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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月光里我的影子,我就什么也想不起了。 这段感情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虽然结局有些伤感,但我喜欢,我想,就是我和他结了婚,我也只是别人的影子。 做影子是没有快乐可言的。 朋友们对我深表同情,都说是阿威负了我。问我是不是很恨他,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时间已经让我学会了如何遗忘和宽容。 20岁,一个美妙的年龄,还会遇到爱情。但这次,我要想做回我自己,我就是我。 爱随风远逝
一段短暂的爱随风远逝…… 离开了北京,我的心却丢给了那个女孩。 可能是性格使然的缘故吧。我习惯一个人拖长着影子去上学,放学又一个人在落日的余晖下细数斑驳的树影默默行走。 我的朋友不多,一个人觉得很自由,没有人在乎我的存在,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的话题,我只是一个外地人,这个城市只是我流浪的一个驿站。惟一熟悉的只有自己的影子,于是上网成了我惟一的乐趣。聊以打发独处异乡的孤寂。 第一次进去时,里面空空荡荡地,只有一个年龄与我相仿打扮素雅的女孩坐在电脑前,我在离她很远的一个角落坐下,我不习惯与女孩近距离相处,确切说这个城市所有的人我都有抵触情绪。 我正悠闲地浏览网站,一阵轻盈的脚步走到我身后,接着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笑语盈盈,亭亭玉立的她让我心里微微一颤。忍不住偷偷看了她几眼,她嘴角浮着浅浅的笑容,像一朵素雅的玉兰,清新可人。第一次,心里有种温暖的感觉。 那段日子,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一如她温暖的笑容。角落那个位置我进去时总是空着。抬眼望着她熟悉的笑脸,我一脸狐疑地在那个座位坐下。 “请问你是二中的吗?在得到明确的答复后,她打开了话匣,她叫雪儿,原来也是二中的,因为家境贫寒,弟弟妹妹又多,没有办法只得辍学。靠着平时打工的积蓄和亲戚的资助,毅然开了这家网吧。妹妹还小,不能让她失去学习的机会。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我看着她瘦弱的身子,心情颇为沉重,仿佛看见一颗金子般闪光的心。就这样两颗孤寂的心走到了一起。我和雪儿总有说不完的话,再后来我们相爱了,在异乡的小城。尽管我们还小,尽管我们还不懂爱,但我们爱了这个城市总有下不完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心情也想这秋雨般愁闷。父母催促我起程的电话,随着行程的临近,越来越急切。我焦头烂额地忙着整理行李,行李被捆成一包又一包。我的心却像被掏空般的绝望,好像那些东西是一件一件从我心里取出来一样,每一件都有不忍割舍的痛。我不敢去见她,虽然我很想。 最后一夜,忘记是第几个痛苦的夜晚了,走出门外,惊喜发现天空收住了泪水,月明星稀,清风徐来,护城河的水,波光粼粼,像一个恬静的少女,默默注视桥上的行人。走在熟悉的桥面,摸着熟悉的桥栏,有些感觉已开始淡忘,就像这见证了悲欢离合的石桥,只剩下回忆。 不知不觉走到桥头,不期然与一个柔软的身体相撞,只听见哽咽一声,我还没回过神来,肩头猛地一沉,一个温软的身体倒在我怀里,是她,我的雪儿,她抬起头,泪眼婆娑,你是不是要走了?干吗这么多天也不来找我。我不敢看她的脸,心很痛,只把目光投向静静流动的河水。她从我沉默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慢慢地松开手,脱出我的怀抱,脸上又恢复了一丝温暖的笑容,“我以为再见不到你,还是……,”我的脸痛苦的抽搐了一下.“我每晚都在这等你,从第一次你来,我就注意你回家的路线。你喜欢墙角那个位置,那台机子你未来前我一直不开机,特意留给你。”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她朝我伸出手,说:“离别了,握握手吧!我会永远记住你,还有我们那些美好的回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握紧了她的小手,她又温暖的笑了,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我的眼泪又快要下来了,她的微笑也闪烁了一下,我们同时松开了五指紧扣的手,不让对方看到眼中的悲痛,没有说一句再见,各自走开了。那时风无声的吹,泪无止地流,夜静悄悄。 我回来了。我的心却留在了那儿,留给了我的雪儿。那里有我的思念我的爱,却再也找不回来了,永远。
秋风篇语言的双刃剑
语言的双刃剑 语言的双刃剑——伤人又伤己,还有那美好的回忆 从一切不设防的万般柔情化做一声千肠百结的叹息,也许只需要短短几秒。 心里挺苦。这种滋味无法拒绝,只好慢慢去品尝。也许要很多时间。那种沉淀在心里的悲伤,时常被成功地隐藏。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像是洪水覆顶,人被这种力量不可抗拒地湮没。 很累,像个风筝,线在他手中,而我难以挣脱。 讨厌,每天坐在电脑前等待那个人的出现。熬到深夜,也不见他的影。 刚才,终于在线上碰到了他。我亮在那里,他也亮在那里,我们,谁也不说话。我等着,好久。 盯着他的头像看,是一张英俊而温和的脸谱,怎么也看不出隐在背后的那个人的冷傲。 然后,我离线再上线,上线再离线,听着砰砰的敲门声,看到自己的头像闪了又闪,闪了再闪。觉得像个傻瓜,他要是想说话,还需我的提醒么? 平素傲气得紧,近来却总是软弱得叫人鄙夷。 女人做到我这份儿上,恐怕已经不能仅用“可怜”二字来形容了。 于是,我想,好吧,我投降。还是让我来开口吧。不是男女平等吗? 苦苦一笑,在我先问了声好后,开始一来一往地例行公事般聊着,说着一些莫名的话题,及哲学味极浓的不知所云的东西。好郁闷。非常地郁闷。越来越感到受伤。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像陌生人一样了呢?什么时候起,我们不再说彼此的心情了呢?什么时候起,我们开始戴起伪装的面具了呢?如果只是因为不爱我,我接受啊,但是,他说过,我们还是朋友。还可以做好朋友的。 陌生,看着QQ上他的头像,再看看生硬晦涩的词句,觉得无比不可置信,怎么就走到这样一步了呢? 身体阵阵发冷,我说,好陌生,我以前觉得很了解你,现在发现你让我不了解的地方更多。他懒懒地说,是这样?那就不要去了解。“反正也不再有交际了。”我淡然地点出这项事实,这是他的潜台词吗,我代他说吧。没有迟疑,他说:对。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可是,我就这样被他的话击中了…… 好吧,来回味一下这句话,真的,真的是这样的。他的话那么有逻辑,那么冷。我想,我是太脆弱了,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就把我在他面前所伪装出的快乐与坚强打破了。原来,伤人的,可以只是一种语气! 寒意越来越盛,彻骨入髓,冷得我身体起了轻颤。他是真的远离了。 原来,只需一种语气就足以伤人到彻底。 岁月的流失非但没有抹去记忆,反而把某些情节清晰的记忆起来,像浮雕一样,抛去了那些可忘的,留下的便成了刻骨铭心。 只因找寻真爱 他一年要换好多女朋友,原因何在? “你会不会觉得,像我这样一年换好几个女朋友,很烂?” 当我正专心咬着药炖排骨上的肉时,突然听到他的这番话,差一点不知该豪迈的继续咬下去,还是斯文点,像个贴心的女朋友,深情款款地回望着他。 “很烂?不会吧,要不然,我怎么会愿意当你现任的女朋友?” 夜市上的药炖排骨摊,天热归热,一堆人还是挤在一起,大口咬着排骨上的肉,吸吮汤汁,然后自动丢进桌上的小洞中。 我和男友选定了经常来的那家摊子,挤在左边一对年轻夫妻、右边三个中学生的中间。正在毫无形象的享受着美食时,突然男友这么问着,让我不知如何接下去。 “喂,在吃排骨时谈这个,很冷耶。” 刚认识罗威不久,他便向我坦白,我是今年他第二个女朋友。 “今年?” “去年、前年的就不要算了。” 不知为何,罗威的恋爱缘很差,不,应该说他的桃花很旺但不持久,不是遇错人,就是使力不对。每段恋情长则维持一年,短则两个月就拜拜。 总之,他从17岁开始就一直在爱着一个人——失去一个人的过程中轮回上演。 “这样的生活真累,我是不是跟女人有代沟问题啊?你干脆快点嫁给我,让我一刀了断……不是啦,是救我脱离这´;爱情奴隶´;的可悲人生。” 刚认识他,罗威就把过去所有情爱片段都招了,其实这样也好,让我从一开始就抱着永远在一起是福气,突然分开也不是自己有问题的这种心态与他交往,然而也是因为保持着合则来不合则去的想法,反而与他走了半年多。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介于比死党更好一点,就快要接近热恋男女朋友的状况。 他一年之中会因为工作、因为逛街、因为朋友介绍而认识新女友,而我刚好跟他相反,我已经两年没谈恋爱了,大学毕业典礼那天,前任男友送给我分手的大礼后,就没再遇到一个谈得来的男人可升级为男朋友。 越来越挑剔吧,越来越像个老女人吧,越来越会保护自己吧,若不是因为这是段没有压力的恋爱,我想,我也不会这么快就与罗威进入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攻可退,我是个爱情的刺猬。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谈一次恋爱就谈五年,等下一次爱情还要等五年,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