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回到自己的小区已经凌晨时间了,用钥匙去打开门,走到门前,差点被拌倒,林韩吓了一跳,因为楼梯的灯刚好坏掉,林韩用手机照明,才发现在门边睡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瑞。
他并不留情地踢了踢他,半睡半醒便紧恐地左顾右盼,问:“怎么了?是不是然然不舒服了?”
这样中毒已深的苏瑞还让林韩当什么说客,从冰箱里拿来一瓶水递给苏瑞,对苏瑞毫不留情地说:“阿瑞,你真没救了。”
苏瑞见是林韩,松下心来,白天他都要照顾陈偲然好忙,晚上谢怡宁来陪她,她才有空出来见林韩,可没想到他到了林韩家竟然没人,之前他倒是有林韩家的钥匙,可是当时他因为要结婚,就不方便带林韩家的钥匙了,既然来了他就想等林韩回来,就坐在门边,也许真的是太累了,竟然不知不觉靠在门边睡着了。
“阿瑞,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累成这样?你还有个人样吗?”即使他也同情陈偲然,可是看到自己的兄弟这样,他也真的很心疼。
“林韩,我呆不了多少时间,然然睡着了,我才能过来,我怕她醒来,谢怡宁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今天来就是想来问件事。”苏瑞看看时间,他出来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想着陈偲然可能会醒过来,有些不放心,还没来得及坐下,便拖着林韩问。
“你现在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阿瑞,你最近也不回家,你知道伯母有多担心你吗?昨天伯母还过来找我……”
不等林韩说完,苏瑞打断道:“我知道,今天我们先别说这些了。”家里面的反对声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已经找上林韩了。可是现在他真没有时间和林韩说这么多。
“说吧,你今天找我什么事?”林韩喝了口水在沙发上坐下来,作出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想替陈偲然办离婚手续。”苏瑞看着林韩,认真坚决地说。
显然林韩没想到,惊讶地看着苏瑞,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前两天他也去看陈偲然,陈偲然的情况比他想像得要坏,这个时候离婚,林韩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可是看着自己好兄弟的坚定,他是抱定要一生照顾陈偲然的决定了吗?
“阿瑞,你知道现在陈偲然并不适合离婚。”林韩不知道苏瑞到底前后有没有想清楚?他不希望苏瑞是一时冲动去做一些也许让自己一生都会很累的事情。
“林韩,你知道吗?现在然然记得我们曾经有的很多美好时光,虽然她会记住一些我让她伤心的事情,可是没关系,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会再让她伤心,让她掉眼泪,我会创造更多的幸福,我会用这些幸福来弥补曾经的遗憾。所有的事情我都想清楚了,也许然然以后都会是我一辈子的负担,可是你不知道,她现在很依赖我,每一次,她醒来时第一个想找到的人就是我,她爱吃我做的每一道菜,过马路时她会牵着我的手,她现在需要我,可是被需要的我却觉得更幸福。”苏瑞一边叙说着,面容沉浸。
可在林韩看来,苏瑞还是太感性,还是忽略了很多现实的元素,作为朋友,作为兄弟,他不得不对此打击:“阿瑞,偲然不是小孩子,就算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可是也不是小孩子,你不能以成人的爱去爱偲然,因为她早就没办法给你,你真的清楚吗?现在的陈偲然早就不是你一直爱着的陈偲然?就像刚才你说的,现在的陈偲然很依赖你,醒来会找你,过马路会让你牵她的手,可是以前的陈偲然何时依赖过你,即使在她最爱你的时候,在你离开她的时候,她也是那么骄傲自尊地不向你示弱,不让你看到她的眼泪。现在的陈偲然她记住了你,却忘记了与她结婚生子的李进越,那说明什么?也许那个人给她的伤害更大,也许她更爱那个人,所以她的记忆因为害怕和仇恨刻意把那个删除了,却独独记住那场与你的青春,也许那时也有疼,也有伤,可不足以让她痛不欲生。阿瑞,这样的陈偲然你真的要义无反顾地去爱吗?还是你觉得你对她有责任?那么你想过没有,现在的陈偲然,你要怎么去爱?除非你有办法把她当女儿来看待,阿瑞,生活那么长,谁能保证得了自己的那个永远?”
苏瑞沉默下来,他没有办法反驳林韩的话,“林韩,也许你说得对,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永远,也许将来我可能会后悔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可是至少现在,我真的没有办法离开她,我已经错过很多次,这一次我不想再离开她,用最有资格的身份。林韩,你帮帮我?”
好话歹话都说尽,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林韩颇显无奈地叹息,今天晚上来找他的两个人都是因为陈偲然和李进越的事来的,无论哪一个,都让他无奈又心疼难受。
“你知道现在偲然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提出离婚,除非有她监护人许可,李进越的同意,才可能离婚。可现在李进越是嫌疑人,没有探视权。”林韩认真地分析现状。
“那如果我得到然然外婆的许可,向李进越提出离婚,是不是可以由你和李进越去洽谈?”
“理论上是这样的。”
“好,那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谈完正事,苏瑞便起身告别,看了看茶几上搁的另一瓶水,突然想到问:“刚才你家里来过什么人吗?半夜三更不在家,你去哪里了?”
“你现在终于想到关心我了?”林韩啐一口。
一直凝重的苏瑞终于在这刻笑了,像年少般时那样勾住林韩的脖子,笑着问:“小子,你有情况?说,是不是和俞玲和好了?”
林韩甩开苏瑞的手,有些凝重地说:“有点逻辑行不行?我跟玲玲已经不可能了。”声音顿了一下,“刚才是于娴静。”
“于娴静?”已经站起来的苏瑞重新又坐下:“她来干什么?”
“也是为了李进越的事。”
“说什么了?”
林韩看了看苏瑞,“李进越是为了救凡凡去的码头。”
“那么这支枪真的是他的?”苏瑞也看着林韩,有些问题他们都不敢想,又不能阻止自己去猜想那天晚上的一切可能。
“很有可能。”这话也只能在这里说,“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偲然和童童也会出现在那里,就算偲然担心李进越,去找李进越,这么危险的情况,偲然又怎么可能会带着童童去?杜龙当时挟持着凡凡,不可能再挟持童童。”
按着林韩的分析,苏瑞也觉得事情蹊跷极了,可能是现在陈偲然的状态,是不可能从她那里得到真相,“你是怀疑那天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
林韩点点头,“只有这个可能才说得通。”
☆、第147章心死
谢怡宁将签过字的文本递给苏瑞,在苏瑞接过手的刹那,有丝犹豫,看了看坐在摇椅上轻轻摇着摇椅的陈偲然,说:“苏瑞,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就是偲然想要的?”陈偲然不愿记起的那个人,是因为太恨了吗?所以她的记忆选择了自动关闭有关于他的一切。那么现在他们帮助她跟那个她恨的人斩断所有关系,就是她所想要的吧?他们没有错吧?
苏瑞看着阳光下怡然自得的陈偲然,唇线抿起,像是对自我的一个承诺:“我一定会照顾她的。”接过资料,苏瑞走到陈偲然的身边,按出晃动的摇椅,对慵懒的陈偲然说:“然然,我要出去一下,怡宁会一直在这里,直到我回来,有什么事,你告诉怡宁,好吗?”这两天陈偲然的记忆越来越退化,她又忘记了很多事,她在慢慢地回去,回去更年少的童年,回去最单纯的时光,林韩说像对待女儿一样疼爱她,其实也不会那么难的,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陈偲然很乖巧地点点头,对他依依地说:“那你早点回来。”错乱的记忆她不知道是怎么记住苏瑞这个名字,只觉得他很亲很亲,而且一直在她身边。
“好,我一定早点回来。”这样的她总让他不舍得离开半分半秒。
苏瑞走后,陈偲然还是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摇着摇椅,谢怡宁走到她身边,将一杯菊花搁在她的身边,陈偲然并不十分喜欢喝菊花茶,可是她喜欢这种淡淡的香味,袅袅的茶气。
“怡宁,你还想崔远吗?”陈偲然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突然问道。
谢怡宁吓了一跳,想到在陈偲然的记忆里还是有很多人物和事情,只是打乱了秩序,也就不觉得惊讶了,只是崔远,这个人,这个名字,这场感情,用尽了她整个青春的力气,耗尽了她三分之一的人生,到最后,却用这样的方式作了永别,她对这个人,对自己的整个青春,对自己三分之一的人生已经一点也不想念了吗?想忘记,只是因为我们记得太清楚,太痛苦。
“想,既然忘不了,就不忘了,记在心里,清清楚楚,分明一角。”谢怡宁站在阳光,淡淡哂笑。很久没有听到陈偲然的声音,再转头去看陈偲然,后者却已经躺在摇椅上睡着了。谢怡宁看着恬静的陈偲然,美丽的唇线淡淡抿起,其实对陈偲然来说,现在这个时候会不会最幸福呢?至少不用面对失去的痛苦。
分割线
“你真的要跟我进去吗?”林韩接过资料再一次问苏瑞。
“是的。”苏瑞坚决,他想他也是应该见见李进越。
“好吧,走吧。”林韩妥协。
苏瑞和林韩等在一间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惴惴不安地看着那道门,沉重的铁门被打开,先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带着手铐脚链的拖拉声,苏瑞看到了李进越,他的脸埋在背光里,黑黑的沉沉的,像要把什么都拉下来似的,抬起沉沉的眼皮,目无表情地看了看苏瑞和林韩,拖着沉重的牢链,坐在他们面前,凌乱的头发,乱糟糟的胡了,萎靡不振的样子,如果不是警察喊他的名字,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意气风发的李进越,这一刻林韩相信了于娴静的话,他是真的想放弃自己了。
相对而坐,三方突然都哽咽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