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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振侠微微一笑,道:“因为你们一定懂得乾坤门遗下的一些绝艺,这正是老夫选婿最主要的目的。”这样一说,王小玩登时张大口,直愣楞僵在原地,一时之间,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半响,王小玩才惊讶道:“你知道乾坤门?”金振侠道:“乾坤门,在数十年前,乃武林一大门派,谁人不知,只可惜掌门玄节上人无故失踪,才会在江湖消声匿迹。”王小玩倒抽一口凉气,心道:“对啦!他认识虚云子大师兄,自然知道本门,老子也不用惊得停止呼吸。”金振侠两眼死盯着王小玩三人,缓声道:“小玩、陆儿、壁儿,你们既然同意做我金家女婿,可是老实告诉我,你们和乾坤门,究竟有何关系?”
王小玩忽然觉得,这件喜事的背后,可隐藏着什么阴谋,只好闭口不言。金振侠见状,叹了口气,又道:“老夫与乾坤门渊源颇深,只是,只是中间有点插曲,那虚云子是玄节上人的大弟子,他与老夫交情至深,门前的三色阵就是他设下的,老夫并非有什么意图,只是,只是有点小小要求,唉!这中间又牵扯到我的家内事,唉!实在颇为复杂,你们赶快告诉我,你们师出何人?”说得满脸焦急,神色激动。
王小玩见状,疑心病越重,开口说道:“你带我们去见虚云子,我就把一切告诉你。”金振侠急道:“虚云子先生已经退隐;他是不见外客的,我自己想见他都很困难,怎能带你们去见他?神色更是急躁不安。
王小玩双手交抱在胸前,低头正思索对策对付眼前这急躁的老者。
金振侠急呼呼地欲待开口,蓦然间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窜入厅内,人人均未看清来者何人,王小玩已被疾点全身大穴,跟着身子腾空,已被那人抓住胸前飞上粱间。只听金振侠嘶声急道:“阿罗,快放下他!”那人嘿嘿几声冷笑,尖声道:“你以为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就能帮你来杀我是不是?哼哼!只怕要使太阳打从西边上来。”金振侠声随人冲,口道:“他是你的四女婿,不可伤他。”人已窜上横粱,翻手一记鹰勾手疾抓王小玩!”
那人冷哼一声,左手抓人,右手直探金振侠两眼。只一招之间。便将金振侠自梁上逼落下地。金振快欲待再张口叫,那人已带着王小玩飞出大厅,口里道:“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冷笑数声,人已在金色山庄之外。
二六子两人大呼小叫,追出庄外,早不见人影了。金振侠也到了庄外,神色黠然,叹道:“我真的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吗?永远不是吗?呵呵!”惨然凄笑两声,转身步人庄门。
二六子抓住他的手臂,急道:“庄主,那老太婆是谁?她去哪里?我们要去救王老大哪!”金振侠叹道:“她是我的妻子,咱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说着,不理这两个刚入门的女婿,自怨自艾叹气地走进庄门,撇下二六子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四章 醋坛师姐
再说王小玩被金夫人抓走后,肚里不知骂了几千几万句老婊子,全身却怎么运劲也打不通闭穴,足见这金夫人是高手中的高手,看来只有静观其变了。
王小玩暗道:“他们夫妻不合,却拿老子出气。真他妈衰死了。”
片刻之后,金夫人将他带到一个天然的山桐之中,也不管地上是石是沙,一把就将王小玩扔在地上,嘴里道:“凭你这小鬼头,竟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娶我的老四,哼!她是我七个女儿中最美最乖,又最了解为娘苦心的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儿,怎能随便嫁给你这小混混!”王小玩见她说得咬牙切齿,将心一横,暗道:“本来老子并不怎么想娶她,你这死老太婆。居然门缝里看人。”看扁了你王大将军,哼哼!老子现在发下重誓,今后老子不管上刀山,下油锅,抢偷拐骗。无论如何,老于非娶了你他妈四女儿不可,否则老子就跟你姓金,哎哟!你可不姓金,不知姓个什么鸟?”金夫人见王小玩唇频动,显然说了一大篇活,伸手解了他的哑穴,怒道:“你这混小子说什么来?”王小玩哑穴一解,偏闭起眼,歪着头不说话。
金夫人更是懊恼。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怒道:“你不说是不是?我剥了你的衣服,将你吊在竹杆上!喂本山的神鹰!你说不说?”
王小玩天生硬脾气不论如何威逼利诱,不说就是不说。
金夫人也是个硬脾气的人,果真言出必行,一把抓起王小玩,鹰爪一抓已将他衣襟祉下一大片,这样王大将军怀中的一切宝贝!就僻哩叭啦的掉了一地。这金夫人在地上瞥了一眼,忽地尖叫道:“掌门令,掌门令!”
冬地又丢下王小玩,伏身拣起那乾坤门的掌门令,如痴如醉,神情激动地盯着手中的令牌,半响不动不吭,王小玩见状,知道这金夫人必然与乾坤门有很大渊源,当下也是不吭不哈,睁眼直瞧跟前的妇人,看不好一会儿,长叹一声,暗道:“他奶奶的,果然是那些美女的妈,这金夫人虽已年过中年,却人资色雍容!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不相称的戾气。
王小玩正凭印象,努力地研究她与她如七仙女的女儿,如何处相象之际,金夫人猛地拎然道:“你为何有这牌,从哪偷来的?”
王小玩一听,立即火冒三丈,怒道:“你娘哩,你自己用抢的,还说别人用偷的,真他奶奶番得够本。”金夫人一把抓起王小玩,厉声道:“快说,否则我毙了你!”王小玩怒气未歇,叫道:“有什么说的!本山人就是乾坤门新任的掌门人,乃玄节老人的关门弟子,你知道了吧!”金夫人怔了怔之后,忽然纵声尖笑,说道:“你以为这样随便说说!我就信了你吗?你真是自绝活路,怪不得我了。”说着举起右掌,目露凶光!王小玩看得心中一寒,暗道:“糟之糕矣,这人是个疯查某。”
正苦于全身动弹不得!逃不出魔掌之际,洞外忽传来一个沙哑而极富磁性的声音,甜甜地道:“师姊,你怎么忍心亲手杀了小师弟,他还是我们的掌门人呢!”金夫人怒叫一声,人已窈出 洞外。王小玩大大吁了口气,暗道:“你娘哩——,这疯查某原来是我师姊,真他妈衰得当裤底。”又想自己不快点冲开闭穴,只怕还是难逃毒手,遂凝神运功,抱元守一,希望催道内力,来解被封的穴道。哪知才用功一半,领子又一紧,已被人凌空抓起,王小玩喉头给勒住不能说话,只好又肚中大骂。
那人抓着他翻了一个小山丘,才将他放下,人站在他身后,只听几声翻书之声传来。隔了半天,那人才道:“六阴剑谱也是玄节上人传给你的是不是?”听声音正是那个引出金夫人的人。
王小玩感激她方才教了自己一命,遂道:“是啊!师父把数十年的功力以金针渡了给我。”
那人闻言大惊,伸指一搭王小玩脉膊,几乎是一碰既郎收,但她已垂泪道:“没错,没错!你没骗人,那么师父他,他……,哇呜呜——。”王小玩实在没料到一个老太婆也会哭得象小孩似的,一时间还真有点他妈不知所措。那人哭了一阵,才抬起头伸指解开王小玩的闭穴,同道:“师父临终前说了些什么么?”王小玩道:“他将掌门令传给我,叫我来这里找虚云子大师兄,要他将本门各项绝艺传给我!他也有提到你们,说两位师姊,一个名叫江青罗,一个名叫吴翠羽.还提到你们的脾气很不好。”
那人偏头沉思良久,才幽幽叹道:“我就是吴翠羽,已有三十年没听到人家这样叫我了!”王小玩奇道:“人家叫你什么?”
那人冷笑两声,道:“江湖上人称我紫色兰花,现在则叫我兰花婆子。”王小玩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你和金夫人感情不太好。”
兰花婆子怒道:“岂止不好,我恨不得吸其血食某肉,将她碎尸万段。”王小玩见她说得面目狰狞,不禁心中一寒,忙道:“哎!你别发那么大脾气,你本来也长得很好看,可是一生气,就变得魔鬼似的,那可划不来。”女人就是女人,老太婆也是女人,果然兰花婆子一听王小玩称赞她漂亮,立刻苦怒为喜,微笑道:“我年轻时确实长得很迷人,不知有多少江湖豪杰,王孙公子为我着迷,可是我心里只有他。”
王小玩看她说得天花乱坠,忍不住暗叹,心道:“女人就是这副德性,一双脚都已进棺材了,还要往脸上抹粉。兰花婆子略顿一顿道:“我看你也别去找那个负心人了,我来传授你武功。”
说着双手一扬,伸拳踢腿。王小玩见她将拳路打得缓慢,即睁眼用心学习,不知怎地只觉这套拳非常难学,看完,一遍只勉强记下三分之一。兰花婆子打完后,问道:“你记得多少?”
王小玩红着脸道: “三分之一吧!也许不到。”
兰花婆子一笑,道:“这是正常现象,你用心学啦!”
说完又耐心地将拳打了几遍,并和王小玩演练数次,等王小玩练熟后,才道:“这是本门最狠辣的一套拳,叫六阳开山拳,你好好练。”说着人一晃,忽然离去。王小玩连一句道谢的话,也来不及说,已不见人影,心里真诧异万分,心道:师父曾说这两个老师姊,脾气怪异,难以相处,这兰花婆子为何会对老子如此好?瞻她一教完拳,就拔腿跑,只怕这中间有什么加加减减,不三不四,不六不七的,哼!老子还是别练了,找人要紧。”
独自一个人,说走就走,心里盘算看如何要回我丢在金夫人山洞中的东西,边走边想问,于不知不觉中,已走边一叶小树林,正打算稍事歇息,没想到屁股还设坐上石块,就听不远处有人打斗的声音。王小玩对这类热闹,向来极敏感,所以立即精神 一振,向打斗处足奔去,来到一个石壁后,先找了个有利看的地点,藏好身后,才悄悄拨开挡在身前的长草,定睛一瞧,不觉怔愣原地。
原来,打得难分难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