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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薇已多年未出江湖,对江湖上的一切完全陌生,只好让小伙子牵着鼻子走。
老少三人出了苏州城,便施展轻功,直奔穹窿山。
才到庄外,就好象闻到不太对劲的气息……整个庄院不见灯火,庄内外看不到一个人影,更没有丝毫声息和动静!
杜小帅见状,知道有问题了,心里一凉,揪着包子脸,道:“这儿一定出了事,咱们快进去瞧瞧!”
说完就一马当先,埋趄庄院大门冲去。
庄院大门虚掩,一推就开。
一小伙子瘪苦着一张脸,进了庄院,眼光四下一扫,虽没见到象茅山派那样遍地尸体的吓人景象,也直觉地感受到一种不祥的征兆。
马上三步做二步,立即冲向宅院。
“干娘!干娘……”
一路叫嚷着,刚冲进敞开的宅院大门,就见院中躺着几十具男女尸体,一具接一具,排列成“一刀”两字!
你娘咧!又是那小子的杰作?!
杜小帅这一吓还得了,他最关心的是柳苔青,急忙上前查看那些女尸,看看其中有没有他干娘。
洪薇闪了腰,尚未完全复元,以致行动较为缓慢,落在最后面。
杨心兰一冲进宅院大门,就听她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尖叫:“碍…”洪薇情知有异,顾不得腰痛,一个箭步射到,见状不同地惊怒交加:“又是那小子!”
武侠屋扫校独家连载
第二十四章
杜小帅这时已查遍所有女尸,包括桃花教的那批少女,以及飘花宫的女婢没有一个活着,唯独不见柳苔青不内。
小伙子认出,其中四个少女,正是曾替他洗“泰国员的年轻侍婢,她们均是胸前一刀毙命。
不禁恨成了咬牙切齿——差点没把牙齿给磨断,悲愤道:“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
杨心兰上回来飘花宫,是以本来面目出现。现在又恢复了女扮男装,不得不装模作样,上前问道:“帅哥,有没有发现你干娘?”
杜小帅摇摇头,憋心道:“没有……”
杨心兰庆幸道:“还好,她总算逃过一劫。”
杜小帅却不太乐观,瘪道:“说不一定被‘一刀’掳了去呐!”
杨心兰不以为然,抿嘴道:“爱说笑!发地小子把她掳去干嘛呀,也要拜她做干娘?还是……”杜小帅瞪眼:“你娘咧!你怎么知道‘一刀’是个小子,如果他是个老这有伙,把我干娘掳去就糟啦!”
杨心兰瞄眼:“是啊,你还说你干娘是当年的江湖三大美女之一,我看哪,她可危险罗……”洪薇喝阻道:“好啦!你们两个小鬼不要穷搅和了,快各处查看一下。”
杜小帅慌得什么都忘了,立即冲人大厅,直奔寝宫。
宫内鸦鸟的一片漆黑,小伙子想起了身上的“辟水珠”,急从怀中摸出一照,只见满室一片凌乱,地下还是湿漉漉的。再进入浴室一看,池中水是满满的,只是早已停止进水,也没有水流出。
地上,皮面的矮榻上尽是皂沫。
瞄了这么一眼,杜小帅已想象得到,必是柳苔青正在享受“泰国员,突遭那小子闯来,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否则,凭芙蓉玉女柳苔青的武功,那会瘪成这样!
“啊!?
猛然间想到什么,杜小帅怪叫一声,转身冲出寝宫,穿过长廊,急急奔向练功密室。
室门大敞,冲进去一看,只见帏幔已被扯下,那八具栩栩如生的“裸女”,均被从头顶一刀劈成两半,内部的机关零件散得一地都是。
矮榻旁小几上,原来放着的两本小册,“兰花手”和“玄天三剑”,现在已消失——不见啦!
还用得着想吗?铁定是被那小子顺手牵羊罗。
杜小帅气得破口大骂:“你娘咧!你小子最好不要被我撞上,否则,我就要你死得很难看!”
忽听一阵急促脚步声,回身一看,杨心兰和洪薇已跟着赶来。
杨心兰见状,兴趣十足:“哇噻!这些是啥玩意?”
洪薇眼光一扫,忽问道:“小帅,你干娘的武功如何?”
杜小帅干笑着:“这……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施武功,不过,据我猜想,应该差不到那里去。上回我和那位老哥哥,遇上四个很厉害的老混蛋,险些把命送在他们手里,就是千娘把他们打发了,救下咱们两个的呐。”
洪薇沉吟一下道:“唔……如此看来,说不定那心狠手辣的小子,极可能就是‘一统帮’的帮主!”
杜小帅讪言:“一统帮‘的帮主会是那小子?”
洪薇神凝重道:“有志不在年高,就象你这小子,不也大出我意料之外!”
顿了顿,又道:“哼!如果那小子真是‘疯刀’的传人,我倒暂时不甘心死了……”杨心兰呵呵弄笑:“对!师父何必死,管他什么血誓不血誓,当它放屁就是了嘛!”
洪薇正色道:“小杨!不许胡说!我不是想违背血音,只是在死之前,非除掉那小子不可!”
杜小帅笑得甚瘪:“现在‘大成客栈’和‘如意赌坊’,两条线索都断了,如果打不到他们的‘窝’,就得等到十一月十三,去蒙蒙谷杨心兰灵机一动,捉笑:”走!咱们去找丐帮的人帮忙。“杜小帅叹笑:“对!丐帮的耳目众多,应该会知道‘一统帮’的消息,可是老哥哥不在……”杨心兰瞄眼道:“帅哥,我要老酒鬼转交给你的‘狗头令牌’,你没丢吧?”
杜小帅拍拍腰间道:“在这里!”
杨心兰邪知道:“那就成了,有那块令牌,丐帮的人就得听咱们的!”
洪薇一时没有更好的主意,一切只有看他们的了。
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众遍布各地。
苏州设有分舵,地点却在城外一座旧祠堂里。
老少三人是回到苏州城里,向一群聚集的小叫化问明路径,才出了城找了来的。
分舵主姓朱名禄,是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一见杨心兰出示的“狗头令牌”,如同地方官见到“如朕亲临”的皇帝的御牌,立时将老少三人敬为上宾,只差点没跪拜。
杨心兰也不必表明身份,大牌得很:“朱舵主甭客气啦,咱们只要打听一下‘一统帮’的消息。”
朱禄连声恭应道:“是是是,近日分舵也接到帮主的飞鸽传令,命苏州境内的弟子,密切注意‘一统帮’的行动,随时将情况向总舵报告。”
杨心兰睨眼:“他们有什么情况?”
朱禄很糗地道:“说来惭愧,咱们一向以耳目众多为做,苏州城里至少也有好几百弟子,遍布全城各地,居然始终未能查出,城北小北街上的‘大成客栈’,就是‘一统帮’设在苏州城的分舵……”杨心兰谑笑不已,讪邪:“现在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朱禄道:“要不是不久之前,‘大成客栈’被人挑了,死了一二十人,惊动官府,咱们根本就不知道。”
“大成客栈”被挑,正是杜小帅和老叫化李黑的杰作,但那批黑衣壮汉却是东方明所杀。
杜小帅心里偷笑,嘲惹道:“朱舵主,那你们知不知道,‘如意赌防’跟‘一统帮’之间有什么关系?”
朱禄一脸茫然道:“这就不清楚了,目前‘如意赌坊’突然关门大吉,市间传说纷纷,但没有人知道真正关门的原因……怎么,他们也跟‘一统帮’挂上钩了?”
杜小帅心想:“你娘咧!说什么丐帮人多势众,耳目遍布各地,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如果全是你们这些白痴,我看也不必混啦!”
杨心兰白了他一眼,又向朱禄道:“这下不去管它了,朱舵主,我想请你帮个忙,发动全苏州丐帮弟子,尽快查出‘一统帮’的落脚处,可以办到吗?”
朱禄恭应道:“是!是!在下立即照办!”
等他匆匆走出祠堂,杜小帅憋不住了:“杨弟,怎不问问他,知不知道穹窿山飘花宫……”杨心兰截口讪笑:“黑皮奶奶,他们这批驴,连‘大成客栈’是‘一统在和’设在苏州城的分舵都摸不清,飘花宫又没挂招牌,问了还不是白搭!”
杜小帅点了点头,捉笑道:“说的也是,那茅山派的事,更不必多此一问了!”
洪薇不禁感叹道:“唉!难怪‘一统帮’目空一切,夜郎自大,连吃称天下第一大帮的丐帮,如今都些‘傲卡携(烂角色),一点路用也没有……”不料话犹未了,突见朱禄去而复返,领着四五十名乞丐冲人,立即散布开来,将老少三人团团围。
杨心兰看呆了眼,嗔笑:“朱舵子,这是干嘛?”
朱禄已不再是那副必恭必敬的嘴脸,有恃无恐道:“你们不是要找‘一统帮’的人吗,现在我替你们找来啦!哈哈……”说完突发狂笑,表示他很幽默。
杨心兰瘪透了心,破口大骂“你娘咧!原来你这龟孙子,早已被‘一统帮’收买了?”
朱禄嘿冷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过是想做俊杰罢了!你们是乖乖地束手就缚呢,还是……”杨心兰还好有自知之明,向杜小帅媚笑:“帅哥,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杜小帅逗惹:“没问题!”随即站了起来,眼光一扫道:“我是卖颜料的,你们喜欢那一种颜色?”
朱禄仗着人多势众,拽样喝道:“上!”
一声令下,就见四五十人一拥而上。
杜小帅想到桃花教的那批少女,是自己出的主意,把她们安排到飘花宫去的,结果反而害了她们,全部死得一干二净。
而整个飘花宫的男男女女,除了柳苔青生死不明,也都完蛋大吉,无一幸免,心里那份痛苦可想而知。
既然朱禄已表明,这批乞丐是“一统帮”的人,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铮”地一声,断魂剑已出鞘。
只听他狂喝一声:“毁天灭地!”就见寒光暴射,随着疾掠的身形,如同炸弹开花地射向四面八方。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人影翻飞中,血雨飞洒,已有十几个乞丐跌了开去,全都见阎王去罗。
哇噻!这简直是炸弹开花,不死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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