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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大斌就听说田园找到班主任主动要求去普班的事。早自习的时候,田园抱着厚厚的一摞书离开时,大斌瞧着身边的韦楠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冤枉了她。大斌碰了碰韦楠的胳膊,红着脸小声的说道“韦楠,昨晚的事,对不起。”韦楠拿着书把身子背到了一边。大斌见她不理自己,心情非常失落。
一上午,大斌几乎都是在走神中度过。中午大斌又如往常一样,准备拿韦楠的饭盒帮她打饭。韦楠从他手里夺了过去,和牛娟娟几个搭伴去了食堂。大斌心赌的连饭也不想吃。他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默默发呆。
韦楠吃过午饭回到宿舍,想起刚才在食堂一直没看到大斌的身影。虽然因为昨天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气坏了,哥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流氓的事。可如果大斌没有吃饭,她还是多少有些心疼。趁大家午休,她轻手轻脚的爬下来,从桌上拿了一包方便面,快步朝教室走去。
走到教室后门,看见大斌还直愣愣的坐在座位上发呆。心里一股火气蹿上来。她朝着大斌后脑勺一拍“猪头啊,大中午饭也不吃,饿死活该。”大斌手抹了抹脸,回头看着韦楠也不说话,眼圈泛红。韦楠白了他一眼“瞧你那点出息”把手里的方便面朝他怀里一塞,“去外面吃,别弄得满教室都是味儿。”大斌咧着嘴,拿起方便面和饭盒,高兴的哎了一声就跑出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六月中旬,初三的考生再一次走进了属于他们的第二次人生转折点。已经和好如初的两人趁着学校中考放假,约好一起回乡中找豁牙和胖墩玩。
已经初二的豁牙和胖墩要说上了初中最大的变化,莫过于胖墩更胖,豁牙情窦初开了。他喜欢上了一个初一的小姑娘。小姑娘长得很漂亮,而且特别会跳舞。尤其是六一时跳的新疆舞,把豁牙整个人给迷倒了。他开始想方设法的接近这个漂亮女孩。不过女孩傲的紧,对长相、身高、家世一般的豁牙没有任何感觉。可豁牙却不依不饶,仿佛追不到女孩就誓不罢休。
女孩被他烦得厉害,就把事情告诉了自己对象王鹏。王鹏他爸通过关系让王鹏去了县里的六中上学。六中是个大染缸,什么人都收。不出两年,王鹏已经一副江湖习气。他听自己的对象过来哭诉,当即拍案而起,带了几个酒肉朋友,骑着摩托就风风火火的冲乡中杀过去。于此同时,韦楠和大斌也坐上开往镇上的汽车。
韦楠和大斌赶到时,就听好多人慌乱的喊着,“不好了,初二的两个人被外校的打了。”韦楠和大斌对视了一眼,一种不安油然而生。他们随着人群朝事发地跑去。一大帮学生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挡不住的依然是豁牙霸气的叫骂声。
“王鹏,你个孙子,有本事单打独斗。以为爹我怕你啊。”豁牙刚骂完,就听里面传来清脆的耳光。韦楠脑子一热,她和大斌使劲拨开人群,就看见豁牙和胖墩被王鹏带来的三个人压在地上打。
韦楠二话不说,朝着王鹏后腰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得差点趴下。王鹏晃了几晃,才站稳。骂骂咧咧道“谁大妈敢踹老子,找死啊。”回过头一瞧是韦楠他俩,“哟,这不是咱们镇考试状元吗你小子敢管老子闲事,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地上的豁牙和胖墩看到韦楠居然来了,顿时起了精神。将那几个混混推开,站起身来,跑到韦楠旁边。豁牙顶着双乌青眼,笑嘻嘻的说“老大你怎么来了”韦楠没好气的瞪了他俩一眼,“我不来,你俩就等着被打死吧。”
胖墩吐了口吐沫,指着王鹏几个“老大他们怎么办?”韦楠冷笑“怎么办?打吧。”边说着边给王鹏脸上来了一拳,几人立刻混战起来。韦楠虽然个头比王鹏矮不少,但是她有丰富的打架经验,身高一米六五的她对上一米七五的王鹏丝毫不见吃亏,反而利用身形灵活,无数次攻击了王鹏的脸和下盘。从豁牙、胖墩的二对四变成现在的一对一,战局立刻改变。王鹏几人都不同程度的挂彩。
刚从外面监考回来的一位男老师一瞧怎么打成这样了,赶紧上前拉架。可大家此刻都打红了眼,不知是谁朝老师脸上来了一下,老师的脸上也被打出了血。这个男老师一看根本拦不住,连忙让旁边看热闹的同学去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大约十几分钟后,警车滴嘟滴嘟的驶进校园。围观的众人一看警察来了都闪到一边。只有里面的八个人依然没停手,你来我往的一脚又一拳。下来的两个警察,一手拽了一个直接将这四对分开。警察朝他们凶巴巴的说道“屁大点孩子,不知道好好念书,整天打架斗殴。和我回派出所,一会儿让你们家长来领人。”
八个人被警察带进派出所的一间房里。一个胖胖的中年警察拿着本和笔,对他们几个人说道“说说吧,为什么打架。”王鹏几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警察指了指胖墩,“小胖子你说。”
胖墩不安的瞅了一眼韦楠,见她没反对,就朝警察憨憨的笑了笑,站起来说道“警察大爷,今天我们学校老师去外校监考了,就让我们自己自习。课上了不到一半,他们四个走进来,问了句谁是李立(豁牙大名),然后冲着他就打。我不能看我兄弟挨揍吧,所以就上前帮忙。我和李立也不是他们四个人的对手,几下就被打趴了。后来我们两个同学”胖墩指了指韦楠和大斌,“正好来找我们玩,看到我们挨打,也就上来帮忙。”
胖警察把胖墩的话记录下来。又抬头望着王鹏,“你说,你为什么打李立。”王鹏牛气哄哄的哼了一声“他该打。谁让他缠着我对象,揍他是轻的。”胖警察啪的把笔朝桌上一拍,“你对象?你才多大点就找对象。得让你们父母好好管教管教。”生完气又拿起笔,开始逐个记录几人的姓名、出生年月以及所在学校。
等问到韦楠和大斌时,他愣了一下,多看了他俩好几眼。韦楠撇了撇嘴,估计这个警察没想到好学生也会打架。胖警察出去后,王鹏恶狠狠的指着韦楠几人“小子,别以为进了局子,老子就不敢动你,你们给老子等着。”豁牙切的一声,回嘴道“等着就等着,大不了继续再打一场。”几人说话间又要动手。
胖警察去而复返,见他们又要开打,大吼一声“都坐下。”他对着王鹏说“你们几个六中的,一会儿通知父母让他们过来领人。乡中的俩先回去上课。韦楠、张斌和我去别的屋。”
韦楠和大斌跟着胖警察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待二人坐定后,胖警察看着他俩语重心长的说道“没想到有天能在这儿看到你俩。我闺女比你们小一届,她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俩。我听说你俩在县中学习都数一数二。听叔一句劝,农村孩子想出人头地特别难,好好学,别辜负你老子娘对你俩的期望。还有以后遇上这事就直接报警,可别因为哥们义气毁了自己一辈子。”胖警察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规劝,让韦楠心里很不是滋味。大斌见韦楠没有接话,自己连忙站起身,朝胖警察掬了一躬,“叔,您说的我俩都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学。不再打架。”
出了派出所,大斌从药铺买了酒精和棉签。他轻轻的用酒精给韦楠的脸消毒。韦楠的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她吸了口气。大斌连忙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把你弄疼了,都怪我笨手笨脚。”韦楠看着他一如小时候那拘谨的样子,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大斌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他呆呆的有些不知所措。连韦楠从他手中拿过酒精、棉签都没有感觉到。直到自己脸上的刺痛传来,他才傻呵呵的一笑“韦楠,将来我们一起上高中,上大学好不好。”韦楠没有说话,望着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转眼初三开学,韦楠和大斌一如既往的保持着好成绩以外,二人之间似乎又多了些亲昵。比如不经意的碰下手;又比如大斌在草稿纸上会写很多韦楠的名字。虽然彼此在心里已经多了份挂念,但是他们的目标依然非常明确,就是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大学。
这天韦楠正在教室上英语课,班主任于老师急匆匆的把她叫了出去, “韦楠,你爸在工地出事了,现在在县医院。你妈。。。。。。”于老师的话还没说完,韦楠就已经跑远了。
来到医院,韦楠报了老爸的名字,护士查看了一下,说一个小时前刚送进来,现在在急诊抢救。韦楠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她恍恍惚惚的跑到急救室门口。看到老妈正在走廊的长椅上呜呜的哭,她走过去抱住了老妈。“妈,我爸怎么受得伤,伤得严重吗”送老爸过来的一个年轻的工友答道“老韦是从四楼的脚手架上掉下来的,本来下面有苫布挡着,他不会有多大事,可谁知道会那么巧有块水泥板掉了下来,砸到他的双腿上”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被拉开。医生摘下口罩,对韦楠母女说“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可以确定病人腿保住了。不过病人将来走路会受很大的影响。希望你们自己心里要有个准备,好好安抚病人的情绪。”听完医生的话,老妈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韦楠赶忙扶起老妈,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见老爸。医生说一会儿转进普通病房就可以。
韦楠见老妈的情绪非常差,她跑回学校和班主任请了假,从宿舍带了几件衣服就直奔医院。大斌从于老师那儿知道韦楠老爸的事以后非常着急。他趁着周末休息,回了趟张婶在县城租的小平房。
张婶自从大斌考到县中,就跟着来县里租房,顺便倒腾一些背心裤衩袜子手套卖。虽说赚不了大钱,不过日子却好了很多。大斌把韦楠家的情况告诉了张婶,张婶大惊。没想到小楠家遇到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她按照大斌的要求,把大斌的那间屋子腾了出来,重新布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