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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很大会让人变得心情不好,有时猪小夏和老姐的搞笑小团体也会出现两个人都笑不出来的情况,然后就会在中午跑到楼下小卖部买啤酒喝。猪小夏坐在五楼的楼梯上,老姐坐在四楼通向五楼的楼梯上,两个女人一人举着听啤酒,像模像样自以为很豪放的牛饮,玩闹般的把啤酒互相朝对方狂洒,满地的啤酒,满空气的啤酒味儿……
中午学校监察队的会巡视教学楼,学弟们看着这样在楼道里喝酒的女人总会面面相觑,然后什么都不敢说的走了。
每当这个时候,老姐总会竖起右手的中指,“靠,一帮没种的家伙,竟然连管都不敢管!”
而猪小夏则不停的狂笑……
作者有话要说:烦恼和抗议呀。。。。。。青春期的麻烦。。。
最后的日子
严重用脑过度总会让人感到饥饿,慢慢的,身边的胖子越来越多!
他们都只是每天坐着学习,不停的学习,不停的吃,吃了很快还会饿,饿了又会再去吃。班上的同学像发酵了的面一样,搞得猪小夏每天都思考饲料吃多了快出栏的问题。很多女生们飞速发胖,没事的时候就不停抱怨自己看上去有多难看,抱怨了之后依然继续的吃,吃了就低头学习。大家都没有选择,就算没有人愿意胖,却也无可奈何的坚持着,只是死命的低头学习。
很少用功的猪小夏竟然也会饿,就算每天只是在教室里说笑、打闹、看小说、睡会儿觉也依然会感到饿。莫不是被周围的人给感染了?为什么自己过着猪一般连吃带睡的生活还会饿?
上午的两节课后,饥饿的猪某人跑到下面小卖部买袋两块钱的鱼皮花生豆,等到上后两节英语课的时候,就打开她那袋鱼皮花生豆,一个一个的往嘴里放,还在上课的教室会立刻响起一个单调的声音,‘嘎嘣~嘎嘣~’,带着一种口腔里的空旷,就这样‘嘎嘣~嘎嘣~’。英语老师用眼角的余光斜视猪小夏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猪~我也要~!”再也忍受不住诱惑的老姐从后面不停的戳猪小夏的后背,递过张白纸,“放这个上面,多放点儿。”
先是老姐和猪小夏,再然后姐夫和小老婆也会加入,教室里不再是单调的嘎嘣声,而是高低起伏的四重奏,四个不同的声音,都在‘嘎嘣~嘎嘣~’。英语老师愤怒的瞪着靠窗户边上的四个人,而猪小夏则面带微笑的看着黑板,然后‘嘎嘣~嘎嘣~’,也不知究竟在挑衅着些什么。
作业量越来越大,晚上很晚才能睡觉,早上却需要很早就起来,这样的生活让人感到疲惫,猪小夏很困!
猪妈在猪小夏很困这件事上不停地训斥她,并举例目前同样也在冲刺高考的某同事孩子每天学习到凌晨三点才睡觉,早上五点又起来,“你看看人家,你怎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呢?你也要给我争口气!”,猪妈总会这么说,仿佛在遗憾着为什么自己的孩子那么不知道去努力进取呢?
猪妈的话让人悲伤,为什么要去像那个不知所谓的某同事孩子学习呢?难道妈妈你认为你的孩子是超人吗?一个永远都有用不完精力的超人?又或者你那个所谓同事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人吧……
疲倦的猪小夏开始在上课的时候睡觉。这一切已经不再是究竟有没有自觉性的问题,而是连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问题。
比较技巧的睡觉方式是用八神发型打掩护,双手杵着脑袋,这样看上去就像在听课,实际上已经睡去了。某天课上,老师说到一个问题,最后问道‘大家看,是不是这样?’那个杵着头呼哈大睡的猪小夏竟还在睡梦中点头嗯了一下。这个现象让小老婆感到很惊奇,从此猪小夏被众人称为连睡觉都在听课的人。
这样的睡觉方法一般只会出现在比较严格的老师课上,有些老师的课猪小夏一般就直接趴着睡了。
阳光会在上午的两节课后照进教室,这个时间拿着书在阳光下听课很难能够控制住自己。本来就困,再加上阳光照着很舒服,猪小夏的头枕着那本打开都不知道第几页的书,脸朝窗户那边,在无限温暖中幸福的睡了,数学老师在她桌子上连敲了三次,都没有把她叫醒。
一个人睡不会很引人注意,但如果前后桌的俩人都在睡,就会显得很明显!时常这么明显的人就是猪小夏和老姐。如果说两个人在课上一起睡觉还能证明这两个人存在于教室,那么一起逃课就会很明显的暴露出班上少人的问题,一前一后,猪小夏和老姐。
高三后面的日子里,猪小夏和老姐逃了所有的英语课,时常上课铃一响,英语老师抱着教案从前门进来,猪小夏和老姐抱着书包猫腰从教室后门爬出去。英语老师指着那一前一后空缺的两个座位向班主任控诉,自从上英语课就没见到过几次这俩人,班主任看看靠窗边一前一后两个座位,习惯性甩甩自己的头发,平静又无所谓的说:“反正她们是交了钱来上课的,上不上也就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了,既然连她们自己都没有一点自觉,咱们这些外人还急什么?”
从此猪小夏跷了英语课,跷了数学课,跷了制图课,进而跷了大部分的课。
跷课的不止猪小夏,不少同学都开始跷课,就例如早上的头两节课由于起不来而跷掉。
猪小夏的早晨已经改成了八点起床,在慢悠悠的刷牙洗脸吃饭和晃晃悠悠骑自行车到学校之后,一般头两节课已经结束了。偶尔来早了的时候,里面还没下课,抱着书包的猪小夏就站在楼道一个小旮旯里等下课铃,在等待的时间段里会碰到一个又一个同样迟到跷课的同学,彼此相视一笑,继续抱着书包等下课铃的那声呼唤。
某天上午,猪小夏跷了前两节制图课,当她在第三节课踏进教室的那瞬间,曾经特别喜欢她的制图老师抬头瞅了她一眼,“猪小夏,我还以为你早就转到二班不打算参加对口高考了呢,原来你还在,这两个月我的课一次也没见过你。”
猪小夏低着,有点尴尬又有点惭愧,忽然觉得自己如此挥霍时光是不对的,抱着书包,猪小夏漠然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拿出课本,什么话也没有说。
“嘿~猪小夏,我觉得你叫人的时候总是分得特别清楚!”某天下课,刘晶晶忽然凑了过来。
“怎么说?”猪小夏很随意的说。
“你看啊,你平时有正事找我的时候,叫我‘班头’;你做值日的时候从来都只喊我‘组长’;而每次当你收我制图作业的时候就只会叫我‘刘晶晶’。你看,你把称号都分得很清楚!”
仔细想想,还真是!
“不过我看你以后见到我可能只会叫我刘晶晶了,因为我打算转班转别的专业。”
猪小夏一惊,怎么忽然转了专业呢?
“你想啊,咱们这个专业对口学校只有两所,而且相当不容易考上,就去年来说F专业的学生一个也没考上,所以我打算转专业,到B班去,虽然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去学B专业,但我觉得我能做到。”
看到猪小夏依然一脸茫然,刘晶晶又继续说:“学校都已经批准我转专业参加考试了,今天就是和你说一声,明天我到一楼去上课,咱们这么忙,还能不能见到都两说呢!”
仿佛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争取自己的未来,也都在努力自己的未来,大嘴晶走了,刘晶晶也走了,还有好多人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所有不甘心走这么一条对口高考路线的人全都走了,她们策划着自己未来那张宏伟的蓝图,充满自信和希望的活着,那么自己呢?未来是什么,希望是什么,忽然间发现找不到自己,接着就看不到未来的光。
很多次在梦中梦到自己,站在教室的前面,看着下面的一张张脸,找不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直到梦醒才发现,原来真的早已不知道未来的自己究竟应该站在哪里!
阳光明媚的下午,李家研敲响了一班教室的门,所有在一班上课的二班学生都跑到楼下去合影,合一张快乐二班的影。合影中少了很多人,大嘴晶去北京考试,还有一些到市重点中学补习,这张永远的九八级F二班毕业留影成为了一张有些残缺的毕业照。照片中的猪小夏站在最后一排右上角不明显角落里,阳光照在脸上留下旁边的阴影,头发遮住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这一切导致她成为了这张毕业照上惟一看不清楚的脸。
拿到照片不久,F二班提前毕业。那间曾经还充满了学生和喧闹欢笑的F二班教室变成了空荡荡的空间,除了桌子和凳子,什么都没有了,李家研也去转任九九级的班主任,教室在二楼,更加没有机会遇到。
毕业照的顶部写着XXX职业高中九八级F二班毕业留念,右上角标注2001年。很快,一班也会离开这所学校。
空闲时猪小夏开始拿着画板到旁边空荡荡的F二班画画,坐在曾经自己做过的位置上一张一张不停的画,然后看着窗外的天空,想着在北京参加美术专业考的大嘴晶,或许她真的会成功吧!既然自己选择了走这条路,就应该好好的走下去,把自己要走路走好走开心,这不也是幸福么?就像是在走自己的路的大嘴晶那样,一样的幸福。
没过多久,专业老师带领着这群没怎么出过远门的祖国花朵上了一趟开往远方的过路火车,站了八个小时去另外一个城市考专业。三天后,疲惫的猪小夏随大流坐着这趟过路火车往回赶。火车上,终于抢到有座车票的猪小夏抱着坐在身旁的那个班上的男生放心踏实的呼哈大睡。
专业考一个月后就是对口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