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佛门降魔的一招精绝杖法,直指正面那一人。
这一招,不仅仅是快,而且是快得犹如闪电追风般,不仅仅是狠,而且是报得犹如猛虎
出柙。但是,这一招也是险得有如一发千钧。
五行剑阵既然是群斗的阵势,每个人之间,其相互呼应之势,自属必然。
肖承远起手一招,舍其他不顾,独攻正面一人,其他的四剑,自然以前后呼应之势,四
剑齐递实招,分取肖承远身后“对口”、“笑腰”、“凤眼’、“命门”各大主穴,这种以
攻救攻,正是群斗阵中最大的妙用。所以,即使本身功力稍弱,也可以在这种互相呼应的情
势之下,抢个均势。
肖承远独攻正面的同时,四支长剑如此急攻抢到,逼使肖承远势必不能只顾抢攻别人,
而要回身先顾自己。等到他一回身顾到自己,前面那人不仅威胁顿除,而且可以趁势进攻。
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一齐溶化在这一个剑阵之中,攻守自如,变化万千,武当派的五
行剑阵名震一时,是不无道理的。
但是凡事道理只能适用于平常一般,若用之于特殊,常理便不可以衡量其结果。
肖承远武功文采,内力机智,无论他的内修或外在,均是目前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他
虽然没有见过五行剑阵这种群斗的阵势,至少可以猜测到其性质之一般,所以在他决定单攻
一面的时候,他岂没有想到其他方面的进袭? 自然不难想像到那种变化呼应的情势。他决定
以自己的一身功力,在五行剑阵之中,铤而走险,而来实现他心里的一个打算。
所以,肖承远一见剑阵发动的一瞬间,便提足全身功力,作流星闪电式的一下猛攻,技
高一筹,在相差瞬间,便有了相去甚远的结果。
身后左右四支长剑还没有沾到肖承远身边,正面的那人,便已经吃肖承远一招“舍利三
光”,将手中长剑荡开老远,而且余风扫及,左右双臂,“曲池”大穴,顿时被点中血脉,
双臂麻木,连带着身形站立不稳,向后一个踉跄,倒退数尺。
其实,肖承远这一招“舍利三光”,招式未满三成,便急于收回,否则这一招之下,岂
止是扔剑伤臂?肖承远这三分功力刚一伤退正面那人,描金白玉折扇又如电花火石,后撤一
招“云锁山壑”,划起一道长弧,以一瞬之先,和后面来的四支长剑迎个正着。这一次可不
比方才那玉扇一撤消下,肖承远点到即收,招式未满即撒,玉扇一掖,昂然停身站立,微微
哂道:“各位如不知难而退,休怪在下狠心还手了。”
这四位年轻的道人刹时间,变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上话来。他们断没有想到,五行剑
阵竟在来人一招之下,不仅破坏无余,而且将当中—人击伤双臂,震落长剑,这是武当山上
未曾有闻的事。
肖承远一见对面四个人被自己一招吓得呆了,也不由得心里一急,如此一来岂不是将原
有的计谋,无法实施了吗?
想到这里,肖承远飘然上前两步,嘴角挂了不屑之意,对着四位年轻道人说道:“开始
在下就曾警告各位,不要自不量力,妄动无名,在下只不过是前来求见贵派掌门,何庸如此
兵刃相见? 各位不听忠告,恃仗什么剑阵,倚多欺人,如今又将如何?虽然在下手里业已留
情,但是,各位回去如何交待? 在师兄弟之间,可否会觉得无地自容?”
肖承远这一段话说来轻松已极,可是,听在这四个道人的耳里,何异于是针针刺肉,句
句捣心?
本来这四个年轻人吃肖承远一招震慑,确是挫了锐气,杀了斗志,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
好。
如今,一听肖承远如此冷讽热嘲,即使他是泥人,也激起几分土性,何况肖承远最后两
句话,确是触到他们的痛处?
当时四个人互视一眼之后,长剑以手捧起,四人身形一个移动,各站一方,形成四象,
又采取包围之势,将肖承远团团围住。顿时长剑缓缓推动,左手领起剑诀,脚下也随着慢慢
移动起来。
肖承远一见之下,心头始而一振,继而大笑,说道:“妙极了! 想不到武当派五行剑阵,
还能化为如此这般的四四变化,倒是武林中一大秘闻,在下今日能亲目睹及,生平一大幸
也。”
大笑未了,描金白玉折扇横在手中,脸色顿时一沉,杀气遽摆眉端,自语道:“打发了
你们四位,不怕你们掌门人避而不见,到时候,我看他还有何说?”
说着话,人停气敛,功力行达,跟见着描金白玉折扇就要展开“万象归宗”的扇法,将
这四个年青的道人,制了于三清宫前。
其实,在肖承远一招击散五行剑阵之时,三清宫内早就有人通报进去,这时候刚一准备
展开煞手,只听得三清宫内突传三声玉磬,清越悠长,袅袅不绝。
这三声玉磬清音,刚一传出三清宫外,站在肖承远小侠周围的四个年青道人,立即脸色
一变,各自收剑入鞘,疾退数步,四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垂手低头,在肃穆之中,透着几分
害怕之意。
肖承远何等聪明,一见眼前情况,便知道定是掌门人要出三清宫来。
当时肖小侠拢扇入袖,回身面对三清宫,缓缓地向宫门走去。
这时候,三清宫大门敞开,道观内外,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个道人的踪影,只有八个
道童,雁行排列,站在三清宫大门之外,垂手而立。三清宫内,这才看见一位苍白长髯的老
道,缓缓地从三清官内走到门外,站在八个道童之中。
肖承远一见心里顿时有了奇怪之意,禁不住暗自付道:“照这份气派看来,分明是掌门
人的亲临,可是来的这位老道,却不是当年的卿云道长,难道武当派掌门人有所变更吗?”
这个怀疑自然是不对的,武当派为武林中与少林齐名的—大门派,掌门人若有意外变更,
武林之中岂有不知之理。
肖承远心中疑问未了,就听到站在三清宫外那位苍髯老道,高声说道:“贫道阳一奉掌
吁人法旨,出观迎接肖小侠。”
肖承远一听人家是排出隆重礼节相迎,慌忙站定脚步,拱手一躬,口称“不敢”,说道:
“小生武林末学,不敢道长如此相迎。”
阳一道长打一稽首,口称无量佛! 罄若宏钟地朗声说道:“肖小侠誉满宇内,名震八荒,
贫道久已仰慕,今日能武当幸见,藉慰平生.掌门人本应亲出观外相迎,实因身有要事,此
刻不克分身,不礼之处.尚请肖小侠大量海涵。”
阳一老道这几句话一说,肖承远立即躬身连声“不敢”,阳一老道举手肃客,两人一前
一后,走进三清宫。
但是,肖承远小侠的心里,却为这几句话,感到惶惑不解,疑虑重重。
三年前的往事,肖承远已得清清楚楚,在黑风帮的宾馆前,武当派卿云道长和卧云道长,
以及随行的几位武当高手,为了向肖承远追问无极逍遥生的下落,终于闹得不欢而散。
洞宫山正邪大会,是武林中一件大事,武当派临阵而去,多少给予武林呈些非议,武当
派自然也听在耳里,因此,武当派与肖承远小侠之间,虽说不上有仇有恨,至少心中存有不
快的芥蒂,是为难免.
而且,要照肖承远自己的推论,武当派只要是果为肖小侠所料中,对于肖小侠之来,更
是有仇人见面的感觉。何况,方才就已经伤了武当两位弟子?
在这种情势之下,武当派掌门人竟然如此隆重相迎,待之以礼,不难使人想到其中有诈。
即使对武当派而言,不应怀疑他会暗中弄鬼,至少这个行径,在当时的肖承远小侠心中,是
一个想不透的谜。
肖承远小侠虽然心中疑虑重重,他仍然是神色不变,潇洒自如。而且,他也留神地向周
围打量端详三清官内的情形。
三清宫可以当得上“富丽堂皇,气象万千”八个字,可是,即富丽堂皇当中,又有一种
肃穆乒严的气氛,令人心里有肃然起敬的感觉。
当肖小侠慢步向后面走去的时候,沿途看不见有任何一个道人,更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在
走动,因此,在这肃穆庄严的气氛当中,又有一种沉重非常的意味,压在的心头。
肖承远小侠忽然止住。脚步,向阳一老道拱手说道:“晚辈乍到贵观,理应礼拜三清,
再去谒见掌门人,有烦道长引导如何?”
阳一老道连声高喧“无量寿佛”,躬身打着稽首说道:“肖小侠礼数分明,贫道倒是为
之汗颇。不过……”
老道说到此处,忽然顿了一下,又含笑向肖承远说道:“老道今日斗胆冒犯三清,先请
小侠见过掌门人如何?”
肖承远微一沉吟,便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晚辈早些谒见掌门人,一了千里迢迢而
来的心事,更是所愿。”
阳一老道闻到肖承远如此一说,微微偏过头,向肖承远问道:“贫道听肖小侠言下之意,
是专程前来,会见敝派掌门人。贫道斗胆请问,小侠是从太湖故居而来,抑或是从另一处而
来。”
肖承远当时抬头看了阳一老道一眼,应声说道:“晚辈是来自千山寒江。”
阳一老道轻轻地“啊”了一声,正待说些什么,前面引道的八位道童,业已分开在两旁,
云板当地敲了一下。阳一老道立即稽首退到一旁说道:“已到掌门人静室,小侠请自进,贫
道迎接任务已毕,就要告退。”
肖承远还礼之余,还忍不住有一阵疑虑,这时候,忽然听到静室里面,有一阵苍老的声
音,沉重地说道:“肖小侠不远千里而来,门下弟子无知冒犯,贫道未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