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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的意识越来越混沌,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措不及防的欲念汹涌来袭,犹如灭顶之灾。
白逸尘虽然未经人事,但他炽热如火的胸膛和肌肉纠结的手臂便是最无法抗拒的诱惑。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引诱,让管默言完全无力挣脱。
游曳于周身各处的粗粝手掌,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从躯体中硬生生的拽出来一般,从来不知道,原来最厉害的引魂咒竟然是欲望。
白逸尘忘情的抚摸着身下渴望已久的娇躯。他的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此刻手下的力度。他那样大力的揉捏着,几欲吞吃入腹的吸允啃咬,在管默言白皙如玉的身体上,留下了一连串斑驳的红痕。
隐隐约约的痛感,无以伦比的感官刺激,更让她陷入癫狂,管默言本能的闭紧双眼,却觉得眼前好似霞光普照,金光万丈,她的身体就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在风口浪尖之中负载浮沉。
“乖,他们似乎走了。”
“嗯?”
管默言半睁着星眸,长长的眼睫下,掩不住的是浓浓的欲念,她微嘟着红唇,含嗔带怨的睨着白逸尘。
“默,我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白逸尘虽然气息仍十分不稳,但可以看出他已经在极力的保持着冷静了,虽然在他赤红如血的眼眸中,还存着太多来不及退去的情潮。
“什么?”
管默言还没有恢复理智,她说了什么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只想本能的伸手攀住他有力的肩膀,将他拉回自己的怀抱。
“你在这里拖住他们,等我回来。”
白逸尘不敢再耽搁下去,哪怕再迟疑一秒,他都会控制不住的直接要了管默言,她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对他的诱惑到底有多大。
似乎感觉到白逸尘要离开,管默言不满的曲腿勾住他精瘦的细腰,鼻翼间发出饥饿小兽般的呜咽声,她的美目微阖,颤抖着睫毛上凝结着珍珠般晶莹的泪滴。
几乎耗费了全身的力气,白逸尘才终于满头大汗的挣脱了管默言修长的美腿,并且在她再次意图缠上他的窄腰时,迅速抽身而退。
即使闭紧了双眼,白逸尘仍仿佛能看见此时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身下的管默言。
她的两颊酡红,红唇吐香,酥胸如月,玉体横陈,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身下,是芳香暗涌的幽密丛林,修长圆润的大腿,在烛光的映衬下泛起淡淡的光晕。
一双莲足微微蜷曲,犹如精雕细琢而成,此刻它正随着主人的意愿而不安的磨蹭着。
身下呻吟着舒展着娇躯的玉人儿,此刻就好似一只迷途的小猫,即使多看一眼,都会让人控制不住的心魂俱裂。
白逸尘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就要炸开了一般的涨痛难忍,他那里还敢再靠近管默言半分,只得凝神念了一道口诀,将她送回到床上后,立刻就用棉被将其裹了个密不透风。
“乖,等我回来。”
背过身去,白逸尘高大壮硕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寝宫的暗影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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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此时才算是慢慢的恢复了理智,然而身体内难耐的欲望却是无可消除的,就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细密的啃咬着她的身体一般,痒痒麻麻的酸痛如同潮汐般一波强似一波的袭来。
“该死!白逸尘,你好样的,敢这么折磨姑奶奶,此仇不报,姑奶奶誓不为妖!!”
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一声,管默言闭上眼睛,极力压制住体内如同困兽般无处发泄的欲望。
从来都是她勾引别人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谁曾想报应会来得如此之快,她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给自己平添业障的缺德事了。
终于渐渐平息了体内翻涌如潮的欲念,管默言满身的汗水几乎湿透了身下的被褥,话说让一只成年的狐狸精,忍受着如此欲求不满的折磨,真她令堂的是惨绝人寰的酷刑。
斜眼瞟向窗外,一道猥琐的人影一闪而过,管默言抽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管是魔铘一族还是炎国皇后,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这笔账姑奶奶会慢慢的跟你们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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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尘离开自己的寝宫之后,便凭着记忆向皇后娘娘的栖凤宫赶去,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令他陷入如此痛不欲生的境地,他当然要加倍奉还了。
栖凤宫外,雕栏玉砌,水榭歌台,入眼处处,莫不精雕细琢,美轮美奂,让人疑是仙境。
可惜这般良辰美景却无人欣赏,白逸尘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布袋,举步向栖凤宫内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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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刚刚还欲求不满的管默言,正意乱情迷的高潮迭起第五次,婉转动听如锁魂银铃般的迭声呻吟,听得窗外窃听的人亦难以自持的几乎泄了身。
忍不住的在脑海中一笔笔的勾画出刚刚在宴会上所见的绝色美人儿,想象着她媚眼如丝的躺在自己的身下,柔软的腰肢摇摆着缠住他的腰身,难耐的呻吟着向自己求欢。
明知自己不该如此鲁莽,他还是忍不住的用颤抖的舌尖粘破了窗纸,急火火的眯着一只眼睛向寝宫里面看去。
层层叠叠的床幔内,朦胧得根本无法看清楚脸,只能模糊的看见一道曲线玲珑的娇躯,挺直着纤腰上下摇摆着起伏不定。
第三章爱别离(七十六)假作真时真亦假
层层叠叠的床幔内,颠鸾倒凤,春光无限,两道身影交叠起伏,雕刻着吉祥四兽的床柱随着床上之人的动作而摇摆不定,薄如蝉翼的床幔无风自舞,伴随着女子惑人心魂的嘤嘤呢哝,袅娜生烟。
窗外原本弓着身子的黑衣人,咕嘟咕嘟的大声咽着口水,两眼眨都舍不得眨一下的死盯着床上女子的剪影,只见她忘情的高昂着螓首,双手难耐的揉捏着自己高耸的香乳,凌乱的长发顺着她凹凸有致的娇躯蜿蜒而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四散开来。
纵使见惯了后宫的佳丽三千美人如云,男子仍是忍不住的血脉怒张,心神俱散。
好一个风骚入骨的美娇娘!此姝活脱脱就是一只为了让男人精尽人亡而生的妖精啊。
“啊!”黑影再也忍不住的低声嘶吼着泄了身,几乎灭顶的快感险些让他直接瘫软在地,此时他那里还有心情再偷看下去,当下只恨不得能立刻插翅飞回去,找个女人好好发泄一通体内的邪火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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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帐内,淫靡至极的热浪正在氤氲升腾,淼淼兮几欲生烟,管默言百无聊赖的单手支撑着下颌,侧身横卧在绣着富贵牡丹的红底锦被之上。
此刻,在她的身前,正在上演着一场精彩绝伦的春宫秀。
话说上面这个丰乳肥臀,拼命摇摆着细腰淫声浪语的女子,乃是一正值锦绣华年的母蟑螂一只。
而那个在她的身下用力挺动腰身,宽肩瘦腰窄臀,全身肌肉勃发得卖力演出的仁兄,便是一恰在交配时期的公蟑螂一只。
这对原本在床下偷偷交合的野鸳鸯本是无辜,偏偏就幸运的落在了管默言的手中。想他们今生也注定与修成正果无缘,不如她就发发善心的让他们体验体验人类男女的极致欢愉,他们真的不必太感谢她的。
懒洋洋的瞄向窗外的黑影,只见那人窸窸窣窣的兀自动作了一会儿,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素手掩住芙蓉面,管默言非常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两指随意的扣声指响,一阵白雾过后,两只被施了傀儡术的蟑螂仓惶的逃离了作案现场。
唉!这真是个让人厌烦至极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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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人不犯贱,我不犯贱。人若犯贱,我必更贱。
————出自《管默言。论语》
其实缺德事谁都会干,只是在于你是否能彻底的将名为良知的那种东西踩在脚下。
站在栖凤宫的宫门前。白逸尘垂眸扫了一眼横躺在地上昏睡不醒的两个小太监,随手将背上的黑布袋丢在了地上。
黑布袋内的不明物体剧烈的扭动着,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难以辨认的哼哧声,白逸尘冷哼着抬腿就是一脚,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不明物体更加激烈的挣扎起来,不多时就七手八脚的爬出了黑布袋。
宫门外此刻早已经熄了灯,那人立于影影绰绰的暗色中,根本看不清真实面貌,只能隐约的看出他是一名体态略显肥硕的中年男子。
男子满身熏人的酒气,刚从黑布袋中爬出来。便晕头转向的踉跄着往前晃了几步,一不小心却被布袋绊住了脚,沉重的身子便顺势撞在了眼前的房门上。
因为门外有人看守。所以房门并没有上锁,此时原本虚掩的房门正因着他的突然闯入而咣当一声的被硬生生的撞了开来,男子完全止不住跌倒的颓势,整个人亦随着大开的房门而跌了内室。
皇后娘娘原本已经安寝,此时亦是被这乍然响起的门声惊醒。她略有些疑惑的起身,还不等开口说话。却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都软弱无力的再次跌回到床榻上。
眼前的床幔猛然被掀开,皇后娘娘半眯着朦胧的凤眼,抬头望向身前之人。
“皇上,您怎么会深夜至此?”
“我的美人儿,我来了。”
男子压根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胡乱的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淫笑着扑向瘫软在床上的皇后娘娘。
伴随着布帛撕裂之声,白逸尘面无表情的吹熄了唯一的烛火,偌大的栖凤宫内顷刻间便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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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极入眠的管默言此时睡得并不不安稳,或许因为内火太甚的原因,即使睡着了,她的眉头仍是紧锁着的,似是噩梦缠身一般的左右轻轻摇摆着螓首。
白逸尘舒展眉梢,眼底盈满浓郁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眼前的娇人儿是他守候了两世的心上人,如今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切似乎都美好得甚至有些不真实。
直到他叹息着将她深深拥入怀中之时,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