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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当然如果能两个人不穿衣服谈话事后还不需要负责的话更舒心。现在的奥古斯丁唯一渴望知道这次笛卡尔行动能够为他赚取多少个信仰点数,他喜欢这个“游戏”,奥古斯丁觉得这跟收集使徒扑克牌一样有趣。
苏珊微微仰视看着靠着墙壁的年轻修士,笑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告诉你,老约翰已经正式提议推荐你作为这次行动的正面典型人物,上报给教廷,我们东北分部的伤亡率是所有组织中最高的,上面这次一定不会太吝啬对我们卡萨城堡的奖励,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你到底能获得什么丰厚程度的信仰点数了,如果少了,不需要你抱怨,我们以护短出名的图特摩大人也会向教廷拍桌子咆哮的。”
“为了一个渺小的助祭而向教廷抗议?”
奥古斯丁眯起眼睛,感慨道:“我真应该庆幸来到了卡萨黄昏城堡。”
苏珊流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复杂情绪,与她脸庞诉说相关奖励的喜悦极不协调,但很快便被掩饰,迅速巧妙地转移话题,问道:“奥古斯丁,我听说浮朗西斯神学院有个奇特的规定,每一个年轻修士都必须去帝国随意一所修道院或者大教堂修习一段时间,完成一篇教义论文才可以拿到浮朗西斯颁发的大岩桐徽章。”
“是的。”奥古斯丁点头道,目前的身份还是浮朗西斯神学院地诵经士,东北守夜者分部的奇高死亡率导致它对新成员的接纳没有其余组织的高门槛。所以他才选择卡萨黄昏城堡作为起点,有死亡便有权力的流动,奥古斯丁相信如果是在制度僵硬死气沉沉的圣灵裁决庭,一个新人想要出头难如登天,不过奥古斯丁选择巡夜者大部分原因是他想以这种方式展开帝国各地的游览,他计划每到一处就写出一篇游记。
苏珊笑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过副院长萨恩图导师演讲?他是我父亲的好友,是浮朗西斯神学院最有名的几个哲学家。不要告诉我你恰好就是他的学生?”
奥古斯丁一副云里雾里地憨傻神情,许久,才开口道:“萨恩图?
我只知道浮朗西斯只有一个博格副院长,难道你父亲的这位好友是名誉副院长?”
苏珊讶然道:“奥古斯丁。你竟然不知道导师萨恩图?他就是那个喜欢一年到头呆在图书馆四楼专门摆放布兰登修会文集地角落的老头。”
奥古斯丁撇了撇嘴道:“不认识。而且修正一下,我十分确定图书馆没有收藏布兰登修会地著作。因为布兰登修会曾是浮朗西斯神学院神学体系上的死敌,虽然最近几年两者关系有所缓和。但起码克努特院长在世的时候还是不会把一本布兰登修会作品放进图书馆的。我觉得你父亲所说的应该是‘布邓兰修会’,但它的论文也是保存于三楼。”
苏珊轻描淡写道:“也许是我记错了,父亲提到导师萨恩图的时候我才十三四岁呢。”
奥古斯丁似乎也不想过多纠缠于这个无聊话题,笑道:“如果我真地被赐予一笔不小地信仰点数,我该如何报答你,苏珊小姐?”
“下次行动回来帮我带一瓶帝国最流行的香水吧。”苏珊笑着起身,转身轻轻抹平被她微微坐皱地床铺。这个时候。她的完美臀形便一览无余地近距离呈现给似乎一开始便没掩饰对她有点“性趣”的奥古斯丁,但她仅仅留给他惊鸿一瞥地美妙光景。便离开房间。
等苏珊关上门,真正走远。奥古斯丁变脸一般迅速收敛笑意,面具掀掉。竟然是一张绝对会出乎苏珊意料的嘲讽脸孔,他瞥了眼那个苏珊坐过的位置,冷笑道:“这个试探真的不算高明,你说呢,迪米特?”
迪米特再度现身,微笑道:“我的主人,一个不曾走出卡萨黄昏城堡几次的年轻女人,能掌握多少贵族的算计呢。再说了一个女人有了她这样的漂亮脸蛋和丰满屁股后,往往就不怎么习惯用脑子思考一些深层次问题,这就是女人的可悲,丑陋的被主流世界抛弃,动人的,却往往只想着用身体征服男人,而不是智慧。”
奥古斯丁不奇怪苏珊的刺探,卡萨黄昏城堡当然需要对一名睡在眼皮底下的陌生成员审核关系,只是苏珊这个级数的角色还不能让奥古斯丁露出狐狸尾巴,他虽然不是正宗的浮朗西斯助祭,但却花费了不少时间去熟悉新角色的身份背景,仅就对浮朗西斯的熟悉程度而言,奥古斯丁相当于一个在浮朗西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教授。至于那封介绍信也是货真价实出自浮朗西斯院长之手,这个小作弊并不值得大惊小鬼,因为院长克努特是“圣徒”伊耶塔寥寥至交之一。
“信仰点数。”
奥古斯丁呢喃道,“感觉就像是我小的时候玩堆积木,一点一点累积,很有成就感。”
迪米特赞叹道:“创建一整套信仰点数体系的人是个天才,这让我想到了拜占奥教廷教皇厅颁发的‘赎罪券’,两样小玩意改变了两座教廷的庞大格局。”
奥古斯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躺到床上,望着天花板,笑道:
“不过说实话,她的确有一个很圆鼓鼓的诱人屁股,迪米特,我私下这么形容一位女性的隐私部位,是不是猥亵了一点?”
迪米特宛如最优雅的暗夜贵族,会心笑道:“主人,您这样说她会有一点失望的,但您不这样说,她的失望会更大。”
第三卷 裁决所第四巨头 第六章 小丑
卡萨黄昏城堡是守夜者东北分部的主据点,除了这座将来会划分到苏珊名下的古老城堡,分部还有十几处分布在城堡周边的秘密据点,错综复杂,以城堡为中心构成一个圆形网络,经历过七十年前那场烙印有深刻耻辱的浩劫,想必这一任被教廷给予厚望的黄昏城堡的主人不会让悲剧重演,奥古斯丁就连在浮朗西斯神学院都可以依稀听闻这位乌鸦城主的不同寻常,不难想象这位一身窒息黑暗气息的审判长不会一辈子停留在目前这个位置上。
奥古斯丁在第一个任务中生还后一个礼拜都处于无事可做的境地,一个运气还算不错的小助祭偶然完成了一件壮举,对死气沉沉的卡萨黄昏城堡来说甚至构不成什么值得津津乐道的谈资,他也乐得清净,安心研究几个脉代奥拉忏悔地老魔法师专门替他构建出来的魔法阵,或者挑冷僻时段去空旷寂静的城堡兵器大厅进行骑士练习,真要想赚取眼球,奥古斯丁完全没必要来到黄昏城堡,教父一袭圣徒教袍足够让身后的他轻而易举获得几乎媲美拿破伦一样的荣贵。
城堡三楼兵器大厅,做完凌晨第一次祈祷的奥古斯丁手持长矛挥汗如雨,如今一根异常修长的骑士铁矛在他手中已经撩拨劈刺间隐然呼啸成风,那身不起眼修士教袍下的匀称身体显然蕴含着让人吃惊的爆发力,奥古斯丁一直在寻求大骑士古利格利所谓地“肌体临界点”,这些年从不敢有一天松懈。只是没有了尼禄这个极其称职的“靶子”,来到城堡的奥古斯丁还是有点不适应,虽然很想把迪米特当作实战假想敌,但不管是脉代奥拉还是黄昏城堡显然都不现实。
“主人,从我第一天看到您的时候,我就有一个疑惑,愈演愈烈。”
迪米特小心翼翼掩藏他与生俱来的黑暗气息,站在兵器大厅的角落,月光投入充满古纶特时代风格的对称彩绘窗户,映照在这位侯爵吸血鬼的半边侧脸。那的确是一张足够令人类贵妇尖叫的俊脸,这位在奥古斯丁进修期间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地强大异端望向他的主人,随着主人身高的迅速攀升,他起初不得不一边带着俯视的视线一边吐露“主人”这个词汇的别扭感逐渐减弱,眼神越发虔诚。
“说吧。”奥古斯丁抹了一把汗,除了罗桐柴尔德公爵府最大的不便就是洗澡问题,在脉代奥拉和黄昏城堡都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在浮朗西斯神学院还好,毕竟所在城市还有不少公共浴场,在这里就必须去远处的一条河流自行解决。城堡只提供一月一次的热水供应,不过恐怕只有奥古斯丁和苏珊这样的女人才会觉得麻烦,毕竟城堡内多地是习惯大半年不洗澡的邋遢怪胎。
迪米特叹息道:“主人,您是罗桐柴尔德的继承人。来自帝国血统最纯正的大家族之一,恕我冒昧,在我看来,您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大贵族,贵族地傲慢如北奥武符的君士坦丁。贵族的狡诈如伊赛亚城的莱茵哈泰,贵族的城府如庞培家族地尼禄,而您却带着一张虔诚者的面具,从我第一次见到您,到今天,您表现出与一个贵族不相符的克制力,这种克制力表现于对金钱、权势,还有对女人,主人。我想问,您在敬畏什么?一个正常贵族,该想着如何依靠那枚紫曜花徽章来谋取更多的勋章,而不是担忧它带来的那种极小几率发生的灾难。”
沸奥古斯丁双手持矛做了一个横扫姿势,不知道是自嘲还是逗乐,大笑道:“迪米特。我曾经问过巫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是主角吗,她说不是。我这个人。属于那类得到一串葡萄必须先吃最酸的那类,只有抱着越来越甜的葡萄躺在床上,这样我才能睡得安稳。”
腾迪米特呢喃道:“您是一位彻头彻尾地悲观主义者。”
文奥古斯丁不以为然地微笑道:“我从不否认自己天生就是个胆小鬼,总觉得谨慎一点不是坏事,而且小时候母亲总给讲一些凄惨悲壮的家族恩怨,落下了不少心理阴影,加上巫婆没少折磨我,估摸着心理都有点畸形了,所以以后我万一真要一不留神做了个什么样了不得的大人物,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后世的史学家和观察者就可以这样解释:罗桐柴尔德家族的奥古斯丁替家族增添了一项新地传统——畸形地癫狂。”
学迪米特笑着摇摇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位主人的言语总有些让他不敢苟同,不过心底也有些欣慰,因为迪米特知道这些事情,有趣地奥古斯丁少爷只会对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