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到了外面,我问她,
“为什么不找我?”她扭头看我,“月茹,我喜欢许超。”
“我知道。”
“好喜欢好喜欢!”
“我知道。”
“所以,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很可笑的离别词,总觉得这话应该是向老情人说的,而不是朋友。
她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逼回眼中的泪,抬头看她,“田菁,你要幸福!”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幸福。
她点头说好,我看到她眼中的晶莹,我笑了,至少,你不是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对么?
曾经的那些放肆年华,酣畅淋漓,就只当梦一场,从此,你离开,人不再,我埋葬回忆,放开你。
我们,两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文之前,都会把文再看一遍。
我一直坚信,只有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读者,我感动了,你们呢?
、初涉 4
那之后,我低迷了很久,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刘扬还有梁非总是想着法的逗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就是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我生命中的第二个朋友——曾阳。
曾阳是提高班的第五十名,擦边进来的,她基础很差,却又很内向,多数时候都是眼瞅着别人,却不主动提问。
我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大多会趴在桌子上,眼睛定格在一点不动,就那样,直到心情好一些为止。
这一天,我正准备延续我的哀伤路线,调转角度的时候,她就这么闯进了我的视线。
她拿着一个本子,怯怯的想问年级第一1道题目,年级第一似很是不屑,连看都没看,就起身离开了,我眨眨眼,想继续看下去,一张放大的脸就突然出现了。
我一把拍掉刘扬挡掉我视线的脸,继续看,她正在纠结的皱紧眉毛,我不自觉地就轻笑出声,刘扬又跑到我跟前,“你看什么呢?”
我指给他看,“她。”刘扬没有跟上我的思路,扭头问我,“什么意思?”
我拍拍他肩膀,“哎,你还是不行啊,没有得我真传!反应太慢了!”我看见他额头上的青筋,赶忙继续说,“那个女生,和年级第一坐一起那个,”他又看了一眼,“怎么了?”
我朝天翻了个大白眼,“她叫什么名字?哪班的?”
刘扬瞪大眼,恨铁不成钢的想拍我脑袋,但最后迫于我的淫威,只好拍到自己头上,“她是咱班的!”我呆了三秒,“我怎么不记得我背的名单上有她呢?”我可是刚入学就把班里同学的名字都记录下来,拿回家背了,确实没有她啊。
刘扬鄙视的看我一眼,“就你那记性!”我欲辩解,他却抢先,“也有可能是你写名单的时候她不在,等在了的时候,又不敢找你。”
“为什么?”
他又鄙视了我一次,“她性格内向!”
“你喜欢她?”
刘扬好像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劲的咳嗽起来,我拍拍他的背,继续说,“你看啊,你对她那么了解,要不是喜欢她,你至于么?”
他终于不咳了,抬起那张咳嗽过度而通红的脸看我,“那要…那要那么说,我对你是最了解的了。要按你那么说,你还应该是我对象了。”
我一拍他肩,“哈哈,你终于知道什么是
幽默了,哈哈,这个说的不错。”
上课铃响,他把我手从肩上扒拉下来,坐回座位,面朝讲桌,不再说话。
再次下课的时候,我跑到曾阳面前,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很惶恐的样子,我觉得很有趣,便笑了,她的眼睛愈发的大了,我抓抓头,“同学,你的眼睛再怎么睁,也都那么小。”
无视她小鹿受惊似的模样,抓过她的习题本,问她,“哪道不会?我教你。”
半天没有声响,我抬头看她,她满脸通红的看我,我眨眨眼,“你不会是全都不会吧?”她脸又红了几分,恩,具体细节请参考酱猪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
我终于体会到年级第一内心的纠结了…。
年级第一啊,主保佑你!
给曾阳讲题很磨练我的耐性,她总是听了很多遍都不懂,其耐磨程度直逼当年的田菁。
田菁,怎么又想到她了。
甩甩头,拿起纸笔,继续。
走出教室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曾阳对我千恩万谢了才离开,我心情也很不错,原来帮助人也很简单嘛,而且帮她讲过的题我都加深了印象。
走到存车场,意外看到了刘扬,他将自行车停在了我车的旁边,自己蹲在地上画圈圈,我走至他身边,“怎么还没走?”
“等你啊。”
……
很多年后,我记起那个阳光灿烂的中午,一个俊秀男生蹲在地上,极力仰着头着头,自然的,温柔的说出“等你啊,”,我那颗冰凉的心也会随之温暖。
好像久舶的船靠了岸,迷路的人找到了家。
原来,温暖随处都有,但要自己努力争取才会得到。
那天之后,曾阳很喜欢拿着小本本来我的座位找我,很高兴的帮她解惑,而刘扬也总是很识相的恰好去厕所,恰好去问题,恰好出去逛一下。
漫漫寒假到了头,我们迎来了新学期。
开学第一件事,便是考试。
哎,真是几人欢喜几人愁。
因为爸妈最近和叔叔,姑姑他们走得很近,几乎每天都要一起吃饭,以至于插手我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现在甚至都不闻不问了。
当然,本人倒是乐得自在,所以,对于初考
,我仍能平常心对待。
考试名次,我依旧是班里第六,刘扬上升到第八,曾阳到了第十一,梁非却下降到了二十几名。
公布成绩的那天,放学时候,梁非把我拦住,我皱眉,“?”
梁非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抬眼看了我身后,我回头,刘扬正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歪头,“你想单独说?”他点头。
我叫刘扬到外面等我,然后回身,“说吧。”
“韩月茹,我喜欢你。”
原谅我,我懵了,最近我是在走桃花运么?
梁非还在继续说,“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所以…”
我终于找回了神智,所以?
“所以,你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默了很久,久到自己的脚都站麻了。
倒不是答案很难,而是,我在思考怎么拒绝才会让梁非好受一点,可是,咳,很显然,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于是,努力努力再努力,我抬头对梁非说,“不好。”
梁非愣了一下,似是没听清,我又重复一遍,“我说不好。”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因为刘扬?”
我皱眉,“跟他没关系,我们俩是哥们。”
可是他明显不信,摆摆手,他只留给我一道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上了青春编推榜~哟西~开心开心~(≧▽≦)/~啦啦啦
、情愫 1
几天过去,梁非并未对刘扬做什么,我放下了心。
曾阳越来越粘我,性格也比原来好了很多。到后来,班主任都表扬我,说我主动带动班内气氛,帮助内向同学上进,要给我奖励。
我当时囧囧的回答她,“老师,不用了,真的!我这是为人民服务!”
奖励最后还是给了,是一个十六开的三百页的小本子,恩,想我初中那会儿,最喜欢的事就是搜集各种各样的本子,当时拿到了这个有小花样的本子,着实开心了很久。
刘扬发现我喜欢本子后,就经常去文具店看有没有新到的好看本子,有就给我买来。
我给他钱,他总是不要,一来二去,我便不再收他本子。
等一切又上了正轨,正好轮到我们组靠窗坐着。
于是,每当下课,我总是会望向窗外。十班体育课的时候,我也会悄悄地走神。
因为,开学了,弥彬又开始打球了。
经过一个学期的磨合,和班里的人相处的久了,多多少少了解了他们的性情。而我自己,也渐渐的融入其中,获得了更多人的认同。
除了曾阳和刘扬,更多的人开始和我在一起,无论是娱乐,还是学习。
对此,我喜闻乐见。
更多人和我在一起,说明我待人处事还是有一定的进步。
我开始和大家进行更深的接触,
张悦说,“月茹,你不知道,原来我们不和你一起玩,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连和你说话都不敢。”
我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可怕?
李莎接过去,“就是就是!我们可怕你了,尤其是别人碰你东西的时候,你那脸黑的跟什么似的。”
众人附和
我摸摸鼻子,我只是有一点洁癖而已,一点…
张莉莉举手插话,“老大,刚才班主任让咱设计板报来着,咱都说了半天闲话了,还设计么?”
大家如梦初醒的一拍桌子,全部看向我,我咳了一声,非常镇定的说,“恩,这是个问题!”
环顾一周,大家都用渴求的眼神看向我,我继续说,“所以,这么严肃的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怎么解决呢?!”
大家竖起耳朵听,我掩唇挡住未出声的笑
,“所以,我决定,让老二老三老五留下画板报,老四老六老七到旁边做作业去,剩下的人可以回家了。”
“哦~!”大家一哄而散,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该回家的回家。
等教师再次归于平静只剩老二老三老五哀怨的盯着我,我一耸肩,“你们仨别看我,老二你画画那么好,不留下太可惜,老三老五学习好,耽误会也没太大关系。”
老二李莎瞪视我,“你画画也不错。”
我点头,“所以我没走啊!”
张莉莉和陆颖撅着嘴冲我撒娇,“老大,我俩也要写作业!”
我一挑眉,“你俩写作业需要人辅导么?”
她俩不再说话,跑到黑板前面描描画画,我笑着摇摇头,走到一旁看书。
这个排行纯属是看电视看多了弄的,除了我以外,她们都是按生日大小排的,本来我是倒数第二个的,可是大家一致认为,我很有老大的范儿,所以,我就被公推到了老大的位置上。
老大很累心,老大很无奈,老大每天都要帮助大家解决问题,老大现在就在指导老四老六老七的几何问题。
“喏,你们看题目,AB和AC相等,到这里,你们能想到什么?”
“等腰三角形?”
“对,这让我们求证等边三角形,给了两条线段相等,所以我们就想办法证明三条线段都相等,或者三个内角都相等就可以了,所以,看这,在这里添加辅助线的话…”
“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