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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倏地又升温了,慌乱地避开他的触碰,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遮在胸前,“我去洗澡。”
刚才还显得万分疲惫的人一下子又来了劲儿,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三两下就踢掉了脚边的裤子,“一起。”
就这样一个推一个追,两人一路又纠缠到浴室。等到他们着装工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秦朝的影子,餐桌上只留了一只空碗和一副筷子。韩眠红着脸跟在韩煊后面往那儿走去,她四下看了看,视线不由落在他们刚走出来的那间房的房门上,“他不会是听到什么了吧?”
“不会。”韩煊贼贼地看着她,对于她脸上的娇羞他很是满意,“我都没听到他能听到什么。”
“滚。”说着她一脚又踹了过去,这次却扑了空。
韩煊踮着一只脚在地上,还有一只脚曲着,他万分得意道:“我还是长脑子的。”他拉着她让她坐到餐桌旁,自己迳自去厨房给端了两碗凉掉的粥出来了,将一只碗推到她面前,“吃饱了才有力气煮饭。”
吃完了韩煊很主动地去给刷了碗,她慵懒地卧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上演着两女争一男的戏码,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要在心里点评一番。女主太过去软弱了,应该强势一点儿,女二太假了,总是扮可怜博取男主的同情,男主傻得跟猪一样,不过迟早有他后悔的一天。
“开门去。”她往嘴巴里塞进一颗葡萄,头也不转地跟着厨房里洗菜的韩煊说道。
韩煊很是听话地去开了门,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肖露露一脸悲伤的表情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时一直没听到声响的韩眠拖着拖鞋站在了他的身后,“谁啊?”在她看清是肖露露的时候她脸上放松的神情一下子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戒备。
“小煊。”肖露露突然哭着扑倒了韩煊怀里,“呜呜……”
韩煊像是接了烫手的山芋一般,他张开双臂在半空中,偏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韩眠,像是在说:你看,我什么也没做。
“小煊……”
韩眠冷着看着他们,肖露露只抱着他哭也不说话,她饶有兴趣地抱着双臂倚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韩煊感受到了她冷冽的气息,他伸出一只手搭在肖露露的肩头,试着推开她。“你别哭啊,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莎莎离开我了,呜呜……”
“莎莎去哪儿了?是不是走丢了?你找了吗?”
“不是丢了……是死了……呜呜……”说到这里肖露露顿时泣不成声了。
莎莎是肖露露当女儿养着的一直狗,昂贵自然不用说了,那狗也是韩煊送的,现在狗死了她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就是韩煊了。
韩煊听了不由皱起了眉,脸色变得凝重了,他悄悄观察了肖露露的情绪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不由松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安慰道:“莎莎去天堂了,它在那儿也会过得很好的。”
“真的吗?”肖露露模糊着泪眼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没有骗我吗?”
“没有。”
“可是我想它了怎么办?”她又哭出了声来,眼泪鼻涕沾了他一身。
韩煊耐性地劝解着她,完全忘记了他的旁边还有韩眠的存在,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般,很温和也很有耐心。
韩眠看他们抱得挺紧得有点儿不想去看了,轻叹一声她转身往屋里走去,接着去看她的电视剧。
过了一会儿韩煊过来了,他站在沙发旁边朝她说道:“我出去一下。”
韩眠只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见了总感觉她是不高兴了,于是蹲到她旁边抱了抱她,一手摸着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她让她安心一样,“中午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煮饭吃。”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电视上,未曾看他一眼,韩煊摸了摸鼻子站起身,“那我走了。”
门关上很久后,她把视线收回落在手里的遥控器上,抿着唇转头看向厨房,那里还有洗了一半的芹菜,水龙头还在滴着水,原本洗菜的人却不在了,跟着一个找上门的女人出去了……
屋子不大,这是她自己安乐的小屋,在没有他进驻之前一直是宽敞的,有了他之后显得拥挤了,应该是房子太小了。可除了房子太小了,她也觉得自己的心是狭隘的,刚才的事她大度不起来……
他看肖露露的眼神透着紧张,他个跟她说话的语气很轻柔,他的胸膛不是为她一个人打开的,他也会搂着别的女人入怀,尽管他们才刚刚亲密了一番……在她再次交出了自己有些惶恐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给她信心,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他可以舍弃的……
、Chapter 45 香水
很久以前她就习惯了这样,而且一直到现在她都觉得这样的事情总会再发生,因为只要是关于肖露露的,他,都会很积极。
一直以来她都是不安的,韩煊犹如一只被风扬起的风筝,尽管她紧紧地握着线,小心翼翼地看着它在摇摆,可当大风吹过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小小的一根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她掌心溜走了,等到风筝越来越远了她才会意识到自己手里什么也没有,似乎到了这个时候紧绷着的神经才会松开,这算是一种解脱吗?
可表面,她会毫不在乎且平静地告诉别人:我只是在看风景。她以为自己抓着的是一根隐形的线,又或者别人看不见线的一端是在她的手里。她静静地在等待着彻底的死心,让自己进入万劫不复、不再转身或是停留的境地。
一个人呆着的屋子显得很空寂,韩眠觉得自己矫情了,以前一个人住着的时候觉得挺安静的,各种舒服,韩煊走了也就那么一阵的功夫她就觉得受不了了。
从沙发上起身后敲了敲自己酸疼的臀部,除此之外两腿间也不好受,不由想到狂乱的一夜,心中顿时燥热、羞怯无比,她严重觉得这屋里呆不下去了。打电话跟赵金枝说了声要过去吃饭,那边赵金枝挺高兴的,直说她有口福了,今天煮了螃蟹。
“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还以为韩煊也要跟着你一起来呢。”赵金枝给她开了门,关上门后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正准备炒几个菜呢。”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不是味儿呢,韩煊没来所以那几个菜不想炒了?“妈,我也有嘴巴,干嘛要他来了才加菜,弄得好像他才是你儿子一样。”
赵金枝看着她嘟着嘴一脸不满的样子呵呵笑了,“韩煊不是没来过吗?第一次来总不能让他喝粥吧?”
“哼哼。”韩眠皱了皱鼻子,没让他喝白开水就不错了。
“哟哟,行了,我是你亲妈可不是你后妈。”赵金枝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给你炒菜去,一会儿就能吃了。”她一边走还一边嘀咕道:“你爸今天也不回来吃了,我煮了四个人的饭,又要浪费了……”
韩眠走到客厅开了电视,回了一句:“我晚上也在这儿吃。”
厨房里赵金枝开了火,一边往锅里倒油一边问道:“那韩煊怎么办?”
“他自己有手有脚,我管他那么多干嘛。”
“做老婆的不就是要照顾好老公吗?你婆婆要知道你这样子可是会不高兴的,都说婆婆和媳妇儿相处是个大学问,你也学着点儿,我是没儿子,要我有儿子当了婆婆就能给你说说了……”赵金枝说得很恳切,她只一心希望韩眠能饰演好一个为人妻子的角色,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会因为在那头受气了三天两头跑回家。
席间赵金枝委婉地问了她和韩煊之间的进展,她都随意敷衍过去了。赵金枝看着她欲言又止,韩眠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眼神紧盯着手上的螃蟹腿,爽朗问道:“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赵金枝干笑了一声,她搁下手里的碗筷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没这打算。”她丝毫没有考虑便答道。
赵金枝一愣,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遂也就跟着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以前没这打算,可现在不同了。”她突然意味深长道:“闺女,我一直就说我和你爸总不能顾着你一世,趁着我们还在,你给自己找个依靠。韩煊既是沫沫的生父,对你也是认真的,你就该好好把握,别使性子了。有些事儿过去了就算了,不要老是记挂在心里,伤和气。”
顿了顿赵金枝又继续说:“我说了也许你不爱听,可妈妈是过来人了,凡事要看得开。你看你表姑,年轻的时候多精的一个人,你表姑父在外面有了别人,她都能装糊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表姑父多本分,你说要是她当初闹开了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你表姑父那个火爆脾气还要面子的很,外头看着太平指不定家里都闹翻天了。”
“那是因为表姑父有钱,表姑要是跟他离婚了还能天天在家享福吗?姑父现在本分是因为没钱了,去年过年去他们家他还和我感叹日子越过越清贫呢。”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跟韩煊结婚了老了就你们俩相扶持,一直这样带着孩子也不是办法啊,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考虑孩子,沫沫明年就去幼儿园了,人家都是爸爸妈妈牵着手过去的就他一人是妈妈领着的,你让他心里怎么想?”赵金枝苦口婆心地劝慰她,只希望她赶紧结婚别在拖着了,年纪大了就喜欢担心儿女那么点儿事儿,学业、工作、家庭,没有一个是不让人操心的,父母养育子女,似乎一直到生命的最后都是牵挂着子女的。
“哦。”韩眠应了一声,她有意岔开这个话题,举着筷子上夹着的百叶丝,“这个太咸了。”
赵金枝见状瞪了她一眼,有点儿责备她不上心的意思。
鉴于午饭的情况,韩眠没敢留着吃晚饭。闲来无事便去了店里,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她觉得气氛挺微妙的,进去一看里面没一个客人,她狐疑地退后两步看着门上挂着的牌子,上面写的是营业中啊,再怎么不景气也不会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吧?
“韩姐?”小夏从小厨房出来刚好看到了她,“你……你怎么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秦朝,小姑娘一开始还矢口否认自己和秦朝没什么关系的,现在被撞个正着她一下子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