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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飞浪看着她背影冷哼一声。
不多时,白衣使者走了进来。
她神情憔悴,仿佛大病初愈,向百里飞浪施礼后,躬身立在一旁。
接着,李乐又被人抬着进房。
李乐躺在担架上,东看西瞧、但当看到床帐内的秦凤箫时,不由得大叫起来,百里飞浪冷笑连连,道:“臭小子,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他说着,用手抚摸秦风箫的胸脯。
李乐道:“我……我好像不认识她,”
“臭小子,少在本座面前耍花枪,说!秋飞霜给你的银钗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是堂堂大男人,要什么银钗?”
“他妈的……”
百里飞浪骂了一句,并重重地在秦凤箫胸前抓了一把。
“啊……”
秦凤萧不禁痛得高叫起来。
站在一旁的白衣使者听得打个寒战。
百里飞浪道:“李乐,你不说出来,本座就在你面前把你师娘活活地撕碎。”
李乐大气也不敢出,喃喃地道;“最好不要……可是……你的手下……”
他看向白衣使者。
百里飞浪大笑道:“她就是本座的白衣使者,你可想知道她是谁?”
李乐心下又是惊颤震动。
他知道,白衣使者就是秋飞霜的女儿,也是秦风箫的女儿。
百里飞浪恶毒地道:“她不但是秋飞霜的女儿,而且也是挹翠园中的白姑娘。”
李乐惊叫着,向白衣使者看去。
可白衣使者是背对着他。
百里飞浪又道:“本座让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看秦凤箫的‘庐山真面目’。”
“秦凤箫的泪水涌出,紧闭着双眼缓缓张开,看到了帐外的香儿。
香儿一脸痴迷,双眼空洞无神。
秦凤箫心道:“香儿所中的‘摄魂魔音’太深了!”
她闭上眼睛,思绪又回到十年前那个晚上。 ·;
百里飞浪正准备进入秦凤萧身体时,就看到香儿向这边跑来。
香儿那时才十岁,可她已拿着—把锋利的长剑。
长剑刺向百里飞浪。
百里飞浪劈手夺过她的长剑,手掌扣在了她顶门上。
秦凤箫急得大叫道:“你不要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
百里飞浪狞笑道:“不杀她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风策仿佛已猜到他要干什么。
百里飞浪发出一阵淫笑,道:“你只要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我绝不会动你的女儿一根手指。”
秦凤箫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谷中仅剩的两名长老,都已到了风烛之年,他们绝不是百里飞浪的对手,横加出手,定会遭杀身之祸。
秦凤箫悲叹一声,轻轻低头道:“百里飞浪,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定会天打雷劈。”
“哈哈……”百里飞浪狂笑着。
他心中暗道:“秋飞霜的两个孽种,本座现在不会杀她们,还要等她们长成人以后,嘻嘻……”
秦凤箫垂目道:“你点了香儿的‘晕甜穴’。”
百里飞浪随手一指点去。
香儿忍不住闭上了困倦的眼帘。
百里飞浪又解开了秦凤箫的穴道,只封住了她体内真气运行的脉络。
秦凤箫含恨忍屈,以泪洗面。
百里飞浪除去了面罩。
秦凤箫惊呆住了,那不是一张人类应有的面孔,除了两只眼睛正常外,嘴唇、鼻子、耳朵都已失去。
整个脸好像一张癞蛤蟆的皮,说不出的丑陋和怪异,恐怖中带着一种让人呕吐的感觉。
秦凤箫惊叫一声,紧闭上眼睛。
她依照百里飞浪的吩咐,跪在他面前,为他解去衣裤,用舌尖上的甘露,细细湿润着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百里飞浪情不自禁地大哼起来。
他抱住秦凤箫光滑的身躯,小心翼翼地闻嗅着她胸前的鲜嫩白肉。
那里散发着一股特有的香气。
紧接着,百里飞浪又迫不及待地一口咬在圆鼓的“酥白肉”上。
幽香在嘴中回荡了一周,吸入肺中,瞬间又散遍了全身进入骨髓的最深处。
百里飞浪道:“现在你必须要叫出声来,声音越高越好!”
秦凤箫似痛非痛地叫了一声。
“不行!你要像婊子一样的叫春。”
百里飞浪说着,双手从她上身滑下,经过油缎般的光滑肌肤,停在她双腿尽处。
秦风萧的大腿夹得根紧,使得香臀中间的一条深沟更加曲致玲瑰,优美动人。
百里飞浪用力分开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伸手触向最敏感的地方。
秦凤箫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高。
现在,她身体上的反应已不由她的心思来控制了。
随着秦凤萧的一声呻吟,幽洞也一缩一张地开合着。
百里飞浪撼到体内一股热流不知从何处升起,刹那问传遍全身,最后集中在小腹最下处。
他按撩不住,扑到了秦凤萧乎坦的小腹上,像一头出笼的野兽,进人了秦凤箫体内。
“啊……啊……”
“骚贷……你要我玩得舒服,噢……否则休怪……我反悔……啊!”
百里飞狼剧烈摆起来,似地动山摇,狂风断柳。
呻吟声、呼叫声,在山风狂吼的夜里,依然可以传出老远、老远。
百里飞浪所有的积愤似乎全用在了秦凤箫身上。
直到天光大亮时,他还在秦风箫胴体上大呼小叫着。
可这时,秦风箫却看到了另外一人。
他硕大的脑袋、上面光亮亮的不长一根毛发,穿着一领闪着五颜六色的袈裟。
他大声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接着,这位大和尚就出手攻向百里飞浪。
秦凤箫急忙起身,刚穿好衣服,就看见被打斗声引来的秋飞霜。
也就是那天,秦凤箫第一次挨了自己丈夫的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百里飞浪一掌把李乐扇倒在地。
百里飞浪骂道:“臭小子,你有种!但也别得意太早,今天本座暂时饶了你!”
李乐嘴角含血,但还是笑着道:“百里飞浪,你虽然拳脚上的功夫比本少爷高,可嘴上的功夫却差得远了,被小爷骗得摸不到自己屁股。”
百里飞浪怒哼一声,抬脚踢在他屁股。
李乐飞起,直跌到房门上,“哎哟哎哟”地不停大叫起来。
百里飞浪道:“来人,把他带下去,送进地牢。”
秦凤箫暗道:“刚才一定有场舌枪齿战,没想到百里飞浪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居然也被李乐骗得团团乱转。”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也有种快慰之感。
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两人,架着李乐出去了。
百里飞浪叫道:“白衣使者,你也给本座滚出去,一点派不上用场,简直都是废物。”
香儿不愠不怒地躬身施礼,然后垂首退出房门。
百里飞浪又扑到了秦凤箫身上,道:“只有看见你时,才能让本座感到一丝满足。”
话音未落,他已抱住那白得几乎透明的香臀,进入秦凤箫的身体中。
“啊……恶贼!”
秦凤箫惊叫着,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十年前,就是因为这个衣冠禽兽,使秦凤箫因无法解释的误会,被迫带着雪儿离开了秋飞霜。
她自觉对不起秋飞霜,所以雪儿到现在还叫她“箫姨”。
向南天绝对比李乐更自在更幸运,因为他已被百里飞浪放了出来。
他被封住穴道,装在一个大麻袋中。
有人道:“向大捕头得罪了,穴道半个时辰自行解开,小的们先告辞,后会无期。”
“蔌簌”的脚步声远去,四周平静下来。
半个时辰过去,向南天终于可以活动手脚,但没有力气打开系死的麻袋。
任何人都经不起四天四夜的不吃不喝。
向南天自语道:“看来只有等别人发现麻袋,本大爷才能得救。
话音才落,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来的居然不止一个人,向南天一阵兴奋。
只听到一个人道:“聪明人就是聪明,就是连天下最聪明的人也无法辩驳。”
另一个人道:“所以我就不辩驳!”
“你又不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为什么?”
“这条小路一直由我领路,而且起先你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这条小路的确近了许多,但虽然如此,并不代表就能找到公子。”
“不管怎样,先进了济南城再说!”
说话中,两人的脚步声从向南天耳边划过,慢慢地远去。
向南天感到奇怪,暗道:“莫非此处不显眼?”
一个堂堂的山东总捕头。不到关键时刻,是绝不能喊出“救命”两字。
向南天一咬舌尖,巨痛传遍全身。
这也激发出了他的本能。
怒喝声中,麻袋被撕开一道裂口。
“嗖”的一声,他窜了出来。
他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
紧接着,他看到了两个人。
他们一高一矮,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高个子道:“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我猜对了!”
向南天一听,心中不禁大叫道:“刚才经过之人,原来就是他们。”
“你好像也错了!”矮个子一指向南天道,“这个人好像也不是女人?”
“你才是女人呢!”向南天气乎乎地道。
高个子笑道:“这位老兄,刚才小弟本想救你,他偏说这里面不是人,而是东西。”
“你才是‘东西’。”向南天恶气难出。
“现在全明白了,麻袋中装的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向南天大骂声中,直奔济南城。
走了近一个时辰,一座木房出现在视野之中。
离房子还有几十丈远,他就闻到了一股烤肉香味。
向南天加快脚步,连敲门都来不及,就推门而人。
房里一共五人,围着火盆,架上野味正烤得滋滋冒油。
他们见一个衣衫破烂韵大汉忽然撞进,不由得跳了起来,愣愣地盯着向南天。
但在向南天眼里,他们远不如架上的烤肉。
“打扰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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