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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逼婚用的,不是男人催婚用的!”
“我愿意相信,如果那样能让你答应嫁给我。”凝视她的双眼,乌纳斯动情地向她传达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情,“我不能再等了,米可。每一次……每一次你失踪我都会陷入深深的恐惧,我很害怕,害怕再也无法见到你……”
欺身将米可压在身下,解开她的衣裙,乌纳斯的体温再无阻隔地覆遍米可的全身,他温柔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好想你……米可……我好想你……”
带着微微轻颤的低吟缓缓流入米可耳内,她被包裹在他的气息里,忽地想起了布巴斯提斯的庆典,乌纳斯抱着她,在神庙的祭台上冷声说出的决意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他为了她违背自己的职责与势力庞大的祭司阶层为敌,于芭斯特女神的圣像前渡过的那个漫长夜晚,他也曾这样轻唤着她的名字。
米可的身子缓缓放软,眸光在乌纳斯的亲吻和爱抚中渐渐迷离,双臂环上他的颈脖,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回应他炽烈的热情,她献出了自己的灵魂,让它同自己的身体一起与他紧密结合,融为一体……
乌纳斯像一个不知疲惫的索求者,反复激起米可对彼此爱情的渴望,最终精疲力竭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为她拉上被子,满足地凝视着米可沉睡的平静面容。
不是做梦,她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等王的婚礼一结束他就请求放一个长假,他会与她结婚,将她锁在家里,再也不用心惊肉跳地听到她赌上性命的消息。
目光停留她手臂那个纹有自己名字的标志上,乌纳斯欣然一笑,轻轻抚摩那片去不掉的印记,她注定属于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命运。
肌肤传来的酥痒惊醒了米可,睁开双眸看着乌纳斯,他似乎永远都有使用不完的旺盛精力,在无度地向她索取几小时之后仍不知疲累地睁着眼睛。
“明天开始又要准备婚礼了吧?你不用去王宫里守着?”
“一早就去,王也很担心出现上次那样的意外。”
“可你都没有在休息。”
“不过是没有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给你失踪的机会。”
抬手搭在他宽厚的掌心,好奇而调皮地厮磨那些因长年累月使用重剑而留下的厚厚硬茧:“你说过曼菲士王要我尽快入宫的,结果却违反命令把我拖回家没关系吗?”
“放心,回宫的第一天,王不会希望有一个被凯罗尔小姐抱着不放的女人站在身边碍事。”
一想到白天被凯罗尔死死抱住的米可的窘相以及看着她们的曼菲士王极度不爽的脸,乌纳斯很难得地低笑出声,气得米可恼羞成怒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对了,你究竟怎么说服比泰多王放凯罗尔殿下离开的,这简直不可思议。”
本以为他不会再问了……
米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尽管这样做很可能招来他的怀疑:“也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他亚述人想利用曼菲士王控制埃及壮大国力,放凯罗尔小姐离开的话可以让你们自相残杀,而比泰多则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比泰多王就这样相信了你?”
“有一半是实话啊,虽然比泰多和亚述是盟国,但显然彼此并不信任。而且在他们眼里我可是比泰多人,一直非常憎恨在我身上烫下耻辱印记的埃及人。”说着,她微微仰脸瞟了一眼手臂上的奴隶烙印,“有时真要感谢塞贝特,这个东西实在太好用了。”
使用方便的奴隶印记吗?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库马瑞当时所描述的她被烫的严重程度令他至今还心有余悸,总有一天,他会向塞贝特讨要这笔欠债。
米可闭上嘴,小心地观察乌纳斯的脸色,只有一件事她不敢告诉他,关于她编造的那个想做伊兹密侧妃的谎言,不管是否真心实意,这种话只是说出来都伤感情,不过幸好,他似乎不打算再详细追问下去。
“乌纳斯队长,关于这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包括路卡,毕竟,并不能保证每一个埃及人都像你一样信任我。”
“路卡?”乌纳斯淡淡皱起眉,“为什么特别提起他的名字?”
米可回答得理所当然:“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危急时刻你把我和凯罗尔小姐都托付给了他。”
她指的是在下埃及沙漠遭到袭击时的事吧?乌纳斯舒开双眉,语气变得冷淡:“并没有特别信任他,只不过那时候队伍里除了路卡没人有能力突围所以拜托他,毕竟他曾舍命救过凯罗尔殿下。”
米可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兀自笑了起来,果然不愧是……她所认识的侍卫长大人啊……
☆、独家发表
天色蒙蒙放亮;米可被乌纳斯起身的动静惊醒,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
“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凯罗尔殿下也很担心你的健康;如果听说你不舒服不会强行要求你立即回去。”
闭起眼睛享受了一下窗外投进来的太阳光线;经过哈图沙什严寒的天气,她现在格外热爱这种带点酷热的温暖日光。
“不用了,我有个想要早点见到的人。”
疑惑地看着米可,王宫里危机重重;她不好好休息几天却赶着要回去;唇边还泛出一抹诡异的浅笑,是什么人令她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上一面。
“别瞎猜了;我想见的人是爱西丝女王。”米可下床穿好衣服,走到他身边,“布巴斯提斯的事我还没有机会去好好谢过她。”
“你是去找死。”习惯性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提醒她不要玩得太过,“女王陛下这两天忙得焦头烂额,心烦意燥,见到你说不定会失去理智做出一些不顾后果的傻事。”
她做下的最不理智的事就是烧死了米达文公主,因而才导致此后诸事不顺……
“女王陛下又在忙什么?接着策划如何破坏凯罗尔小姐与曼菲士王的婚礼?看着那两个人秀恩爱倒确实是件会令她心烦意燥的事。”
“这些话不要让王听见,他始终不愿意相信上次的狮袭是女王策划的阴谋,把过错都归咎于那些希望爱西丝陛下成为皇后的神殿侍官,认为是他们的擅自行动。”
米可扬了一下眉:“这和把头伸进沙子躲避豺狼追捕的鸵鸟有什么区别?他心里根本就很清楚真相是怎样的,否则不会借着我的谎言顺势从女王手中逐步拿回下埃及的控制权。”
乌纳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曼菲士王压下这件事是有理由的。王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身为姐姐的爱西丝女王就像母亲一样一直照顾着他,王真的很爱尼罗河女儿,不想她受到伤害,可同时,就算他真的证实了幕后主使是爱西丝女王也不会忍心对她出手。曼菲士王只希望剥夺爱西丝陛下的权力,解除她对凯罗尔的威胁就足够了,并不想太过于伤害她。”
“这样只会更加激怒心高气傲的女王吧?我不认为她会就此作罢。”
乌纳斯点了点头,证实她的猜测:“事实上,昨天刚抵达王宫爱西丝女王就当众打了凯罗尔殿下一记耳光,大家都很惊讶,王也为此很恼火。”
米可受不了地捂起了脸:“她在想些什么呀?凯罗尔现在可是帮助埃及获得胜利的大功臣,当着众人的面扇她一巴掌什么的简直不能更为自己拉仇恨了。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应该笑一笑啊,扇耳光可以私下再悄悄进行嘛。”
“女王的心情非常糟糕,她也是真的急了。鉴于亚述之战的胜利,各国都在盛传神之女对我埃及的庇护,芭斯特大祭司借势四处游说,再加上卡纳克的大力支持,下埃及好几个重要城邦的祭司都表示归顺曼菲士王,爱西丝陛下在下埃及的势力范围已经缩小到远不足以与王对抗。”
掩唇轻笑,芭斯特大祭司相信了她的谎言,爱西丝女王现在肯定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剁。
“那位祭司大人也忒小气了,还拉帮结伙约小伙伴们一起反,不过……反了就反了吧,收到曼菲士王凯旋而回的消息后才正式表示归顺,说明那伙人里多是一些趋炎附势之辈,这种贪恋权力的人本就不值得信任,留在身边反倒很危险。”
乌纳斯好笑地看着她:“你是在为女王陛下鸣不平吗?让她陷入如今势单力孤的境地的人是你哦,米可。”
“只是客观评价一件事罢了,这和立场没有关系,不要说得我好像坏人一样,明明是女王先要干掉我的,我可是一直都敬她为女神呢。”
“你的女神可能要出嫁了,”将米可搂进怀里,亲昵地吻着的耳垂,“巴比伦的拉格修王向曼菲士王提出迎娶爱西丝女王为妻的要求,虽然王的回答是必须征得爱西丝陛下本人的同意,但他倾向赞同的意思令女王受到不小的打击,近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她。”
米可依偎在乌纳斯的怀里没有再作声,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她可以不去招惹女王,一直保持相安无事的状态是她求之不得的事,但是她有预感,爱西丝绝对不会放过她和凯罗尔,搞不好,拉格修王的求婚以及曼菲士王婚期的临近真会使她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必须想个法子让那个逃避姐姐阴暗面的鸵鸟弟弟曼菲士清楚地认识到,女人的嫉妒心到底能可怕到什么地步。
尽管希望米可在家里多留几天,至少等到暗潮汹涌的结婚典礼结束,不过米可怎么也不肯,最后坚持一同进了宫。乌纳斯前往谒见厅与曼菲士商议婚礼当天的安全部属,米可则直接去了后宫向纳芙德拉报道。
“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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