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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师太道:“没有,那时我不能为她违背血誓,无从传授。不过,我指示了一条路,要她天山拜我师父天山神尼为师……”杨心兰这丫头片子,别的本事没有。最会抓人语病,鸡蛋里抓骨头,马上挑剔道:“师太,这可不对啊,你老人家刚才不是说在天山武功不传外人,而且弟子只能收一个吗?天山神尼既收了你这个弟子,怎么还能又收别人?”
慈云师太解释道:“因我当年大开杀戒,虽经师沮说情免我一死,但我已被逐出师门,天山神尼等于没有弟子了,那女子正好补我的缺嘛。”
杨心兰好奇地追问:“那女子去了天山没有?”
慈云师太茫然道:“这就不知道了,当年那女子伤愈之后,我就指点她去天山。至于她去了没有,是否见到天山神尼,有没有答应收她在门下,我一点也不清楚。想不到事隔多年,‘一统帮’的人居然找上门来……这些不去管他了,你究竟拜不拜师”杨心兰憋想:“我武功是我老爸教的,从未拜过别人的师,拜这老尼姑为师也没有什么关系。况且,能学得‘红花血指’,今后在江湖上,不管直走横走,谁也不敢管我,可以拽得象二百五似的。可是,老尼姑是当年的七大魔头之一,将来让老爸知道了……会不会被剥皮啊?”
慈云师太见她沉思不语,脸色一沉,不悦道:“女娃儿,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绝勉强!”
你娘咧!拜就拜,谁怕谁呀?!
杨心兰就不信老爸敢剥她的皮,反正天塌下来,有娘顶着!
上前一跪,连连磕了三个响头。
慈云师太这才乐坏了,笑得象朵花似的:“起来,起来……”杨心兰依言站了起来,干笑着:“师父,刚才在庵外,你老人家说好要教我和帅哥两个人武功的,现在只收了弟子一人,让帅哥知道了……”慈云师太胸有成竹地笑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便回转身去,掀起禅榻靠近墙角的一块活动木板,伸进去取出只铁盒。
杨心兰好奇地看着,只见铁盒上满布蛛网,早已生锈,大概好几十年未动过它吧。
锁也不必开啦、慈云师太只两手轻轻一掰,铁盒就断裂成两半,里面掉出一本羊皮小册。
羊皮小册只有巴掌大小,厚厚地好象有二三十页,显然经过特别药物处理,丝毫没有毁损或腐蚀。
只见慈云师太神情肃然道:“女娃儿,这是‘红花血指’的练功秘芨,你好好收藏起来。”
杨心兰接在手上一看,封皮上画是的是个血红的手,下面两行八个字,是“册在人在,册亡人亡”。
哇噻!要保管这鬼玩意儿,还得提着人头陪它玩呐!
划不划算啊?
接着听慈云师太说道:“此去苏州,我已抱定必死的决心,能不能‘一统帮’,尚是未定之数。也许对方武功比我高,而且我已几十年未用过武,说不走……女娃儿,你千万记住一点,一看情势不对,就赶快逃命,因为你身上怀有这一秘芨,你的生死,将关系‘红花血指’会不会从此失传啊!”
杨心兰惹笑:“你老人家放心,我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跑功’却是一流的,正宗的‘杨家独门功夫’!”
慈云师太微微点头道:“那就好,万一我不能亲自传授,你只要看了小册上的图文,用心苦练,同样也可练成,只是必须多花些时间而已。”
杨心兰贼样:“师父,你老人家能不能不死?”
慈云师太微微一怔道:“女娃儿,你要为师不守信誓?”
杨心兰揉揉鼻子,嘲讪道:“这也算不了什么嘛,象我那天才老爹,一生不知干过多少说话当放屁的事,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慈云师太不以为然地叹道:“唉!有其父,必有其女,以后你可不再有这种想法,象那个什么赌国艳后,不就是输给了令尊,就遵守诺言,剃光头发和眉毛,十年不穿衣服呜?连那样的女人都守信,为师在师祖面前立下的血誓,岂可言而无信!”
既然她执意要死,杨心兰也没话好说了。
慈云师太慈祥地笑道:“女娃儿,快把秘芨收起来吧,你还有什么问题?”
杨心兰抽翘嘴角:“问题是没有哪……弟子只有一个要求,师父别在帅哥面前也叫我女娃儿,叫我小杨好了,否则就穿帮罗!”
慈云师太一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杜小帅呆在庵外,等得有够瘪的,无聊得走去跟拖车的马儿打屁:“喂!你猜猜杨弟在搞什么飞机,进去了老半天,还不见他出来?该不会看上那个尼姑,和人家勾甜甜(纠缠不清)了吧!奥矶凰祷啊馐钦5模羲闭婵谒祷埃话讯判∷潘溃蚕欧瑁?
杜小帅歪着脑袋瓜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嗯……依我看,要不是偷狗肉没机会下手,就是在偷看那些没穿衣服的尼姑……”对于自己的猜想,他很在自信的笑了起来,突然脸上一板,骂了起来:“你娘咧!杨弟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八成是在看尼姑们的‘穿帮秀’呐!”
对于自己的结论,小伙子信心十足,正想进庵去看看,忽见杨心兰随着慈云师太走出,后面还跟了一大票大小尼姑。
哇噻!慈云师太是不是那根筋不对劲,要把全庵的尼姑们都带到苏州,去向“一统帮”索讨遮羞费?
只见杨心兰飞快地奔来面前,耸耸肩,两手一摊,表示偷狗肉的任务彻底失败。
杜小帅还来不及糗她,已见慈云师太止步回身,向那些大小尼姑作个手势道:
“好了,你们就到此为止,不必再送了。”
众尼姑一齐跪下,朗声道:“恭送师父,愿师父早去早回!”
慈云师太叹道:“唉!你们不要再叫我师父了,而且,今夜一别,我也不会再……”说到一半,她已有些哽咽,无法继续说下去了,突然回身向杜小帅和杨心兰快步走来,吩咐道:“咱们走吧!”
杜小帅瞄眼:“师太,这满地的尸体……”慈云师太道:“我已经交待她们如何处理了,不用担心,上车吧!”
“上车?”杜小帅怀疑:“咱们那来的车,这车是……”杨心兰捉狭:“这车现在是咱们的了,帅哥,很抱歉,只好委屈你当车把式啦!”
杜小帅一听,心里憋骂:“你娘咧!我这样衰?”想拒绝又没理由,只得跳上了赶车的座位。
杨心兰则很殷勤地,扶着慈云师太上车。
众尼姑仍然在跪送,齐声道:“恭送师父……”杜小帅一带缰索,长鞭一扬,“啪”地抽在马身上,掉转马头,直向山坡下奔驰而去。
出了山外,便取道直奔苏州。
这回车内的慈云师太指示路径,绝不会再出错了。
杜小帅实在瘪透了心,身上穿得人模人样,居然成了车把式,她们一老一小,却在车时拽得象老大似的!
他那里知道,慈云师太在车里,一路正以口述,传授杨心兰“红花血指”的练功要诀埃武侠屋扫校独家连载
第二十三章
天色刚亮,已进入句容县城。
杜小帅愈想愈窝囊,老叫化要他带杨心兰去金陵游山玩水,他都不干,拽的象二百五似的。
结果杨心兰给气跑了,换了“杨弟”来,现在他却成了车把式。
这是什么世界嘛!
小伙子心里有够呕的,只有拿拖车的马儿出气。
手中长鞭连扬,“啪,啪”地抽在马背上,车便风骋电驰地飞奔。
忽听身后的小窗敲了两下,传出杨心兰的声音道:“帅哥,师太说听出车轴声音不大对劲,教你慢一点。”
杜小帅没好气地应了声:“知道啦!”不但未将车速减缓,反而用力连抽两鞭,使马车更加速飞驰起来。
讪嘲:“你娘咧,最好车轮脱落,摔你们满地找牙,然后大家用两条腿走路,谁也别坐在车上享受!”
身后的小窗又敲了两下,杨心兰憋着笑意:“帅哥,帅哥,师太说你火气不小,是不是心不甘情不愿?”
杜小帅一气之下,把缰索猛一勒,只听马儿一声长嘶,两只前蹄离地直立起来,车也同时停下。
这一个紧急刹车,使车内的杨心兰,几乎被冲到车外。
慈云师太却急施“千斤坠”老神在在,纹风未动,还伸手扶了杨心兰一把。
杜小帅觉得好象冲了点,急忙跳下车,绕到车后开车门,憋笑:“失礼,失礼,你们有没有受伤……”杨心兰狠狠白了他一眼:“帅哥,你是不是存心害死我和师太?”
慈云师太笑着打圆场道:“好啦,小杨,人家既然陪了不是,咱们也没受伤,算了吧。”
杨心兰揉揉鼻子,瞄眼:“黑皮奶奶,有什么了不起,换我来赶车就是了嘛!”
杜小帅见她真生气了,干笑着:“杨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杨心兰根本不甩他是故意还是”条冈“(有心),怒哼一声跳下车,绕向车前走去,跳上了赶车的座位。
慈云师太笑道:“换换班也好,小帅,上车吧,我有话问你。”
杜小帅弹了弹耳朵,糗着,只好上了车,关上车门。
慈云师太从前面小窗口,向杨心兰交待道:“走吧,咱们不要进句容县城,绕道出了大茅山,再找地方歇脚。”
杨心兰应了一声,便一手提起僵索,一手执起长鞭,“啪”地抽在马儿身上,车又向前奔驰起来。
这回轮到她心里不爽了,衰的当然还是那匹马儿,成了她的出气筒子,身上猛捱鞭子。
马车疾驰中……
车内的慈云师太却一言不发,闭目打坐,似乎忘了车上还有个杜小帅。
小伙子终于憋不住问道:“师大,你不是说要问我的吗?”
慈云师太仍然闭着眼睛道:“算了,明知你不会答应的,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杜小帅弄笑:“真鲜!你老人家还没问,怎么就知道我的答案,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慈云师太不以为忤,缓缓睁开双目,呵呵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