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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好像我残了一样,你们要出去你们出去,我一人呆着。”
老爷子横了他一眼,解释道:“没人陪你打发时间啊。”
“这个不用您操心。”他皱着眉,“几点走,我送你。”
“我——”老爷子大着眼睛瞪了他一眼,真是恨铁不成钢,医院住了几天怎么就成榆木脑袋了?
眼看着这祖孙两就要吵起来了,韩眠打断了他们,她弯腰拎了地上的包,笑得自如,“那就跟我回去好了,我这几天也闲着。”她指了指他横在胸前的胳膊,“谁让你是我妈的救命恩人呢?”
闻言韩煊错愕地看着她,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置信地问道:“没开玩笑吧?”
“没有。”她掂量着手里的包,还挺重。
这下,韩煊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跳得欢快,可一想到她那个小公寓他有些为难了,“有地方住吗?”
“我收拾收拾就有了。”
“那就这么办了。”老爷子一锤定音。
管家开了车门等着他们上车,沫沫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眨巴着眼睛直盯着老爷子手里的拐杖看,临上车地时候他才稚嫩着嗓音问着站在一边的老爷子:“那你给不给我了?”
“给、给,你下次来了我就给你。”老爷子笑呵呵地跟他保证。
可沫沫听了很不满意,他骄傲地仰着头,“可是你说了只要爸爸跟我回家你就给我的,我要用它去打阿宝,他不听话。”说着他肉嘟嘟的手已经抓住了老爷子的拐杖,“你现在就给我。”
韩煊和韩眠面面相觑,老爷子干笑着,直觉得面子挂不住,郑茗韵给韩煊打电话听出他口气不对,一家人一商量都认为是小两口相处不愉快了,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接着才来了这么一出。可他怎么知道这小子记性这么好呢?本来是想忽悠过去的,这下好了,在小辈面前他都成了鼓动孙子外宿的人了,这老脸啊……
“小孩子不能打人,下次太爷爷给你去打阿宝,你先和爸爸妈妈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这个。”沫沫一副不到手不罢休的样子,老爷子直觉得自个儿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这边正为难的时候韩眠抱起了沫沫,她指着老爷子的拐杖,哄骗道:“那个里面有个小虫子,专门咬小孩儿的手,你看你的手是不是红了?如果沫沫再拿的话手会流血的,到时候可疼了。”
“啊!”沫沫惊呼一声,他举着自己的手睁大眼睛看着,因为紧紧抓着拐杖的原因手心已经被蹭红了,他看着自己的小手掌,惊恐地看向韩眠,“妈妈,我的手红了,里面有小虫子,我不要了。”他一撅屁股,半转着身看着老爷子,有些幸灾乐祸道:“里面有虫子会咬你的手哦。”
老爷子笑眯了眼睛,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有生之年让他见着了这么可爱的曾孙,此刻他恨不得把孩子揽到怀里来给他最好的,哪怕他要星星也给他摘颗下来!
笑眯眯地送走了他们,老爷子弓着腰往院里走去,管家跟在后面说道:“杜老爷子说今晚来找你喝酒。”
“好啊,让老杜早点儿过来,我得跟他好好儿炫耀一下我曾孙,让他眼红去。”
司机把人送到了又帮着把东西拿了上去就离开了,韩煊那么大个儿站在客厅内,看着韩眠利落地收拾着屋子,好几次他都想凑上去,可还没近她跟前就被呵退了,“你站到一边去。”
韩眠收拾的是一间堆杂物的屋子,里面放的都是沫沫的玩具、小时候用的学步车还有一些衣服,她一个一个整理出来堆在门口。
透过敞开的门他看到里面一张小床,不过一米宽的样子,“你不会是让我睡这儿吧?”
韩眠直起腰抹去脸上的汗珠,“那你想睡哪儿?”
“这床也太小了吧,还有,没有盥洗室也就算了,这屋里居然连冷气都没有。”
“韩少爷,我们家就这样,你爱住不住。”
韩煊气结,“那你刚开始还那么好心收留我,转变可真快,我可是还没住下呢。”
“我那是客气,你爷爷多精的人,我不答应他肯让我走吗?”
“这么说你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了?”
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有点儿。”
“你……”他咬了咬牙,瞪了她片刻后一勾唇角,问道:“有网络吗?”
“我房间里。”
韩眠把东西整理好了,挪出还算大的空间来,她走到自己卧室门口,韩煊正在刷网页。她敲了敲门,“收拾好了,晚上要是觉得热就别关门,我把客厅空调开着。”她顿了顿又说:“你还是关门吧,万一着凉感冒了我还得伺候你。”
韩煊紧紧盯着电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她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就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沫沫,你在干嘛呢?”
“我在弄这个。”沫沫从阳台进到屋里来,他举着手里的衣撑,“妈妈,你帮我把这个弄下来。”
用来撑衣服的那头已经在摇晃着要脱落了,韩眠见了忙抢了过来,捏着他的耳朵,厉声道:“谁让你弄的?你把这个弄坏了妈妈怎么收衣服?”
她的力道不重,沫沫配合着哇哇大叫起来,“谁让太爷爷不给我的,他的里面有虫子,我的没有。”说着他挥舞着小手朝她伸了过来,“妈妈,给我。”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拐杖。”
“这是妈妈晾晒衣服的时候用的,坏了怎么办?以后你帮我晒吗?”
沫沫仰着头,苦恼地看着她,一时没了主意。
正当她暗自欣喜时,突来的气息逼近她,韩煊站在她身后,轻松地拿了她是手里的衣撑,“我给你晒啊,沫沫,拿去。”然后小家伙拿着他的宝贝,屁颠儿屁颠儿地走了。
韩眠急的跳脚,本来就有一个不听话的,现在还有一个当帮凶的。“你这是助纣为虐!”
“我这是关心下一代的身心发展。”
“他是在搞破坏!”
“那是他脑瓜子聪明,敢于创新。”
韩眠恼火地瞪着他,双手插腰,“他是我儿子,对他的教育是我的首要任务。”
“现在不是了,他的教育去我来抓,你的首要任务是去做饭,我肚子饿了。”
这是鸠占鹊巢吗?一根一根地撕下芹菜,越想越气愤,拿着刀准备切菜的时候好韩煊出现在她身旁,端着杯子仰头吃药。
她抬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脸上竟然莫名地燥热起来。
韩煊把杯子放进水池里,他突然暧昧地撞撞她的肩头,“我们这样算不算同居了?”
想也没想她朗声答道:“非法的。”
、Chapter 32 长进
就算是非法的,韩煊在她这儿也是住地心安理得,他唯一的不满就是自己住的房间,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一开始抱怨过了后来也就没再提起。
临睡前她好心地问他要不要给他弄个风扇,他倒是洒脱,直说不麻烦,忍忍就好了。
然后,一夜到天亮。
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晨间清新的空气,韩眠看着脚边刚洗好的一堆衣服有些走神,这样子的早晨是她不曾幻想过的,搁在一般家庭的话就是妻子把一家三口的衣服都给洗了,大小衣裳挂成一排,说不出的温馨。
韩煊突然推开窗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凌乱着头发,睡衣的扣子松了一颗。“早啊。”他笑着同她打招呼,“你可真勤劳。”
韩眠没有理会他,有时候和他说话真的会一口血呛在胸口。她拎起一件湿漉漉的衣服,稍微拧了没有水往下滴了才用衣架架起来了。
韩煊看着她的动作,很自然地接了过来,他个儿高手长,代替了被沫沫毁灭了的衣撑。然后两人很有默契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这件晾好了进去吃早饭。”她把最后一件丢给他就进去了,他笑笑,眼底有幸福在流窜。
韩煊拎着个盆儿进了屋,沫沫正朦胧着眼睛坐在餐桌上,见了他顿时来了精神,顺利地滑下椅子走到他身边去,“你也起来啦?”
“是呀。”他把盆儿放在脚边,弯腰捏着他的鼻子,“小懒猪,到现在才起床,我们一起去洗脸。”
吃了早饭以后韩煊就带着沫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大一小并排坐着,小孩儿看的动画片他没兴趣,不过还得表现出很热衷的样子。韩眠来来回回在他面前走过几次,有那么一刻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恍惚出神。心不在焉地瞪着电视,不时地看着时间,门铃响起的时候他迅速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几名穿着工作服的人,为首的一人客气询问道:“请问这是韩煊韩先生家吗?”
“没错。”他点了点头,侧过身去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卧室门口的韩眠,他松了搭在门把手上的一只手捂在唇边,“是我订的床到了吗?”
“是的。”
“那赶紧的。”
接着,有人陆陆续续地搬进来硬质包裹着的东西,韩眠牵着沫沫的手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着,直到韩煊招呼着人把他睡的那屋的东西清理出来的时候她出声制止了他。
“你要干什么?”她指着地上的东西,体积还不小。
“你也看到了,我要把那屋的小床给换了。”
“然后你想把我屋里的东西都扔了?韩煊,这是我的房子,你有征求我的同意吗?要是哪天你看我屋里装饰不顺眼了是不是也想给换了?”
送货的工人疑惑着看着这屋里的女主人,男主人怎么一副很窝囊的样子?连买个家具的权利都没有,听女主人的话好像是个倒插门儿的,啧啧……
被她当众斥责韩煊觉得面子挂不住了,他朝那群人交待道:“你们继续好了。”然后他拉着韩眠进了厨房。
“为了我的健康着想,换个大一点儿的床多好,那么小的床给沫沫睡还差不多,你看我今天起那么早都是因为睡得不舒坦,要是哪天滚下来了压到胳膊了,这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康复的,到时候你就罪无可恕了。”
不断地让自己冷静冷静,她倚在流理台上看着他,事已至此她说什么都晚了,花的是他的钱,可是折腾的却是她的房子。
“什么时候订的?”
“昨天。”不等她继续追问他乖乖交代了问题,“网上订的。”
她挥挥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