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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太君的目中又冒出了火,厉声喝道:“都是你们这两个贱人吃里叭外,还敢对我说这种话!”
秀玉却一昂头道:“太君,我们两人都是卖身蓝府的奴才,这一点我们承认,但却不承认吃里扒外,我们身届蓝候府,因此我也该为蓝候尽义,我们所作所为只要时候书有利,就无亏所守,您无权责备我们!”
蓝太君气得白发迎树,想要过去杀她们,却为楚平与朱若兰所阻,只得叫道:“楚平,你们八骏友以侠义为本,地居然包庇这个叛主忘息负义的奴才!”
朱若兰冷冷地道:“她们并没有错,春秋之义之所在,是对事而不对人,尽管她们是一直侍候你的,但她们并不是你的奴才,卖身的代价以及养育她们的钱粮,都是定远候府的,她们自然该忠于侯府。”
“她们是我卖进来的。”
绣香抗声道:“老夫人,别忘了你进侯府的时候,只怀着一个不属于老候爷的野种,何尝带来一分银子。”
蓝太君怒吼道:“贱婢,不管我做过了什么,在朝廷的旨意未到之前,我仍是侯府的太君。”
绣香冷冷地道:“不错,只是你要不守妇道,不存私心,候府没有人敢不尊敬你,可是谋害了老侯爷,是为了不忠不久,私通蓝天鹅,是为不贞,害死候爷与夫人是为木兹,意图为你自己的儿子夺爵,愧对蓝氏祖先于地下,是为不孝,一个女人所能犯的罪行,被你一个人占全了,你还有什么面目自称为太君,又凭什么要我们尊敬你!”
蓝太君的目中已经充满了杀机,绣香又道:“蓝天鹅被你害得够苦了,但你居然对他的遗尸加以戳残,连最后一点人性也都没有了。你的行为完全像头疯兽,居然还敢说别人叛主,忘恩负义,你怎么说得出口?”
蓝太君被她骂得羞怒交加,全身都在颤抖,秀如道:“太君,婢子等刚才在郡主的刀下为您贷得一死,一是为报您这几年来我们照料的情份,二是为了定远候府的颜面,不想更多的丑闻,使小候爷蒙羞,您真要有一点廉耻之心,就请赶快走吧!”
蓝太君一震道:“小贱人,你说什么?”
“婢子是说您与蓝天鹅老爷子之间的事,侯府每个人都知道,而且你们定情在先,而后才嫁给老候爷作继室,老候死后,你们继续来往,毕竟是可以原谅的,还有一些事情,则是不可原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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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蓝太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似乎受了重大的打击,口中却强自辩解道:“小贱人,你胡说些什么?”
秀如道:“太君,虽然您瞒过了别人,但是别忘了婢子是侍候您的,有些事要过婢子还不容易,婢子刚才在园中的桃枝洞中,又看见了一枚又玉连环,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蓝太君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秀如道:“天快黑了,现在的情况已变,太君的居室未必再是禁地,因此婢子请太君快点点走吧,这对大家都好!”
蓝太君叹声道:“你…你知道多少!”
秀如道:“婢子几乎都知道,只是婢子深明利害,从没有对第二个人说过。”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
“没有,您知道婢子的口一向很稳,婢子怕您被杀会将事情喧嚷出来,那对大家都是个伤害,你在这儿已经无可作为了,还是快走了吧!为了您自己,为了定远候府,也为了大庚领的元晖爷,您快走吧,只有您才能解开那双玉连环上的结!”
蓝太君终于叹了口气道:“好!我走,我去把那个玉连环拿走,而且从此不再见到任何人,只是秀如,你必须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婢子知道,不过婢子一定要告诉小候爷,也唯有这样,小候爷才会放过元晖爷!”
蓝太君想了一下才道:“好吧!人英还懂得轻重,不过你要提醒他,唯一的条件就是放过元晖,定远侯府是不能再耽了,但蓝天鹅当海盗时,还有一批窖藏,存放的地方他是知道的,你就说我吩咐他,叫他去起窖藏,自谋发展吧,过一两年我会去看他的!”
“婢子知道。”
“假如元晖受了伤害,或者是听到了什么闲言,我就不管了,那对大家都没好处!”
“婢于知道,太君请吧!”
才说到这儿,村子里忽然飘落一条青色人影,扬手一缕剑光射向秀如,幸好旁边的秀玉动作快,代地接住了。
那是一支镖,而且是一支淬了毒的镖,秀玉接镖在手,连忙丢开,已经痛得满地乱滚。
蓝太君见状大惊道:“弘修,你好大的胆子,谁要你闯到这儿来的,”
那道人挺着剑笑道:“来帮你们的忙,我从玉皇宫那儿过来,看见有人在厮杀,我又怎么不管,六师姊,是不是这些人欺负你了”
蓝太君急忙道:“这不关你的事,弘修,你是出家人,不要管这些是非,快走。”
这个名叫弘修的道人却笑道:“你不会当多久的出家人了,六师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店家的人找到我,也为我请准了脱离道籍还俗。
原来我家最后的一个男子也暴病身故,门户无以为继,要我回唐门去接掌门户,我那个暂理唐门的大嫂已经陪着掌门师兄前来,这三两天亦即可到,等他们来到后,就要为我脱籍还俗,因为再过几天我就是唐门的掌门人,恢复我的俗名唐弘了!”
蓝太君怔道:“真有这回事?”
“我骗你干吗,两年前,我家的人就在找我,掌门师兄为了那个原故,才把我从雷洞的苦修监里放出来,提前结束了我的监禁,把我送到玉皇宫来暂居,不让我跟家人见面,这一次我大嫂因为我那侄儿也死了,再次上峨嵋,说如果再不交,她就要不惜一切,踉峨嵋火拼了,掌门兄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你是从那儿知道消息的?”
“玉皇宫的观主昔日是江湖上的一名剧盗,他对我的事很关心,一直在为我打听消息,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而且还帮助我制练成了毒源……”
‘’你实在糊涂,唐门有三十六普通毒器,原是不禁授人的,只要有人帮过我们的忙,都可以提出任选一种要求,等我接掌了门户之后,还可以习知十二种毒器的制法,那才是不得之秘!”
这时,秀玉不但疼得满地乱滚,而且她接触到毒镖的那只手也肿了起来,秀如急忙道:
“太君,您既然与这位道爷是同门,就请求他的把解药赐下吧?”
蓝太君道:“弘修,把解药给她!”
弘修道:“不行,六师姊,我在树上听见她对你百般的辱骂,你也说要杀她的,为什么还要救她?”
蓝太君道:“你不懂,快把解药给她!”
“六师姐,我根本就没有解药,唐门规矩,传人毒技不传解法,中了毒的人必须到唐家去求解药,以便追索根本,像我把断魂缥传给了马修文,唐家的人就不再使用这种毒器,以后发现有人伤于这种毒镖之下,立刻就可以知道是谁干的,问明曲直,如果是马修文不对,我们就可以追回毒镖,所以唐门毒技虽然传出去,不会流得很久,过上十年八年,又回到我们唐家户,我一共为马修文制了二十四支断魂,每枝镖上的毒只能使用一次,用一支少一支,用错一次,追回剩余的,我们自己也制了二十四支,六师姐,你要杀谁,我都可以人你完成!”
蓝太君道:“你真有这把握?”
秀如在那边道:“太君,秀玉是为了救我才中的毒,如果您不救她,婢子就不管一切了。”
蓝太君打量了一下才道:“弘修,那个丫头侍候我多年,无论如何你得保全她的性命!”
弘修道:“我的确没有制解药,就算立刻配置也来不及,要保全她的性命,只有一个办法砍掉她那只手,所好那只是肌肤的接触,如果是破了皮见了血,那就必死无疑了。”
秀如闻言正想拍剑砍掉秀玉的手,葛天香忽然道:“等一下,让我看看,唐门毒药虽然是霸道,但我还不相信会难得倒我”
她走到秀玉面前,用手指几封住了她臂上的经络,仔细察看了一下,道:“这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仅是沾上外皮,还不足以致命,把她送去用明矾水冲洗肿起的部位,然后再用这种药,一颗内服,一颗化水把手掌泡在里面,半个时辰后其自解。”
她在身边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药丸,弘修闻了气味,忙喝道:“你那来的本门解药?”
葛天香冷笑道:“活见你的大头鬼,本姑娘身边这种疗青的药丸叫毒龙丹,能治百毒,价钱们唐家还造不出呢?”
弘修怒喝道:“伤在唐门毒药的人,如果谁敢插手施救,就是与唐门作对,你敢找死。”
葛天香道:“本姑娘身怀毒龙丹,何惧你们唐门之毒”
弘修跃身挥剑急扑楚平在空中把他给拦了下来,两人接上手,立刻展开了恶斗,葛天香笑道:“楚大侠,你让他过来好了,我也把他尝尝我天棘刺毒的滋味”
楚平道:“不可以,葛女侠,你别忘了,我曾受天残前辈之托,阎王帖子天棘毒刺不准轻易使用。”
“我没忘,但是在两个条件下是可以使用的,一个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另一个是遇上了对方也是使用毒器时。”
楚平道:“此人既将接掌川中唐门,你如杀了他,势将激起一场大祸。
葛天香愤然道:“那就只是纵容他施放毒物来残害我们了,不行,这太不公平。”
楚平道:“唐门的毒器虽然霸道,但是规律极严,他今天随便用来对付一个女孩子,已经犯了戒律,我们只要擒下他,交给唐门,他们总得有个交代的。”
葛天香道:“人家要接掌门户当掌门人了,你把他擒下来交给他们的门户?我的楚大爷,这话是怎么讲,难道人家还会掌门来按门规办不成?”
楚平庄然道:“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接掌门户,假如他已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