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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热情的将我迎进屋里,然后,宝贝似的抱着酸枣进了厨房,她摸摸我的脑袋,感慨道,“月茹都这么大了啊!当初你姥姥住在这里的时候,你还这么一丁点呢!呵呵~”
“呵呵,是啊…”想到姥姥,心中难免多了一丝晦涩。
似乎觉察出了我的低气压,李奶奶很
快转移了话题,“对了,月茹,这些酸枣你怎么弄来的?”
我笑笑,“是军训的时候,教官们送的。”
她点头,“恩,这可是好东西!等李奶奶酿好了酸枣汁,月茹过来喝啊!”
夏天的时候,李奶奶很喜欢自己弄酸梅汤,每每路过她家门口,她都会给我满满的端来一碗她自己酿的酸梅汤,那口感,冰冰凉凉,爽滑细腻,我每次喝完都会忍不住赞一声,“李奶奶好手艺!”
因此,李奶奶话刚出口,我便忙不迭的答应了。
李奶奶很是受用的弯了眼睛,伸手点我的鼻尖,“小馋猫!”
我但笑不语,分外享受来自眼前这位肖似姥姥的老人带给我的片刻温暖。
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妈妈做好了饭,正在布菜,见我回来,冷冷瞥我一眼,“怎么才回来?!”
我不敢扶她逆鳞,只轻轻“恩”了一声,就跑回屋里继续写刚才的练习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卡文了。。。吭哧了一个多星期,这900多字就是我的成果。。。TT
悲了个催的。。。好吧,我反省。。。明天我写手稿!(也就是期待不碰电脑会出灵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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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卡文的二货终于补齐了这章T T
、月考
周六周日,将这两个月所学粗略看过,那些掌握得好的知识,自问做到了纯熟于心,而掌握不好的,却只能勉强应付。
周一,升旗仪式过后,班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被这气氛感染,我也如临大敌,走在身后的黎璇握了握我的手,“月茹,别怕!”
我扭头看她,她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加油!”
我笑笑,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
铃声再次响起,高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考试,开始了。
早上8:00~9:30考语文,9:40~10:50考英语,11:00~12:10考数学,每场考试中间休息十分钟,中午休息将近一个小时。
下午13:00~13:30为午休时间,不变,13:30~14:40考地理,14:50~16:00考历史,16:10~17:20考物理,之后休息20分钟,17:40~18:50考化学。
经历了一整天的考试,同学们大多身心疲惫,互相招呼一声便各自离开。
回到家,将自己扔到床上,连饭都不想吃,眼前仿佛还是那些试卷,那些题目,一个个似过山车般的不断在脑袋中徘徊,叫嚣。
闭上眼,烦躁的抓抓头发,现在才看清楚自己与市重点、初中与高中的差距。
不是相差一丁半点而已!
那种无力感,我发誓,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试!
隔天上课,老师们对考试只字未提,但从她们不自觉锁起的眉头可以轻易猜到这次的成绩并不理想。
果然,周五公布成绩的时候,陈问,也就是我们的班主任,一脸凝重的宣布了这次的年级平均分及班级平均分,并和其他市重点学校做了对比,结果可想而知。
陈问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严肃,他将成绩单放在讲桌之上,双手撑着桌角,身体微向前倾,目光灼灼,“不管是正式生、插班生、择校生还是借读生,我们班的成绩都不是最差的,但是,这一次的月考,我们却垫了底,不仅如此,我们和倒数第二名的二班居然有三分的差距!”
他面有倦色,单手抚额良久,才做了一次深呼吸,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或许是因为还没有适应新的学习环境,没有找到好的学习方式,你们可以慢慢调
整,你们会找到属于你们自己的最好的学习方法,但是…你们又没有想过,为什么别人可以短时间适应?而你们却不行?你们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别人跟你拉开了那么大的一段距离,才想到要去追?恩?”
沉默…
班级里一片沉默…
陈问点到为止,也不再继续说下去,独自拉了椅子坐在前面批改教案,我想,这次的考试,发现不足的不止是我们。
我机械的翻看着课本,看那些似陌生似熟悉的文字、单词抑或数字、公式。
一行一行,一页一页,一本一本。
同位不解我的意思,拽了拽我的衣袖,“你干嘛呢?”
我扭过头去,对他呲牙一笑,他腾地一下,跌落在地,无限惊恐的看着我,仿佛我对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周围同学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就连离得远的也闻声抬头看来,当然,这其中也有陈问。
“Are you ok?”陈问戏谑的声音传入耳畔,大家都有些不可置信,抬头望去,陈问已然站起身,他仿若几天前一般,眉目弯弯,唇角斜斜。
也许是大家的目光转移得太过一致,亦或许是大家目光中审视的意味太过浓烈,总之,陈问很好心的为大家解了惑。
“你们都不想考砸,对么?”陈问左手拿起成绩单,眼角飞快的略过其上。
众同学点头。
“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你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对么?”他抬起头,视线缓缓扫过教室内的同学,疑问却又肯定的说。
“对!”已经有些同学激动地喊出声,甚至柔弱一点的女生已经红了眼圈,例如张玲…
“既然你们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并且也会努力去改正…”他重新坐回座位,右手开始转笔,唇角笑容不减,“那么,我为什么还要怪你们?”
我愣了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考试、学习,本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老师愿意管你,那证明你还有学习的价值,他还没有丢失一个老师最基本的责任感。
你之于他,或许只是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几百万之一,他的绩效,他的奖金,他的荣誉从不会因为你一个人的兴衰荣辱而改变。
而我们,只有自己。
陈问还在那里继续说着,“学习学习,先有学,才有习。若是我们教得好,你们又怎会考得一塌糊涂?等下我会和其他学科的老师交流下意见,争取制定针对我们班的教习计划,当然,大家也不要懈怠,毕竟,只靠我们的努力,也换不来什么结果。”
大家继续点头。
陈问看到大家的反应,很是欣慰的笑笑,然后十分和蔼的对着我的同位,“齐琶同学,你还要在地上坐多久?”
众同学哄笑一声,齐琶赶忙红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我很是不好意思,却又不敢再对他笑,只得写了张“不好意思”的小纸条递了过去。
他挠挠头,又写下“没事…”递了回来。
我笑笑,伸手打开课本,因为,讲台上陈问已经开始讲课。
一堂时间不算不完整的课却洋洋洒洒讲了将近一个单元,我深表惊奇,这一堂课知识吸收的竟相当好!
下了课,陈问卸了刚刚上课时严肃、正经的神色,重新换上吊儿郎当的痞子相,“这堂课就到这里,下课!”
同学们依旧欢呼一声,准备离去。
“哦,对了!”陈问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而同学们也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停下了手上、脚下的动作。
“恩,因为咱们班的成绩不甚理想,所以,学校领导决定请家长~”拉长的嗓音成功的让大家惊恐地张开嘴巴,无奈却愤怒。
“至于这个请家长的范围嘛~”陈问利落的收拾完教案,闪身到了教室门口,“是全班哦~”他眨眨眼睛,撂下这句话,然后风一般的没了踪影。
“该死!”“Shit!”“天!!!”
阳光正好,徒留一室埋怨之声。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想起了自己高一那段时间,那么放肆过,青春过,现在想来,却不过是悲伤。
、立志
纵使再不愿,学校和老师决定了的事也不会更改。
家长被一位一位的请到学校,名次从后向前。
同学们心惊胆战的看着自家父母微笑着进去办公室,然后满面风雨的出来,顿觉生活无望,一个个都用自己所能做到的最狰狞的表情去瞪陈问,陈问却还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有些同学就在一旁起哄、笑闹,我冷眼旁观,其实,当下一个就是你的时候,有些事就不那么好笑了…
现在的我看着妈妈板着一张脸走进了陈问的办公室,心里却一片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可能她走的时候恰好我们上课,所以,她没有跟我道别。
无视齐琶的不断追问,只一门心思的看书、做题。
到家的时候,爸妈都在,我看看桌上,一片狼藉,他们应该已经吃过了。
“把东西放下!”妈妈板着脸,冷冷吩咐。
我依言将书包放进屋内,然后又走了出来。
妈妈已经站了起来,还拿着不知什么时候找来的竹棍,“过来!”
闭闭眼,我走了过去。
“啪!”我咬紧牙关,轻轻皱眉,我能感觉到,顺着我左侧的额头,有汗低落。
“我让你不好好学习!”我看不到她的模样,但从身边不时散发出的怒气来看,应该是相当暴躁与狰狞的。
“啪!”我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却在下一秒承受了更加肆虐的抽击。
“我让你没事上网!”
“啪!”
“让你没事和别的班的人瞎掺和!”
“啪!”“啪!”“啪!”
“我供你上学是为了让你考这成绩的吗?!啊?!”
“啪!”“啪!”“啪!”
竹棍不时的落在身上,痛不可抑制的覆盖了我。
但它就像某些事情的发生一样,既无迹可寻,又无能为力。
我攥紧拳头,深深咬合牙齿,不让声音溢出,眼眶持续变热,汗水不断滑落,我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了下来,手不住的点我脑袋,“呵!你就这么点出息!还哭?你还有脸哭?!”
我没有反驳,
任她发泄,只是垂下眼睫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那瞬间垂落的液体是溢自眼眶。
“教育”结束,我去洗了澡,热水使得身上的伤口更加疼痛,无法,我只得打开水龙头,将热水澡变成了冲凉。
从洗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10:30了,他们二人已经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