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乐一脸苦相,叫着道:“我有许多话要说,你能不能先放下我,好痛啊!”
单金刚大笑着道:“你不是好汉吗?连死都不怕?”
李乐道:“好汉当然不怕死,但怕痛嘛!”
“哈哈……”单金刚道,“你不是有帮手叫什么叶什么的,他怎么不来救你呢?”
一提叶纷飞,李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叫道:“有种就放手,我去找人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哦!到这时还放狠?”单金刚手一上用力。
李乐惨叫起来,张口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大口。
单金刚没防备他这一着,也不由得大叫一声,急忙松手,同时抬脚就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用上了真气和怒气,能把一棵树拦腰踢折。
李乐一看翻身就向后倒去,紧闭着眼大叫道:“天妒英才,我李乐今天完了!”
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
李乐退得再快,也快不过像单金刚这等高手带着怒气的一脚。
但他却没死,也没有饬,而且还有人在一旁道:‘你死不了……”
他睁眼看去,只见房中已打成了一团。
单金刚和沙无惊正围着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
李乐信心大增,战斗力立刻提高十倍。
他知道他的救星来了。
来的人不是叶纷飞,也不是曲一歌;更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邢岳。
刑岳忽然出现,救了李乐一命,同时自己也被千山牲场的壮汉和沙无惊围住。
沙无惊手脚带起一阵阵罡风,绝不留半点情面,他叫道:“我说从京城一路过来,都有隐形人暗里跟踪我们,原来是你这个匹夫。”
剂岳双跟血红,恨声道:“十二年前的仇,咱们也该算算清了。”
沙无惊狂笑两声,道:“伤养好了?这二十年来我没找你,你反而找我来了。”
“你就算躲到地狱中,邢某也会追到地狱中的,杀妻杀子之恨,不共戴天,看招!”
刑岳仿佛已近疯狂,双掌抡起,也不理背后众人的攻击,一味地扑向沙无惊,招招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沙无惊一时也招架不住,连退了七八步,已退到了房间最里面的房角。
他已无路可退,他现在只有拼。但他却不敢,他已被对方的气势所震。
锐气一失,就不免心慌,心一慌,就会导致心疲气散,就不能发挥出最大的潜力。
沙无惊的武功本和刑岳的武功在仲伯之间,但现在已明显处在下风。
就在刑岳要—招制敌的时候,单金刚出手了。
刑岳仿佛根本不知道单金刚的手掌已拍到自己的背心,手上招式仍然不停,反而更快了一些,用尽全身的力量打向沙无惊。
他要在自己被单金刚打倒之前,先把沙无惊一掌砍死,那样他死也瞬目,他们在比谁的招式快。
单金刚的招式如果能快上半招,那么沙无惊就是被打中,也会因为刑岳的内气涣散而不至于死命。
他们的招式同时而发,也同时而至。
但他们谁也没打中目标。
沙无惊偌大的身躯居然把一式“燕子穿帘”练得炉火纯青,一矮身,“吱溜”一下,从刑岳档下穿了过去。
这一招是抄无惊的救命招式,只不过太不雅观了,对一个成名的江湖高手来说,从敌手裤档下逃命,真是不如死了的好。
但沙无惊还不想,他也根本没想过死。为了保全性命。只好当着众人的面,用上这一式救命的“燕子穿帘”。
他站到了一旁,眼中虽有怏怏的神色,但脸上却偏要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好像刚才他什么也没作,只不过在这里站着而已。
刑岳也没想到他居然不要脸一如此地步,会用上这一着逃难,不禁轻蔑地冷笑着。
但忽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没打到沙无惊,为什么身后单金刚也没把招式用实。
刑岳很清楚自己没用“燕子穿帘’,所以也根本躲不过单金刚那一式要命的追魂掌。为什么自己现在还会好好地站在这里?
他急回头望去。
只见单金刚已跌倒在另一个屋角中。
能一招之下把单金刚这种高手摔出去的人并不多,至少刑岳知道自己做不到。
这房间中还会有谁呢?
忽然间,他的眼睛睁得老大,摔倒单金刚的居然是这房间最不可能做到的李乐。
李乐正叉着腰,挺着胸脯傲视着对方。
最不可能发生的物事,往往最可能发生。但对李乐来说,这却是平常的。
他两膀之间的力气绝不比一个武功高手差,而且又是当时房中最不起跟的人,所以才一举偷袭成功,他的角力技术就是叶纷飞一手相传的。
谁也没想到有这种事发生,众人都楞住了,连单金刚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刚才会突然间腰身一软,居然被一个半大的孩子摔出一丈多远。
他跳了起来,检查一下自己没受到任何伤害,心里镇静了不少。
但他的一张脸,却更阴沉了,比梅雨天还要阴,就仿佛是一张灌了铅水的脸。
沙无惊的脸比他还要阴。
沙无惊今天真是露足了“大脸”,这笔账他自然要记到刑岳头上。
他一招手,旁边立刻有一个壮汉拿过一个大红色的包袱。
确切地说,那大汉不是拿过来的,而是扛过来的。
包袱中放的就是沙无惊赖以成名江湖的“大铁锥。”
有铁锥在手,江湖上又有谁能拦得住他呢?
刑岳紧闭着嘴不说话,两眼中放出灼灼的光芒,他慢慢地从怀中抽出了两个虎撑。
这种虎撑是用精钢打造而成,又宽又厚,形如虎爪,可以锁对方兵器,也可以直接抓拿对方,是刀剑一类兵器的克星。
但沙无惊用的却是大铁锥。
刑岳看看身边的李乐,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对方的大铁锥下讨到好处,虎撑对铁锥来说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且如果单金刚再出手,刑岳自认连自保都成问题。
他对李乐道;“你先走,不要等我!”
李乐忽然大笑起来,声震屋顶,高昂激扬;裂石碎云,极有气魄。
但明眼人一下就能听出来,他笑时底气不足。
李乐大声道:“你看我像是把朋友甩掉,自己逃命的人吗?况且你是特地来救我的,我要是逃走,何以面对天下苍生,何以见江东父老?”
刑岳头一直在重重地点着,听完他的一番话后,不禁心道;“好像没这么严重吧?”
刑岳从京城开始跟踪单金刚和沙无惊,路上有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出手,但还是克制住自己。
一来是因为对方实力不明,贸然下手,不能一举成功,反而会打草惊蛇,二来,他本就是奉柳中绪之命,南下金陵调查单金刚此来的真正目的。
任务没有完成,他更不能动手,所以一直潜伏在他们周围,观察刺探。但今天李乐就擒,知道事情不妙,只好现身教人。
他很欣赏自己这片苦心没有白费,李乐居然还能了解,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还很讲义气。
其实他不知道,李乐并不了解他的一片苦心,而是一向打肿脸充胖子习惯了。”
所以李乐讲完那句话后,才开始有点后悔,他知道自己留下来,就等于去自杀。
刑岳道:“你还是先走吧!邢某能否全身而退都说不准,你留下来,只能让我分心。”
李乐不说话,想了想,但最后还是道:“我不走!我不能先走!”
他的这句话声音不高,却是斩钉截铁;—锤定音。
刑岳赞许地点了一下头,道:“好!请跟紧我身后,我们—起冲出去。”
屋前、屋后、屋里、屋外已围住了四五十号人,要想冲出去,谈何容易。
所以单金刚和沙无惊也不急着动手,那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他们不怕刑岳能逃得了这天罗地网。
刑岳连三分的把握也没有,但他却有的是勇暴气。
这时李乐忽然道;“你能不能给我也弄一件兵器?”
几乎人人都知道李乐不会武功,他要兵器有什么用,不会使用,说不定没打到敌人,还会伤到自己。
刑岳楞楞的、不懂地道:“你用什么兵器?”
李乐简直被他气得直摇头,大声道:“看不出你这个人还是一个不记仇的君子,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擅长用的兵器?”
刑岳忽然间想起来了?
他开始大笑。开始在房中四处寻找。
李乐一打量站在对面的单金刚。
刑岳也发现了放在单金刚身后的弓箭。
他想起了在柳家庄前李乐的那一箭!他探知个中的‘滋味”,深知那一箭的威力。
单金刚和沙无惊不知他们在讲些什么?只能干昕着。
刑岳大笑着望向他们,心想把他们两人捏在一起。也经不起李乐那威力无比的一箭。
他信心倍增,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一对虎撑。
虎撑带起—阵刺耳的罡气,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道,直砸向沙无惊。
沙无惊不敢硬接,虽然他手中的铁锥是重兵器,是专门以硬碰硬来克制对方兵器的,但他还是不敢举锥正面相迎。因为他知道刑岳的这一掌中带着隐藏了二十年的仇恨,甚至还有这二十年来的利息。
他侧了一下身子,避开刑岳的攻击,从左面出手。
但这一刹那间,刑岳就向右冲去。
他右面是单金刚。
单金刚大为恼火,心想:“我和你远无怨,近无仇,又没有奸侮你老婆,也没杀你的一双儿女。你放着仇人不打,却先来打我他想归想,气归气,但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而对方的来势又很凶猛,所以只能退。
这时那把弓箭就在刑岳脚下,只见他脚尖一挑,弓箭如箭一般飞到李乐面前。
李乐大乐!
沙无惊的铁锥同时也砸向刑岳左肋。
刑岳大喝一声,如惊雷当空,抡起虎撑立迎在对方的铁锥上。
一溜火光.一声巨响。
沙无惊身子倒飞而起,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巨大的力道,虽然没使他受伤,但两条腿却似面条一般一时用不上一点力气。邢岳也连退了三大步,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