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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抱怨还是冲我发牢骚?”于胜男说的很淡定,其实她心里很郁闷,要不是跟景灿灿挺合得来,估计现在就只有她一个人喝闷酒,“要不要我打个给陈烈,叫他少折腾你一回?”
景灿灿不干了,把酒瓶子一放,整个人都赖在她身上,撒娇般地说道,“大姐,你这是取笑我呢!”
“真是个坏丫头!”于胜男这样说,任由她靠着,也不推开人,径自喝酒,酒是香,落入肚子还是酒,让她的脸发,“我想跟武烈离婚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对别人说出这个心思,声音有些幽幽的感觉。
景灿灿一愣,人到是坐直了些,“武烈是不是惹了你?”
她问的直白,这种事只能是往武烈那边想,谁不知道武烈娶这位大姐,那是花了老多心思,这瞅着都结婚两年了,能让大姐提出离婚,这得有多大的事儿?
她心里急,真不想看着他们离婚。
“他到不是惹我了,而是隐瞒了一件事。”于胜男也不打算隐瞒,在景灿灿的面前没有什么瞒的,“看着老实,骨子里最狡猾不过。”
这后面的话景灿灿到是认同,像他们这样圈子里长大的,哪里来的老实人,就是真的有老实人,也就是武烈这样的,表面老实。
“你真是这样子,他还不得哭死?”景灿灿可没忘记武烈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说出的话纯粹是玩笑,“大姐,你真要离,是铁了心了?”
此时,包厢的门被从人外面推开,走进来着黑白制服的少爷,就一个,他径自走到于胜男的面前,半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拿起精致的酒瓶,为她的方杯蓄满酒液。
这动作,让景灿灿不由往旁边退了些,眼神带着几分好奇,在于胜男的面前,她早就收起在外头大明星的气势,看着于胜男的手抚过那少爷的脖子,让她不由有些心惊。
“大、大姐,你这样不太好吧……”她试着劝一下,就武烈那个性子,要是晓得大姐的手碰过别的男人,而且是这种亲昵的动作,大姐他到是不敢惹,她这个同在一起的人,肯定得倒楣,“就算是要离婚,也没、没必要……”
到是于胜男收回手,一脸奇异地看着她,“你的脑袋里想什么?”
那少爷也是一脸奇异地看着景灿灿,大明星的脸,就算是大号墨镜挡着,也能叫人认出来,谁也不能说出去,这是他们的规矩,客人的**,不许透露一句。
景灿灿的手触过自己的鼻头,“你不是想那个吗?”
“想你个头!”于胜男的手立即给她一个爆栗子,“这里是我的地儿,我给我手下的人整一下领子怎么了?”
“男色”,是本城最有名的高级俱乐部,比起“天涯海阁”都是招待男客为主,这里招待的全是女客,这里的人手全是她一手训练出来,与沈科是有合股。
景灿灿还真没有仔细看,一听她这么说也算是放下心来,“对了,那个尾尾最近怎么了,好象从医院里醒来后就变了个人。?”
说到尾尾,或者说末末都行,尾尾是大名,末末是小名,是武烈的妹妹。
于胜男耸耸肩,“最近挺好,至少不会让家里两老人担心。”
要景灿灿来说,这两兄妹就是个死心眼的,都是一棵树上吊死的家伙,不愧是兄妹来的,武烈还好一点,虽然现在大姐要离婚,但总归是让武烈得逞过的,说到廖尾尾那家伙把她自己都低到尘埃里去了,也没让人看她一眼。
“大姐,你想离,我觉得恐怕也离不了。”景灿灿说的是大实话,瞅武烈那个样子,能放手,他就不叫武烈了,“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要是真离了,他也得让你没清闲日子过。”
这都是了解武烈性子的,于胜男也不否认,后果她都想好了,兵来将挡,水里土淹,她早就有勇气面对所有人了,再说了,当时她跟武烈结婚没得到大家的同意,这次离婚更不需要人同意了。
只要武烈同意就行了。
武烈不同意也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好是昨天更的——
但是昨天跟主管去逛街了,居然中暑了——
我还去刮痧了——
这还真是————
☆、039
人家说哀兵必胜,他不能不知道这个的好处,用多了也会不好使,他可不想叫她厌烦了,她的性子在她冒火时最好别凑上前去。
“给我转院吧——”他想了下,终于做出个决定。
陈政委站在他面前,看他的脸色不是太好,能让这位脸色不太好的,通常只有那位嫂子,这上次两个人还好,现在又闹了?
“不是我说呀,武团,你得让着点嫂子呀,这样子下去,老是惹嫂子生气算是怎么回事?”他说的苦口婆心,哪里晓得他们武团这心里多难受。
武烈不说话,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想说话,心里想着她是不是跟连澄见面去了,是不是很高兴,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这样一想,他就要坐不住了,恨不得这腿马上就好了。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小心眼,怎么就往那边想了?难道是非要觉得她找连澄才是好的?
这种想法,让他一下子纠结了。
咱们的武团纠结了,他心里其实最不希望她的心里有连澄,说实话,他曾经也有嫌弃过自己长的太方正,会让她看不上眼。
“你说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男人?”
武烈问陈政委,态度十分认真且真诚。
陈政委给问愣住了,但还反应的很快,人家是北方汉子,说出的话就是干脆有利且简洁,“还能是什么,你嫂子她看上我这人了。”
“又没问你们家的!”武团加重了语气,瞪着陈政委,那个眼神极犀利。
陈政委是个明白人,一看这架式还能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估计是跟嫂子有了点问题,就来思考这方面的问题了,“武团,你太小心眼了,别说是嫂子不能忍,就是我也不能忍!”
他来个最直白的,谁不知道他们的武团就是爱吃醋的人,就是新婚也能销了婚假跑回来部队,原因还很扯,就是嫂子跟伴郎们处的太好了,那一回,他还记着呢,要不是嫂子亲自来部队,指不定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武烈那表情很难看,男子汉大丈夫,自然就心胸宽阔,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父母,中间还能撑着自个的小家,身为军人这方面他是很出色,走到哪里都能昂着胸膛,在她的面前,他怎么也不行。
“我真是这么小心眼吗?”他颇有点反醒的意味,“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严重了,吃醋可以当作情趣,但不能天天揪着人家的过往,你没有过去史吗?”陈政委是拿着自己做样板,他那会没结婚,可是四处撒网,撒到一个是一个。
武烈反驳,“我确实没有过去史,我是清清白白的给她的……”
“哈哈——”陈政委笑了,也对,这位就是这么“清白”,这话得女的来说才对,怎么就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他一下子憋不住笑意,“嫂子那人我也算知道一点,跟你结婚都两年了,要是真不想跟你过,早些年不可能与你结婚,你何必揪着不放?”
再说了,他还有一句没说出口,就是看着嫂子也不是那种人,就是性子傲一点,出自那样的家庭,性子傲一点也是能理解。
武烈一听更没有底了,结婚这事儿他最清楚不过,就是诈了她一回,他主要是心里没底气,总觉得她全是让他给算计了,根本没有真心想跟他一起,是逼于无奈,以至于他一直是心里不安。
他就是不确定,这些年来她的心里是不是还没有他?
当然,不管答案是否定的,他还想同她在一起,就算她不乐意,他也得缠她一辈子。可是答案是肯定的,却让他不敢相信。
他的心情就是这么纠结,又不肯全部说出来,只能闷在心里,伤势恢复的不错,已经取了石膏,他知道她去了哪里,在哪里待了多长时间都知道,更别提是跟什么人在一起了。
没有连澄,这让他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反醒,也许是他想错了吗?
独自一个在医院里,武烈将他与于胜男的事从头到尾想了好几次,说是有几次,他自己都说不清了,反正就记得一件事,那天酒会,连澄说了些话,把她吓着了。
也许——
她真是没有那种心思?
一想到这个,他就想把自己给人道毁灭了,比猪还蠢这说的就是他自己,那么多年都没想明白,她要不是对他太容忍,怎么可能让他跟她在一起?
他问自己,问自己这个问题,最终得出了个让他自得的结论,他老婆是那性子他是最清楚不过,恐怕这世上她最容忍的人就是他了,想起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她还能容忍住他,简直就是他的幸运了。
总归是现在,他真想揍自己一顿,闹什么别扭,就知道闹别扭,气性太大了,现在搞的她要离婚,全是他的错,全是他一个人的错。
“武烈,你恢复的不错呀。”
武烈最讨厌有人打扰他,这声音,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哪个人,对于这样的人,他一向是容忍度为零,索性转头就走,脚是能下地了,走起来还不太利索,过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傅静是巴巴地来这里看人,可以说得上风雨无阻,这半个月一直过来,就是家人劝她,刀也劝不住,她都跑来,就算是看武烈的冷脸也不在乎,喜欢一个人就得全身心的付出,这道理她懂。
“你干嘛老是对我这样子?”她不乐意了,自小都是家里人宠大的,哪里受得了这么被对待,再说她根本不觉得她自己有哪里比不起于胜男,武烈不喜欢她,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武烈,你看看她都没来看你,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冷淡?”
这就是想当然的想法,就是武烈也未必逃得出这个怪圈子,他的想法就是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他老婆,别人谁都配不上,就算是连澄,他的条件再好,在他眼里就长得好罢了,这也许得怪罪于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