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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站起身,向大海深处望去,似在自语道:“她是被秦飞鹏害死的,这笔帐一定要
算!”他双拳紧握,“小翠,小竹,我一定要替你们报仇!”
许久,老猫转回头,问:“你是怎么找到药的?”
土豆道:“你还记得那个偷药的赵花衣吗?他有个朋友有这药的方子。”
“但你师傅造这个药不是用了很长时间吗?”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也许我师傅的方法不对,或是少什么材料吧。”
“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两个人边往太阳城里走边商量。
土豆道:“当然是想办法找到小柿子,然后想办法回家,我可不想多呆了。”
“怎么找小柿子?怎么回家?”老猫问。
土豆挠挠头:“让李弼帮咱们。”
“你看不出他有事瞒着咱们?”
“好象。”土豆支吾着。
老猫微微皱着眉:“也许他知道那个生命使者到底是什么。”
“但他不说,咱们又有什么办法。”
“那就想办法让他说。”
“但是,他是柿子的朋友,也许……”
“也许什么?”老猫瞪着土豆。
“也许是小柿子不让他说。”
老猫追问:“为什么不能说?”
土豆忽正色道:“因为咱们中间还有卧底。”
“我看你们还是住在这里,”李弼望了望土豆,“这里比较安全。”
“可是秦飞鹏……”
“自然会有人去对付秦飞鹏,但不是你们。”李弼的态度很坚决。
老猫表情严肃地道:“你知道秦飞鹏为什么可以横行吗?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
为人们太胆小,总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但我不想这样。”
李弼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激动一闪而过。
土豆道:“咱们走吧。”
李弼叫住他们:“这是她的意思。”
“谁?”土豆和老猫老猫对望了一下,转向李弼,“是柿子?”
土豆抓住李弼的胳膊:“她没事?”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李弼点点头。
“万岁!”老猫和土豆又蹦又跳。
老猫忽又问:“那她为什么不见我们?”
李弼的眼神很复杂,缓缓踱到窗前,从这里可以望见大海,海滩上的树林,还有淡淡的
远山。
“经过赵乐的事,她很伤心,昨天那一战更让她失望,她说赵乐连命都搭上了,却连秦
飞鹏的头发都伤不到。她怕连累你们,所以让我把你们留在这里。”
土豆却满不在乎地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人自从一生下来,就注定
要跟各种危险搏斗。出门会让车撞死,坐船会翻,呆在家里又怕地震,怕火灾……要是怕
死,最好不要生出来。”
李弼回头看着他们:“你们还是留下来……”
老猫忽大叫道:“不行!”
把土豆和李弼都吓了一跳。
老猫很生气地道:“她太不象话了,她当我们是什么?是朋友就应该有难同当,只能有
福同享,那是他奶奶的狗屁!”
土豆很激动地看着老猫,老猫伸出手,土豆也伸出手,两只手用力地握在一起。
“我看你也只敢背后说说。”土豆向上翻着眼皮。
“谁说的?”老猫瞪眼,“当面我也敢。”
“那你骂一个我看看。”土豆依旧翻着眼儿。
“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儿啊!”两个人的眼角一起向李弼瞟去。
李弼的眼中闪出点点泪光,他又转向大海,缓缓道:“她去金山了。”
“走!”两人望了李弼一下,扭头走了。
★★★★★★★★★★★★。
特别行动组的成员集合,包括:老猫,土豆,杨君山,王达,杨砾。
土豆刚想说话,王达抢先道:“我有件事要说。”
大家都莫名地望着他。
“我们决定退出,不再管这件事。”
“我们?谁?”杨君山奇怪地看着王达。
“我和你。”
“为什么?”杨君山急急地问。
“因为我觉得很累,这样打打杀杀的实在没意思。”
“可咱们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杨君山皱着眉盯着王达。
王达避开他的视线:“就因为我想过安定的日子。”
“可我……”杨君山刚要争辩,王达用很严厉的目光望着他,他只好咽回了想说的话。
王达努力做出很轻松的样子:“这里正好缺人手,所以李城主答应我们留下来。”
土豆问:“你们真的打定主意留下来?”
王达点点头。
杨君山还不死心:“你别后悔!”那语气分明是恨不得王达后悔。
王达却摇摇头。
杨君山忽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不听不行。”
“为什么?”杨君山的脸都红了。
王达道:“因为我不想你去送死。”
“命是我的,我愿意。”
“咱们发过誓,‘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若死了,我不也活
不成?”
“算了,就算当初没说过。”
王达的脸象石像一般严肃:“说过的话是收不回来的,做过的事也是改不了的。”
杨君山真的生气了:“我偏要走。”
土豆忙出来“抹稀泥”:“有话慢慢说,别激动。”
杨君山大声道:“我没法慢慢说。”
“那你就别说。”王达坚定地道,“我今天就不让你走。”
“除非你杀了我!”杨君山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老猫大声道:“咱们别‘窝里反’好不好!”
王达低声道:“你别执迷不悟了,你不要逼我说出来。”
杨君山道:“说什么?我有什么怕人说的?”
“你……”王达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你真的不听我的?”
“怎么样?”
“好,你走吧,就当没有我这个朋友。”王达低下头。
杨君山吃了一惊,为难地摇摇头,走过去,拍拍王达的肩膀。忽然,他向一边倒去,惊
讶地盯着王达:“你……”
王达扶住了他,流着泪:“我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下你,我……”
众人这才看见,一把匕首插入了杨君山的右胸,鲜血滴在地上。
杨君山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头一歪,昏了过去。
土豆忙为杨君山治伤。
老猫瞪着王达:“你为什么这么干?”
王达抹去脸上的泪水:“我不能看他一错再错。”
“难道为民除害是错的?”
“不,那不是错,是因为……”王达由于着,“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是秦飞鹏的人,是奸细。”王达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
但另外三个人无异于当头打了个炸雷。
“怎么会是他?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我看到他给秦飞鹏送信……”王达低垂着头,“我也不愿相信,但……”他忽跪
下道,“我求你们原谅他,他也是被逼的。”
老猫将他拉起来,道:“好,好,我们,原谅他。”
王达的眼中又充满泪水,握住老猫的手道:“多谢。”便再也说不下去,转头看着昏迷
的杨君山道:“我要留下来照顾他。”
“知道。”土豆拉着老猫和杨砾,“我们走。”
“祝你们好运。”
“谢了。”
★★★★★★★★★★★★。
三匹快马在大道上飞奔,扬起一片尘土。
骄阳如火,人和马都似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茶”。一个蓝布幡,也被晒得无精打采地垂着,但仍给赶路的人带来一丝凉意。他们
终于决定停下来歇一会儿。
茶很淡,也没什么香味,而这三个人也不象品茶的,“咕咚,咕咚”象灌水缸一样,喝
干了三壶水,才放慢了速度,恐怕一会儿就要到处找“1号”了。
“我还是不明白,咱们亲眼看着她被陈自清杀了,可怎么又没死?”土豆放下茶碗的第
一句话。
杨砾想了想道:“也许当时没有刺中要害。”
土豆瞪他:“你认为我连人真死假死都分不出来?”
“我看悬。”老猫笑道,“就你那二把刀。”
“哇……”土豆的下巴似乎很久没平行运动过了。
老猫不等他停下来说话,便抢先道:“就算是没刺中要害,如果不赶快治也会要命
的。”
杨砾又道:“也许只是伤到一点儿皮肉,而他却故意装死,好借机脱身。”
“这倒有可能。”老猫摸着下巴想了想。
土豆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我看她根本没受伤。”
“没受伤血从哪儿来的?”
“特技呗。”土豆耸耸肩。
老猫撇了一下嘴:“你以为她有先见之明,事先在身上藏好了血包?”
土豆忽发奇想:“也许她吃了某种药,可以使人处于休眠状态,就象死了一样。但还可
以再活过来。”
“你编书哪!”老猫不屑地道,“你说她怎么弄到这种药的?”
小柿子耸耸肩:“也许是李弼给她的,也许……是孟萍萍,她从皇陵里找到的。”
老猫不说话,仔细地想了想:“这倒有可能。”
“说到孟萍萍,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伤好了没有。”
老猫坏笑着看土豆:“她可是‘名花有主’了,留神柿子吃醋。”
“开什么玩笑!”土豆转移话题,“也许柿子和陈自清串通好了,让秦飞鹏上当。”
“不可能。”老猫摇头,“他们骗不了秦飞鹏。”
“为什么?”
“因为秦飞鹏象‘马丁叔叔’一样,能看到你在想什么。”
“你这才是编书,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