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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偲然知道母亲说的是那个是苏瑞,她不想母亲太担心自己,便模棱两可地说:“他也是我高中同学。”
从小母亲便喜欢给她扎辫子,长大了陈偲然喜欢披发,或者简单的一个马尾辫,再也不需要母亲了,可母亲总喜欢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温柔而心疼,“不管你选择谁,妈妈只希望你幸福。然然,你幸福吗?”
母亲这样问她,陈偲然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吸了吸鼻子,不让泪落下:“妈,让我自己走,好吗?”
然后,她就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只是,“我父亲说的是真的吗?”
李进越低着头,脸依然埋在她的掌心,她分明感觉到他的身体滞了一下,他吐字时的热气吹在她的手心:“这个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学生时代,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可是她在父亲的教育下,一下循规蹈矩,从不行差踏错,即使她的选择不那么对,她也不希望错得太离谱。
“你能告诉我,那些只是你的过去,和现在无关吗?”
他抬头看她,她的世界向来纯净,他是最不应该去混淆的,“是过去,可是也许有一天我也会为我的过去付出代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承担结果,也许他也不能幸免,只是时候未到。
“会坐牢吗?”
“足以判刑。”
“如果你同意我父亲的条件,也许就不用坐牢。”
“我不会同意,除非你要我给你自由。”
很多年前,有人告诉她,他是好人,很多年后,她相信这句话,她重重地舒了口气,向他展颜一笑:“我们回家吧。”
☆、第八十章你的幸福吗
陈偲然接到谢怡宁的电话已经是又半个月后的事了,谢怡宁是拖着行李来赴的约,风尘仆仆,却一脸神采奕奕。
“你跑去哪了?打你电话老说忙。”
“全国各地跑了一圈。”谢怡宁坐好位置,又跟陈偲然说:“我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
“我现在在做这个。”
陈偲然接过谢怡宁递过来的文件,密密麻麻全是她看不懂的数字,“这什么?”
“崔远编的软件程序。”谢怡宁喝了口柠檬茶,兴奋地说道。
“你辞职就为了这个?”
此时,谢怡宁点的饭刚好上来,从下飞机她还没进过食,急急地扒了几口饭,神情飞扬:“你不知道他这个程序有多棒,我现在已经找了三家投资商,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产品很快就能面市。”
“怡宁,你什么时候和崔远联系上的?”毕业后,她是和谢怡宁一起回的甬城,听说崔远和叶可依分手手,还是在北城飘了几年,也是上半年才回来的,她记得毕业后谢怡宁一直都没有和崔远有联系。
在陈偲然面前,谢怡宁撒不了谎:“就在一个月前苏瑞的婚礼上。”
陈偲然不可自制地动了下嘴角。
“偲然,我一直都很努力,很拼命,因为我想出人头地,我曾经希望他过得不好,我可以高高地站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哭,可是他真的过得不好时,我却一点也不开心,他的程序很棒,我想帮他。”
“真的只是想帮他,还是想告诉他,你的能耐,想让他不能没有你,怡宁,我希望你清楚,你是真的爱他,还是不甘心?还有他,他们分手了,可是崔远这个人…”陈偲然不敢说下去。
“偲然,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以为你能懂我的,这些年,我也谈过恋爱,交过男朋友,可是到底为什么最后都无疾而终,因为我心里都有一个遗憾,现在能这样的机会,即使最后伤到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总比抱憾终生好。”
陈偲然低头不语,也许谢怡宁说得对,因为生命里出现过无可替代的曾经。
谢怡宁见她低头垂眸,“你和他怎么样?”算起来他们结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恰时,电话响起,谢怡宁瞟了一眼,正是李进越,陈偲然接起,应了几声,又说:“不用来接我了,一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
电话挂断,迎上谢怡宁的惊讶:“你们住一起了?”
陈偲然不能否认。
“你们…做了?”陈偲然不说话,谢怡宁越发觉得不对劲,直接问她。男女之间一旦有了实质关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何况是陈偲然这样的人。
陈偲然依然不说话。
“原来是真的。”
“什么?”陈偲然不甚明白。
“这样也好,各归各位。至少他很爱你。”谢怡宁永远忘不了,三年前,在医院里,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李进越,在病床前,他日夜陪伴的李进越,那种目光那种心疼只有情人间才有。
这样也好,只是也好,当然不是最好,陈偲然的最好早就在多年前打碎,碎了再去握紧只会扎伤自己。
吃过饭后,谢怡宁在商场服务台处寄存了行李,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女人天生对衣物有欲望,陈偲然在试衣间试衣服,包和手机由谢怡宁拿着,电话响起,谢怡宁看了看,正是刚才她们说起的那个人,刚想喊陈偲然,手机不响了,可很快又重新响起,谢怡宁敲了敲试衣间的门:“陈偲然,你的电话?”
“谁打来的?”
“你家那位。”
“一会儿再说。”
“已经打了第三个了,会不会急事呀?”
“那你帮我接吧。”她现在实在不方便开门拿手机。
“我接?合适吗?”犹豫着,电话又重新响起。谢怡宁只好硬着头皮按了接听键,刚想说话,听到对方说:“你在哪?”
“不用追那么紧吧?李进越。”在电话里,谢怡宁揶揄着。
感觉到不对,李进越换了个手拿电话,“你是,谢怡宁?”
“不简单,还能记住我名字。偲然她在试衣服,我们在百货广场三楼,你要过来吗?”
“不用了,我看到你了。”李进越收了电话,向谢怡宁的方向走过来。
陈偲然终于穿上这件被谢怡宁看上的衣服,谢怡宁看上的衣服经常让陈偲然试穿,还非说她合适,陈偲然刚想抱怨这件衣服繁琐的暗扣,抬头却看见李进越,讶然:“你怎么来了?”
“嗯,刚附近吃饭,你说你在这一带,便过来了。”李进越平常解释道,目光却紧紧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她气质好,人又显高瘦,是个很好的衣架子,这件衣服贴着腰身裁剪,穿在她身上更显婀娜,却又不失青春。
“怎么样?我说行吧,买了吧,这衣服就是为你设计的。李进越,你说呢?”同为美女的谢怡宁在一边也不禁赞叹,又不禁揶揄看得着迷的李进越。
“嗯,不错。”随后又叫来服务员,还没等陈偲然拒绝,他已经付了款。又回头对陈偲然说:“不用换了,就穿着吧。”
他们先送了谢怡宁回家,开始陈偲然和谢怡宁坐在后座,现在谢怡宁下了车,她原本懒得动,他却建议,也是喜欢她坐在他旁边,分秒都感觉到她在他身边。他说,“你坐我旁边来。”
陈偲然在一些小事上不会和人怎么拗,何况她也喜欢坐在前面,视野更好,便想下车换位置,他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说:“就这样跳过来便行。”
他拉着她从后座跳到前座的位置,好在他的车空间够大,也不知是不是他有意,他趁机抱住她,她像个孩子般满满实实地坐在他怀里,她又羞又怒,看看车窗外还没有走远的谢怡宁,反手去打他:“你干马呢?一会儿别人看到,还以为什么事呢?”
他依然抱着她,让她整个身体都落坐在他怀里,头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胸前,笑着问:“在车上,能有什么事呢?”
陈偲然原本没想那么多,听他这一说,便觉得他是故意,更是伸手去打他,几记粉拳落下,他终于也不逗她,把她抱到副驾驶座,驱车而去。
谢怡宁恰在那时回头,不远的距离,仍然依稀可以看到拥抱着的两个,传着依稀的说笑声,“陈偲然,你找到你的幸福了吗?”
她和他一起回家,她就没有掏钥匙的习惯。他先开了门,让她先进去,陈偲然一进屋,熟练地找到开关,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却又瞬间熄灭,他的手覆盖住她还留在开关上的手,十指紧紧缠绕,来不及惊呼,黑暗里,他却能准确地找到她的唇,双手温柔地捧着她的下巴,将她逼至墙角,吻住她的气息。
陈偲然用力撇开他的追击,在唇隙中模糊不清地喊:“李进越,你干什么?”
他不顾阻扰地吻她,带着挑逗与欲望轻咬着她,她的意识也在被他的激情一点点消散,慢慢变得薄弱无力,他伏在她的胸前喘着粗气恳求:“去楼上好不好?”
她衣服的前领扣子已经被他解开,她的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空气里都弥散着欲望的气息。她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恐惧那件事,反而有了这样强烈的渴望。
他也听懂她的同样渴望,激动地打横抱起她,往楼上的房间跑,他把她放下床,自己也随身压了下来,他一边吻她,一边反手解她的衣服,可是这件完美的女王衣,每一粒繁琐的暗扣都在跟他较劲,开始他用单手,后来用双手,再后来他只能开灯找扣锁,正事倒变成解扣子了,看着灯光下他几近恼怒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到她取笑,故装生气:“下次不许穿这样复杂的衣服,这简直是防狼衣。”
她更是忍不住笑,反讥道:“那这防狼衣刚不是你买的吗?原来你是让我来防你的呀。”
“你这小妮子。”他伸手捏住她翘挺的鼻子,这样的她,他实在爱极了。
他从不这么野蛮,今天和她几个拉扯索性撕破她难解的衣扣,他满意地看着终于裸露的她,她骂他流氓,却在他连吻带咬的攻击下瓦解防线,弃械投降。
事后,她的头枕在他胸前,疲累得一动也不想动,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梳理着刚才被他搅乱的头发,他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