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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有道理,可是我们既然存心这么做,就应该装作一无所知。干吗又要带着这些石头呢?”
楚平笑笑道:“这是疑兵之计,我有我的道理!”
走了一天,他们又找了一处地方停下扎营,那是一个小小的水源,玲玲又急着要洗澡,楚平道:“你去洗好了,我跟他们一起工作着,这样就不必替你守门了!”
玲玲笑道:“无须守门,穆尔兄弟现在对我非常忠心,绝不对我有所冒犯,而你是我的丈夫,我对你无须避忌,因此还要什么守门呢?”
楚个道:“不过一共才三个人,要照料多牲口,总不能偏劳他们,我应该帮帮忙去!”
“那倒是,我也不能关着,你们去忙吧,我洗过澡,就为你们准备晚餐,这个工作来也是女人的工作”
等楚平三个人把牲口安排妥当,卸下载重,别好篷,喂马饮驼!
忙过一阵后,玲玲已经把肉脯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肉汤,还捕了几条活鱼烤熟了。用面烙了一大盘的乾饼,使三个男人饱了一顿,大家才睡了。
半夜裹,听见穆氏兄弟发出了叫声,楚平连忙握剑追出去,但见孙克明腋下挟着穆尔文成,跟穆尔哈努在斗着。
楚平迫过去,陈克明一剑刺伤了穆尔哈努,行入了黑暗中,跳上一头马走了。
楚平要解马去追,但是穆尔哈努的呻吟声使他又停了下来,倒是玲玲解了马大叫道:
“爹!把人放下来,否则我就永远跟你没完没了。”
楚平把她拦住了道:“算了,玲玲,他会把人放回来的!”两人回来检视穆尔哈努,但见他被一剑刺在胸肌上,幸好没有伤在要害,只是流血很多。
玲玲连忙拿了清水洗涤了伤口,敷上金创药,包扎妥当,一面在垂泪。
穆尔哈努却笑道:“女王,别难过,臣儿是故意失手被擒的,我们的武功虽然不及国老,但是支持到工夫来支援还是可以的,何况我们早就发现国老了!”
“什么,你们是故意受伤被擒的?”
“是的,王夫的预料真准,居然算准国老今夜会来,所以一直保持着警觉,只要我们心中常存警念,在沙漠上,还不太容易受到暗算,何况还有千里镜!”
楚平一笑道:“你们可曾看清楚,国老有人来?”
“一个人,就是他单身一个!”
楚平一笑道:“很好,这证明他已众叛亲离,再也没有党翼了,这么一来,大漠上可以安静了,他在此地大概已无可作为,该回到中原去了。”
玲玲问道:“总有个人去告诉你父亲,我们为什么要装载这一大堆石块呢!”
“你就是遣穆尔文成去告诉他?平哥,这太危险了,万一我父亲杀了他呢?”
楚平道:“我想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你父亲并不喜欢杀人,而且目前也没有杀死文成的必要,不过事先我也征得他们弟兄的同意,他们是自愿的!”
穆尔哈努忙道:“是的,女王,臣等自愿担任此任务,以为前衍恕罪,虽然蒙女王恩典,对臣等薄施改诫过了,但是臣等弟兄却认为刑不抵过,必须为女王做点事以消族人之忿,王夫提出那个计划时,臣等都是出自至诚地自愿就命!”
玲玲很感动地叹息了一声:“你们告诉我,这一堆石块究竟有什么用呢?”
楚平道:“自然是用来安定人心的,告诉大家珠宝已经追回来了,要大家安心地从事於复国的工作!”
“族人可以骗,我父亲却不曾受骗,他知道这是假的。”
楚平道:”不错!每双口袋他都解开看过,知道裹面是石块,否则他那会放心!”
“难道他不会发现我们去过无故谷吗?”
“不会,因为穆尔文成会告诉他,哈卜特在要对你施暴时,被我突出杀死在他的行裹发现了一小袋的宝石,因而推断宝石必然是哈卜特带了那批人藏起来我们准备以这些石块,暂时当作宝藏,安定人心,然后再出动老人,搜遍沙漠,追索那些人的下落。”
玲玲想了一下道:“恐怕不妥当,我父亲会认出这些袋子是来自无故谷。”
“是的,但穆尔文成会告诉他,明驼石块皮袋都是哈卜特打开了一袋,给他们看过,但是等哈卜特死后,他们打开袋子,只发现了半袋子珠宝,其余都是石块。”
“这又表示什么呢?”“这表示哈卜特自作聪明,想愚弄大家一番,掩饰他杀十个同伴的事,我认为你父亲会相信的……”
“我认为这是多此一举。”
“不!这一个行动很重要,你父亲会很不放心,一会立刻赶回无故谷去看,设法淹灭证据,把秘谷的尸体清除掉。以便我们找了去时无所发现!而且这样做,才能牵制住他,使他没有时间去处理没收在楼兰古墟中的沉金,因为那些沉金,只为藏珍百分之一的代价,两相权衡而取其重了!”
“假如他挖开谷的地道呢,不就发现藏珍被换掉了!”
“他没有时间,因为他知道我们很快也会到无敌谷去的,以他一个之力,挖通秘谷要十几天工夫,而清理尸体,掩饰的工作。”
“但愿你是做对了!”
“我做得不对也没关系,因为我不会有充份的时间去翻掘无敌谷了,我跟刘大哥他们会合后,立刻就要到无敌谷去,把那批藏珍起出,再由天龙生请准龟兹国王,为你们邀集大漠上各部族的王公,分享藏珍。”
“怎么又敢劳动他们呢?”
“只有我们八骏友,才能抵得了你父亲的突袭。”
玲玲叹了口气:“平哥!这些珠宝一定要交出来,跟大家均分吗,能不能为我们自己多留一点呢?”
“不能,这是掠夺来的不义之财,只有分散了,才能既得安宁,而且又取得了友谊,玲玲,你心中不是对财货完全没有意念的吗!怎么又有了私心了”
“我总是偏向於我的族人的!”
楚平正色道:“玲玲,为了这批藏珍,你们已经付出了鲜血作为代价了,难道这还不能使你醒觉,太多的财富本身就是灾祸,何况又是掠夺来的!”
玲玲终于点头道:“是的平哥,我错了!”
“好,那我们稍事休息一下,趁夜走吧,你父亲一个人前来,证明他煽动龟兹国与你们决斗的计划没有成功,大队人马,也一定追向这边来,最好快点前去会合,那对你们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们在大漠霸守太久,中原不知道又发生什么变故了,我们要快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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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三个人星夜出发,在天亮时,果然找到了穆尔文成,被点了穴道,放在路上。
楚平把他救醒过来,穆尔文成道:“王夫,一切都如您所料,国老问了我一番,我照您的吩咐说了,而且还表示愿意跟他走,可是他却把我放下了!”楚平一笑道:”他怎么会要你呢,现在他以为那些珠宝都是他一人所有了,他还要赶去安排呢!”
再度列队前进,终于在黄昏时,发现了对面的骑影。
双方挥手招呼后,首先飞骑过来的是朱若兰,马到临近,朱若兰也不避嫌疑飞身而起,扑入了楚平的怀中:“平哥,你居然还活着,陈克明说你死在流沙之中了。”
第二骑奔至的是天龙生,他望着朱若兰笑道:“兰姑,现在您相信了吧?那个流沙谷小侄去过,而且也在身上拴了绳子试过,虽然不载重物,但困不住平叔叔的。”
楚平连着朱若兰一起抱下了马来,笑笑道:“流沙确实把我陷了下去,不过又被我爬出来了!”
天龙生愕然道:“平叔叔,您是说自己从里面爬出来的?那真是了不起,小侄以为流沙无法致您于死地,但万钧重力之下,靠自己的力量脱困而出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们出动了两千人,准备挖平流沙,拯救您出困!”
楚平道:“挖平流沙,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天龙生道:“不开玩笑,小侄对那片流沙作过试测,那是一个暗谷,长宽约五里见方,深远十丈以两千人的力量,加以驼马的搬运五天之内,可以把您救出来!”
“五天,那不把我给闷死了!一口气憋死一个时辰,已经够我受的了,还能等五天!”
“您沉下流沙后,没有呼吸?”
“能呼吸吗?那来的气?”
“沙底就空气,只要您控制得当,不使沙粒人鼻孔,仍然可以呼吸的,小侄试过。”
楚平笑了一下道:”我没有试过你的方法,我在下沉的时候,就在想,为什么会下沉,假如是因为底下是空而下沉,则千百年来,这些沙也该把底下的空穴填满了,我见过西洋所制的玻璃沙漏计时,那是两个同样大小的玻璃球以一道细颈相通,内注细砂,使一空一实,将实者置于上细沙下落,流入空球内,外有刻度,注明时辰,六个时辰后,实空易位,再倒过来,如是循环,因此而不息!……”
“可是这流沙坑与沙漏不一样呀?”
“沙性如水,自高而低,到平而已,我会试过将之半置,轻进仍是会从实球移向空处,至两球内注之沙,各至半球而平,因此我想到流沙之动乃力求平衡,此沉则彼升,我之沉下,乃为我的体重破坏其平衡,而我的运气很好,在我之先,有两具尸体先坠沙中,为沙中梗石所阻,我把两具尸体拉出来,利用他们下沉之力,把我由另一个方向托浮了起来。”
他一面说,一面用手书图,将道理说明了。
刘笑亭笑道:“兄弟,你是吉人天相,总算让我喘了口气,你不知道消息传来时,我心中的感受,为了我的事,如若使你遭遇不幸,我这个胖子真不想活了”
楚平笑笑道:“五哥,不全是为你的事!”
秦汉忙道:“还有我的,因为你是为救天峰五嫂及玛尔莎而远来涉险的,我们四个人都商量好了,假如无法把你从流沙中救出来,我们就一起沉沙以殉!”
楚平叹道:“这是为什么呢?”
刘笑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