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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中的玉势,无意中触过某处,他的身体猛地颤,呼吸停下,分身也在瞬间大很多……笑,抚弄他分身的手停下来,另只手却加快动作,对着那处,就开始撞击研磨,不停地变换手法,忽轻忽重。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混乱,脸上身上浮起红晕,身体也开始不停地轻颤,分身更是完全挺立起来。就在这时,猛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当下睁开眼睛,看向我,眼中瞬间的迷茫之后,立时变成羞惭难堪。
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扶着他的腰,一下把玉势抽出来,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去,开始猛烈地抽插。
他一声惊呼,随即咬住嘴唇,再不出声,只是,扶住自己双腿的手,再也抓不住,骤然松开去。
抬手抓住他的脚踝,又把他的双腿往胸前贴几分,使自己可以进入得更深更顺畅,然后,对着刚刚发现的那个位置,刻不停地开始攻击。
到这时,他的忍耐也到极限,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更加兴奋,身体渐渐沉入绝顶的欢愉之中,在这一刻,恩怨皆忘,唯剩本能指引着,在那火热紧实的甬道之内奔驰征伐。终于,眼前烟花骤现,身体仿佛也随之炸成碎片,然后,殒落尘埃……
好一会儿,都不愿睁开眼,可是,神志到底渐渐清醒过来,原来,天堂,终是虚妄,极乐,只有瞬间……在心中,自嘲地笑,深吸口气,猛然睁开眼。
然后,正对上他一双幽深沉郁的眸子。
我们静静对望片刻,猛地转开眼,起身。分身从他体内滑出,顺手抄起旁的玉势,又送入那里,回没遇到任何困难,玉势就整根没入。撇撇嘴,偶抬头,见他小腹上一片白浊,不由望向他,嘲讽地道,“瞧你不声不响地,倒是蛮享受啊!”
他一下抿紧唇,转过脸。
没管他,我站起身,披上衣服,就叫道,“来人。”
然后,两个人应声而入,一人黑衣,一人白衣,正是当日明晖宫那两位黑白无常。和二哥和好之后,本想让他们走,不过,他们知道得太多,又狠不下心灭口,于是,就在宫中,给他们另找间僻静的地方暂居,没想,竟有日又用上他们。
看着他们脸谄媚地躬身上前,指着床上未及反应,仍是身赤裸的人道,“是朕的卢侍书,呆头呆脑,整日像个木头……今日朕把他交给们,好好调教下……具体怎么做,你们看着办,需要什么,跟底下人就是……”
那两个人连声应是,而他,只是怔怔望着,什么反应都没有。
回过头,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那白衣的,捧起个小罐,急急道,“带来,带来,按您的吩咐,准备很多。”
点头,在床上那人身上扫圈道,“都敷上吧。”
那白衣的愣,好半才呆呆问道,“都,都敷上……”
蹙眉道,“朕说得不明白吗?……没看到他那身疤,当然要全身都敷上才行。而且,如果只敷伤处,肤色不均,那就更丑。所以,从脸到脚都要用药。还有,嗯,那里,也受过伤,一起治治吧。”
白衣的一呆,脑门上开始冒汗,半晌,结结巴巴道,“陛,陛下,,可是洗颜霜……”
我这时正看着床上那人,就见他闻言,瞳孔猛地缩,脸上竟然露出惊骇之色……非常满意,对着他,嘴角勾起个笑容……看来,他知道什么是洗颜霜……那个去除疤痕是灵药,可是,用的人却极少,因为,它有不好,药性太强,敷上的感觉,犹如油泼火灼,所以,平日顶多极爱美的女子,会用在脸上小小的伤口上。
回过头,正见那个黑衣的猛地捅白衣的下,插口道,“是,是,陛下放心,我们定按您的吩咐去办,一定……”
我才满意地头,随口叫人进来,服侍自己穿衣,同时,眼看着那两个人,指挥着内侍,将他牢牢按在床上,然后,打开罐子,舀出大块药膏,就敷到他的胸口,立时,一声惊叫响起来。敷药的白衣人哆嗦下,看看,却被黑衣人把抢过药棒,将药膏迅速在胸前抹开,然后,又是大块……于是,凄厉的叫声,顿时充溢整个大殿。
我的手指哆嗦一下,随即,皱眉道,“吵死了!”
黑衣人慌忙指挥着人,用块锦帕紧紧堵住他的嘴,于是,哀叫变成闷哼。
这时,我已穿好衣服,又看看那人一眼……只见他虽然被人紧紧按着,可是仍然徒劳地拼命挣扎着,这么短的时间,额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神散乱,平静淡漠,终不复见……
脑中嗡嗡作响,猛然回过头,急步而去
117。折磨(下)
那日之后好些,没再去过紫瀛宫。则是忙,既要忙昭文馆的事情,又要和小金小纪商议西域都护府和大苑都督府的筹备事宜,直到前两日方才订妥,小金和小纪奉命离京,件事才算告段落。二则是二哥回宫,数月以来,只能偶尔偷偷去看看他,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起,自然要把失去的日子好好补回来。
所谓小别胜新婚,现在和二哥的关系,比起之前又近很多。平日谈笑无忌,相处起来,随意自然,真如亲人般。而且,大概是因为母亲脱困,他心情好,言语中没之前的刻薄,反而好话得很,纵使要那个,他往往半推半就番,便也从。
欣喜之下,自然缠他更紧,后来倒有大半的时候,是在他宫中过夜。在那种事情上,们经过多年磨合,默契程度早已非同般,无须思考,只凭本能,随意为之,都能达到最完美的境界。每次肆意缠绵,最后进入物两忘的境地,总能让暂时抛开切,心中只余单纯的轻松愉悦,然后倦极而眠,夜无梦,第二日又可精神奕奕地面对诸般忙碌与烦扰。
开始的时候,还担心,他要为他母亲报当日诬陷之仇。毕竟太后虽死,但卢家尚在,那人也活着。当初因为太后之计,害他母亲失后位,害王家灭族,间接害他太子之位被废,仇可着实不小。若他真要报复,也实在不好推托。谁知,他却从未提过旧日之事,那人入宫,应该是尽人皆知,他也未曾问过半句。自然乐得装糊涂,和他在起,只谈些风花雪月,轻松又安全。
不过,话回来,无论宫中朝中,那人入宫的事,甚至,连那人的名字,都仿佛成禁忌,极少有人谈及,即使偶尔有人无意起,旁人也会立即把话题带开……见,不觉好笑,大概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丑闻,定不愿意别人起。其实,倒不觉得怎样,反正的名声已经够烂,死猪不怕开水烫,再多么件,也不算什么……因此,在种形势下,个小小县令上的份奏章,就格外显眼。
写奏折的那县令所辖之地,老实,真不知道是在哪儿,也没好意思问,想来不大,不过,人的胆子却大得很。封奏折,通篇言辞激烈,主旨是为卢相鸣不平,同时把骂个狗血淋头。是,卢相当政多年,政绩斐然,为官清廉,如今却无缘无故被除去相位,实在难让朝野心服。即使卢相有错,也应交有司审理,待查明真相,按律处置,岂能么不明不白就把堂堂丞相撸到底。更别提,把人免官之后竟选到宫中……朝丞相,可杀可免,却不可辱,么做,将百官的体面,仕子的尊严,并踩到脚下,不知是太狂妄,还是太愚蠢……然后,那家伙顺便历数下登基后的种种劣迹,结论就是,是个混蛋,不但不配做皇帝,连人也不配做……
看当然立时大怒,就想叫人,把那小子抓来砍,转念,又止住。要杀他,总要有个罪名,么杀,封折子就要公布下,让所有人看到。被么骂,好有面子吗?……犹豫再三,只好叫声晦气,把那封折子留中……放在里,不作任何批示,就无须抄发各处,吃个闷亏,总好过在所有人面前丢脸吧?……不过,那个县令的名字,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楚寰……等着瞧!回治不,来日方长呢,哼哼……
愤怒之际又不禁诧异,现在上上下下对当日之事还有卢家,都是讳莫如深,小子和卢家什么关系,肯担如此风险,又是什么来头,有么大的胆子?……想到些,不免又有些好奇,正巧玄瑾过来,张口就让他帮查查人。
当时余怒未消,不曾多想,见到玄瑾,就气冲冲把奏折扔给他,命他去查个狗胆包的东西是什么来历。
玄瑾接过奏折,展开看两眼,然后,突然抬起头,瞟眼,眼神怪怪地。
怔,随即有些清醒过来……,怎么把事交给玄瑾?别人不知道,还不知道,玄瑾的醋劲儿有多大?收那人入宫的事,还欠他个解释,装糊涂,直没给。回竟巴巴地把事儿摆到他眼前,而且,段时间,总在二哥那边,不知他会不会介意,或许他早就憋着肚子火,回两件事凑起,会死得很惨啊……想到儿,慌忙抢回奏折,干笑道,“没事,事儿不急,不急……先的事,最近么忙,怎么想起来看?”段时间,没怎么去看过他,除因为二哥之外,也是因为玄瑾实在忙。那日后,给他不少活儿,严密监视百官动向,清理卢党残留宫中的势力,协助玄瑛对付擎楼……造成的结果就是,常常过去却见不到他。所以,也实在不是滥情,有意冷落他啊。
有些心虚地偷眼瞧他,见他挑眉,抬眼看向,寒泠泠双眸子,不错眼地盯半晌。
早慌张地收回视线,但仍能感到他的目光冷森森地射过来,只觉如芒刺在背,个不自在啊……个,个,老婆哪都好,只是醋劲儿实在……不过,话回来,他会吃醋,证明他在乎,所以,现在除胆战心惊之外,不免也感到几分甜丝丝飘飘然。
正神思飘荡之时,忽听他淡淡道,“卢衡个人,陛下若真的想留,最好让人看紧些。当初他的情报细细看过,别的不,人骨子里倒还有儿读书人的清傲。如今事败,又落到如此境地,难保不会寻隙求死……”
听他提起那人,立时僵,然后,阵钝痛缓缓从胸中升起,半晌,抬起头,对他咧嘴笑道,“不会的,他死,腔怒火,满腹怨恨,又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