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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幸亏她想起密室里还有柳姐,和她的一些手下被关着,带我们来救人,想不到帅儿真在里面。”
柳苔青转向西门飞凰道:“多谢西门岛主!”
西门风凰忙谦道:“不!不!不用谢我,应该谢那位丐帮的李长老……”杜小帅一拍脑袋:“啊,我忘了老哥,咱们快去看看他呀!”李黑一生游戏人间,放浪不羁,拿得起放得下,向来不知愁滋味,唯一令他发愁的就是没酒可喝。
但这时却独自坐在后院的屋内,一脸白痴样,没有任何表情,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个不停。
勾宁和丐帮弟子,都守在屋外,没人敢去惊扰他。
这时杜小帅走了进来,一直老到老叫化面前,他还一点感觉也没有。
杜小帅叫了声:“老哥哥!”
李黑这才抬起眼来,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呃……”杜小帅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搭上他肩头:“老哥哥,还没到世界末日啦,咱们去找些酒来,痛快痛快……”没等他把话说完,李黑已转身抱住他,大哭特哭:“小兄弟,我,我完了,一切都完了,今后就像废人一样,不能再跟你一起走南闯北啦!呜呜……”
杜小帅拍拍他肩膀,捉笑:“安啦,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把功力输送一半给你!”
李黑哭着脸:“小兄弟,别讲这些有的没的,难道不知道,我犯了运功的大忌?”
杜小帅还真朱知道:“什么大忌?”
李黑苦着一张脸,叹气问道:“小兄弟,你知道为什么运功疗伤时,必须有人在旁护法吗?”
杜小帅白了他一眼:“老哥哥,我又不是白痴,要连这个都不知道,连练个屁功?这是为了怕受外力惊扰呀!”
李黑又问道:“如果不幸受到惊扰呢?”
杜小帅不思思索地道:“正在运功为人疗伤时,万一受了惊扰,就可能导致走火入魔,可是,老哥哥,又没有人去打扰你。”
李黑声道:“受本身内魔攻心,比外力干扰更没救。尤其是在运功要关头,真元一泄如注,不但功力跟着狂泄而出,全身经脉血路也为之错乱,幸好老叫化功力深厚,才能把一条老命保住,否则就算没死,也走火人魔,真正成了个废人,但经脉错乱,血路走岔,就算你老弟把一身功力输入,老哥哥也接受不了啦。
“杜小帅也没了辙:”唉!老哥哥,你既然知道这种严重性,怎么还会搞出这种飞机?”
李黑头气:“那娘们实在太美了,太诱人了,尤其是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老叫化的两手,又按住她……唉!当时我只是不知不觉地,偷瞄了她一眼,警觉时已经来不及。
算啦!算啦!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反正我也活了这把年纪,废人就废人吧,至少救了她一命。“西门飞凤突然走了直来,上前双膝一屈,跪在老叫化面前道:
“妾身西门飞凤,拜见老前辈救命之恩!”
李黑忙站起来,避开一旁:“这,这是干嘛?老叫化承受不走,西门岛主别这样,快请起来……”西门飞凰仍然跪着道:“身一事相求,如果老前辈不答应,那我就长跪不起!”
李黑不知所措道:“我已功力尽失,形同废人,能答应你什么……”西门飞凰正色道:“正历为老前辈为了救我失尽功力,使妾身除了感恩之外,也深感于心难安,所以希望老前辈能成全,给妾身一个报恩的机会。”
李黑忙问道:“西门岛主,你要老叫化恭应什么?”西门飞凰恳切道:“答应让妾身终身侍奉老前辈。”
哇噻!这下可不应了那句老词,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啦!李黑惊道:
“不行!不行!这算什么?我不答应!”
杜小帅跳起来,指着他道:“为什么不行,现在很流行老少配呀!”
李黑斥道:“你少跟着起哄!老叫化这把年纪,足可做她老爸、甚至爷爷……”杜小帅臭他道:“老哥哥,你别假正经啦!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那娘们实在太美太诱人了,尤其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李黑情急喝阻:“小兄弟!
不要说了…”杜小帅揉揉鼻子,噘着嘴道:“我偏要说!老哥哥,你要是不喜欢西门岛主,怎会在运功的紧要关头,还不知不觉地偷看人家?”李黑脸早红得像颗熟苹果,甚至一直红到了脖子,也许连全身都红了,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西门飞凤忽然泪光闪动:“妾身虽然连嫁七嫁、但至今仍属完壁,那七个有名无实的丈夫别说碰触过我的身体,连看都没有看过,而前辈今夜……如果老前辈认为妾身是不祥之人,不愿接纳妾身,那我就把这条命还给老前辈!盎案账低辏舻卣酒鹄矗洳环腊研∷У慕3槌觯屯约翰弊由弦缓帷?
幸好杜小帅跟疾手快,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大叫遁:“拜托,死不得呀?
老嫂嫂这一死,老哥哥也话不成了,剑可是我的,不要闹出两条人命啊!”
西门飞凰伤心欲绝地道:“我吃了自己亲弟弟的心,根本就不想活了。只是念在李老前辈,为了救我功力尽失,才想到偷生报此大恩,既然李老前辈对妾身不屑一顾,就请小侠放开手,成全了我吧!”
杜小帅故意瞄眼问道:“老哥哥,让你自己说,是不是要我放开手,让她用剑一抹脖子算啦?”
李黑一时没了主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西门岛主,老叫化一大把年纪,而且就这么一身光溜溜的,两手空空,我怎么能误你一生……”杜小帅接道:
“这人家愿意嘛!”
李黑为难道:“这……”。
正僵持不下,突见钱如意走了进来,逗笑道:“李长老,西门岛主是出于一片诚意,就让我来做个现成的大媒如何?”杜小帅捉弄笑道:“娘,老哥哥是丐帮唯一的九袋长老,拽得像二五八万似的,才不会甩您呢!”
李黑瞪眼道:“你少乱讲,老叫化一向对‘血轿’主人十分敬仰,哪敢在钱女侠面前托大……”杜小帅趁机捉狎问道:“那你给不给我娘一个面子,娘她当媒人啊?”
李黑瞥了仍抓住剑的西门飞凤一眼,又看看钱如意,再向杜小帅苦瘪笑道:
“小兄弟,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杜小帅讪笑道:“不!我赶的不是鸭子,是头鹅,而且是头假正经的呆头鹅!”
李黑一脸无奈:“小兄弟,你实在有一套,老哥哥一生从不服人,就服了你。”
杜小帅呵呵笑道:“老嫂子,老哥哥已经答应啦,你再不放手,他可要吃醋喽!”
西门飞凤这才破涕为笑,把抓住剑柄的手放开。
※※※杜小帅好像自己要讨老婆似的,甚至比自己讨老婆更兴奋,要不是钱如意催他,快去湖边把他师父接上岛来,小伙子还要跟老叫化胡闹没完没了呢。
那艘美轮美奂的彩风凰画航,已经被轰得七零八落,一塌湖涂了,好在各大门派的人离去时,留有几艘小船,准备给丐帮的人放火烧了城堡以后,撤退之时之用。
勾宁和十几个丐帮弟子,陪同杜小帅乘船渡湖,去接候在“血轿”里的神龙子。
不料登上岸,赶到大风筝起飞的湖边,“血轿”早已不知去向,却见从枝林内奔出那护轿的中年壮汉。
杜小帅忙迎上前问道:“两位大叔‘血轿’呢?”
中年壮汉道:“被杨大侠他们借去了呀。”
杜小帅可呆,急问道:“轿内坐的那个老头……老人家呢?”中年壮汉似已知道神龙子是谁,恭声道:“杨大侠他们带着他人家,去追寻主人了。”
杜小帅“哦?”了一声,追问之下,才知道杨小邪和小小君两对父女急急赶回这里,向神龙子说明了岛上钱如意她们四人,在岛上也没找到杜小帅,一定猜想杜小帅是追一统帮主了,所以也追去了。
他们两对父女不能把神龙子留下不管,便赶来通知大伙儿一齐去找啦!”
但两个中年壮汉唯恐钱如意在岛上寻杜小帅,不敢离开这里,而且他们和藏在树林内的八名少女,身上都等于没穿衣服,哪能一路裸奔……妨碍风化嘛!所以决心留下等候。
杨小邪一想也对,便同意让他们留下等候,但得要借用“血轿”,好让不良于行的神龙子代步。
他们不敢擅自作主借出“血轿”,便又不便断然拒绝,真是瘪样得很,不料杨小邪和小小君手脚乱快的,两个人抬起“血轿”就飞奔而去。
说到这里,中年汉子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杨大侠和李大侠两位,在江湖中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咱们又不敢得罪,只好……”杜小帅嘻嘻笑道:“烧款代志,我娘下会怪你们的,快把那些姑娘叫出来,跟我到岛上去吧。”
中年壮汉忙问:“主人呢?”
杜小帅惹笑道:“在岛上哪!”
另一壮汉已奔回林内,把那八名运功御寒的少女叫了出来。
哇噻!这下可把勾宁带来的十几名丐帮弟子,一个个乐歪了嘴,大喊:“解严万岁!唷呼!”
大伙儿来到湖边,分乘小船回到岛上。
既知神龙子他们已经走了,钱如意便把这事暂且搁在一边,吩咐两个中年汉子和八名少女,去找衣服穿上,决心先替李黑和西门飞凤办完喜事再说。
大伙儿都很起劲,聚在一起猛出馊主意。
喜事终于决定在黄花岛上办了。
李黑是丐帮唯一的九袋长老,地位仅次于帮主,实际上论辈份还比寒竹高。
他老人家的喜事,勾宁及留下的那批丐帮弟子,自是忙得不亦乐乎,格外起劲。
西门飞凰的手下,只剩下几十名少女及侍婢,她们帮着丐帮的弟子,将各处扁地尸体,全部抬到岛后空地集中掩埋,处理完毕后就开始忙着张灯结彩了。
岛上存的食物和酒多得很,足够几百人吃喝大半年的,可以尽量取用。
几个女红不错的侍婢,还特地连夜为李黑赴缝新衣,要当新郎官了,总不能还穿那一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吧?!
这时杜小帅、钱如意、柳苔青、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