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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看着这悲伤的母女俩,刘队长心里也酸酸的。“还是关于你父亲的事。”刘队长轻轻地说,像是害怕惊动那位可怜的母亲一样。
“我真的很痛苦。我只想着报案会保不住我父亲的性命,没想到我把钱送给了他们,他们也会下毒手。”她禁不住流下了泪,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自责。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时候我总不能不配合吧。”刘琼很无奈地看着刘队说。
刘队问道:“你父亲在外面有情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刘琼肯定地强调。
第三部分 蛇蝎美女蛇蝎美女(5)
刘队继续追问道:“平时他都和什么女人接触,你知道吗?”
刘琼顿了一下,说:“除了工作,他从不和任何女人接触,他是个优秀的父亲。”她语气中透露着对父亲的想念和尊敬。对她来说,父亲是她们的天。他的为人作风一向都是她们做子女的模范。刘队长说:“可据我们了解,他曾经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很熟悉呀。”
刘琼情绪激动地回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队疑惑地说:“他死在一个女人屋里,所以什么情况都不能排除。”
听了这话,刘琼稍微平静地想了想,说:“有一个女人。”
“嗯?是谁?”
“张周兰。”
“你认识她?”
“我母亲有一次在我父亲身上发现几根女人的头发,她私下跟我说的。”
“你怎么知道是张周兰?”
刘琼沉思了一下,回答:“我想肯定是她的。”
刘队问:“你认识她?”
刘琼回忆说:“我是和父亲一起认识她的。那一次爸爸和我一起到宾馆,去见一位亲戚……进电梯时看见一个女人在里面,那女人长得很漂亮,画着艳妆。电梯徐徐地启动了,那女人望了我们一眼,突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下,晕了过去。我和父亲就急忙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后来她又打电话给我父亲。说要感谢我和父亲的救命之恩,约我和父亲吃饭,我当时有事就没有去。就让父亲一个人去了……”
“各方面线索都指向张周兰。”局长总结说。
“上一次我们拿到那个信封上的地址是假的。张周兰实际上根本不在上海。不过,信封上的邮戳盖的是杭州市,也就是说张周兰有可能在杭州市。
“从信上的邮戳的日期看来,这封信是在案发的第二天从杭州发过来的,这就是说张周兰在汇阳作了案以后,有可能当晚乘飞机飞往杭州。不过,据我的分析,她现在可能也不会在杭州了。她肯定会像惊弓之鸟一样到处躲藏。”队长分析说
“那她会去哪儿呢?”
一个漂亮女人出现在机场。她穿着一条短裙,打扮入时。
检查员微笑着说:“你好。”
漂亮女人把登机证件交给检查员。
检查员再次微笑着说:“小姐,请把眼镜摘下来。”
漂亮女人摘下眼镜,对检查员露出妩媚的一笑。检查员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张周兰的通缉令。
检查员说:“好,可以了,请到里边检查。”
漂亮女人很客气地回答:“谢谢。”
漂亮女人扭着翘起的屁股,悠闲地走着。眼睛不经意地环顾四周。走到候机室,“优雅”地坐在一张圆桌旁。
这时有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拿着一个公事包走过来。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
“哎对,是我呀。”
“……”
“你告诉香港老板,让客户再等一天。”
“……”
“那笔款先给他扣下来嘛。”
“……”
“啊啊啊,对对对。先这样,好好。”
漂亮女人看着打电话的男人。一会儿她从手提包中拿出一瓶药,倒了几颗,放进了嘴里。她站起身,迎面向那位中年男人走过去,突然腿一软,慢慢地躺倒在中年男人脚边。中年老板手足无措,正想扶她起来。“别动,我是医生,有没速效救心丸?”这时一个年轻人走过来制止了中年男人。
老板连忙说:“哦,有,有!”急忙从包里找出一瓶药来。
“他是你太太吧?先把她扶起来。”青年人说。
老板支支吾吾地:“哎,哎。”
飞机起飞了。
漂亮女人坐在中年男人身边的座位上。她对中年男人温柔地说:“谢谢你,是你救了我。”
中年男人笑了笑说:“没什么……你怎么啦?”
漂亮女人娇滴滴地回答:“不知道,头一晕就昏过去了。”她轻轻地扭了扭身子,楚楚可怜地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又问:“就你一个人出门?”
漂亮女人一听这话,眼泪潸然而下。中年男人一看,关心地递过纸巾:“请问,出了什么事了?”
漂亮女人满脸忧愁的把脸转过来,“我的心……很孤独。”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中年男人充满怜惜地看着妩媚的女人:“介绍一下,我叫张戈。您的名字叫……”
漂亮女人温柔地转过脸,似梨花带雨,“我叫米兰。”
张戈冲动地拉过米兰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地摩挲着,轻声细语地哄着:“米兰,有什么心事你就尽管告诉我。”
她又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把眼光转向了窗外。
第三部分 蛇蝎美女沉醉在自己的妩媚与快乐之中(1)
一名警员进来报告:“报告局长,平山县来电话,昨天晚上张周兰回家了。”
局长带着喜悦的神情问道:“有她的什么情况没有?”
警员回答说:“暂时没有,”接着又说:“当地的派出所已经把她监视起来了。”
局长命令道:“马上拘捕张周兰。”
警官林力现一行再次来到张周兰家。张周兰正在睡午觉,听到外面的声音,从床上坐了起来,警察冲进来迅速把手铐戴在了张周兰的手上。张周兰没有做任何反抗,只说知道迟早会被找到,但没想到这么快。她请求公安人员不要告诉她父母实情,她不想让他们担忧。她告诉父母是单位里的人来接她的。单位有急事她必须回去了。她拿起衣服搭在手臂上,随着警员们离开村子。她留恋地回头望了望站在门口的年迈父母和自己的村子一眼。她不知道自己几时还能再回到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顿时,心生许多不舍。
“张周兰,我们希望你能够彻底地交代一下你所做的一切。你十六岁离开家,在外面这些年的所有的情况,我们可都有线索记录。不过最主要是你的态度。”公安局审讯室里,警察很严厉地说:
张周兰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我明白,反正我已经做了小姐,多一个客人少一个客人,也都减轻不了我的罪。前年在深圳,我趁一个客人睡死的时候,偷走了他的金戒指,从他的皮夹子里拿了两千块港币。”
警察:“你不要避重就轻。”
“这是我最大的罪了。”她似乎态度很诚恳。
警察盯着张周兰说:“你再想想。”
张周兰心虚地:“我想不起来了。”
警察冷笑道:“张周兰,你该不会这么短时间就给忘了吧?”
她开始有点不安,手指纠结着:“你们都知道了?”
警察看穿她的心事:“现在最主要的是你的表现。”
张周兰无奈地回答:“那件事和我无关。”
警察严厉地:“讲,怎么和你无关?”
张周兰反问:“她是不是死了?”
警察不耐烦地说:“讲你知道的。”
张周兰老实地交代:“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我看见那个不愿意接客的河北女孩浑身是血倒在门外,我就去把斌哥叫来。斌哥又叫了两个人把她抬走了,还说让我别告诉别人。第二天,斌哥就给了我五千块钱,叫我离开深圳,还说让我五年之内不许在那儿露面。我……我回到家里心里总是很慌,我总觉得那边是出了点什么事。”
警察又问:“斌哥是谁?”
张周兰回答:“就是那个夜总会的老板。听说后台很硬。”
警察:“张周兰,你最好再想想。”审讯的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又转向张周兰。
“真的没有了,剩下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虽然不干净,但那也是钱呢。”
“张周兰,你真的没啥说了吗?”
“没了。”
“那你在汇阳市住了多长时间?”
“我没在这儿住过。”
“真没住过?”
“没有。”
“那你回头看看,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张周兰转过头,迷茫地向铁门外望去,站在铁门外的人是刘队长和房东大爷。张周兰看了一会儿,把头转过来:“不认识。”
“站起来仔细看看。”刘队长在铁门外大声说道。
张周兰站起身来,移到门边,看了看房东大爷,仍然摇着头说:“不认识。”
房东大爷仔细地打量了张周兰一番,也出人预料地说:“不认识,我没见过这个人。”
“刘队长,不是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我们家住的那个!”房东对刘群连连摇着头说。
刘群把身份证复印件递给房东:“你再仔细看看。”
房东看着复印件,想了一下回答:“这个身份证好像是这个女人,但不是我们家住的那个。”说着抬头望了望身边的刘群。
“这就是你当时给我们的那个身份证复印件啊。”刘群显得有点疑惑。
“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