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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枪樗澈米龉佟!奥蝗啊惫ヒ彩舫郏�1983年才划归昆明市。这里地处滇中红层高原东部,境内群山重叠,从东北向西南倾斜。地势的最高点和最低点差距很大,是个大斜坡。到皎平渡去,你就可以体会到这里的高低落差。
从禄劝县城到金沙江边,有300多里路,要翻山越岭,山路坎坷不平,拐弯曲道很多,晚上还要赶回。因此,我们在禄劝县接上头后,直奔金沙江而去。中午,先赶到撒营盘镇。这里彝族农民不少。镇名原称“撒咪”,彝语“撒”指沙,“咪”为地方,意即有沙土的地方。后因在此屯过兵,遂衍变为现名。离此不远有个界牌村,1935年红军入滇抢渡金沙江时,毛主席在此住过,当时的居室现辟为纪念馆,但没有什么实物陈列。快到金沙江南岸,在一个村里有一棵大栗树,枝叶茂密,说是当年毛主席的拴马树。车子再往前行,就是金沙江南岸的皎西乡了。说是江之南岸,根本见不到江。从这里由南向北往金沙江边走,离江60里处,为下坡。再往下走40里,到皎平渡村;由皎平渡村到江边还有20里。这一路山峰嵯峨,千奇万状。夕阳西照时,山峰反射金光,就像黄金一样闪烁。由皎平渡到江边的20里路,山势更陡。走小道,非有竹木棍棒充作手杖不可。否则,就有滚下山沟的危险。就云南全省说,气候湿润宜人。但就金沙江一带而言,则少雨干旱,草树稀少,地表多裸露,水分蒸发很快,有沙漠化趋势。这里是云南省内降雨量和降雨天最少的地方。我们到这里,有如到新疆吐鲁番的感觉。尽管是清明时节,午后仍红日高照,炎热异常,仿佛到了夏天。张部长说,当年红军到此,比你这次来可能要晚一个月,天气更热。到江边的20里路,寸草不长,愈下山,愈至江边,愈觉热。听老人们说,红军一到江边,无不痛饮河水。没水喝,难受;喝多了,也难受。不少战士闹肚子。相传三国时,诸葛亮“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之地”,即系此处。《三国志》书上说,江边气候极热,马岱过江之2000人,溺水中毒死了1500人,可能有些夸张,但说明这里的自然条件很差。
我们乘越野车来到江边,比当年红军来此的路况不知好了多少。但也深感此处两岸悬崖之陡峭,崇山之险峻,到江边路途之遥远,胜过我见过的乌江和赤水河。仅仅是到江边,我们就在山间盘旋走了一个多小时。话又说回来,这里的植被太稀少,又远远不如乌江和赤水河了。
对金沙江的考察文献,从党史来说,记载最早且最详的,要首推陈云了。他那时是渡江指挥部的政委,在《随军西行见闻录》中写道:
金沙江宽约等于黄浦江之一半,立于江边不能闻对岸之呼声。水流自西而东,流速极快。上游山高水如瀑布而下,平时水浪只有一二尺,但风雨作时,则水浪骤增至三四尺。金沙江之风势,真是吓人。我渡过之时正值怪风骤起,沙滩上之沙土,随风飞舞,河边居民在石洞所筑之草屋被风吹去。我站立路中,忽来一阵飓风,竟立足不住而被吹倒于地下,因之我等莫不叹金沙江风威之大。但半小时后,风停雨止,且见太阳。询问居民,始知金沙江边之风雨每次不过半小时,过后就晴。中国西部气候变化之巨,由此可见一般。{1}
我这次在金沙江边未能领略这一景观,特录之参考。
直插云南,巧渡金沙江九天九夜皎平渡(1)
云南省委党史研究室的同志说,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50周年,对红军长征过云南的历史曾作了大量的考察和研究,不仅查阅过许多历史文献,而且访问了许多亲历者和知情人,弄清了许多重要史实,那时编的书到现在还有参考价值。我带着他们给的书,到现场对照比较,这样许多情况就明白了。
1935年4月29日,中革军委下达“速渡金沙江转入川西”的指示,指出:红军在滇不便进行较大的作战机动,金沙江两岸空虚,应利用目前有利时机迅速渡江,转入川西,建立起苏区根据地。军委命令红军分三路向金沙江急进:一军团抢占元谋龙街渡;三军团抢占禄劝洪门渡;军委纵队抢占禄劝皎平渡,五军团随军委纵队殿后;在滇东北侧翼掩护主力的九军团,相机在金沙江下游过江。红军在云南比在贵州的条件好,战士情绪高昂,提出“渡过金沙江,庆祝五一节”的口号,进行比以前更加艰苦的长途奔袭。
当年红军抢渡金沙江,有许多生动的故事。有的书上有记载,但到现场后感受很不一样。云南的同志讲了红一军团的故事。红军分三路渡江,一军团接到命令后,派二师四团杨成武、王开湘他们向禄劝、武定、元谋急进。他们了解到那几个县只有些滇军、民团和伪警察,国民党的中央军没有去过。时间紧迫,不能硬打,宜于智取。于是将侦察连和另两个连,都化装成国民党中央军。杨成武率一路“中央军”直奔禄劝,王开湘率一路“中央军”直奔武定;然后合袭元谋。杨成武那一路,只在进城时遇到了盘问,被化装成国民党中央军“上尉连长”的侦察连长,将守城的民团头目掴了一记耳光,就乖乖地打开城门,大摇大摆地进了县政府,受到县长和军警官绅各色人等的“热烈欢迎”。化装成国民党中央军“团长”的杨成武,在“接风宴会”酒过一巡后,询问情况,听取“汇报”,令禄劝县长给武定县长打电话,说“中央军”马上就到。这时刚刚抵达武定的王开湘一路“中央军”,受到更加热烈的“欢迎”。然后如法炮制,赚得元谋县城大小官员和民团的“漏夜迎接”。这样,一军团先头部队没用一枪一弹,在一天中连取三城,为大部队直插金沙江赢得了时间。直到现在,这个故事还广为流传。
红一军团于5月4日到达元谋的龙街渡口。此处江宽水湍,没有渡船,浮桥架起一半就被急流冲走,很难在此渡江。军委命令一军团折往皎平渡,留下少许部队继续架设浮桥,摆出渡江架势,以迷惑敌人。国民党军有飞机来侦察,误以为龙街渡是红军过江主要渡口,不断派滇军向此急进。红三军团在抢占洪门渡后,也因这里水流太急,架桥不成,只找到一只小船将一个团渡过江去。军委令大部队也改到皎平渡过江。
在金沙江边这一带的几个渡口中,皎平渡是最难渡的。不仅激流滚滚,而且两岸皆绝壁。蒋介石没想到红军会将此地选作主要渡口。军委领导正估计到这一点,便派刘伯承亲率干部团执行夺取皎平渡的任务。刘伯承亦令先遣连伪装成国民党中央军,以高速行军穿过敌军防地,向皎平渡挺进,于5月2日深夜赶到渡口。南岸只有民团,北岸是川军防守,都认为皎平渡非主要渡口,红军不会来此过江,何况是半夜,防守不严。先遣连赶到渡口后,找到一只船和船工,抵达北岸,叫开厘金局的门,缴了保安队的枪,没收了厘金局的财物。这样,干部团先遣部队以30个小时急行军280里的“飞毛腿”速度,胜利占领了皎平渡口两岸。
在皎平渡,同样水深流急,无法架桥。要渡江,只能靠船。但人多船少,过江任务艰巨。一只船往返过江一次需40分钟。仅靠开始的两只船,每昼夜只能渡1200人。照此情况计算,全军需要一个月才能渡完。于是,红军充分依靠当地群众,广泛开展群众工作,找船工,寻渡船。在船工张朝寿等人的帮助下,又找到四只大船。红军让张朝寿做临时船长。他将联络起来的滇川两岸35名船工,分成两班,不分白天黑夜,人歇船不歇地不停摆渡。这样,大大加快了渡江速度。中央领导人随军委纵队先行过江,在北岸山洞里设立渡江指挥部,制定《渡河守则》,严明纪律,下发各部,保证有组织、有秩序地过江。在渡江最紧张的时候,红军首长亲自做船工的思想工作,宣传革命道理,启发他们的觉悟,激发他们的热情。同时还杀猪宰羊,改善伙食,昼夜六餐,款待他们,每天发给劳务费五块大洋,使他们能积极地为红军渡江出力。
我们这次考察,通过禄劝县委张部长,很幸运地找到了老船工张朝满。他是临时船长张朝寿的堂弟,张部长是他的侄儿,叫他么爹。老人今年90高寿,住在离渡口五六里路的河边村子里。我们到他家里,请他讲当年帮助红军抢渡金沙江的情况。他的身板子还硬朗,只是有点耳聋,要大声说话才听得见。
直插云南,巧渡金沙江九天九夜皎平渡(2)
张朝满讲道:自古以来,皎平渡就是滇川两省的水路要道。两岸有五家马店,一家客店,每天有一二百匹牲口、两三百肩挑小贩过江,把云南的货物运往四川、西康,川康的物品也从这里运往昆明。这是一个很热闹的渡口。那年红军来这里是旧历三月底,根据上面的紧急通知,皎平渡第一次“封渡”。那天深夜,红军先遣队员见我哥张朝寿家还点着灯,叫开了他家的门。红军讲明来意后,我哥就带着24个红军去找船。先找到一只破沉船,随后对岸划过来一条为老板取大烟的新船,红军迅即跳上这只船过江,包围了山腰的一排岩洞,缴了守渡口民团的械,占领了厘金局。我哥找到几个船工,当夜用四条船将先遣队送到了北岸。天亮后,放眼望去,所有山头都有红军持枪把守。5月3日,我哥叫我来划船,看见刘伯承总参谋长站在渡口“龙头石”上指挥渡江。毛主席等中央领导,就是这天过江的。中午,又找到两条船,一共六条船了。两条大船,每船一次可渡60人,四条小船,每船一次可渡40人。指挥部规定,各部队按到达江边先后,依次过江,不得争先恐后,不得几人同时上船,必须逐个上船,对号入座。每次要坐满,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每船有一个指挥,即使首长也得听从指挥,从而保证渡江安全。我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