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底牛鸵饭砝础�
事急从权,潘易宇也不在乎棠郡主的身份了,一把拉住她,坚决不允,手上已经离开了门户,内力暗提,谨防着轩辕化羽。
轩轩化羽淡淡地看着这一切,看到两人纠缠不清,他才说道:“棠郡主,你先离开一下。”
棠郡主又气又怨,眼泪已是流了下来,哭哭啼啼道:“呜呜,看到陌生人欺负我你都不管,还让我离开,你个大坏蛋!”
轩辕化羽笑道:“不是要你走远,只要走开几步就可以了,我有几句话要和这个小兄弟说,待会我再找你。”
棠郡主这才好受些,挣脱开潘易宇的手,走开了几步,轩辕化羽哑然,笑着摇头,小郡主小嘴一嘟,又退了几步,潘易宇才知两人深有交情,看样子轩辕化羽是不会伤害小郡主了,便不再顾及棠郡主,只是小心防备着对方。
轩辕化羽把袖一挥,劲风带动门枢,关上了门,外面的小郡主很是不高兴,哇哇大叫了几声,以表不满。
轩辕化羽看着潘易宇,问道:“摘星阁潘公子?”
尽管一直以来都把眼前这个男子当做敌人,曾不止一次想过见面时的情景,但当真的遇到时,潘易宇反而手足无措了,与其说手足无措,更准确的说应当是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高估了自己的怨恨和愤怒,其实,他从没见过轩辕化羽,何来仇恨呢?他心中有一个“轩辕化羽”,但绝非是眼前这个有血有肉的轩辕化羽,那只是他依据冷秋妍幻想出来的影响而已,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无力感,原来,自己一直想要打败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而是命运。
潘易宇嗫嚅着回答:“是的,在,在下潘易宇。”
“你知道我是谁吗?”
潘易宇干干一笑,说道:“从二品殿前将军,或是浩然宗传人?”
“你为何到这里来?”
“这,”潘易宇语滞,实在难以启齿,难不成说我看上你的相好,后来知道她心有所属,嫉妒之下,跟着拿着燕王腰牌进宫的棠郡主,找到这里与你拼命?思及自己荒唐可笑,潘易宇苦苦一叹,极是窘迫。
岂料轩辕化羽道:“我知道你和冷秋妍的事情。”
“什么!”潘易宇大叫一声,惊骇之下,连退三步,不成想轩辕化羽有这通天手段,又想到自己曾涎着脸企图占有别人的恋人,顿觉羞愧,忙举袖挡着脸。
轩辕化羽没有过多激动,只是问道:“她拒绝你了?”
拒绝你了!四字一出,冷秋妍的容貌又回到了脑海中,潘易宇神色一黯,心里又疼痛了起来,他的气力都像是不见了,憔悴了好多,徒有点头之功。
“很多人说女人是用来疼的,殊不知,在感情中,男人受的伤比女人更加深,”轩辕化羽长长一叹,“男人也是需要人疼得啊!”
这话说到了心坎上,潘易宇连连点头,只觉遇到了知音伯乐,心中的委屈全都被冲了出来,泪水也将涌出。
轩辕化羽又道:“也正因为如此,男人才叫男人,击不倒、压不垮,有泪不轻弹,立在天地间,便是脊梁,倒在苍野中,就是沟壑。”
潘易宇低头沉思,悟到了什么,心中的悲戚顿时少了很多。
“既然身为男人,就要担当起男人的责任,为伤痛自豪,因泪水自强,男人的赞歌不应该由他人咏唱,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卷起生命的卷轴。”
说完,轩辕化羽静静走开了,独留下潘易宇一人思考,大雨下,他如同枯槁的木头,毫无生机,良久良久,他终于溢出了一个解脱的微笑。
出门后,棠郡主就赶了过来,抱怨着轩辕化羽亏待她如何如何,未及听完,轩辕化羽就一拍她的小脑门,笑道:“小郡主,你父王正在找你呢。”
听到父王二字,棠郡主咽了下去,兴味索然,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燕王明天就要动身回封地,一来视察封地,二来回去看你的王兄,以享团圆,你不回去准备吗?”
棠郡主怪异莫可,吐了吐舌头,道:“这事我都没听过,你怎么知道?”
“皇上今天下午才降的旨,可能燕王还未回府。”
燕王当然没有回府,棠郡主心下了然,要不然她还逃不出来呢,当即提着裙子就要回去,但在这时,她又停住了,扭过头丧气道:“那我不就见不到你了?”
“燕王终要返京述职的,最多不过两个月。”
“你可要等我,莫要娶人了。”
轩辕化羽嘴唇一动,欲言又止,棠郡主问道:“你要说什么吗?”
轩辕化羽收心凝神,手背在腰间,一如过往沉静恬然,颔首道:“下次见面再说。”
“哦,”这个回复棠郡主听过很多次,也不觉奇怪,立马小跑着出宫了。
盯着娇小的郡主一会,轩辕化羽陡然内力一提,跃上宫墙,施展开身法,向着四铁卫方向飞奔而去。
宫殿里,唐明正搂着她的美人品着香茶,想到今天过后,自己就能真正君临天下,四海共尊,心里就是一阵激动,就连捧茶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好在有风姬在旁,手滑上茶杯稳住,不至于夺手摔出。
“美人,你说朕重掌社稷后,第一件事应该干什么?”
风姬笑道:“皇上自己认为呢?”
“朕觉得应该造一艘大船,载上你和朕,一路南下,赏玩帝国风光。”
风姬苦笑摇头。
“咦,不对吗?哦哦,应该是厉兵秣马,诏檄天下,尽数北狄于我中国不敬之处,挥师北上,讨伐他们,哼哼,这几年我帝国积弱,纲常不正,屡被北狄骚扰,一旦朕掌社稷,定会让他们懂得泱泱中国天威不可犯!”
这打算好生大气,只让人血脉喷张,此等激励言辞何其雄伟,一时间天下仿佛除了这位皇帝外,皆是土狗之辈了。唐明自鸣得意,笑盈盈地看着风姬,讨好般道:“怎么样,这计划是不是很好?”说完,其肩腰都直挺了许多,只等着天香美人投怀送抱,满溢赞词了。
岂知风姬又是摇了摇头,唐明气馁之下兀自不服,抢白道:“那你说说我应该干什么?”
风姬仍是笑着,唐明紧盯着如花笑靥,等着答案,但是看着风姬的笑容,渐渐地他心里生出了恐惧的感觉,渐渐的,那笑容竟变得十分冰冷,十分诡异,可是风姬的确是笑着的,眉若斜柳、嘴角上扬可不是笑吗?天下间竟有这样比哭还要吓人,比嚎叫还要惊悚的笑!
唐明受不了,急忙扭过头去,额头上虚汗早已满布了,他声音小了许多,“那你说说,我应该先干什么嘛?”
风姬说话了,仅仅两个字,“杀人!”
杀人!唐明吃惊,杀人只是两个字而已,说出了不过两个音节,费不了多少的气力,写下来也只有八道笔画,所费墨水少的可怜,可是这两个字的含义却丰富的无与伦比。造物主精力有限,能够造出的生命就一些,其中还有很多飞禽走兽,文明不化的物种,偶尔才造出人,这一天地间最为尊贵、最为神奇、最应当钦佩的物种,每个人都是承载着世间唯一的性灵,这个性灵一旦消失,将会令所有在世的亲人痛苦,这个性灵一旦死去,哪怕历经万亿年,都是不能再次出现的啊!那么,敢问杀人是多大的罪过?
罪孽深重!
时常感觉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唐明,更是深知人命的宝贵,风姬说出这二字,他当即不再说话了,只是伸过手去,攥住风姬的嫩指,半点不敢松开,他没有说话,但是仍能察觉到,他此时是在乞求怜悯,乞求残酷的现实,不要波及到自己。
风姬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唐明的手背。
砰!响声骤起,接着一阵刺骨的风刮进了宫殿,吹乱了殿中的绫罗,吹灭了盏台上的灯烛。唐明一哆嗦,抱紧了身体,风姬很是镇定,朗声道:“关门。”宫中太监宫女众多,皇帝走到何地都有人陪侍,风姬这声喊自是吩咐那些人的。
可是没有人回话,殿门仍是打开着,风姬皱眉,欲喝斥。就在这时,一枚红色的片笺随风潜入,片笺如同有生命的蝴蝶,在劲风中兀自不乱,直挺挺地朝着风姬和唐明飘来,唐明不知何事,笑嘻嘻道:“瞧,这东西好奇怪。”
风姬却觉蹊跷,陡然把唐明拉到一旁,避开了那枚片笺,红色片笺落在了案上。风姬这才捡起来看,刚一入手,风姬如被雷击,刹那呆怔在了那里。
唐明诧异,接过来一看,发现这哪里是片笺,分明就是一个枫叶,笑道:“玉山里的枫叶飞进来了。”
话一说完,他忽觉宫殿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抬眼望去,见了来人的相貌,便如风姬一样,像是丢了魂魄,惊恐难述,停滞了一瞬,唐明啊的叫了一声,躲在了风姬身后。
第二十五章 过往云烟
更新时间2013…5…31 19:55:08 字数:2962
门口站着的人影也毫不客气,径直就往里走,唐明早就吓得不知所以了,风姬定了定心神,将他护在了身后。她的手摸上了唐明的腰间,拔出所悬宝剑,这剑出自龙泉,天下仅此一柄,号为“天子剑”,古有“天子一怒,流血漂橹”一说,可想这天子剑何其尊贵,何等威势。自来天子剑一出,兵锋所指,望风披靡,但是今天,主张沉浮的天子剑却受到了挑战,在来人面前,天子毫无用处,等于是几尺废铁罢了。
来人趋步向前,走到了风姬面前,风姬内心翻涌,但她是城府深沉之人,自然不会表现出来,只是问道:“你是怎样进来的?”
“节武门。”
“节武门五千将士为何没有拦住你?”
轩辕化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她淡淡地道:“你败了。”
风机低低一笑,说道:“难不成国运博弈在你眼前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游戏?”
轩辕化羽脚步一移,陡然间出现在风姬身后,夺走了唐明,风姬只觉背后一阵风过,就发现手中空空如也了。“
再看时,轩辕化羽已把唐明扶上了龙椅,他自己弓着腰侍奉在一旁,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