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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头狼王给我这么大的压力?”杨潇紧皱眉头,这不现实!
那种眼神,充满了戏谑,鄙视,就像是看着一只蚂蚁。对于蚂蚁,谁还能专门去故意的要踩上一脚,杀死他们呢?
对,就是这种感觉,杨潇恍然大悟,“这头狼王就像是一头披着狼皮的人那样,奸诈,狡猾,狠辣。就是这种性格让人害怕,让人感到恐惧。”
凌月儿,“好了,现在他们都走了,我们还是继续前进把,我们现在仅仅才走十里路,后面还有几百里路要走,虽然给了我们九个月的时间,但是越往里面越是凶险。”
耿峰连连点头,“对,这乔木林太吓人了,万一再碰见那样的魂兽,我的小心肝就受不了了。”
凌月儿鄙夷的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还是男人呢!真浪费了这一身肌肉!”
凌月儿的话虽然很小,但是却恰好能让耿峰听见,耿峰脸上一红,“我怎么了,难道害怕还不行啊。你难道不害怕吗?不要装了,你若是说不怕那都是虚伪的,违心的话。你没听到狼王说的吗,金刚猿就是因为他那所谓的自尊和虚伪的尊严才送掉性命的,所以,以后心中有什么话就要说出来,这样才是最洒脱,最不做作,尤其是最能保命的手段。”
凌月儿冷哼一声,“这种无力的辩解,难道能打动人吗?”
杨潇摆摆手,“我们继续前进吧,别人的事情反而能让我们小队产生矛盾,不至于,没必要。”
三人离开了梓木林不久之后,梓木林中的魂兽便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一条长约一百米宽约一丈深不见底的沟壑呈现在他们的眼前,而他们最害怕的那只金色的巨大猿猴,就躺在这条沟壑的一端。他在睡觉吗,但是感觉不到呼吸,当他们慢慢的挪动到金刚猿身边时候,才发现,死掉了。
“哇塞,金刚猿死掉了。”
“嗯,死掉了。和你有关系吗,和我有关系吗?”
“对呀,没啊,呵呵。”
许多魂兽互相聊了片刻,然后就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金刚猿死了,难道有什么吗?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森林中,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魂兽被猎杀,死一个金刚猿并不算什么,虽然他是这片梓木林中曾经的霸主。
在这片广大的魂兽居住的区域,有两队少年正在急速的向秦川深处赶去,如果让其他人看到,肯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这是要去秦川深处吗?还是,想要穿过整个秦川?!”
杨潇一行人继续走了几个时辰,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一路上,或多或少的遇见许多魂兽,要么是成群的狼狗猎豹,要么是单独的大型魂兽,像是狮虎猿猴野猪等等,但是都被杨潇三人一一解决。只要不碰到九级的魂兽,他们就是安全的。
月亮已经挂上了天空,虽然有着茂密枝叶遮挡,但是从缝隙中,还是能够看到一轮圆月高高悬挂,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下,增添了一丝伤感孤独。
杨潇又想起了自己的双亲。他从小便离开了父亲母亲,在外面修炼,等到最后一次接到家里的消息时候,父亲竟然犯了杀头大罪。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杨潇心中想到了这首古人作得一首思乡诗歌,如果说这位诗人思念的是故乡,而杨潇,却思念的是自己的双亲。父亲被杀,母亲虽然也在洛河城,却不能相见。这种分别之痛,离别之恨,在这种圆月的映射下,尤其显得庄重。
这首诗,在现在的文坛上被称为思乡第一绝句。诗人想念的是故乡,而自己想念的是双亲,为何思念家乡,因为诗人家乡中有自己的亲人。此时用在杨潇身上,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凌月儿看着杨潇迷离的眼神,猜测到了杨潇心中的所想,对杨潇的遭遇感到同情,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耿峰躺在地上,枕着双臂,数着天上的星星,自言自语,“我听别人说,晚上要是能看到星星,就代表没有云彩,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没人理会他,耿峰也不屑的让人理会,他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
森林中的晚上是吵闹的,却又是安静的。这时候没有魂兽互相的厮杀,显得凄凉,失去了许多生息。但是昆虫鸟儿都开始自己的夜生活,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现在已经是夜里了,虽然有月亮,但是视线还是看不清楚。继续冒然前进会遭遇到危险。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我来站岗。”杨潇站了起来,对着耿峰说道。
耿峰涨红了脸,有点生气的说,“我上次刚休息过,就是你站岗,现在怎么还让我休息?不行,这次让你们休息,我来站岗!”
杨潇笑着说,“没事的,我不累的。”
耿峰连忙摇头,“不行,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都是战友,我也要为队伍出一份力,你们歇着,有我在,你们就安心的睡觉吧。”
说完,便爬起来,然后向着四周走去。
杨潇也是累了,便不再拒绝,对着凌月儿笑了一下,“师姐,睡觉吧!”
凌月儿点点头,忽然俏脸一红,不禁嗔道,“没想到师弟也是一个下流!”
杨晓不知所以然,忽然意识到,刚才对凌月儿说的睡觉吧,貌似有点歧义,让人误以为是一起睡觉把。
凌月儿可是一个美丽的少女,并且天赋惊人,在小罗院,不,甚至在洛河门邸中,大部分的男弟子都对凌月儿有一种想法,是非分之想吧。
甚至一度凌月儿才成为男人的女神,每个男弟子都梦到过他,然后最好的朋友之间会出现如此的对话。
“昨天我又梦见了小罗院的凌月儿了。”
“靠,这么说你不又要换内裤啊?”
“可不是,但是我这几天天天梦见,没有内裤了,想起来你还有一个干净的内裤,就找到换上了。”
“艹,忘了告诉你了,昨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想了凌月儿师姐,于是就……然后我就拿着内裤换了,你找到的应该就是我换掉的那个脏内裤!”
“我日,妈的,我的一世清白啊!”
“谁叫你天天梦见的,活该。”
从这可以看出,凌月儿在洛河门邸受欢迎的程度。
凌月儿绝美的面容,清俗的妆扮,过人的天赋,饱读诗书,怎么能让这群青春期的少年不想念,不爱慕?
哪个少女不思春,凌月儿何尝没有想过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但是她所遇到的人,大都是凡夫俗子,总是看不上眼。
除了杨潇。
杨潇闭上了双眼,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很规律,他睡着了,连续长时间的战斗行走,杨潇也累了。
凌月儿看着这个认识很短的师弟,双眼之中充满着迷离,静静的看着熟睡的杨潇,但是作为洛河门邸女神的她,却不知道怎么来表达出来?
(还有更新。)
第026章、大战斑纹豹
第二天天刚亮,一束阳光照射在杨潇的脸上,然后杨潇睁开双眼,这时候凌月儿和耿峰都已经站了起来,看起来都在等他。
杨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下子睡过头了,抱歉啊。”
凌月儿,“没什么,我也是刚醒来。”
杨潇却是注意到凌月儿脸上苍白,眼袋非常重,并且精神状态也不好,关系的说,“师姐,怎么了,是不是晚上没有睡好。”
凌月儿笑了笑,摇摇头,“我们走把。”
杨潇怎么知道,凌月儿是因为晚上只注意着自己而没有睡觉。
三人继续走着,中间路过了小河,经过了几座小山丘,看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魂兽,甚至就算是杨潇也叫不出名字。
遇到过许多魂兽很激烈的战斗,甚至有九级魂兽战斗起来,地动山摇,很是可怕。
在秦川,稍有不慎,下一秒便有可能被魂兽杀死。
他们三人现在奉行的准则,就是敌弱我杀,敌强我退,敌追我跑,敌跑我追着杀。
耿峰对于这样无耻但是却不得不说很有效果的准则持有一个很怀疑的态度,“云教练让我们来秦川历练,而我们只是这样只和弱的战斗,这样对我们的实力是一点没有帮助的啊。”
杨潇笑了笑,解释说,“这秦川的危险,就算是天阶武者也不敢大意,我们只是七级八级武者,如果见到魂兽就要战斗的话,根本是活不到现在的。云教练让我们穿越秦川,他的意思就是想让我们能够活着走出去。想要或者走出去,就这样的准则是根本行不通的,将来一定会碰到很棘手的事情,只不过这样做是能把危险降低到最低而已。现在只是还没有碰到什么危险,将来碰到了,自由你发挥的时候。”
耿峰想了一下,感觉有理,不禁挠挠头,笑了一下。
又这样中间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的走了两个时辰,耿峰感觉很无聊,“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到,不是有九个月的时间吗,难道我们要这样走九个月啊?”
杨潇对于这个耿峰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虽然现在仅仅十五岁,但是却已经是八级的武者,这不能不说明他的天赋之高,但是却对于其他的事情可以说是无知。还有,他的父亲是郡守,是洛河城中地位最高的人之一。以前杨潇的父亲就是他手下的第一文官。
杨潇是要感激郡守呢还是憎恨他呢?
是郡守,耿峰的父亲亲自下令斩杀的杨洛,但是却又是因为他,下令放过了杨潇的母亲和杨潇、但是杨潇的母亲也沦落成了郡守的最卑贱的奴婢。
杨潇从小认为自己的母亲是最美丽的女子,她高贵美丽,对待杨潇很慈爱。杨潇在小时候曾经想过要找一个像母亲一样的女人来当自己的妻子。
但是,现在杨潇的父亲是他现在的痛,而他的母亲,更是每次想到,都要痛苦万分。
母亲大人,我一定要救你出来。我一定要让杨家沉冤昭雪,要让所有在灭亡杨家暗中出手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杨潇继续看着前方,用不可置疑的声音说,“虽然云教练给了我们九个月的时间穿越秦川,但是要知道,还有精武营第一小队,他们三个人的实力都是九级武者,想在这秦川中更容易前进。如果他们比我们先到的话,就会得到大地灵石,进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