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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着江拥军把她藏了那么多年,最要好的兄弟都没有说啊,那就足以见得这个女人在江拥军心里的重要性。
现在是忍不住了?
自杀?那女人也真够刚烈的,澎一澜想不出江拥军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她要自杀了。
要说对女人用强的,那不像是江拥军的作风。
看着他发泄,心里有事泄出来也就好了,总比憋着的好。他苦,澎一澜知道,藏着掖着,要顾着老爷子,心里又是爱的紧。
江拥军和陆昊枫还不是一样的性子。
陆昊枫敢把程晨公开出来,江拥军不是不敢。是江重山的手段太狠。
陆老爷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出手,所以可以给陆昊枫极大的时间来处理,再说陆老太太还在呢,有老太太在前面挡着,事情解决起来就是不一样的。
江重山是一有风吹草动,哪怕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的,所以一旦这个女人的事情,走漏了一点风声,只怕江拥军这辈子别想找到她了。所以江拥军只能藏,他还没有能耐飞出江重山的五指山去。
砸的差不多了,江拥军继续抱着酒瓶喝,就坐在澎一澜的沙发上,死死的抱着酒瓶不肯放手。
澎一澜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做兄弟的,明知道问不出结果,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伤心。
“说说吧!”
江拥军猛灌了一口。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忍了这么多年,江拥军没有办法了,他的心是死了。
“我都了那个男孩。”江拥军说话的是喷洒出的酒气很重。
澎一澜算是听明白了些,这女人心里有人,江拥军动了。
“所以她自杀了?”
这还用问吗?问出后,澎一澜都觉得自己傻了,眼看着两个兄弟被感情折磨的,陆昊枫算是熬出头了。现在江拥军能够出头吗?澎一澜是担心的。
一开始江拥军就用错了方法,伤了那个男孩,只会把女人越推越远而已。
“怎么个情况,说吧!”澎一澜拿来一罐滚落在一边的啤酒,打开也猛灌了一口,陪着江拥军一起喝。
憋得久了,江拥军都不知道该如何诉说了。
“五年前我捡回的她,在市政大厦门口,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下着很大的雪,她的父亲被双规了,母亲突发心脏病死了,哥哥不见了踪影,她一个哑巴,就跪在市政大楼的门口。我见到的时候她的嘴唇赤紫,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几乎是要结成冰雕了。见到我,她跪在我的面前,不会说话,手势比着。呵~”
说道这里,江拥军自嘲的笑了,那笑真的够凄惨,谁会想到,看似没心没肺的江拥军也会有如此颓然的时候。
“然后我救下了她,答应帮她捞出父亲来。那事其实不难,他父亲太正了,有人故意想搞她父亲,案子是被我压下去了,可是我也迷上她了,父亲一直在狱中,我说风头紧,捞不出来,让她等些时候,一等就是五年,现在还在牢里面关着呢。她感激我,觉得她父亲的命是我救下的,跟在我的身边,可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
江拥军说话的笑,让人心底一痛,听的他的话,会跟着他的心一起痛。
他做事不择手段,呵,这在圈子里大家都知道,不过圈子里谁做事会按章守法呢,哪个不是旁门左道的来。
江拥军说这些话的时候,澎一澜明白他是后悔了,不是后悔他救下了她,是后悔囚禁了她父亲五年。
可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澎一澜和江拥军都知道。
一旦江拥军松了手,那个女孩子就留不住,会走的,跟那个男孩,走的很远很远,也许这一辈子江拥军再也见不到了,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这些年都忍过来了,怎么还是去动了那个男孩,我不相信你忍不住。”澎一澜拿啤酒罐子碰了碰江拥军手里的,一仰而尽,外人看着他们是如何如何的风光,这风光表象下的不为人知,知道的又有多少。
“是他不自量力,自己要找我决斗要回她的,都送上门来了,我还忍气吞声吗?一澜,你是知道我的。”江拥军的话里是满满的无奈。
是啊,都送上门来了,江拥军要再忍得住,那他就不是江拥军了!
“男孩怎么样了?”澎一澜问,江拥军的拳头,一般人吃不消的。下手总是会少了那么一点轻重。
江拥军扔掉了手里的啤酒瓶,扒拉着凌乱的发,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没有一点发型可言。
“怎么样?不就是断了两根肋骨吗?我还派人送他进了医院,我怕她难过你知道吗?”
他激动时,一把抓住澎一澜的衣领,紧紧的攥住,谁能够明白他。
“我跟她在一起五年,她在我睡了她的第二天就跑去找他,他们睡了,他上了我的女人?哼!我都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哪里开的房,那破旧的旅馆,要不就是男孩的烂尾房里,我都知道。我他妈的窝囊到了这个地步,我装作什么都不懂。每一次要她的时候,我会觉得脏,可是没有办法,我的心我自己都没有办法阻止,我只能够装做若无其事,谈笑风生的看着她。我睡她的时候,她脸上的不痛快,我都看得到,只是假装看不见而已,我对着她笑,每一次的微笑,我的心都在滴血,这些又有谁能够明白?”
江拥军真的不是奢求谁能够明白他,他骄傲的也不需要任何人明白,现在是他自己都瞧不上自己了,还指望兄弟能够看得起他吗?
跟别人共用一个女人,还把这个女人当宝贝一样的供养着。现在她是要闹自杀啊!
就因为他动了那个毛还没有长齐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的付出,都是空气,谁都看不到。
澎一澜的眼睛瞪得有些大,他睁大的眼里透着他的震惊,江拥军到底有多爱那个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放手吧!不值得,事情闹得这样,江老会知道的,放过自己,也是放过她。”
澎一澜劝着,若是其他的情况,他可以劝着自家兄弟换一种方法,可以如陆昊枫那样,用守候的方法换回那个女人的真心,可是现在这样,还要她做什么?
继续让江拥军伤神吗?
澎一澜承认,江拥军有的时候可能是真的霸道,有的时候也可能真的不会照顾人,心思不够细腻,可也绝对是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呵护有加的。这个女人既然选择了背叛,那就是不值得澎一澜的真心对待,没有任何的意义。
重重的一圈砸在地面上,手骨上的皮肉都磨出了血来,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
也不知道江拥军是从哪里摸到的电话,也许心里真的是太难受太难受了,所以想到了陆昊枫,想要跟自己的兄弟好好的说说,他难受,真的难受。
之后说了很多,电话又被澎一澜抢了过去。
现在的江拥军是安静了,高大的身躯,整个的躺在长长的真皮沙发上,一只手臂覆盖住他的眼。
默默的躺着,像是睡着了。
澎一澜站在一旁,看护着他,看着躺着的江拥军,掩住了正脸,只是忘记了脸颊,眼角的泪顺着眼角往下滑落,慢慢的,只是一滴。
有多痛,澎一澜不懂,真的不懂,没有爱过又怎么会懂。
叹了一口气,澎一澜坐在了沙发扶手上,看着满室的狼藉。
﹡﹡﹡﹡
因为说过了钥匙陆昊枫赶不及,就程晨赶过去跟他一起过圣诞的话,程晨也是加紧着这边的工作,每一天都很忙,行程排的满满的。
在临时的办公室里,跟着她的小助理,是【国泰】派给她的。
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程晨记得她吩咐过,这一整个下午谁都不见,不需要给她安排任何的会面。
这个下午,程晨准备自己将所有的有关文件都做最后一遍的审核,研究的仔细,找出一切能够被对方钻空子的地方,进行弥补和修改,做到最缜密。
抬头,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小助理打开,小助理的脸上有些战战兢兢。
程晨看过去,眼睛上架上了一副金属框的眼镜,让程晨看上去更多了一份书卷味。
“程律师,不好意思——”小助理面露难色,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女人已经来到了门口,把办公室的门敞开到最大,拥着身上的皮草走了进来。
小助理不再说话,将门带上,就赶紧离开。
这是是非之地还是不宜久留的。
面前的女人,雍容华贵,没有很浓的妆容,淡淡的靓妆,整个人的身上都透着一股奢华的珠光宝气,但一点儿也不俗气,周身的气质,绝对是出自名门望族的。
眉眼间程晨竟觉得有些眼熟,脚下踩着高跟鞋,走路的样子都是那么的优雅。
完美的身材,保养得当的皮肤,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再仔细看,程晨隐约已经明白了来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让小助理吓成那样,还隐约觉得熟悉的,大概也就是陆昊枫的母亲了。
程晨一直都有听闻的女强人。
全城最著名的饭店,娱乐会所,酒吧,迪厅,甚至是茶座都会有她的股份,只是多多少少而已。
这样的一个女人,带着强烈的气势,就如此这般突然的出现在了程晨的面前,她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你好!”
程晨感觉屁股发烫,这椅子是坐不住了,赶紧站起。
虽然有些急迫,只是也不曾失了礼数,程父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小时候也没有如何的教导过两个孩子,可是该有的礼貌,程晨两姐妹是一样都不会少的。
“”
NO。068
跟陆昊枫的母亲同处一室,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向程晨袭来,但是,程晨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请坐!”伸手请禹可岚入座,看向对方的时候也不见了半点局促。
禹可岚也只是斜眼随意的睨了一眼程晨,她是看不上程晨的,就是拿正眼瞧都不大愿意。
“听说你要跟我儿子结婚了?”禹可岚坐了下来,手中的爱马仕包包,程晨在杂志上看到过,全球限量发行十个,禹可岚手上的就是其中之一。
她周身的一切装扮,都张示着她奢华的品味。
“伯母好!”程晨一早就猜到了她的身份,这话下来,程晨立马站起身与她打招呼。
陆昊枫的母亲,终于是出现了。
“坐吧!”禹可岚抬眼看了她一下。
程晨拢了拢衣服的下摆坐下。
迎着禹可岚轻蔑的视线,真的没想到,禹可岚会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