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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洋洋嘴角扬起一抹似喜似苦的微笑,
「好一点了吗?」
隔了一会儿,喜儿扭头想要看向他,
「别动!我现在没有多少自制力。」他低声警告、
很好!她又让他痛了,可这回痛的是他的下腹处。他止不住苦笑。
喜儿一扭动身子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了,因此不用他说,她也不敢再动了。
她僵硬地躺著,许久之後,才听到他低低的鼻鼾声。
她想要移动身子,可他虽然在睡梦中,手劲却仍然很大,她一动,他马上便更牢地抱紧她,让她动弹不得、
是怕吵醒他,还是因为仍旧依恋他的怀抱呢?
静静地偎在他怀里,这一刻,她不想去追究这个问题。
没多久,已许久不曾好眠过的她,也沉入了梦乡。
喜儿在一阵熟悉的感觉中醒过来,她伸手抓住轻抚自己额头的大手。
「醒了?」器洋洋说著,顺手打开灯。
喜儿眨眨眼,对上他带笑的黑眸。「你没事啦?」
器洋洋露齿一笑,显得神清气爽。
「嗯!没想到只是抱著你睡一觉,我就全好了!」
他俯下头来在她的嫩颊轻啄了一下。
「喂!我跟你……可是已经断交了喔!」她讪讪地擦著被他吻过的地方。
他轻笑出声。「我们这样子还算断交吗?」
他收紧搁在她纤腰上的大手,邪气地朝她眨眨眼。
喜儿这才察觉到两人亲密的姿势,而自己的一只腿居然还跨在他的腿上,止不住红了小睑,忙栘开腿,又想挣出他的怀抱,可哪敌得过他的力气。
「断不了了!丫头,我跟你这辈子是断不了了!下辈子也不要断,永远都不要断,好不好?」他抱紧她,亲昵地低语。
「你不断,我断!我才懒得理你这种劈腿族!哼!这种花言巧语,你留著去跟你那个相好的说吧!」她气呼呼地说,
「什么相好的?你胡说什么?」他瞪她一眼:
「好啦!听我说,我跟那个周艳敏从来就没有男女关系!没错,我知道她喜欢我。我去美国念高中的时候,她也追到美国去,後来大学的时候,她也刻意考进跟我同一所;可是虽然跟她做了七年的同学,但我对她从来就没有任何感觉!这次回来台湾,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见我,不过全被我拒绝了,那天在婚礼上才碰到面的!」
「哼!你少编故事骗我了!那天,她明明说你们一直都还有来往……而且,你那天不也亲口承认了,是你私底下告诉她,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才不得不应付我的追求?如果不是你告诉她的,她又怎么会知道?」
想起那天的事,她的心仍旧一阵阵发疼。
「关於你是我救命恩人,以及追求我的事,你自己嚷得那么大声,我相信公司里没有一个人会不知道,她只要随便问一问就知道了……不过我查过了,她收买了 Ana!」他当然立刻让Ana走路了。
「至於她说我在敷衍你,那只是一种挑拨离间、打击情敌的手段!没想到你这小傻瓜一听,就信了她!」他摇摇头。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个纯真率直的小妮子根本不可能是那个工心於计的女人的对手;然而,他就是喜欢她的纯真率直。
闻言,喜儿一怔,随即又质问道:「可是,你自己也承认——」
他挥手打断她。「那全是因为吴朝贵……」
接著他把吴朝贵要找人绑架他身边的人的事详细说了一递,当然保留了他如何陷害吴朝贵的那段没说。
「原来你会那样做,都是为了保护我……不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喜儿觉得死去的心好像又复活了,忍不住甜丝丝地笑了,不过片刻後,那抹笑意却又隐去。
「你可以跟我坦白说嘛!干么偏要用那么残忍的话赶我走?害人家好难过耶!」她嘟起小嘴抱怨。
「跟你坦白说?哼!你正不择手段的要查吴朝贵的事,一旦让你知道真相,你肯安分地让我保护你吗?」
瞥一眼她高高噘起的小嘴,他柔下声。
「依你的性子,我敢断定你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想要挖掘出所有的内幕,甚至会直接跑去跟吴朝贵打交道!」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从她今天竟然敢跑去恐怖炸弹攻击现场,就可以看得出来。
没想到他把她看得这么透彻!喜儿伸伸小舌。
「所以当周艳敏提供了那样的机会时,我才会顺势而行。我不能让你冒一丝的险,懂吗?」
他无法忍受再一次看到她染著血躺在他怀里,更遑论以吴朝贵的凶狠,就算他愿意交出那本假帐册,他事後也很可能会撕票。
他无法想像失去她的日子要怎么过,所以後来才会改变惩罚吴朝贵的方式,一举解决後患。
从他的话和他深情的凝视,喜儿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深深的珍视著,忍不住欢天喜地的朝他绽开一抹甜笑。
「咦?你刚才说我不择手段……难不成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并没有打消查吴朝贵的念头?」过了片刻後,她瞪大杏眸问。
他冷哼一声。「当然!」
她偷瞄他一眼。「你……在生气吗?」
「你说呢?」他冷冷睨她一眼。「任何男人被人当成『退而求三次』的『次次品』,还能高兴吗?」
「这……」喜儿搔搔头。「虽然……我是想查你跟吴朝贵的事,可是人家也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嘛!真的啦,人家是真的……爱你嘛!」
说到後来,她害羞地红了小脸。
闻言,他立刻绽开一抹迷人的微笑,深幽的黑眸泛出异彩,满脸宠溺地轻抚她的额头,然後低下头来要吻她,
「慢著!」
喜儿突然按住他放在自己额上的大手,随即叫道:「是你!对不对?我住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感觉到有只手……」
在她因疼痛而睡不安稳的时候,像这样轻抚她的额头,有时还会在她耳边低喃著安慰她,让她很快安静下来,再度沉入梦乡。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你想吃蚵仔煎?」他朝她眨眨眼。「告诉你,你那天晚上梦呓的时候,还直流口水呢!呵呵……」
「真的是你!你每晚都守著我……」
她看著他,洁净的眸子闪著星子般的灿烂光芒,心里有满满的感动,更有满满的喜悦。
「那阵子特别忙,我晚上才有空去,每次去的时候,你都已经睡著了。」
而他光是看著她,心里便有种奇怪的满足感,更舍不得离去,每晚都待到天亮才离开。
当时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会那样,但已意识到她对他来说,将会是个特别的人。
本来打算等搞定吴朝贵後,再来好好想她的事,没想到她倒先找上门来……既然如此,他自然没有放过她的道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还一直以为你忘了答应我的事。」她还一直以为那梦中的人是天使呢!
「你早就认定我失约,就算我跟你说我有去看你,你会信吗?」
是不太可能会相信!喜儿俏皮地做个鬼脸。
「我觉得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追求你!」
而且还追求成功!真是太棒了~~她喜孜孜地在他唇上大力啵了一下。
她追求他?器洋洋神情略带诡异地挑挑俊眉,并不点破,捧起她的小睑,温柔缠绵地吻住她。
其实设计她追求他,只是因为不甘心被她当成「次次品」,为自己男性的尊严扳回一城,但是他终究是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是以打从一开始,便设下一个个陷阱让她自动往下跳,把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嗯……」她轻吟著,按住他爬上自己酥胸的大手。
他放开她小巧的耳垂,看向她,哑柔著声问道:「怎么了?害怕吗?别怕,我会很小心。」
喜儿垂下眼睑,回避他盛满欲火的黑眸。
「你……会喜欢我,并不是只因为我救了你,对不对?」
以前不懂爱情的时候,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可现在她变得贪心了,想要更多……
老天!这丫头的脑袋到底装什么?器洋洋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深吸口气,稳住自己如火的欲望。
「想要听实话吗?」
「当……当然!」但实话通常都不好听!她答得很不确定,一颗心吊了起来。
「其实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当时我已经闪开了,但你却跑进来……」
而当她中枪的那一刻,他却反射性地立刻抢前一步抱住她……
他的心显然比他的脑袋更早一步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然在那种危急关头,他不可能不顾自己的安危而去救一个陌生女子。
真奇妙!从不打算谈恋爱的他,竟然在第一眼就锺情於她了!
喜儿不敢置信地看他一眼。
什么?!那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以他的救命恩人自居,岂不是……
她瞠目结舌地愣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後,自然是被人家给「吃了」——
「啊——」
随著惊呼声,只见一个身著白纱的新娘子,以非常狼狈的姿势从楼梯底的阴暗处跌趴在大厅的地下,手中的小相机则脱手飞出去。
见状,大厅里的一群来宾全都瞠目结舌。
「郝喜儿!」
正在与客人交谈的器洋洋低吼著,迅速两大步来到她的身边,将她翻到腿弯处的裙摆拉下来,然後抱起她。
「没事吧?」他咬著牙问。
「喜儿、喜儿,你有没有摔疼哪里?」郝父领苦三个儿子也飞奔过来。
喜儿摇摇头,糗得不敢作声,更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我这女儿啊,从小就古灵精怪的,真是好可爱,你们说是不是啊?」郝父既骄傲又开心地笑问众人。
「没错!真是太可爱了!」他的三个儿子立刻接口。
众人被他们这四个自卖自夸的老王,惊得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可惜这么快就嫁人了!唉~~」说著,郝父忍不住泫然欲泣,
「就是啊!唉~~」他的三个儿子也是一脸悲惨。
「爸,大哥,二哥,三哥……」见老爸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