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峒�10万选民,还在第三选区有影响的民主党中,结识了几十个可靠的联系对象。尽管失利,改善全国委员会称赞克林顿的竞选:“在基层中做得很出色。”克林顿本人也称自己的这次竞选是“我所参加的最成功的竞选……虽败犹荣”。《阿肯色日报》评论说:“……不管怎么说,比尔·克林顿距入选国会仅差一步,肯定1986年他还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阿肯色日报》记者欧内斯特·杜马极力称赞克林顿是阿肯色政界的“神童”。杜马对政治评论家戴维·奥斯本说:“约翰·保罗·哈默施密特被认为是不可战胜的,但是,这个年轻人却几乎击败了他。这就是我们大家都讨论的主题,这就是那位值得注意的人,那颗正在上升的新星。”
克林顿失败了,但他认识到自己已从失败中得到了成功。他在本州的竞选是人们最热门的话题。他已经成为民主党内的宠儿,因为他敢于向哈默施密特挑战,而且实现了距离打败这位共和党候选人仅差3%选票的辉煌战绩,成为有史以来敢于与他抗争的对手中最出色的一个。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痛苦地又回到了费耶特维尔的教师岗位。不过他感到最为高兴的是,希拉里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也要在阿肯色大学法学院教书了。
她是为了帮助比尔·克林顿竞选才来的,但现在她看到了比尔身上的潜质,也相信了一些人的评价:“他天生就是当总统的料”,尽管她还在为华盛顿颇有前途的律师职业和阿肯色州的“庸俗”生活而犹豫,她决定来费耶特维尔试试,如果自始至终都无法融入其中,再“撤退”也不迟。
幸运的是,希拉里很快就适应了南方小镇的生活,甚至说开始爱上这个小镇和这所大学了。她在学校教授刑法和刑事诉讼法,还利用业余的时间指导儿童权利问题讨论会。院长怀利·戴维斯说:“我没有料到希拉里也会来教书,更没有想到她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教授,对刑法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任何事情她都干得很出色。”
比尔·克林顿原打算的法律事务所泡汤了,但希拉里又帮他完成了心愿,当然,一部分也是源于经济上的考虑,她知道比尔今后还会继续参加竞选,没有雄厚的经济后盾怎么能行。以至后来克林顿担任州长职务时,希拉里的收入已经是克林顿的5倍。比尔可以不必扮演经济“提供者的角色”,而享受“深厚的夫妻情意”。这也印证了比尔从中学时代就说过的一句话:“我要娶的女人将会有极大的独立自主权,她有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生活。”克林顿和希拉里相互之间都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希拉里在费耶特维尔很受欢迎,她和克林顿常常被邀请出席各种聚会。克林顿喜欢与朋友们一道说古道今,议论时政。希拉里则愿意和安·亨利、黛安娜·戴弗斯·布莱尔一起谈论政治、社会和个人问题,谈得十分投机,后来她们都成了希拉里终生的挚友。
希拉里刚到费耶特维尔时,他们是分居的,费耶特维尔的这个大学城是阿肯色境内一块文化最自由的世外游园,但第三国会选区这个更大的社会的道德惯例是不允许克林顿与一个没有婚姻关系的女人同居的。希拉里来到后找了自己的住处。她租了一所有3间卧室的房子,这所房子很快就里里外外到处挂满了克林顿竞选国会议员的招牌,使得这里看上去像是竞选工作总部。
当然,他们虽然分居在两处,闲暇的时间里还是大部分在一起,打排球、猜字谜、观看刀背队的篮球赛,赛后与埃迪·萨顿教练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去吃牛排和炸鸡。他们俩或结婚或分手已到了该做抉择的时候了。克林顿应该娶希拉里吗?他跟朋友们说他想结婚,所娶之人非希拉里莫属。不过他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学识方面是相互促进的,在政治方面是互补的,可是在性格方面却是风波频起的。他对高中同学卡罗琳曾经说过:“我们总是在争吵。”这其实正是两个性格都十分要强的男女在结合之前最先需要了解的东西。
希拉里同样也在考虑自己的去留问题,如果决定了嫁给他,就得结束目前这种分居的局面了。她在费耶特维尔住了1年后,回到芝加哥探视双亲,又到东海岸探访了几位朋友。母亲让她自己做主,相信她自己的选择。朋友中则有的支持她嫁给克林顿,有的则给她泼冷水。她自己在是否移居阿肯色的问题上还有一些犹豫。1975年8月,希拉里回到费耶特维尔,克林顿开车来接她。他没有把女友直接接回她的公寓,而是把车开到一座小巧玲珑的玻璃砖房子面前。克林顿说:“我买了你喜欢的房子。”
“我喜欢的房子?”希拉里一时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起来了?你走的前一天我们开车出来,看见写有‘出售’的牌子,你说;‘哇,那房子真漂亮!’”克林顿想要给希拉里一个惊喜,并且希望就此能够让希拉里作出嫁给他的决定。希拉里听了后感动不已。她说:“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又没有过去看它。”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结婚了!”房子有了,但还没有粉刷,于是,克林顿和他的朋友匆匆地将房子里里外外粉刷一新,迎接婚期的到来。
1975年10月11日,在一位卫理公会牧师的主持下,克林顿和希拉里在新房里举行了婚礼。婚礼的规模不大,男女双方在其家人和朋友的陪护下互相交换了家传戒指。克林顿19岁的弟弟小罗杰做他的父亲般的大哥的男傧相。但在此之前还是有一件不太愉快的事情,那就是希拉里决定结婚后仍然采用娘家的姓,这个决定让弗吉尼亚难过地流下了眼泪。她当时还没有在心里接受这个固执的北方儿媳,但是自己的儿子非她不娶,她就只能把心中的不痛快掩盖起来。婚礼顺利地进行完后,他们又在安·亨利的家中举行了大型的招待会。几百名希拉里和克林顿的各个生活时期的朋友都到了,他们在那个暖秋的周末之夜,大家聚集在房后空阔的草坪上,一边饮着香槟,一边讨论着克林顿的政治前景。
克林顿在阿肯色大学法学院的同事理查德·阿金森说,克林顿和希拉里的婚姻是“两个天才的结合”。他说:“在我认识的人中间,也有人比他们还聪明,像这样聪明的两个人结合在一起的不多见。”克林顿的许多朋友,对于以喜欢向女士讨好和献殷勤的男子著称的克林顿为什么会挑选虽然聪明但有时却邋遢的希拉里为妻感到不太理解。
希拉里的确不是一个喜欢打扮的女子,在结婚前的那个晚上,她的妈妈发现她竟然还没有结婚礼服。母女二人匆忙地跑到费耶特维尔大街上,挑了一件维多利亚风格的婚纱,高领、长袖。
从此以后,克林顿有了自己的事业伙伴,他不再孤军奋战。有了希拉里,他的事业开始如虎添翼,如日中天。
第四章 初涉政坛二、美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州长(1)
在克林顿和希拉里的婚礼上,克林顿乘兴宣布他将于1976年再次竞选公职,只是还没有考虑好,到底是再一次与哈默施密特较量,还是谋求州司法部长的位置。很凑巧,出席招待会的客人中有在任州司法部长吉姆·盖伊·塔克。塔克于克林顿在几个月前才认识。当时,克林顿邀请他来法学院给学生讲话。之后,他俩乘飞机一起飞往小石城,在途中讨论了司法部长的职位问题。塔克极力怂恿克林顿把州司法部长作为他政治上的下一个奋斗目标,而塔克自己正打算离开这一职位去另一选区竞选国会议员。
1976年,克林顿刚刚步入而立之年,他的竞选班子以雄厚的实力参加竞选司法部长的政治角逐。他的对手是两位民主党人:乔治·杰尼根,在任的州司法副部长,60年代曾出任过州司法部长;另一位是克拉伦斯·卡什,曾任州司法部副部长。在11月的大选中,克林顿以55%的选票获胜,没有一个共和党参与竞争,他在前任退休而又无人敢与他竞争的情况下不战而胜,出任阿肯色州的司法部长。
他的胜利几乎是一种必然,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早先那个默默无闻、被人认为无足轻重的政治新人。经过国会议员的竞选,他已经积累丰富的竞选经验和政治资本。正是那次失败的竞选他与政界和普通的老百姓都建立了广泛的联系,他已经在阿肯色州政界和公众中树立起了知名度和颇为周详的政治人脉。
1977年1月,克林顿在阿肯色州司法部长办公室宣誓就职。他的夫人希拉里也随他一同迁往小石城定居。
克林顿是阿肯色州历史上最年轻的州司法部长。他走马上任之后,满怀理想,大胆改革,用于创新,并专门聘请了一位具有改革精神的年轻助手与他一起创业。他的第一项工作成绩是提出一个监外工作计划,以减轻人满为患的州监狱的压力。这个计划允许犯人白天干一份正式工作,晚上再被送进特别的看管所监管。这就缓和了州监狱的拥挤现象,也给犯人创造了谋生和改过自新的机会。他的平民作风受到了广泛的欢迎。舆论界给予他很高的评价。
阿肯色州的报纸报道说,他在担任州司法部长期间,参加各种各样的集会,一有机会就要在集会上发表政治演说。他被报界成为“本州迅速升起的政治明星之一”,说他是一位“有吸引力的、表达能力极强的政治领袖”。有的报纸说他年轻,深得民心,一定会有更好的政治前途,别人也会积极鼓励他再次进发,攀登更高的山峰。
毫无疑问,他在干好自己本职工作的同时,开始把目标瞄向更高的位置。他当然会耕耘好自己目前的政治园地,但他的目标更加高远,他开始考虑向更高的政治目标攀登。在同公共事业进行斗争的时候,他就密切注意观察州长戴维·普赖尔怎样应付议会和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