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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复燃?笑话!……他已有,又怎会再理个狡诈的人?”
“狡诈总比滥情好!至少对他是心意!”
“也是真心诚意!”
“得热闹又有何用?应该让他来决定愿要哪份心意!”
“好!二哥自然选!”
“陛下若以势相逼,澹他自然只能选!”
“以势相逼又有何趣?自不会那么做。倒是,不会仗着侧妃的身份,阻碍们相处吧?”
“陛下若能答应不会以势相逼,臣妾也可承诺在澹没有作出选择的时候,暂时放弃他妻子的身份。”
“好,那言为定,看看澹会选哪个!以后各凭本事……”
“……愿赌服输!”
着们起伸出手,双掌相击,同时露出个自信的笑容。
事后,把整个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二哥。
二哥看着,怔半晌,脸上慢慢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摇摇头,笑问道,“陛下,若有,臣真的做出选择,但选择的却不是陛下……陛下真能愿赌服输?”
呆下,深吸口气,挺挺胸,把搂住他的腰,凑到他耳边道,“相信,不会有那么的,对不对?”着,骤然含住他圆润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起来。
二哥全身颤,猛然推开,脸颊却已是片绯红。
哈哈笑,信心更足。
随后依约下诏,只胶州王侧妃此前因身体不适,回乡养病,今病势全愈,特命携随驾返京,同时册封胶州王之为霁雪郡主。
于是夏咏心和小雪也暂时住进行宫,只是和二哥同院不同房。然后的事情就更忙,处理政务之余,玄瑾、先生、谢曦每处都要兼顾,同时还要和姓夏的斗智斗勇,争夺二哥的注意力。
与二哥赏花吟诗,就要二哥来和商议朝务,准备细补汤,就宴请官员士绅,二哥人面熟,自须作陪。胜在时间多,胜在人手足。有柔情蜜意,有无敌秘技。时来往,战况激烈,不过总的来,还是占上风……毕竟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床上服侍好,自可事半功倍……所以,虽然几日忙得不可开交,但日日都是精神奕奕,斗志昂扬。
然后又日,西域那边传来个好消息。
那次摄图大败之后,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回柔然,可等着他的,却不是柔然接应的援兵,而是新任柔然王问罪的使者,还有新王嫡属数万大军。结果可想而知,摄图残部全军覆没,摄图本人因叛徒暗算被俘,当即便以抗旨之罪押解入京。
摄图既除,大燕便少心腹大患,而柔然大败之后又经此乱,实力大损,人心不定,必有很长段时间无力与大燕为敌。
果然,没过两日,新任柔然可汗已遣使者递书,愿与大燕止干息戈,开市贸易,并愿结为姻戚之好,送可汗之妹,澄海公主入燕,侍燕帝,奉巾栉。
朝议之后,无论京中还是边,致同意接受柔然的和议,立刻遣使订约,迎娶公主……次柔然可汗急于与大燕议和,好腾出手来稳定国内形势,正是们漫要价的好时机。至于公主,白给的人质为啥不要?反正宫里地方多得是。
只是和二哥小周私下谈起,也不禁暗笑柔然可汗的和平姿态也太假些……次位澄海公主,不是别人,正是摄图的同母妹妹,看就是送来做炮灰的么,并无长期交好的诚意,否则还不送自己的亲妹妹来,拉近与的关系?不过虽然作为人质价值不大,但留下也没坏处,至少可以从那里解些柔然的情况,特别是新可汗的情况,想必应该愿意告诉们。
西域之役,无论战略还是战术上,至此皆算完胜。虽然和平可能是短暂的,但大燕总是得到修生养息的时间,而且,和苏黎他们之前议定的第二步计划,也终于有开始的可能。
大事既定,那犹豫夜,最后还是另写封私信,交给使者,让他带去,请柔然可汗亲启……也算看在往昔情分上,做努力,成与不成,看他的运气。
此时江南的赋役新法已开始推行,切还算进展顺利,也可放心离开,而与柔然议和还有迎娶公主的事情,都须尽速回京,所以虽然因为直忙得脚朝,没有好好玩玩秣陵心有不甘,到底还是不得不下令启程返京。”
番外
我走入后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就坐在树下的石桌旁,左手支颐,右手捧卷,正专心致志看着书。
初夏午后明丽的日光,穿过梧桐茂密的枝叶,在他身上打出一点一点闪烁的碎金。他的长发用一根丝绦随意束在身后,披在冰蓝色的长衫之上黑得泛蓝。微风拂过,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轻轻飞扬,顽皮地扫弄着他白皙的面颊和侧颈。
我看得不由心中一动,摆摆手,止住了众人,轻手轻脚走入园中,反手关住了园门。
无声无息走到他的身后,我却差点笑出来。原以为他在认真读书,谁知他却闭着双眼,面容恬静,竟是睡着了……这家伙,当年读书的时候,父皇太傅总拿他做榜样,说他如何如何勤奋用功,却原来也会捧书而眠。
开始我想叫一声,吓他一跳,再嘲笑他一番,不过终于没叫出来。看他睡得这么香,实在不好意思打扰。而且,看着他在睡梦中,安静平和的面容,听着耳畔,树叶沙沙的轻响,和隐约一阵阵蝉鸣,嗅着四周草木清芬,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这一刻的宁谧,如此美好,竟是让人不忍打扰。
最后,我一声没出,轻轻坐到他旁边,捧着脸,只那样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半晌未动。
他可真漂亮啊……不是平日那种嚣张耀眼的美丽,这一刻的他,美得温柔,甚至,有那么一丝丝脆弱。平日斜飞的凤目微合,长长的羽睫轻颤,宛如蝴蝶轻轻抖动着翅膀。他脸上的表情,柔和而放松,隐去了属于成年男子的棱角。夏日的午后毕竟有点儿热,让他的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微微浮起了一层浅粉。笔挺的鼻梁之下,薄唇更是红艳得如同盛夏的玫瑰……
看到这里,我不禁心中一跳,再也忍耐不住,慢慢凑过去,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很轻很轻的一下,可是一瞬间从唇上传来的温润细腻的触感,仍是让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一阵酥麻从双唇直传到后脑,连呼吸都是微微一窒。
我有些惊慌地一下退了开去,谁知一抬眼却正对上一双微微有些迷茫的水眸。原来,到底惊醒了他。一时间我如被人当场抓住的小偷,竟有些慌乱无措。不过,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似乎有些迷糊地看了看我,喃喃道,“你来了?”
“唔,”我慌慌张张随口应了一声,一个劲儿琢磨我脸上这么热,不知得红成什么样子,还不得让他看出来我刚刚没转好念头?
谁知他却没再看我,闭了眼,深吸口气,这才睁开眼,扔下书,坐直身体,双手一搭,向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着他微微向后仰着头,修长的颈部线条完全舒展开,一直延伸衣领之下,整个上半身从手指开始,绷得笔直,线条流畅之极。我一边在心中暗赞,美人就是美人,连伸懒腰都这么漂亮,一边不知不觉已经凑过身子,对着他白皙的颈子上就是一口。
他吓了一跳,身上的劲儿顿时松了,一个不稳就向后仰去。
我没松口,手却及时伸了出来,揽住了他的腰,嘴上不停,顺着他的颈子,一路向下,直到领口。
他呆了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微微仰着头,双手抓着我的手臂,笑骂道,“你这色坯,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些?青天白日的……唔……”
我轻轻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止住了后面的话,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他腰间的丝绦,然后顺着敞开的领口,伸到了他衣襟之内。
他轻喘着,抬起手去抓我的腕子。我头一抬,一下吻上了他的唇,长驱直入,一轮猛攻。他手一软,抓变成了扶。我也不去管他,径自伸手在他胸口细腻的肌肤上肆虐,揉捏抚弄,另一只手隔着衣服轻轻揉拧着他腰背上的肌肤,引起了他一阵急促的喘息。当我一只手指状似无意地轻轻刮过他胸口早已挺立的红豆时,他终于忍不住,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我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手腕一翻,就将他的外衫连着里衣一同剥了开来。身体骤然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他有些清醒过来,手上又恢复了力气,推着我的胸口,转过头,气息不稳地道,“别,别在这里,有人……”
“没人!”我随口应了一声,就要继续刚刚的工作。谁知手臂一麻,竟被他钳着手腕,拽了开去……竟然用武功了?我有些悻悻然,呆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好,不做了,你松手吧。”
他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我,不过到底松开了手,只是仍然一脸防备地看着我。我慢慢站起身,退开一步。他这才放下心,抬手开始整理衣服。谁知就在这时,我猛地俯下身,一把抱起了他,同时嘴已经吻上了他裸露的胸口。
他不由低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揽住了我的颈子,然后气道,“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我横抱着他,一边走,一边吻着他滑腻的肌肤,一边含含糊糊地道,“我是说不在这里做了,我们回屋做就是!”
他被气得哭笑不得,低斥道,“你,你简直就是……啊……”
这时候,我自然不会让他有反对的机会,嘴上是一刻不停,弄得自己心火愈盛,同时在心中暗暗骂着,谁修的园子,怎么把卧房修得这么远,不知道我没什么力气吗?想着,脚上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一晃。
然后,就听他轻笑一声,断断续续地道,“好了,放我下来吧,就你这身子骨,也不怕闪了腰?……嗯,停,放手,啊……”
我使出所有手段和力气,终于顺顺利利地把他抱到了房中。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