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耙丫滤阅阆衷谒岱殴懵穑俊崩辖房嘈Γ骸罢且蛭绱耍窀窳偃ブ岸疾桓医嫦喔嫠叨阅忝切值茉偌眨僖呕崾率氯米拍悖∧戕研淖晕剩衣涞侥前阆鲁。嵌砺穑磕愕偎酪叛裕愣甲龅搅寺穑 �
“我爹临死之前,是要我们兄弟同心共保祖业。但是我爹不是被他气死,也是因他被气而死!叫我如何忍下这口怨气!只是十七姨对我恩重如山,为了保全我的性命,不惜让二弟被江湖追杀朝廷通缉!”沈世文感叹道:“十七姨大仁大义不掬小节,我这辈子已经无法回报,想不到十几年后还能听到她老人家的声声叮咛嘱托,老天对我实在厚爱!章韵儿,你走吧,看在十七姨份上,我不杀你了!”
“那,这样说来,应该是你亏欠我爹才对!”韵儿恳切地说:“你放过他吧,十七姨一定会感激你!”
“住口!”沈世文怒道:“我今天看在十七姨份上饶你一次,并不是说我以后也不杀你!要我放过你爹,除非我死!”
“凶什么!”樱儿小声哼道:“什么看在十七姨份上,你不过是怕我父亲而已!”
沈世文冷笑一声,并未跟她计较,带着手下军队扬长而去。
“阿弥陀佛!”老姜头说:“此人心魔不除难成正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韵儿无精打采的跟他告辞,随樱儿回到日使馆。
两人刚刚上楼,却听到书房传来父亲怒喝:“藤野一雄,你草拟条约并未跟我商量,为什么签订条约一定要我负责?”
“草拟条约虽然并未跟你商量,但也是经过上面审批!要你负责签约,这是天皇旨意!”
韵儿回头问:“樱儿,你说是什么条约让父亲这样生气?”
樱儿掇她回房:“父亲在书房商讨军事,纪川都不可以进去。让他知道我们偷听,是要被他杀头的!”
书房里,藤野一雄阴阳怪气问:“你今天去高章园,曲文鹏跟你又说了什么?”
裕真不解地问:“我签不签订条约,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可大了!你们两人爱上一个女子,一向串连一气,甚至连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可以化解于无,还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做不出来?他们兄弟不能同时娶了人家母女,所以,曲文鹏一定成全了你。你感恩图报,你会签订这份灭亡中国的二十一条合约吗?”
“你胡说!曲文鹏十恶不赦苍天不容,你以为他真的在乎这些见鬼的人伦辈份吗?就算他不带雪鸿远走天涯隐居终老,两人也是心意相通白首再聚。他绝不会成全一个双手染血的侵略者!”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藤野笑起来:“你这么说,我当你是同意负责签约了。合约放在你的桌上,你看看还有什么改动或补充,你自己拿主意!”
裕真沉默了,他无奈地拿起合约,里面语句不通错字太多,他只好拿过笔墨,坐下来慢慢修改。
“少爷!”纪川匆匆进来,看着墨汁未干的条款,惊讶问:“你真的同意签订这些条约?”
“这有什么奇怪?侵占中华入主中土,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已经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这次不过是做得彻底一些!”裕真抬头看他:“有事吗?”
“沈世文刚刚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他要见你!”
“他反应倒是挺快。”裕真放下笔,随着纪川下楼。
“山本裕真!”沈世文气急败坏怒火万丈:“你是什么意思,在白家换走我的随从,全部换上你的心腹,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在保护雪鸿啊,怎么啦?”
“你撒谎!他们的目标不是雪鸿!你究竟想在白家做什么?”沈世文骇然:“你要杀白玉琼!”
“你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笨哦。”
“为什么?”沈世文骇然:“你为什么会想到杀她?”
“你想杀雪鸿,所以我才会想到杀白玉琼,这不奇怪呀。”
“但是,你要杀了玉琼,雪鸿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无论你对她付出多少,都是功过难抵!”
“这些年,你不是一直要把我的身份拿去告诉雪鸿来威胁我吗?为了她跟章鹏能在一起,我不介意她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会多恨我一点!只有杀了白玉琼才能化解目前僵局,所以我是势在必行!”
“你,你简直疯了!”沈世文恨声道:“要怎样你才放过她?你可以跟我提任何条件!”
“很抱歉!”裕真说:“说算你富可敌国权倾东北,但是你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一定有的!”沈世文挥手喝退身边的日本士兵,咬牙说:“这个秘密一定是你渴望得到的!”
“尽管说来听听!”裕真撇嘴:“要我认为值得才好。”
沈世文看了纪川一眼,凑到裕真跟前问:“你认识十七姨吗?”
“你是说你们曲家十七姨?”裕真点头:“十七姨大仁大义世人敬仰,可惜我未曾见过!”
“十七姨父母早逝,从小就是道光爷和两宫太后代为抚养。”沈世文挺挺脊背再说:“十七姨原本还有一位兄长名叫载涟,在大清皇室排行十五,他跟你的父亲山本吉尤一直称兄道弟相交甚好。”
“是吗?”裕真奇怪道:“我不知道十七姨还有一位兄长,而且还是我父亲故友!”
“可惜呀!”沈世文冷笑:“三十年前,涟贝勒娶妻傅氏莹玉,婚后仅仅三月,便惨遭毒手死于你们山本家传绝学无印锁,他的福晋玉格格随着他的死亡也跟着离奇失踪!”
“怎么会这样?”裕真瞪大双眼:“三十年前的涟贝勒会死于无印锁?那玉格格出了什么意外?”
“当时自然是没人知道。半年之后却在日本大使馆传出玉格格的死讯,据说,她是难产而死!”
裕真脸色一变:“这、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你别在我跟前胡说!”
“我只想告诉你,当年玉格格因难产而死留下的那个孩子,如今,只怕早该长大成人了!”
裕真咬紧牙关,慢慢地抬头看向纪川,纪川脸色青紫。“那个孩子呢?”裕真失控大吼:“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我又是谁?纪川,你告诉我,我父亲不是这种人!他、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不起少爷,我答应过将军,我发过毒誓不将这个秘密说出去!我不能说啊!”
裕真惊悸地后退一步。
“还要我补充什么吗?”沈世文凑近他:“爱新觉罗•;裕真!”
“不!不不!!”裕真仓皇摇头:“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你胡说!你在撒谎!”
“我也希望我在撒谎!作为一个中国人,你帮日本人做过什么!”沈世文厉声说:“你还要继续为非作歹为虎作伥残害多少中国同胞你才肯罢休!你说!”
裕真慌乱地后退着,身后传来一声冷笑,“沈世文,我告诉你这个秘密,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要同仇敌忾对付他们两个,而不是要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游说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沈世文的手伸向腰间,还未拨出枪来,藤野已经“砰”地一枪:“你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就不信我开枪还没你拨枪快!”但是沈世文的速度之快超乎他的想象,与此同时,他觉得胳膊一痛,好在沈世文已是有伤在身腰间疼痛难忍,枪法大打折扣,但藤野的右手已经再也无力举枪了。
“来人,给我杀了他!”藤野忍痛挥手,几个士兵便扑了上来。
“退下!这是他们私人恩怨!”纪川扶起重伤的沈世文质问藤野:“他是东北三省兵马大帅,你怎么能让他死在这里?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你放心!他的部下将士早已被我收买,如今他只是一个挂名元帅而已!为他报仇的只有曲文鹏,可是这笔帐绝不会算到我的头上!”藤野冷笑:“你们想跟他攀兄道弟,好难啊!”
裕真没有心情理会他,刹那间只觉得眼前一切甚至他的半生原来都只是恶梦一场!
“藤野一雄!”沈世文怒道:“你为了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你竟然牺牲我?”
“我原本是没有打算牺牲到你!”藤野说:“只要你肯让出东北,我还会助你攻陷北京让你坐地称王!以前你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睛,可你现在为个女人就不分轻重心慈手软,终归难成大事!”
“我原本就没想过要成什么大事!”沈世文苦笑:“我一心只想报复二弟才会不择手段跟你同流合污!我报复他,还不如说是在报复自己,是天在帮他报复我自己!我早就该死,可是我绝不死在你的手里!裕真,你听我说,我是自作自受,我不要二弟替我报仇!不要为了我又再跟他誓不两立!”沈世文手起枪响,纪川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已经脑袋开花血流一地!他走得这样干脆利落,似乎对这个繁琐的尘世从来不存丝毫留恋。
早已听到枪声而来的韵儿姐妹见到沈世文再次开枪自杀,两人抱在一起尖叫起来。纪川闻声抬头喝道:“回房去!”姐妹俩看着从不发火的纪川,慌忙跑回房去。
藤野也是从未见过这样凶恶的纪川,自知纠缠下去一定自己吃亏,只好叫来军医自行疗伤去了。
“少爷啊,”纪川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纪川,我的心太乱,我要好好想想发生了什么事情。”裕真反手将自己关进书房。
纪川叹了一声,命人将沈世文的尸体送入香山寺去交给老姜头。
第二天一早,裕真开了房门,他的脸上容光焕发。
“少爷,”纪川说:“你精神不错,关门想了一晚,你想得怎样?”
“我想得很明白了!原来你一直阻止我杀章鹏,是怕我做了错事无法挽回。”裕真脸上露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