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兮蕾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挖煤”两个字深深伤害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小有成就的人,讪讪地笑了起来,其实她说的也不算错,他爸就是他们那煤矿的老板,可不就是挖煤的吗。
早些年的时候,市场不景气,倒也显不出他家的优势,这几年社会高速发展,矿产资源价格一再飙升,祁昆的老爸祁康民抓住机遇,把当地大大小小的煤矿都买了下来,一下子成为当地有名的大老板,兮蕾给她外婆打电话的时候,她外婆时常会絮叨地说‘祁家现在不得了了,发达了。’兮蕾以为祁昆会子承父业的。
吃过饭,木兮蕾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肚子,一不留神自己又吃多了,而且很多,要是她叔叔知道,一定会指着她的脑袋说她没出息,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吃的。
没出息就没出息呗,反正她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也没想过这辈子要做出什么大事业来,她觉得宁静的生活挺好,尤其在你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几个人在真心地爱着你,关心你。
譬如她年迈的外婆,她尊敬的叔叔,她很满足了。
跟着祁昆下楼,不同于六楼的高雅、宁静,二、三楼的迪厅模式一下子让兮蕾的血液沸腾起来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三楼是包房,从上往下看,视觉冲击效果很强烈,二楼整个大厅是一个大的圆形舞池,正中间台上的DJ小姐娴熟地打着碟,下面的人随着鼓点狂热地扭动,甚至有人跳到台上一展风采。
“要下去玩吗?”
兮蕾摇了摇头,在他面前。。。。。。还是算了吧,大学期间邱媛没少带她逛酒吧、迪厅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像下面的人一样疯狂,但仅止于她和邱媛。
“那去包房坐一会。”祁昆又提议道。
兮蕾点了点头,跟着他进入一个很是宽敞的房间,外面的喧嚣一下子就被阻断开来。
躺在真皮沙发上,兮蕾舒服地发出叹息,头顶的水晶灯像童话王国里的一样梦幻,“我以为像这种人群爆满的地方一定会没有空房。”
祁昆曲腿坐下,又是那样笑的意味深长,“你若想来,总有空房的。”
他这种有点神经质的话兮蕾很是不感冒,小时候他爱捉弄她,以看她哭为乐趣,现在长大了,知道哄人开心了,她才不上当呢。
没待一会,祁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接电话时眉头紧皱,等他挂了电话,兮蕾很善解人意地让他有事就去忙不用管她。
祁昆犹豫了半刻,最后嘱咐她在这好好待着,一会他就回来,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她。
兮蕾东看看西摸摸,一个人无聊地待了半个小时也没见祁昆回来,又看了时间,已经九点半,再不回去,教师宿舍的大门就关了,权衡了一下,兮蕾还是决定等回去再给他打电话好了。
从包房一出来,下面的滚滚热浪就扑面而来,兮蕾沿着原路返回,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过道里有两个人压在一起,兮蕾脸一红低着头快步下楼,台阶没下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去吧。”
兮蕾眯眼竖耳,虽然听他说话没几句,但是她敢断定刚才被压着的男人就是今天下午的军装帅哥,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却很有磁性,很好辨认,兮蕾转身正好看到一抹绿色消失在拐角。
刚相完亲就和别人搂搂抱抱?!
就这还军人?!中校?!
她一定要告诉邱媛!
作者有话要说:小勋勋委屈地蹲在墙角:“明明我是被强迫的那一个好不好,又不是我自愿的要和别人亲亲的。。。。。。”
小蕾蕾:“不管!反正就是亲了!!!”
书妈意味深长地看着一脸愤怒的小蕾蕾:“人家亲不亲关你米事?”
小蕾蕾:“我。。。。。。”
☆、第4章
等不及下楼,兮蕾站在墙角处对着墙掏出电话给邱媛拨打过去。
“邱媛,我有事情给你说。”急促的声音呼哧呼哧的。
这头正在修指甲的邱媛被兮蕾的严肃刺激的也自觉地端坐好,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什么事?”
“你听了别伤心啊——”想起刚才那一幕兮蕾就替好友不值,语气不由的加重,“我刚刚看到今天和你相亲的军装帅哥居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热,你说他都有女人还去相什么亲呀!”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邱媛重新慵懒地躺了回去。
“什么呀!你知道今天一见面他跟我说什么?”兮蕾跳脚,学着下午那个男人的样子,“他说‘我是一名军人,婚姻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得了吧!我还以为他是个多正派的人,没想到只是个披着军装的禽兽!我问你,你没被他迷惑吧?”
“别提了,你前脚刚走,我们就散了,说话都不到十分钟,我倒是想被迷惑。”说起这个邱媛一脸郁卒,手一颤,指甲油涂到了手上,“哎哎,你小心点!”
“你干嘛呢?”
“唔,在修指甲。”
“反正就是这人长得表里不一,他要是再联系你你就别理他,不联系最好,挂了。”挂了电话,兮蕾还是一脸愤恨,嘴里念念有词,果然是人品无下限。
“你是在。。。。。。说我?”
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兮蕾一转身就看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的孟兆勋。
“你、你不是已经进去了吗?”说别人坏话被抓个正着,兮蕾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出来了。
“正好出来抽根烟。”孟兆勋扬了扬即将燃尽的烟蒂,随后扔在脚下碾灭,“没想到也正好听了一场好戏。”
兮蕾被他眼里的嘲讽激怒,停了停脊背,很有气势地冲他说道:“我说的事实!”特意在“事实”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孟兆勋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里兴趣盎然,“事实,我看你是你搞不清楚事实,我和邱媛小姐只不过相了一次亲,比陌生人多知道个一个名字而已。”
兮蕾睁着两只皂白分明的圆眼哑口无言,刚才的气焰霎时灭了一大半,淡粉色的嘴唇一翕一合却说不出话来,眉宇间一片懊恼神色。
孟兆旭看着她勉强撑起的冷色很是有趣,还以为她有多厉害,连吵架都不会,明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却打扮的跟个街头卖菜的大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转身之前孟兆勋突然凑到兮蕾的眼前,兮蕾两眼睁得更大,“干,干嘛?”
“好心提醒你,你的假眼睫毛掉了。”
温热潮湿的呼吸的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兮蕾的大脑瞬间短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上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没安睫毛,这个小人!兮蕾在他身后呲牙咧嘴。
不防他又扭头看向她,兮蕾惊悚的表情被定格在脸上,孟兆勋嘴角弯起,“忘了跟你说,我不是披着军装的禽兽,我是国家和党组织正式授衔的中校孟兆勋,下次再见的话别忘了,虽然‘军装帅哥’我也不排斥。”
他这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彻底让兮蕾对他的好感全无,一路腹诽着从七夕出来。
站在被七夕大大的LOGO照的明晃晃的路边,兮蕾吹了十几分钟的凉风了,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开私家车的,偶尔路过一辆也都载了客人,像她这种还要打车回去的人实在是。。。。。。没有吧。
脚上的鞋子第一次穿有些不太适应,微微蹲下想要松一松鞋上的鞋跘,刚蹲下一阵疾风拂面而来,接着是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过,带动着路上的灰尘飘洒起来,兮蕾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两盏漂亮的车尾灯了。
孟兆勋开着车,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却又深不可测,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的鼻子从中透露着刚毅,坐在她身边的廖芸佳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发怔。
“怎么,我脸上有花?”
被撞破的廖芸佳也不掩饰,伸出手附上孟兆勋的,“明天有空吗?”
孟兆勋不动神色地把手抽了出来,不咸不淡地回道:“再说吧,可能会比较忙。”
廖芸佳收回手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沿途夜景。
送回去廖芸佳,孟兆勋驱车开回军区大院,到了家,守卫远远地敬礼然后打开大门放行,一进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客厅里的灯亮如白昼,孟父孟母正襟危坐。
孟父孟修文常年在部队里,一张脸不用说一年到头都是千年寒冰,摘下军帽,鬓角的华白就露了出来,终是掩饰不住年华老逝。孟母宋尧出身书香门第,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性格极为温婉、贤淑,虽早已年过五十,只是保养得好,丝毫不显老,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回来眼里先带了笑。
孟兆勋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脱下随手扔在沙发的一边,家里的小保姆走过来拾起给挂在了衣架上。
“爸、妈。”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孟修文猛的把一叠照片甩在茶几上,照片噼里啪啦地散开,有几张掉在了孟兆勋的脚边。
孟兆勋捡起来看了一眼,是自己和当红女星欧希文的合照,“我大哥给你的吧。”,重新放回茶几上,捡了个离父亲较远的位子坐下,“照片拍得这么模糊,亏您老也能认得出来。”
“刚回来就不知道要行事低调,你以为你回来是干嘛的,谈对象我支持,但是不能乱搞!”看着自己儿子这幅散漫的态度就气由心生,说话铿锵有致,震得一旁的孟母浑身一抖。
“得了爸,只是回来的时候在机场恰巧碰到,她到我们部队慰问演出过,只是认识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娱记八卦,怎么暧昧怎么拍。我大哥也是,专拿这些来气你。”
“你大哥我是不管了,你这混小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兵怎么还是本性难移!”
孟兆勋对于父亲的责骂浑不在意,表情依旧慵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