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巴士警探 作者:吕铮-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缴簦憔褪歉祷八膊欢闶裁匆馑迹秃帽人茄敲悦!!闭攀Ω邓底胖噶饲栽粢幌拢熬湍酶詹旁勖俏仕幕埃脱垢恢涝勖撬档氖鞘裁矗椭换帷伞伞跃褪窃勖撬灯屏俗煲裁挥谩!�
  “啊,我知道了,那看他是不是真哑巴就只能看眼睛?”我搭话道。
  “不是不是,哪有这么简单,除了看眼睛,还得看动作。我跟你说啊,一般的聋哑人都会手语,手语是咱国家指定聋哑人学习的,聋哑人要是不会手语基本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所以你要看他是不是真哑巴,除了看他的眼睛能不能明白你的意思外,还要看他会不会手语。”张师傅说着就跟窃贼比划了几下,窃贼还真回应着比划了起来。
  “看见没有,这个人就是真的聋哑人,他会手语,我刚才问他是不是偷人家东西了,他回答说没有。”张师傅说。
  “师傅,您还真行,手语您都会。”我钦佩地说。
  “嗨,你个新兵蛋子,咱们打扒队每年都要搞手语培训,你刚来还没赶上呢,现在咱们队除了你剩下的都会手语。”张师傅说。
  “那基本就能认定他是个聋哑人了?”我继续问。
  “嗯,应该就能断定他是聋哑人了,根据国家法律,聋哑人即使犯罪也要从轻处理,估计这个小子顶多在‘号里’( 看守所 )呆个十天半个月,真是便宜他了。”张师傅说。 
  “啊,我明白了,看一个人是不是聋哑人只要抓住这两个方面就可以了。”我一边说一边点头,显然是又学到了新的知识。
  “不不不,还有,”张师傅话还没说完,“还有最后一点,就是所有聋哑人的舌苔颜色都要比正常人的深,比如他的。”张师傅说着指了指窃贼,“你看他的舌头颜色就很深,哎,把舌头伸出来。”
  我顺着张师傅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窃贼刚好把舌头吐了出来,他愣愣地冲我们吐着舌头,半天都没有收回来,似乎还在等着张师傅的号令。
  “呵呵,我不说收回去你就继续吐着啊。”张师傅坏笑着说,“你小子耳朵现在好使了?”
  “啪!”我用力地拍响了桌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是不是还想继续装下去啊!”这一声吓了窃贼一跳,他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原形毕露无疑。在我和张师傅咄咄逼人的眼神下,窃贼终于消除了伪装,并交待了犯罪事实。我和张师傅红脸白脸的配合确实已十分默契,等待会审下个贼的时候,不知道张师傅是不是还得给我上一堂相同内容的识别聋哑人的课,但愿别再上了,因为这个月就上了不下十回了…… 
  相遇一次,可以说成偶然;相遇两次,可以说成巧合;而相遇三次,是不是就可以说成是缘分了。如果这种推断可以成立,那我和公交车上的那个兔子型女孩应该算有缘分了,因为加上这次,我们整整在520路公交车上相遇了三十回。对喜欢的女孩,男人都会有冲动,但如果细分,大致可以分为生理的冲动和心理的冲动。据林楠老先生讲,对一个女孩有生理冲动是十分正常的,但凡漂亮点的女孩都会成为许多男人生理冲动的目标,但这只能叫做喜欢,还达不到爱的标准;而心理冲动就自然要提升一个级别了,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等等等等,都是对一个女孩心理冲动的表现,这基本可以叫做爱了。而爱恋一个女孩的最高级别应该是生理冲动、心理冲动兼备,这时候自己就真的到了陷落的时候了。我不知道我对一米之外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女孩算是哪种冲动,也并不想按照林楠散布的这些歪理邪说去玷污如此美好的感觉,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就是自从见到了她以后,我明白了什么叫做欲罢不能。而同时我又想到,为什么徐薇不能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勇子,我前几天收到了条短信,写得特实在。”石磊挤在我旁边闲扯。“哎,勇子,跟你说话呢。”石磊说着粗暴地推了我一下,让我顿时从沉沉的幻想中跌到了现实。
  “干吗啊,你热不热啊,老离我这么近。”我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以此表示不满。因为今天张师傅临时有事,石磊就临时和我搭帮干活,这家伙长得本来就胖,再加上车厢里人群拥挤,我身边真好像多了一个大火炉。
  “哎,你小子怎么这么不尊重老同志啊,告诉你,你上学的时候我都毕业了,你得叫我师兄,知道不?”
  “得得得,你别倚老卖老的,你不就比我早上几年学吗。”我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要让我尊重你,你得干出点让我尊敬的事情来啊,比如今天中午……”我试探性地引导话题的走向。
  “别别别,那还是算了,你小子别又拐弯抹角地把我往沟里引,今天中午咱队里伙食不错,西红柿鸡蛋面,卫生又健康,师不师兄的到时候再说,哈哈……”石磊果真铁公鸡一只。
  “哎,这年头啊……”我摇头感叹道,“尊重连一顿饭钱都不值。”
  其实说笑归说笑,真到了饭点来不及回单位,师兄石磊还是会请我吃饭的,别小看这早工作的三年,那现在的工资可比我多好几百呢,就冲这数字,我也吃他没商量外加理直气壮。
  “打住打住,你怎么老打断我说话,你这么一裹乱,我都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石磊埋怨道。
  “你忘了,我记得啊,你刚才不是说一会儿中午咱们吃朝鲜冷面去吗?”我连忙接茬儿。
  “胡说,我就不可能这么说。”石磊这句话说得倒很实在,“对了,我说我收到了一条特实在的短信,我给你念念啊,你听着啊。‘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成就难有、郁闷经常,比骡子累、比蚂蚁忙,偶尔糊涂、被人当枪,扪心自问、警察难当’。怎么样,说得够实在的吧。”石磊一边念一边感叹,似乎是在叙述自己的感受。是啊,人们总是在电视上看到警察风光的一面,又有谁能真正了解警察们的生活呢,现实中的警察有几个能真正实现自己的英雄梦,又有几个警察能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我行我素来去自如。张师傅就最反感看当今警察题材的电视剧,按他的说法,这些电视剧里的侦查员都得是副局级侦查员,要不怎么敢和局长拍桌子呢。
  “要么浑浑噩噩地遁入生活,要么赤裸裸地离开世界。”我借此感叹,不知从哪里冒出这句。
  “什么?还赤裸裸地离开世界,你以为你是郑钧呢吧。”石磊撇着嘴说,“这句话是从哪儿抄来的?”
  “是我一哥们儿说的,就上次一块吃饭的那个。”我回答。
  “啊,就是那个写过两本小说的小白脸吧。”石磊似乎想了起来,“叫什么来着,林……” 
  “林楠。”我补充。
  “啊,对,林楠。他写的那小说我看过两眼,不怎么地。还什么《 经侦重案组 》,靠,经侦处整天闲得要死,哪至于有什么重案组,他们比起刑侦来,还不是一帮耍嘴皮子的。”石磊嘲笑里带着嫉妒,让我听了十分不悦。
  “你不爱看别看,人家也没求着你看,你有本事你也写本《 打扒重案组 》啊,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我就看不惯背后说人坏话的。”我脸往下一拉,一点没给石磊面子,本来嘛,有他这样当面损人家朋友的吗。“不就是一抓贼的吗。”我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但这句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毕竟话里带有污辱性。
  “嘿,你小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石磊似乎也被我激怒了,“我是抓贼的,你不是啊,我告诉你,以后你还真别这么说。”
  眼看这本来和谐的气氛就这样被破坏了,弄得我们都十分没趣。我顺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看就要到八点了。公交车上的人更多了,上班高峰期的公交车真像个大沙丁鱼罐头,而我们自然就是这个大罐头中的沙丁鱼了。我不禁再次向身旁靠窗的座位张望,看到那个女孩依然坐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裙子,裙子的领口簇拥大朵大朵的褶皱,长长的裙摆一直垂到地面,那样子真好似电影中的茜茜公主,高雅而纯洁。这时我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一米之遥,但就在这短短的一米之间却挡着起码三四个人,同一个闷热的车厢里的我们,一个是如此心浮气躁,一个又是如此优雅安静。我随着她的眼神注视窗外,发现此时我们正经过一片农田,那田里种植着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向日葵们迎着火热的阳光仰视着天空,随着缕缕的微风微微摇摆,那样子仿佛是一群仙女在歌唱,而那个姑娘似乎就是飞舞其间的领舞仙子……
  “哎,注意了。”石磊一个短促的碰撞,又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我警惕地沿着他的眼神望去,发现不远处的三个人正在向这边移动。我立马侧过身体,用余光进行观察,这三个人从后门上车,一个留在原地,不断上下打量人群,另两个一前一后缓慢地向车厢最拥挤的中间挤来,不但不急于找地站立,而且专门找人多的地方去。“眼贼、鞋脏,看贼三分像”,冲这几个特点,我和石磊在心里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可以断定,这是一个盗窃的团伙,留在后门的那个是望风的,而往人堆里扎的那两个正在“趟活儿”。我和石磊相互使了个眼色,缓缓地分开,然后逐渐向他们靠近。
  这时大家会问了,对方三个人,你们两个人,这都敢上?回答是当然要上,大道理先不用讲,首先就拿每月必须完成抓捕一人的指标来说,我们此时也应该上,我们是猫,贼是老鼠,肉到嘴边岂有不吃之理?再说今天是月初,如果一会儿可以顺利把他们拿下,这个月的指标也就够了,剩下的时间就基本可以放羊,我可不想继续在打扒队浪费青春,尽快调到刑警队才是硬道理啊。而此时的石磊自然不会有我这种想法,他在打扒队年轻人里是出了名的干将,喜好以抓贼的数量和质量标榜自己。数量自不用说,抓多抓少全看自己努力;而质量却是一定要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