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名-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缟ü矗蚧鸱堑┎幻穑炊死幌卤钠鹄细撸迅鲂《诺孟招┐拥噬瞎雎湎吕础�

  金蝉子收了劈出去的掌,颇有点得意于自己手法,要做道人就免不了要学些装神弄鬼的法子以备将来混吃骗喝——师父说修道本是自个儿的事,可世人评判道人有没道行从来都是看会不会作法,所以世人最爱看的画符杀鬼一类的把戏也得研习一二,毕竟在羽化成仙之前还是人身肉胎不是?能捐得五谷杂粮的有缘人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那阴风自然是用劈空掌扫出来的,至于火苗子向上拨高,是用内力向上吸了一吸——瞧,通常装神弄鬼都知道用劈空掌来扫阴风,可多半是推出去,没人想过加上内力吸一吸,金蝉子只道自己学得这一招后还能举一反三,实在是不错!

  小二抖抖嗦嗦从柜台后面摸出一根木棒四处张望,金蝉子暗地一笑,复又往黑漆漆的楼道上“叮”地扔了一颗小石头,那小二机伶打个冷战,犹豫片刻,一边提了棒子,一边端起一油灯往楼道这边小心走过来。

  楼上菊字号房与兰字号房中的呼吸之声稍有变,想是房中人听见了外面的声响,惊醒过来,也不动弹,只屏声静气听外面楼道上的动静。

  金蝉子见小二就着桔黄灯光一步步上了楼道,脚尖轻点,翻身跃起,一个倒挂金钩将脚背钩在梁上,身子倒悬下来,正在小二头顶,一伸空出来的右手,正好接住从后衣领中滑下的拂尘,顺手将拂尘在小二的脖子后面挠了一下。小二只觉脖子后面痒痒,偏双手都占住了不好抓,只得站住,把棒子倚墙靠着,空出手来去抓后颈。那金蝉子的手脚何等的快?将拂尘向下一卷,将靠在一边的木棒卷住,手上一使劲便提将上来。小二抓过痒,伸手去摸木棒子,一摸摸个空,大惊之下扭头去看,金蝉子撮唇一吹,“扑”的一声,将小二手中的灯火也吹熄了。

  小二嘴里骂一声,弯腰放下手里的油灯,去摸火折子,摸出来去点那芯,火花儿一闪,只见面前楼梯上空空一片,竟是连油灯也不见了!小二大惊,东摸摸,西摸摸,摸来摸去什么也没摸到,哆哆嗦嗦站起来,忽然有什么又软又香的东西扑的一下喷了个满脸,小二咕噜噜从楼梯上直滚下去,连滚带爬回到供桌之前,拿手往脸上一抹,抹得一手灰。正这当儿,供桌上的火光又是扑的一蹿而起,小二定睛看去,那点着火的不是在楼道上摸不着的油灯么?只听得小二大叫一声,一跤跌倒在地,张着嘴盯着油灯便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嗓子不要紧,惊动了楼上楼下住客无数,有伸头出来望的,也有天生好事的干脆就开门出来瞧热闹。掌柜的披了衣服奔出来,面有愠色,店里的伙计将小二从地上架起,那小二满头满脸的香灰,双腿尤发软,结结巴巴只说是闹鬼,掌柜的听明白了,不怒反喜,认准了是财神显灵,一边安排伙计给惊动了的客人陪不是,一边张罗着上香谢神。

  菊字号房的门开了条缝,没人出来,倒是从兰字号房里出来看热闹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闪进那门缝去了,兰字号旁是竹字号,里面住的大胖商人从一听到动静时就披着长衣出来趴着楼杆看热闹,看得入神,没回房去的意思。竹字号旁是松字号,住的是个游方的道人,生性淡泊些,也就是外面闹得最热闹的时候伸个脑袋出来看了一下,很快又缩了回去。菊字号房里房外人竖着耳朵瞪着眼睛,直瞧了一顿饭的功夫,瞧到所有的热闹都闹完,每个人都各归各的位去才放了明里暗里悬着的心,松了灯下衣底攥紧的刀把子。

  当然,这世上也有完全不看热闹的人,就如兰字号房里的一老一少,打房里的另两个壮年汉子跳出去后,老的那个基本上就呆在床上没挪过窝儿,年轻的那个呢,知道跳出去的人在门外头有守着,便提着剑站到窗边上去候着了。

  人上了年纪就不爱吹风,所以曹公公就寝之前是嘱咐把窗户关上的,这会儿年轻的小侍卫悄悄地守在窗边上,是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瞧不见外面。这当然是有些不方便的,于是小侍卫在窗下蹲下来,用剑把子把窗户挑开条缝。

  从窗缝里看出去,看得见白花花的月光洒在对面屋顶长出的绿草上,可能是晚上的潮气湿了叶片,在风里巍巍颤颤的草叶子看上去带着点明晃晃的圆光。风里没有人的声音,圆光里也没有不祥的影子,小侍卫想外面许是没有人的,若是有人,隔壁窗边守的同伴早该跳一个出去寻挡了。

  曹公公披衣坐在床上,小侍卫聚精会神的模样都落在他眼里,他想这孩子倒还不错,平时在宫里不觉得,出来办事还是挺认真的。曹公公再看看人都跑出去后空荡荡的客房,忽然有点落寞的感觉,他想自己也许该收这个小侍卫做干儿子,以后老了让他在灵前摔个孝子盆倒不错。

  桌上的油灯光昏昏的,小侍卫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窗缝,曹公公看见一只白色的蝙蝠从屋梁上飞下来,飞向床边。

  怎么会有白色的蝙蝠呢?

  蝙蝠飞得很轻盈也很快,悄然滑进床帐,落在曹公公的被上,它的翅膀稍弯着,弯角上有黑色的墨迹。

  曹公公惊愕地拣起这白色的小东西,看到它是一张折成鹞状的纸,他看向屋梁,屋梁上黑乎乎一片,什么都没有,他看向窗边,小侍卫显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事情。

  曹公公沉思了片刻,拆开了纸鹞。

  屋顶上,金蝉子小心翼翼的把瓦片放回去排好,然后,蹑手蹑脚向后退,一直退到松字号房开着的窗边,从那里,他探下身子,双手攀着房檐,向下只一躬身便翻到了窗口,再一蹬腿就无声无息地蹦回到屋内。

  伸脑袋出门看的时候,金蝉子看见菊字号门口的那个侍卫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显然这个侍卫比留在兰字号房里的那个要老练得多,不会只顾着一个方向忘了周遭其它。他想那小侍卫大概是初上道的,老手干大事,新人守后面。不过呢,新手干这行,也不能对他要求太高,就算只守着一个方向吧,知道守住除门外的唯一进出处也值得夸奖了。

  虽然菊字号门外风平浪静的,想那门里的几个人此时定然是将太子爷团团守住,护得滴水不漏。金蝉子退回房,关上门,心里嘿嘿笑一声:可惜本道爷对菊字号不感兴趣。

  上床睡觉的时候,金蝉子听见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夜深了,看热闹不会看太久,不过菊字号房里的人想必不会轻易放松,到底太子爷金体贵重,怎么也要守到底。这样看来讨了便宜的说不定是曹公公,既然不会功夫就不用去隔房里守着太子当拖累,且又知道这一闹是为他送信的,看完了信自然可以早睡。

  苦只苦了那一干侍卫,虽说对不起他们,但白日里曹公公和太子走在一起,侍卫一大圈,哪里又能找到空子投进书信去?只有到了晚间分开来,尊卑一分,才有机会。

  曹公公也算是个千万人之上的响当当的人物,可真有事了,一屋子护着他的人还多半是去护太子,有更高的枝儿攀,谁还鸟你呢?

  金蝉子有点同情曹琛公公了,别管你爬得多高,踩着多少人你也还是个臣,就是翻不出那一个君的鞋底。

  其实挺没劲的。

  金蝉子很同情地想,打个呵欠,翻个身,很快睡着了。

  这夜金蝉子睡得很好,因为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烦恼,不过离这镇子稍远的地方,他的师兄妹们此时尚未得到他的指示,所以依然处在一切希望都破灭的沮丧之中。

  既然随时有可能遭到袭击,那末晚上当然是不可以全部倒头就睡,总得留个人看着。后半夜姚扬从树下打着呵欠爬起来换裴元成去歇息,人还没完全清醒,走路不免东倒西歪,晃到看哨的大石边上,冷不盯瞥见裴元成板起腰杆一付郑重的模样,唬了一跳。

  “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姚扬忙打量四周。

  有松风月影,有草摇虫跳,并无异样声响。

  “没。”裴元成摇头,还是一付正经八百的模样,“我想事呢。”

  姚扬舒口气,拍拍裴元成的肩头,示意他把位置让给自己,“去睡着想吧,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穷操些什么心。”

  裴元成没挪窝儿,说话说得很认真:“你把金枝带走吧,太子医不好,玉玺也没了,事情到这份上没得救,谁卷进来都得毁。”

  姚扬眯着眼睛抓脑袋,似乎还没完全睡醒:“你怎么知道就没救了?”

  “你还想得出什么办法吗?”

  “想不出来。”姚扬这话倒是回答得又快又干脆。

  裴元成直翻白眼。

  “咱们这边想不出办法来,可不等于大师兄那边没什么转机,”姚扬伸个懒腰,又拍裴元成的肩要他让位子,“咱门里干活的规矩和你们裴家不同,这么大的事从来不靠一两个人单打独斗去解决。”

  裴元成还是不让,很明显不怎么相信姚扬的话,“你也说过金蝉子并不一定相信皇甫是真太子,怎么就知道那边必有转机?”看得出来他想了很久之后是做了些决定的,“这往后的事你和金枝都别管了,回门里去吧。”

  姚扬从石头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到左边,发现除非是用脚踢,否则不可能让裴元成把坐的位子让出来,这让他很有点生气,也总算清醒过来。

  认识这么久,姚扬算是这世上少数几个完全摸清裴家少主臭脾气的人,平时少主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那是因为早早当了一家之主,对里对外得这么表现着,方方面面没个老成又好说话的脾气怎么打点得下来呢?姚扬叉着腰愤愤地想:其实这人从小被家人和朋友什么都依着他的愿,当宝似地护着长大,骨子里被宠得别提多倔了!

  金枝任性起来的话,摆出师兄的架子吼两声,事后让她使点小脾气也就没事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