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苦核点头道:“不错!还有一个混蛋,他是薛正粹的哥哥薛英粹,这弟兄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生的,一个俊美如神仙,一个丑恶如妖怪,一个聪明如精灵,一个蠢笨如顽牛,若不是为了那混蛋!我又何至于潜隐深山,终日与死尸为伍!想不到我退避的结果,反倒便宜了那蠢牛……”
司马瑜本是十分玲珑的人,闻言已经揣摸出一个大概,当年这老和尚必然是与薛冬心也有一段爪葛,可是一切条件都逊于那个俊美聪明的薛英粹,所以才甘心退让,至于薛冬心最后为了什么反而下嫁于陋笨的薛正粹,这就是他想不透的了,而且他相信这老和尚也同样的想不透,所以才流露出这种诧异悔恨的态度!
苦核过了片刻,忽地恨恨的将拳头一击掌心,厉声道:“我明白了!一定是薛英粹那混蛋用情不专,辜负了芸娘,才逼得她负气改嫁……”
司马瑜闻言不禁薄有怒意,他心中对薛冬心尊敬仰慕极深,老和尚这改嫁二字用得太已刺耳,连忙道:“你不许胡说!冬心前辈生平未适二人,怎么可以用改嫁两个字去侮辱她老人家的清白!”
苦核微微一笑道:“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老衲当年身历其事,当然不会乱用字眼,芸娘跟薛英粹那小子海誓山盟,情逾夫妇,我自知一切都比不上那小子,所以才决心退出成全他们,那小子答应我终生善视芸娘的,谁知他竟然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这混蛋东西,有一天我非要找到他,好好地跟他算算帐……”
司马瑜将信将疑地道:“事情也许并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也许那位英粹前辈也死了呢,详情未知,不能只凭着私心揣度去判断一切,最好大师能再找到冬心前辈,向她问问明白!”
苦核沉吟良久,忽而轻轻一叹道:“算了吧!事已过,境已迁,老衲既已身入空门,何必再去自寻烦恼呢!让它去吧!我只想问你一句话,那芸娘现在还好吗?”
司马瑜知道他所说的芸娘,一定是指着薛冬心而言,也是轻轻一叹道:“冬心前辈现在生活得很平静,早年她虽未在江湖上成名露脸,暗中却做过好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现在她闭门课女,完全不理世事,更名冬心,也是表示古井不波的意思!”
苦核长叹一声,半晌才道:“能这样最好了!”
司马瑜却神色一动道:“照大师的年岁推来,应该比冬心前辈大上许多,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苦核微带惆怅地道:“不错!我比芸娘的确是大上三十几岁!她才乃笄,我已中年,可是我们一起学艺时,她叫我大哥,并没有觉得我比她大多少,相反的倒是我自己常存着一份自卑的心理,不敢对她多作表示,所以才让英粹那混蛋趁虚而入,老实说当年我若少顾虑一点,芸娘绝不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遭遇了,唉!由来蹉跎最误人,那些往事不提也罢了!”
司马瑜却恍然地道:“原来大师与冬心前辈是师兄妹,无怪您也擅五行神功了!据我看来大师当年若不是在情场上饱经挫折,江湖上也不会有‘尸魔’这个名号了!”
苦核点头道:“不错!我家武学世传,惟诫足江湖,我父亲除了我之外,只有三个弟子,那就是芸娘与薛家兄弟,我在情场上不得意,内心十分痛苦,父亲死了之后,心情变得更坏,恰巧又在无意中得了一部奇书,名曰九尸真解,仗着那部书上的记载,我的确做了一些任性的事,直到最后,我才发现九尸真解上虽然说的是驱尸之术,实际却有更高深的道理,于是我才退出江湖,专心一意研究,可惜我开始得太晚!无法竟其大成!所以……”
司马瑜见他的目光深注自己,知道他又要旧调重弹了,连忙推辞道:“请大师见谅,再晚方才已经表达过,再说另有要事,实在无法接受大师的好意!”
苦核赫然震怒道:“混蛋!我要教给你是天地间最难得的学问,那是一种生命的奥秘,你若研究通了,就可以挖制之钥……”
司马瑜连连摇头道:“我实在对此缺乏兴趣!大师何不另选英才……”
苦核怒道:“英才若是易得,老衲何必要苦苦的求你!今日之事,已不容你自己作主了!”
司马瑜见他又有用强的意思,不禁也激发了傲性,朗声道:“再晚自知力不以抗大师,但大师若一定要强人所难,我宁可拚将一死,也不能答应!”
苦核哼哼怒笑道:“好!很好!小子你尽管强吧!我倒要看看你把我们长孙家的武功练到什么程度了!”
司马瑜知道无法善了,可是鉴于方才一招受挫,明白若是使用五行神功,无异以卵击石,遂硬着头皮道:
“再晚五行神功受之于薛冬心前辈,大师与薛前辈有同门之谊,我因技敬人,不敢再以之犯上,少不得只有凭仗师门所学与大师周旋了!”
苦核大笑道:“除去五行神功外!我还没有听说世上另有其他功夫呢!小子!你不妨给我开开眼界!”
司马瑜悖然色变,厉声道:“大师未免太小看天下人了,我发誓此刻完全不用五行神功,也要叫大师领略一下世界上另有绝学!”
说着脚下一错,欺身进击,迎面掏出一拳,果然是长眉笑煞萧奇独剑的神风拳式起“疾风劲草”!
苦核长袖一挥,口中微哂道:“俗不可耐,这是江湖卖艺的花拳绣腿之流!”语毕袖风已将他的拳势卷歪!
司马瑜剑眉微扬,朗声道:“未必见得!”另一手已在肋下穿出,迅速无比地捏向他腰下大穴,恰好是第二式“轻风入怀”!
苦核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变招如此之快,空门露出,化解不及,乃侧身微转,让开他的一捏,司马瑜将招进招,第三式“秋风绕阶”,蓦地出腿踢向苦核膝弯!
苦核大喝一声:“好小子!你简直不知死活!”喝声中长袖忽地抖开,迎着他的腿势卷了上去。
司马瑜欲待撤招,已是不及,当时被他卷住,苦核往后一拖,司马瑜站不住脚,顿时向前跌去!
苦核伸手将他的双臂一握,虽然扶住了他的身形,使他没有跌下去,十指却用力一紧,笑问道:“小伙子!你服不服气?”
司马瑜双臂受制,痛澈心骨,猛然单足后翻,蹬向苦核的小腹,苦核没想到他困兽犹斗,再者那一蹬也奥妙之极,不自觉地放开一只手,反朝他的腿上切去!
司马瑜那一脚是反踢而出的,动作自然不够灵活,当时被他切中,立刻又是一阵剧痛,几乎要流出眼泪来!
可是他一臂刚得自由之际,并未放弃攻敌,顺势一掌拍向苦核的后项,恍如神来之笔也拍个正着!
“拍!”的一声脆响,苦核的身子也被他拍退了一步,怔怔地直望着坐在地下抱脚直揉的司马瑜发呆!
苦核在切掌之际,手下留了分寸,司马瑜的那条腿才得以保全,反之司马瑜那一掌却出了全力,直打得老和尚头晕目眩,好半天才清醒过来,不觉厉声大叫道:“好混帐小子!这是老衲有生以来,第一次挨别人的打,你那一招是谁教的,败中取胜,可真够阴的!”
司马瑜一面揉着痛脚一面叫道:“没有谁!那是我自创的!我对你所用的招式,全是由家师所创的神风拳,家师一生光明,从不以诡谋对人,我被你逼急了,自然而然地使出那一招,虽然阴巧一点,却为的是自救!”
苦核哼哼冷笑道:“好小子!神风拳明打,你那招暗袭倒不妨名之为藏风掌,藏而不露,暴起发难,看样子你倒是青出于蓝,比你那脓包师父强多了!”
司马瑜怒声道:“我敬你是个前辈,所以才处处对你客气,你若是不自重,出言侮及先师可别怪我要骂人了!”
苦核怒声道:“你只要敢骂一句,我就马上给你好看!”
司马瑜怒从心起,厉声高叫道:“我就骂给你看,你是个最蛮不讲理的老混蛋,最不要脸的老杀胚!”
他横定了心,以为苦核一定会马上对付他了,谁知苦核挨骂之后,反倒不生气了,微微一笑道:“这两话倒骂得很新鲜,你倒是说说看我什么地方不讲理,又是什么地方不要脸了!”
司马瑜气冲冲地道:“你自夸武功过人,天下无敌,可是方才交手,你并没有赢我!假若我的功力与你相等的话,我最多断一腿,你却要断头了,连我这么一个后生小辈都胜不了,你还吹什么大气!”
苦核闻言哈哈大笑道:“有理!有理!只是你该仔细想一想,方才对手之际,我可曾用过一招家传武学没有,芸娘传了你五行神功,一定也传了你使用那些功夫的招式,我只要随便用上一招一式!你此刻那有命在!”
司马瑜闻言低头一想,深觉苦核说得一点不错!五行神功讲究隔空伤人,老和尚在交手时只要使出任何一种,以他的功力修为,自己万无幸理,更谈不上欺身进击了,怔了半天道:“那是你自己弃而不用……”
苦核轻轻一笑道:“老衲实在是爱惜你这份资质,总想给你留一分余地,令你回心转意!”
司马瑜立将头一昂道:“你不必多费心思了,我说过不会答应你的,现在还是这句话!”
苦核脸色一沉,厉声道:“臭小子!你当真不想活了?”
司马瑜也昂首大声道:“不想活了!我死也不答应!”
苦核愤然举掌,司马瑜闭目待死,可是等了半天,仍不见他的掌劈下来,睁目一看,苦核反而将手放下了,不觉微异道:“你还等什么?我不会改变心念的!”
苦核脸上泛起一阵阴沉的笑意道:“这样子杀了你太可惜了,生既不能为我所用,死了我也不会放松你!”
司马瑜心中一急,赶紧问道:“你想把我怎么样?”
苦核冷冷一笑,伸手几下乱指,司马瑜立刻觉得身上透过一阵寒意,知道被他以五行神功中的癸水真气制住了穴道,直冷得牙齿格格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