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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怎样,每个人总要走进坟墓一次的”,这话似乎父亲曾经说过。
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婚姻到底怎么了?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我从来也没有细想过,现在自己也走进了坟墓,不免想起了父亲的话。
闺密们聊起这些,有时会担心是不是伯南外面有女人了,我倒是很坦然。
虽然我从不迷信爱情,也不相信一辈子不变的婚姻,但伯南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我知道,处在这个纷杂的世界中,或许身不由己、或许需要激情、或许寂寞难耐,无法抵挡诱惑,但是我们唯一可以坚守的就是自己的心。
并不是因为我自信,而是心灵深处,有些东西是永远不会变的,我们曾经在一起的经历不会消失,我们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彼此的心里。
即使有一天身体背叛,但心灵不会。
如果真的到了心灵背叛的那一天,留住他的人也留不住他的心。
这令我想到了纳粹集中营,当犹太人被囚禁,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纳粹可以控制他们的一切,但是唯独没办法控制的就是他们的意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手的。
、全职妈妈的生活
朦朦胧胧一夜,几乎未眠。伯南也是工作到凌晨四点才来睡的。
刚刚入睡,就听到卧室外孩子们的嬉闹声,天亮了。
每天早晨,婷婷和尚尚起床后,由李姐带着他们洗漱,吃早餐。
如果我和伯南不开卧室门,孩子们也很自觉,从来不进来打搅我们。
习惯了晚睡,早起对我一直是个挑战。
我睡眼惺忪、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在客厅画画的尚尚看到我,拿着手中的画跑过来,“妈妈,你看我画的大鲨鱼。”
“这个是大鲨鱼呀,不错,蛮有想象力的。”我接过画看着。
尚尚从小喜欢画画,小手还拿不住笔的时候,就整天做手指画,家里的墙上也留下了儿子不少的杰作。
伯南有点洁癖,对此很看不惯,我倒是不在意,只要孩子没有做危险的事,一般都不禁止。
这是阶段性的问题,等孩子大了,明白道理,自然就没事了。
听到我的夸奖,儿子笑到了心里,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妈妈的夸奖就是他最大的满足。
“妈妈我棒吧,那你奖励我一个Kiss。”我笑着蹲下来,抱着儿子亲了亲。
婷婷看到我亲了弟弟,放下手上的拼图也跑过来,“妈妈,我也要Kiss。”
“不行,我的作品画的好,妈妈奖励我的,你又没有作品,不能给Kiss。”尚尚紧紧的抱住我,不让姐姐靠近。
尚尚向来霸道,虽然比姐姐小两岁,但是气势上从来不比姐姐弱。
婷婷想要拉开尚尚,又拉不动,尚尚顺手将姐姐推倒在地上,被爸爸一贯捧在手心的婷婷,委屈的眼泪马上涌了出来。
小孩子就是这样,眼泪说来就来,从来也不需要酝酿。
我心里知道尚尚虽然霸道,但是只要给他一个理由,还是讲道理的。
“尚尚,妈妈也要奖励给姐姐一个Kiss的,因为昨天姐姐在学校参加演出,弹的钢琴可棒了。昨天妈妈没顾上给姐姐奖励。”
正如我料,尚尚好像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松开我的手说,“好吧”。
婷婷的表情立刻由阴转晴,裂开嘴笑着扑到我怀里。
两个孩子常常一大早就掐起来,我对付两个孩子一贯的原则就是一碗水要端平,不能偏心。
可是伯南就完全没有原则的偏袒女儿,为此已经不知和他理论过多少次了,但是父亲对女儿的溺爱,我看着都嫉妒。
“太太,早饭好了。”李姐将准备好的早餐,按照大家的吃饭习惯摆好。
尚尚不喝牛奶,只喝豆浆,婷婷只喝牛奶,如果伯南在家,还要专门给他煮粥。
李姐跟着我们六年多,了解我们每个人的习惯。
“婷婷、尚尚,去洗手吃饭了。要快,要不去幼儿园要迟到了。”我起身催孩子们,又转身对李姐说,“先生昨天睡的晚,你先别盛他的饭。”
回到卧室,伯南还在睡,能睡就让他多睡会儿吧。
虽然希望他能和孩子们吃顿早饭,给孩子们一个morning kiss,但也心疼他,巨大的工作量和压力,全家的积蓄、孩子们的未来都压在他肩上,换做我,早垮了。
我轻声走到衣帽间,顺手抓了套家居服穿上身。
自从当了全职妈妈,每天早上起来,也不思考穿什么衣服,职业装全部压箱底。
当年可是花了大把银子的,现在穿着都太束缚,不方便,也不知道将来是否还有用武之地。
不仅职业装,涂脂抹粉的那些事也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整天素面朝天见人。
其实也不见谁,还不就是那几个孩妈,女为悦己者容,既然没有悦己者也就没必要去容了。
“错,舒文呀,你也是海归,怎么这么不在意形象。虽然没有其他人看,但为了给老公看也应该打扮一下。”发小加闺密许倩常常这样批评我,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心想等你有了孩子,也就不顾上自己了。
吃完早餐,李姐帮着孩子们穿好衣服。
楼下,司机早已在等候。
孩子们坐上安全座椅,系好安全带,我坐上副驾驶,驶向幼儿园。
早上8点,正是堵车的高峰,本来5分钟的车程,这会儿需要20多分钟。
我是个急性子,以前每次遇到大堵车,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火,不是路怒族,也差不多了,恨不得停车走路。
现在有了孩子,他们几乎磨平了我的棱角,脾气也温和了许多,一路上给孩子们讲故事,堵车也不觉着。
把孩子们送进幼儿园,总算解脱,终于有几个小时属于自己。
打发了司机,在外面走走。昨晚的思虑太重,趁着天气好,晒晒太阳,趋趋身上的霉气。
刚刚入秋,还不算冷,比起前几日被毒气笼罩的北京城,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秋高气爽,风轻云淡,金黄色的银杏树叶子衬着淡蓝天空中的几片云彩,显得格外明亮。呼吸着清爽的空气,心情也特别疏朗。
幼儿园附近的星巴克,我每天必来。
星巴克一直我的最爱。在Y大时final前常常抱着书去星巴克,喜欢那里的人来人往;工作后也常常约客户在星巴克见面,既轻松又不失商务;而现在这里又成了孩妈们八卦的地方。
“第三场所”,难怪星巴克创始人霍华德。舒尔茨在接受某记者长达2个多小时的采访时,几乎没有提到过咖啡,而一直在谈生活方式,除了家和公司以外的第三场所。
看来,人们在意的不是咖啡,而是和谁在哪里喝咖啡。
我一般八点半左右到,还可以挑一个靠窗边有沙发的座位,要了中杯摩卡和一大杯温水。
端起摩卡就能想起Y大自动售卖机,那50美分一小杯的摩卡整整伴随我四个春夏秋冬。
多年的习惯,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收邮件。以前出门还要扛上电脑,现在有了iPhone,笔记本都不带了。其实自从做了全职妈妈,就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处理的邮件。周围常联系的朋友也都是妈妈圈的,所有的联络都是通过电话。但如果不看邮箱,似乎总是觉得有什么事儿没做。
没多会儿,大家陆续赶来,八卦会开始了。
东一句、西一句,美食、旅游、保健、教育、两性、婚姻、情感、婆媳,唯独不涉及到就是政治。敏感话题,还是留给男人们去讨论吧。
虽是无所不聊,但绕来绕去,话题总又回到孩子身上。
可不要小看这些孩妈,当年都是公司一等一的“白骨精”。如今虽然身为人母,在家相夫教子,没了职场时的光鲜与棱角,但知性美中散发的母爱,让她们更有女人味。
这样一群高智商、高学历、高身价的女人在一起,很难不引起旁人的注意。加上大家的笑声太过不加修饰,常常惹来邻座的好奇目光。
“请问你们是妈妈俱乐部吗?常常看到你们聚会,我们可以加入吗?”常有其他妈妈过来问。
俱乐部倒是没有,无非是些嫁的不错的孩妈们,又热衷于把养孩子当成职业的。
在家憋了几年后,以前的闺密各有各忙,未婚未育的更是话不投机,所以迫不及待的需要建立新圈子,幼儿园的妈妈就成了首选。
大家在一起光是聊孩子都有讲不完的话题。
少了和老公的交流,和这帮闺蜜在一起也能让我有些许情感寄托。
“对了,下周有朗朗的钢琴演奏会,在国家大剧院,你们想去吗?我去订票。”我向来爱热闹,乐于助人。
据孩妈们说,这和双鱼座的八卦性格有关。代表人物,雷锋,如果不让他帮助别人他会憋死的。
“要去要去,我特别喜欢朗朗。”接话的是胡静。
Jenny Hu,胡静,曾经的外企高管。
大学临近毕业的时候她陷入的爱情的漩涡,据说男方家里背景很深,所以刚毕业就帮她安排了工作,全球500强NHC中国总部。
比起纷纷出国的同学们,她却只盼着早点嫁入豪门。可是没想到,豪门没嫁成,自己反而成了女强人。
在NHC服务了十多年后,终于将自己成功嫁出,也是有赖于她工作狂的习惯。
加班成了家常便饭,连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没想反而因祸得福,因此走进了同样爱加班的NHC新上任中国区总裁的视野。
从此放下OL行头,做起了全职太太,没多久就成了全职妈妈。
“我上次在大会堂看过一次朗朗的演奏会,特别棒。”我继续煽动大家,“可惜孩子们还太小,要不带他们去,让他们感受钢琴的魅力。看到别人演奏,他们心里也能多一份对钢琴的欣赏。学起来可能会少一些抵触情绪呀。”
“舒文你真行,听朗朗的音乐会心里想的也是孩子。”胡静笑。
“那当然了,看着朗朗我就想着儿子长大后的样子。”我得意。
尚尚一直是我的骄傲,他酷爱钢琴,三岁半起正式拜师学艺,老师也夸他有天赋。
“这要求也太高了。”胡静调侃我。
“当然不是说要达到朗朗的高度,而是想着他长大,帅气的弹着钢琴,估计也迷倒一片呢。”我美滋滋的想着。
“尚尚是很帅的,不用弹钢琴也迷倒一片了。”胡静给我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笑做一团。
“我儿子嘛,自然有我的遗传基因。”我理了理头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