天地间万物运行法则而生的,记录随着时间自动生成,不会出错的。” 接着往后看,上面写着,“大殿下生于天界纪元二千年,二殿下生于天界纪元三千年,三殿下生于天界纪元四千年,四殿下生于天界纪元四千九百三十二年,鸣鸢生后五十年,溯水而下。”

两人想了半天,实在不明白溯水而下是什么意思,鸣煌道:“我们天界的人,一千岁以前相当于凡间孩子十岁以前的样貌和智力,一千岁以后才会长大成人,有成人的思想和意识,从一千岁到九千岁都是成人期,只有阅历的不同没有年龄的差别,也就是说都叫‘成年’,九千岁以后迅速衰老直到死亡。那个时候我才九百多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我的记忆里父皇并没有四儿子。”

“是么。”流殇耸耸肩,随口道,相比那个没影儿的四殿下,他更关心的还是湛清。两人接着往后看,上面写的便是四千九百八十二年,鸣寿犯下大错,被剥夺天界右翼元帅职位,打入天牢。又过了几年,鸣寿逃出天牢,又干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推翻了炼丹炉,差点烧毁了人间。流殇不愿意多看这段历史,他随意往后看,忽然看到一句话,字体比别的字都要大——“同时拥有两颗佛泪的人,将是下一任天界之主。” 
鸣煌轻轻嗤笑了一声,在他耳边说:“我才不相信所谓的天命,我更相信我自己。” 
流殇冷笑道:“这下也用不着什么佛泪了,天界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那场天火跟我师傅有什么关系!南华老头信口开河,不过是想为他找佛泪找个借口罢了。”
再看下去,文字开始隐晦不明,大多用隐喻预示未来,两人看的一知半解,毕竟未来过于虚无飘渺。

鸣煌长长呼了口气,抬头见石壁顶端画着一只手,他飞起来,将手掌印在上面,没什么反应。流殇仔细看了看,见那只手四指微拢,食指指向西方,心中一动,飞身在西边石壁上拍打了几下,石壁晃动了一下,弹出一个金色石盒,两人走上前去,见石盒密封着,上面画着几条金龙。鸣煌喜道:“这里面应该就是佛泪了,这盒子上面盖着父皇的三重龙印,一般人打不开这个盒子。”

说话间,弹出盒子的石壁开启了一道门,两人走出去,是一条狭长的隧道,流殇心中无限喜悦,知道已经离开那片海,走出隧道,抬眼看到满天星斗,两人相视大笑,劫后余生,身心陡然放松,流殇舒舒服服摆了个大字形躺在地上,又累又饿,快睡着时,他似乎听到有谁欢呼的声音。

清凉的风拂过脸颊,流殇张开眼,就感觉自己是坐在一片云上,晚辰大大的笑容映在眼中,他眼睛红红的,像哭了很久,一见他醒过来,呜呜呜地扯着他袖子哭,“师哥,我好担心你,十几天你到了哪里,我……对了,那个大恶魔打着打着突然说什么一点儿都不好玩儿,然后就钻到海里去了,我们进洞里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南华上仙就说要先回天界。师傅受了伤做不了主,幸好……幸好紫灵仙子说什么也不肯放弃找你们,才又多呆了几天。”

“师傅怎么样了?”流殇急切问道。 “师傅本来就没有大好,这次又受了些轻伤,楚桑师兄带他先回天界了。”他悄悄笑着说,“那个南华老头本来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来,可紫灵仙子只说了一句‘佛泪’,他立马就不走了。”
流殇抬头看去,见鸣煌捧着盒子飞在最前面,南华上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想起那句“同时拥有两颗佛泪的人,将是下一任天界之主”,不禁好笑。一路上总觉得身后一双眼睛看着他,可是一转头,看到的总是紫灵一脸淡漠地望着远方。 
一路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继续努力吧!




、流言

人不可谓不是最八卦的动物,流殇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被八卦的主角。

这天早上,他照例去湛清哪里,沏茶倒水,两人均很享受这个过程,虽然很多东西已经变了,因为那年天火,两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样上慈下孝,心无芥蒂,但这个时候,会有一种幸福的错觉,让人觉得好像还是很久以前,伴着东海低回的浪涛,清幽竹簧袅袅的木箫,升腾的烟雾氤氲成温馨安详的晨风,简单而陶醉的生活。

从一开始流殇就知道,湛清在走神,刷子一样长的睫毛倦怠地半掩着,手里端着茶半天不喝一口,流殇认真观察他侧脸,湛清的脸不是那种能一下子给人惊艳感,而是一种独特的柔和,如二月的春风清爽干净,像块白璧无瑕的玉,又没有精心雕刻的生硬,给人不近不远的距离,看得越久,越容易沉溺其中,那种淡如烟柳的皓洁气质会让人觉得他美得不可方物。

流殇又一次给他添茶时,湛清失手打翻了茶碗,滚烫的茶水溅到流殇手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湛清拿起他的手指,皱眉看着烫起来的红色,轻轻吹了口气。湛清神情恍恍惚惚的,流殇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紧紧拉着不松开,不顾石化了的流殇,慢慢的,湛清把他的手放到嘴边,吹了口气。很不幸的是,这个时候,一个毫不知情的师兄冲进来,看到了眼前的情景。

于是,整整一天,流殇都在同门怪异暧昧的眼神里度过。

结果短短的几天,天界流传出了多个版本。版本一,作为徒弟的流殇勾引作为师傅的右翼元帅湛清,师徒两人清晨约会,流殇是谁?是三殿下鸣煌的第n位情人,由于某种某种原因抛弃了三殿下,转而投入右翼元帅的怀抱。版本二,作为师傅的右翼元帅不顾伦常引诱作为徒弟的流殇,流殇是谁?是三殿下鸣煌的第n位情人,惨遭三殿下抛弃,转而投入湛清怀抱。版本三,作为徒弟的流殇和作为师傅的湛清元帅不顾世俗羁绊,不顾三殿下的淫威,产生了轰轰烈烈的感情,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故事传到流殇耳朵里,作为主人公的他面不改色的笑了笑,心里把编出这样缺德故事的人从头到脚恶狠狠的骂了无数遍,好多天不敢再见湛清;而故事传到鸣煌耳朵里时,他正倚在苍穹殿的软榻上左拥右抱,作为二号主人公的他脸色变了好几遍,一口茶水全喷出来。 

很快的,传闻越来越广,甚至传到天帝月坤耳朵里。南华上仙恨流殇刺瞎他一只眼睛,抓住这个机会煽动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批斗大会,将湛清批成一个一无是处,好色成性,阴险贪婪的卑鄙小人 ,强烈呼吁将卑鄙无耻的湛清仙人赶下台。 

苍穹殿的晨光里,鸣煌慢悠悠摇着折扇:“澄清?澄清什么?”
“那明明都是误会!”流殇气得直咬牙。 
“呵呵,小流殇,你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其实你心里巴不得人家误会下去,你根本不会在乎人家怎么看你,也看不起什么尊卑伦常,你在乎的也只有一个湛清而已。” 
流殇被他说穿了心思,又气又恼,见他黑玛瑙般不眼珠滴溜溜打量着自己,藏掖不住的讥诮嘲讽之色,更是大怒,他难道就是来给这个讨厌鬼奚落的么!那张讨厌的嘴脸总是一副将他看穿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是□裸站在他面前的,这种感觉让流殇很不舒服,哼哼,早晚我要狠狠将你一军!

“像殿下这种人,永远也不会懂我和师傅间的感情。”流殇努力用最冷冰冰的声音说,回了他一个嘲弄的眼神。那是最神圣不可亵玩的情感,无关地位身份,无关私心杂念,纯洁如斯。

“哦……”鸣煌勾着嘴角,似笑非笑,“我是哪种人?”
“自私,自恋,滥情,整天只会做些龌龊下流的事!”流殇一想到刚才踏进殿门时看到鸣煌笑卧在一堆美人当中的画面,他名的怒火和躁涌上来,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

“哦……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懂生理需求的人。”鸣煌唇边的笑意消失不见,深邃的眼底漆黑一片,他的声音因为忿怒而带了些颤抖的调子,“你说的对,我是自私,龌龊,我没你亲爱的师傅那么高洁傲岸,我也不想故作姿态。可你呢?你又是什么样的人?流殇,你跟我一样自私,虚伪,你内心的阴暗从来没有敞开过,人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