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魄返男⊙就飞砗笫遣皇腔褂懈看蟮目可剑空饽晖芬灰辞慈ǎ吆竺沤匆话愣疾换岜豢床黄穑蛭心芰ψ吆竺沤吹娜耍蠖嗍遣黄稹!�
一时间很多人纷纷朝她示好,而猪小夏也乐在其中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感觉。其实她并不觉得高兴,这年头连傻瓜都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狠,一旦某天让人戳穿了表面的完美,就会被发现其实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家伙。
这一天来得很快,在他们发现猪小夏家里并没给她继续往上走动,而是直接扔到这里了事,原来她也不过就是个差劲的门子货,人们的表情从敬仰崇拜和畏惧彻底转变为鄙夷和不屑一顾。
那笑脸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态度也是爱搭不理,在猪小夏笑着朝他们打招呼的时候得到的都是高傲不屑的‘嗯’或‘哼’,全部用鼻孔发音。
这就是人生,现实的人生,这就是事业单位XX局,一个人们整天闲着无聊,勾心斗角结党营私脸上都戴着面具,并且等级差距很高的地方。
当众人把猪小夏捧得很高时,她并没特别高兴,等到被摔在地上时,也没那么失落,毕竟这些都不是她所希望的,在游戏中她只是一个玩偶,加入时没人询问过她,抛弃时也没人顾忌过她……
被人忽视的感觉确实很难受,不会有人喜欢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好在猪小夏正逐渐修炼成完美版笑面虎,脸上笑着嘴里恭敬着,心里骂翻了天。
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想:‘如果当初不来这种整天被人鄙视的地方,而是自己去闯荡,找个私企靠能力往上爬,是否会比现在情况好些?’当然,这只是涉世未深的猪小夏一个天真的幻想,幻想这东西多半会在遇到坎坷的时候拿出来改善一下心情。
猪小夏常常幻想她在私企受到委屈,很豪迈的炒了老板鱿鱼,昂首挺胸带着自尊说:‘我辞职不干了!’回归现实的时候还能这么做吗?她不能!就算别人吃着她看着,别人坐着她站着,别人轻巧到整天不干活还大把大把拿钱,而她必须把那些人的活都做完却只拿到连自己都养活不起的几百块,就算这样也不能说‘老子不干了’,就算受了天大委屈、被人鄙视排挤、让人欺负压榨,等待她的只有一个字,忍,忍过两年!
对于还在上学的猪小夏来说,英语是她最大的硬伤;对于开始工作的猪小夏,英语仍是她最大的硬伤。望着纸上的Invoice和Packing List,整天和英文打交到,恨不得人家英文都知道猪小夏是何许人也了,猪小夏却愣是看不明白这些组合在一起的字母是什么。从大脑中仔细搜索一番,她惊异发现自己甚至连Wednesday、Thursday、September、November怎么拼写都忘记了,更别提那些专业用语。
一开始她不明白的词还会问一下赵姐,一次问两次问,问的次数多了,赵姐的脸上就会闪现出不耐烦,之后猪小夏就再也没问过赵姐,只是整天抱着本厚厚的专业英语狂啃,顺便还在电脑上下了个金山词霸应急。
其实猪小夏心里也挺上火,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让大家都看到她来回来去查那些在他们看来很简单的英文词,太丢脸了!可问题是再急也没用,罗马都不可能一天建成,何况学习鸟语乎?
对于工作经验,猪小夏认为学会如何灵活使用各种办公软件以及高速度高质量盲打很重要,当然最重要的是英语!
她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当七月返校老邢问女生们工作经验时也就这么说了,结果得到老邢的不屑一顾。
当时老邢举着个小本子坐在机房里,询问就业感受,以备对下届学生专业学习和就业带来帮助。班上不少女生都找的是与专业相关的工作,当她们说到工作后才发现哪方面的知识更重要啊,哪些应该加强学习之类的感慨,都得到老邢赞赏般的点头。等轮到猪小夏发言,她刚说‘其实学好电脑很重要,想当初学计算机基础都没认真听,导致最初在使用办公软件的时候都发愁……还有,一定要熟练盲打,记得上学时班上能盲打的人很少,这个将来会用到’,就被老邢鼻孔里的‘哼’给打断了。
“这些有什么重要的?”显然老邢并不看好猪小夏所说的观点,当其她同学谈到工作感触时,好歹老邢还在本子上写上两笔,等到猪小夏发表看法时,他似乎不屑得连写都懒得往上写。
“为什么不重要?”猪小夏愤起反驳,“谁说毕业后就都能找个专业对口的工作做?做不对口工作的多了,你能保证以后学生们找不到本专业对口工作,就不去拿个八百一千的做文秘?”
接着她又说:“最重要的其实是英语,上学那会儿总觉着学习英语不重要,等到将来工作了也不一定能用得到。或许有些工作确实不用太多接触英语,可有些工作则不行,例如我现在就很后悔,总是想着当初为什么没好好学习一下?否则现在也不至于如此吃力!咱们学校尤其是咱们专业,实在太不重视英语啦,我觉得今后应该对学生好好在英语方面进行加强。”
本来猪小夏以为自己连英语这么重要的观点都提了,老邢你好歹给个面子往小本上写写吧?结果人家老邢直接跳过猪小夏去询问下一位同学,彻底忽视了某猪的热情提议。
七月初,猪小夏就算彻底毕业了,她特意请假三天跑到学校,拿毕业证,办各种手续,以及和同学们聚餐吃饭。
其实第一天上午,事情就都办得差不多了。猪小夏优哉游哉的坐在机房门口和关系不错的同学吹牛聊天,畅谈工作趣事。沉默不语一直在旁边偷听别人聊天的老邢忽然没头没脑的冲猪小夏说了句:“呦~还这么嚣张呀,我以为你在那种地方工作,早把你那性子磨得老实了呢!”他话中带刺,表情嘲讽,巴不得猪小夏在工作时被人压制欺负到死才叫过瘾。
毕业前夕最后一次返校,猪小夏最后一次和老邢面对面的吵起来。
“哎呦~邢老师你这是什么话呀?”猪小夏故意拿腔拿调,翘腿靠在桌子上朝老邢挑眉,“什么叫我还这么嚣张?莫非工作之后就不能嚣张啦?何况了,我嚣张不嚣张的,不关您什么事吧?我说呀,我爷爷怎么说也是省局局长,去那种地方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谁不捧着供着我呀,嗬~借他们个胆子敢和我过不去!”她隐瞒了猪老爷子已退位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在那里工作不顺心的现状,故意把好的一面说给老邢听,就为了气他,反正事实上到底怎样老邢都不会知道。
老邢在听了这话之后还真气得不行,他以为猪小夏去那种尔虞我诈的地方肯定会被整得很惨,结果人家愣说没这回事生活很好,导致他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周围同学们皆用羡慕的眼神瞅向猪小夏,看人家家里多有门子,毕业不用自己辛苦找工作,直接去那种削尖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地方工作,难怪上学时就觉得猪小夏与众不同,她那傲气若不是天生的,也会是家庭熏陶的!
女生们对猪小夏羡慕不已,猪小夏则得意洋洋接受众人敬仰。实际上呢?实际上她纯属就是打落了牙硬生生咽下去!相对于其她人羡慕她那好工作,猪小夏也在羡慕她们的自由自主权和挣钱多。猪小夏只是工作单位很声名远扬,只是在别人看来很光鲜,实际上在那种地方,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个打杂的,一个月拿固定几百块的工资,扣除伙食费后寥寥无几,就连去超市买个生活必需品都得挑来选去找那种物美价廉便宜货。相比之下,出去闯荡的同学哪个不比她挣得多?
人活着,也不过就是互相羡慕罢了!
某红封皮疑似证书的东西扔到猪小夏面前,她诧异的打开一看,开头金色的‘荣誉证书’四个大字,下面写着‘猪小夏同学被评为二00四届校级优秀毕业生,特发此证’,最底下还盖着学校的烂戳,连名称都快模糊得看不清楚了。
“不错吧?让你得次奖,也算没白上学这么多年学,怎么样,对你算是不错了吧?!”老邢贱笑着,仿佛让猪小夏在毕业时能够拿到这么一个狗屁证书,算是给了她天大的恩赐。
妈的!这算什么不错?在校几年,每次评各种奖都没自己,还有还那四百八十二次入党申请被老邢私下扔掉,经历了这么多,在最后给个优秀毕业生就能安慰啦?
‘老邢,你还我校级三好生、优秀班干部的证书,你把那明明能够入党的可能性还给我!你以为在毕业的时候给个优秀毕业生证书就万事大吉啦?我呸~!’她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当场把这丢人现眼的证书给撕了,直接扔在老邢脸上,再朝那无耻下流的脸啐上几口浓痰,以泄心头之愤!
她没那么做,只是脸上摆出惯用的猪氏轻蔑表情,‘啪~’的把红色荣誉证书扔在桌子上,“狗屁!”扭头走出机房,直奔不远处的小卖部。
去小卖部干什么?买冰棍泄火!现在本来天就热,还遇见老邢恩赐荣誉证书这种事,心里能不火吗?
她付了钱,边往回走边撕外包装,在通向小卖部的林荫小道上,一个身影擦身而过,叫道:“嘿~!”
猪小夏专心嗍着冰棍,压根没注意那声‘嘿’的呼唤,她以为喊声不是冲着她说的,毕竟现在在校熟人寥寥无几,于是继续自顾自往前走。
“嘿~猪小夏!”那人很执着,这次还加上了特定名称‘猪小夏’。
听到在喊自己,猪小夏回头转身看去,却诧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相隔五步之遥站着个男人,那高大帅气的身影曾经无数次徘徊在梦境中,只可惜没有梦想成真。自从那次闹僵了,一年多都没说过一句话,她以为他会一辈子闹小孩脾气的不理她,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结果在毕业这天,上天安排她与他彼此相遇,站在他们曾经无数次相遇的路上。
“嘿~”猪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