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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焦点访谈组(花钱雇请的八九个“普通”市民坐在一起回答问题,顾问们在后台倾听观察)用于测试广告、竞选主张、口号甚至重要演说稿的效应。接着,进行民意调查来评估这些竞选主张的影响力。1994年6月6日,克林顿去法国参加了精心安排的庆祝“诺曼底”登陆50周年纪念活动后,回到白宫试看公众的反响。据说,他看着那些调查数字,猛地一拍桌子,“我做了这么多的事,而我的民众支持率仅上升了1。5%,你能相信吗?”
3、传播媒介。政治专栏记者过去常被称为“跟班”,他们追随竞选者,试图记下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但现在竞选者越来越少在公共场合露面,他们的竞选顾问极力避开新闻界。最有名的新闻报道记者成了名人,他们甚至比他们所报道的政客们更出名,更富有。政客们总是指责新闻报道记者有所偏袒,新闻记者确有所好,他们偏向于报道激动人心的场面,针锋相对的冲突,以及各种竞选中的花絮。他们在头版报道竞选新闻,自己在电视上大出风头。许多记者更关心的问题是:谁的民众支持率上升了,谁的民众支持率下降了?谁入局了,谁出局了?
4、捐款人。竞选者都想得到两样东西:声望和电视曝光率。这两样,实际上是同一种东西,它们都能用钱买到。问一问罗斯·柏特或史蒂夫·胡柏就知道,金钱使他们家喻户晓。金钱或名声不如新泽西的参议员比尔·布兰迪(前著名篮球运动员)及由歌手转成国会议员的索尼·波纳出名的政治家们,几乎花了一半的时间在追求这两样东西。巨额政治资金来源于公众中的极少部分人和利益团体,他们受联邦法律的影响极大。当选官员玩弄权术,法律条文上的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甚至一个小数点的改变都能使一家公司或一项工业倒闭或起死回生。这就是为什么华盛顿和其他州府心甘情愿地为政客们竭尽全力敛集政治资金的原因。这些努力的回报是一张营业许可证,一张免税单,一项允许在公众土地上开采石油或从外国进口咖啡的修正提案。美国确实有法律阻止任何个人或团体收买总统。事实上,总统竞选的最高捐款限额是1000美元,但有许多办法可以打破这个限制:捐款人可以捐款给政治运动委员会,或捐款给支持他们特殊利益的政治家的支持团体,如果选民愿意,还可以通过邮寄的方式捐款给政治团体。个人一年中对竞选总统的捐款限额为25000美元,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种办法是对政治团体进行间接捐助,即向政治团体捐助“政党活动经费”,政党的这些经费就能用于竞选活动(对间接捐助没有任何限制)。或者支持者可以为竞选筹集资金,也就是说,支持者可以从朋友、家族成员或同事中聚集捐款,然后投入竞选者的竞选活动中去。如果细阅竞选者的捐助者名单,你可能会发现支持者不满投票年龄的子女名下也会出现1000美元的捐款。
5、竞选者。美国人从小受到父母、老师的教育:每个人都能成为总统———是的,情况确实如此。克林顿从美国最贫困的一个州的霍普镇的崛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这是因为美国的总统确是自选自造的。立志成为总统的男士、女士们从小胸怀大志,年青时候起就把目光投向了白宫,就如美国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所言“出人头地的渴望”,人们于是知道,任何时候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想当总统。
你知道我们在谈论谁:那些国会议员,在市议政厅里精明的女士,用软件创造了上亿美元财富的奇迹创造者以及学生会主席。不管这是多么的不现实,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计划。克林顿说,自1963年肯尼迪和他握手时起,他就立志从政了。他的中学校长早已限制学生能加入的俱乐部的数目,因为年轻的比尔·克林顿已经成为每一个俱乐部的执行主席。
6、选民。有时看来美国国民被挤出了政治,或者说因为沮丧、厌恶,美国人避开了政治,但对热衷于竞选的人来说,这并不重要。对于顾问和他们的雇佣枪手来说,他们只是更轻松、更简单地对付越来越少的更易预见的民意投票率和民意调查数字。从一开始,总统选举的胜负对于公众来说差别不大。大约80%的选民在竞选开始时已决定了自己的投票。大多数竞选者都知道如何安全地忽略自己的选民,以便集中精力拉拢那些民意测验中犹豫不决的选民,集中精力于选民们非常关心的焦点话题,如对人工流产和枪支管制的控制,以迎合那些选民的心意。来自阿肯色州霍普镇的年轻的比尔·克林顿靠什么跻身白宫?依靠的是他对选民最关心的问题的把握,他在一开始竞选时,既没有金钱,又没有显赫的权势影响,但他自身的出人头地的渴望使他从中学一步步走向乔治敦大学、耶鲁学院和牛津大学,并最终登上了总统的宝座。
第五章 问鼎白宫一、初选告捷(2)
美国政治不可争议的事实是,激情确实非常重要。曾有一些故事深深打动过选民,其中之一就是母亲反对酒后开车运动,这一组织是由一位母亲于1980年发起的,她的儿子丧生于一起酒后开车的交通事故中。如今这一组织的成员远远超过了400万人,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政府通过了严禁酒后开车的法律,克林顿在担任州长期间,就曾经在州里通过了关于严禁酒后开车的法律,成为他为人称道的政绩之一。这一立法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另一件最有趣的轶闻是科罗拉多州的加里·哈特。他1972年帮助乔治·麦戈文竞选时只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律师,当麦戈文在民主党占上风时,他被其他大人物冷落一旁。两年以后,他作为参议员又重返华盛顿,一步步更接近白宫。曾经有人问他:“从零开始,要当选为参议员或州长,需要多少人为之工作?”他的回答是:“10个人,如果他们卖力的话。”
这就是美国特色的总统竞选,在中国读者的心目中,或许觉得有点像一场政治游戏,但这正是美国民主制国家政治生活的一个特色。如果亲眼目睹,大概就像看一场演出,甚至有点看“西洋镜”的奇异感受。两大党派花花绿绿,大喊大叫,像是热热闹闹的节日聚会。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人是严肃的板着脸的,比看马戏有过之而无不及。闲话少说,还是回到克林顿1992年的总统竞选上面来。
1991年8月底,克林顿夫妇决定在9月份一起出席《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著名专栏作家格弗雷·斯帕林主持的每周一次的早餐会。会上,华盛顿有影响的记者将向与会的著名政治活动家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克林顿夫妇之所以决定一起出席这种早餐会,原因之一是外界纷纷传言他们夫妇关系不和,克林顿对妻子不忠。他们想借此机会澄清事实。克林顿夫妇在早餐会上明确表示,他们的婚姻的确出现过动摇,但动摇期已经过去,目前的婚姻关系“坚如磐石”。克林顿向人们发出含蓄的信号:即使我有过不忠于妻子的行为,与别的女人有染,那又怎么样呢?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只要希拉里感到满意并坚决站在我的身边,就和别人没什么关系。
克林顿经过周密考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在1991年10月3日正式宣布参加1992年的美国总统竞选。他在小石城旧议会大厦前发表了竞选演说,他在演说中说:“今天,你们大家用各种方式把我引向这里,引向我所热爱的生活与工作,使我承担起伟大的事业:维护美国之梦,恢复被遗忘的中产阶级的希望,并为我们的孩子开拓美好的未来。”
克林顿指出,当我们庆祝在国外赢得冷战胜利时,在国内,美国之梦却在消失。美国人工作得更辛苦了,日子却更难过;孩子们面临的未来将比他们的父辈更加糟糕。因此,克林顿说,在这种困难时期,他才站出来承担起挽救国家、重建美国的历史重任。
演说完毕,克林顿微笑着转身拥抱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会场上响起了《不要放弃明天》的歌曲。克林顿把这首歌作为1992年总统竞选的主题歌。
他的竞选主题是:中产阶级承受经济重负的时间太长了,他要改变这种状况。事实证明,他打的阶级牌非常有效,当然他之所以取得竞选的胜利,还是因为他抓住了当时美国人最关心的问题,即经济复苏的问题。
有人分析他之所以取得竞选胜利与他的运气有很大的关系,这种分析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比如,首先,民主党内一些有声望的人,如纽约州州长科莫、参议员劳埃德·本特森和众议员迪克·格普哈特都决定不参加本届总统的竞选,使克林顿轻而易举获得该党总统候选人的提名。其次,佩罗第三者“插足”,把注意力集中在争取对布什不满的选民身上,在3人竞选格局中形成二打一的局面。第三,布什本人在竞选中的失误也给克林顿送了分。对克林顿来说,也许他的最大运气是本来会葬送他获胜希望的经济回升一直没有出现。
克林顿是个和普通民众打交道最多的总统候选人,在和民众的交流中,他了解到,经济萧条冲击千家万户,社会经济每况愈下,人心思变。因此他以振兴经济、发展贸易、增加就业、提高工资、提供全民医疗保险、改革教育和实行种族和谐等政策为其总统竞选的诉求主题,希望以此打动人心,引起他们的共鸣,从而得到广大选民的拥护与支持。
那么我们通过整个竞选过程来看他究竟如何由一个初中时就对政治产生浓厚的兴趣,因为和肯尼迪的一次握手而产生了要从政打算,又在政坛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年轻政治家成为美国最高权力的代表———总统的。
在民主党中,克林顿是第6位宣布参加1992年美国总统竞选的竞选人。他的竞选对手有前联邦参议员、马萨诸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