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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全奇怪的问道:“千顷后台?”
“对呀!严坤惹了我公公,岂不等於惹了咱们,咱们还饶得了他?随便浮他点,别说开一家镖局,十家也没问题呀!”
对!整严坤!大伙夜探严府。
严坤老儿还没回府。
他人在那儿?他现正在山东济南府衙等消息呢!他等啥消息?原来前两天劫杀单大人的张才广,是济南府的三班班总,严文父子交待他,在单裕厚交待完毕,离开开封之后,予以劫杀,这时他已是辞了官的平民百姓,官府追究也不会认真啦水清华他们夜探严府时,比严坤在家还热闹呢!到处灯火通明,嬉笑之声不绝於耳,可是巡逻警卫呢?除更夫按时打更外,其余一个没看见,那儿去啦?找找吧!找找,原来全在有灯火的房内玩连体婴哪!她们先到上房窗外一看。
哦——这不是那天绑在床底下那对吗?三姨太同小书僮?原来抓人那天,单大人只带了严坤同褚一飞,并没带小书僮与三姨太,是看在严文乃一殿之臣,为他老爹留脸,这一对竟这么大胆,还敢在一块儿缠?水清华传音道:“咱们再到别处去看看!”
大伙又到了四进上房。
全去了吗?没有,猪哥又竖了旗杆,走不动啦,一个人在欣赏。
见屋内二人,真是花样百出,干了个淋漓尽緻!首先是粉口抱着棉花团的龙翻。
接着女的跪了起来,手足着地的高跪,男人在她身后直跪,这是虎步。
慢慢男的屁股坐在了脚后跟上,女的坐在了他腿上,成了老虎萎窝,男的不停柔摸双乳女的脸上美的,谜样表情,痛快极啦!女的渐渐上身又趴了下去,男人被带着上身也仆了下去,成了狗爬式。
女的再往下扑,成了隔山取火。
他们一连换了四个姿势,连体婴尚未分割。
看的猪哥,靠在窗子上,腿都抬不起来啦!可是屋子里还没完,女的一直往下扑,男的俯在背上,成了“比翼双飞,蝉附翼”啦!此时男的在她背上,不停的震荡,小肚子敲屁股蛋子,拍!拍!拍!拍!还很有节奏呢就这样。二人又缠绵了一阵子。
女的翻身仰卧,双腿高举,男的把她双腿扛在肩上,高半蹲的姿式,长枪刺入,下体密接!这是怎么个干法?男的上体往下卷压,女的项背着地,成了圆球。
嗅!这是性交中难得一见的“珍珠倒卷帘”哪!男的在上力,做圆圈式的迥转。
这种姿式、女的较累,可也最刺激,男人的阳物,紧顶花心,不停研磨,可使女人美上天去。
二人研了一会,女的痛快得直叫。
直到女的累得直喘,才改换姿势。
这回好,可以一面干,一面休息,两人同一方向侧卧,一前一后,女的大腿高抬,男的由侧后方插入,女的右腿放在男的右腿外侧,成了“歪帮上鞋”,男人紧搂女人的双乳,侧身休息。
二人这种干法,休息了足有十分钟,又都有了精神,男人一翻身,女人四脚八叉,仰在他身上。
男的在下,不停的摇幌,成了“紫燕翻飞”。
接着利用床沿,做“顺水推舟”、“枯树盘根”。
然后又下了地,二人站着合抱“拿立桿”。
又双双抱紧臀部,上身后仰,“老树分杈”。
女的双腿盘上了男腰“老僧端磐”。
不一而足。
这时窗外的猪哥,早已一柱击天啦。
屋里二人对上话了。
三姨太发话了!“禄哥!趁老不死的还有些日子才能回来,咱们乐个够,死了也不冤枉啦!”
“对!阿桃!这是老天爷睁眼,给了咱们这段快活日子!”
“可不是,那天单大人要把咱们一起带走,早完啦!”
“所以这段日子咱们得好好乐呀!”
“这日子也没多久啦!”
“管它呢,咱们乐一会,算一会!反正我早准备好啦!”
“你准备了啥?”
“耗子药哇!”
“多少?”
“多少?一大包,足够毒死五头大象!”
“分给我一半!”
“你用不着,老不死的正宠你呢,最多挨顿皮鞭子也就算了,以前二姨太跟严福还不是,只把严福点了天灯,而二姨太只挨了一顿鞭子!现在不但活得好好的照偷不误,我反正只有一死,不想再受活罪!”
“咳!禄哥!我也知道老不死的回来不会要我的命,可是没有你我生不如死,还是跟你一起死了,在阴间去做夫妻!”
猪啰在窗外听他二人谈话,虽说偷情,可是爱得真够磁实的,忘了自己在偷听,隔窗说道:“你们俩个真是笨鸟,趁老傢伙不在家,不会跑吗?”
“谁在窗外?”
“我!猪啰!”
这时屋中二人一听,忙着穿衣,衣服一穿好,也顾不得羞耻,说道:“壮士,请屋里坐坐!”
猪啰居然大胆的进了上房。
小书僮认识他,道:“你不是马戏班的猪哥吗?”
“先别谈这个,现在趁老傢伙不在,还不快跑!”
“猪哥!你不知道,天下虽大,谁也逃不出“活阎王”的手心!”
“我就不信,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
“咳!猪哥,你不知道哇,老不死的,不但是府台的老太爷,也是地方上的大爷辈!全国南七北六十三咎,各省的龙头老大全跟他有交情,往那儿逃哇?”
“小伙子,你别急,我回去跟大姐商量、商量,明天给你信,没问题,她准能救你们!我走啦,你们俩口子再接着干吧!”
按他以为说的是好话,谁知操红了两张脸。
他回到镖局之后,大家早回来啦!小虎一见他,立即上前,不但拳打脚郏矣帜蟆⒂峙。蛑卑阎韱至烁鍪置怕冶淮虻靡幻媾埽幻娼械溃骸靶』ⅲ惴枥玻俊�
“你才疯了呢!我是奉大姐之命,修理修理你这猪哥,嘻嘻,完啦!”
奉大姐之命修理他?他可没敢指问水清华,仗着平时跟小泥鳅感情最好,过去问道:“老三,大姐为啥要修理我?”
“大哥!在老严家中,你看西洋镜看入了神,我们走时,叫了你两次,你连理都没理,一直睁着两只猪眼看,大姐怕你今后走火入魔,万一我们下窖浮点什么,你一见女人拉不开腿,闹出强奸案子怎么得了,所以回来后叫我同小虎先修理你一顿!”
“大姐为啥不亲自动手惩罚?”
“大姐她们怕亲自教训你,你抹不开脸,出大事,才叫我同小虎动手,平时咱哥俩不错,嘻嘻,我没插手!”
滑!这群人就他滑,不但没听大姐的话,还卖足了交情。
猪啰听了之后,跪到水清华面前道:“大姐,我错了!不用他们修理,我自己来!”
说着就重重的自己打了几个嘴巴,嘴角全流了血!水清华道:“住手!”
猪啰停止了自责!“起来!”
猪啰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立在一旁。
水清华含泪说道:“大弟,非是姐姐要责罚你,因为事关重大,万一出点什么事,岂不把咱们所负的重责大任全砸了?“你也老大不小,该娶媳妇啦,扬州你认识了赌场中的两位姑姐,她们要真心,我倒同意你娶她们,不然下次跑马戏,再物色一位,但现在可千万不能冲动,做出错事来!”
猪啰听了,咕咚跪在了水清华面前,叫了声:“大姐………”
“起来,起来!我并没有怪你!孔圣人还曾说过,食色性也,壮慕少艾呢!不过不能乱来就是啦!”
猪啰起来了,但仍低着头。
水清华道:“今天咱们夜探严府,这家可算淫乱之家,严坤不在,成了大锅憎啦!不但他三个姨太太偷人,连婆子丫环跟庄客,全在大锅炒,我听大姨太跟小保镖的一席话,探出来严坤的出身啦!”
大伙忙问道:“你探出来他是个什么出身的人?”
“他本是山东穀县的猎户,有一身好本事,年轻时,人也长得不错,后来进了县府当差,因县太爷只生一女,二十六、七岁了,还舍不得嫁出去,有道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位大小姐思春多年,她爹就是不肯把她嫁出去,一见严坤年轻英俊,二人就有了私情,她爹知道了,硬被气死啦!“因她是开封人氏,跟严坤扶柩回籍,从此双宿双飞,后来生了严文、严魁两兄弟之后,一病而亡。
“严坤就收了她的贴身丫环梅香——也就是现在的大姨太,从此他在开封渐露头角,慢慢成了黑道大哥!“他往来的全是各地方大人物,其中就有高人指点,告诉他黑道不可靠,叫他培植两个儿子出仕!“这两个孩子也颇孚人望,连登科甲,至先后中了进士当了官,这小子一下子就变成了老太爷!“因此,在开始曲断乡里,包词朗颂,财产由无到有,由有到富甲连城的千顷之家。同时包庇黑道人士,开封严府成了黑道逃捕兹。就拿张才广来说,就是黑道大豪,在他家多年,后来作了严文的三班班总!”
小泥鳅问道:“那他家淫乱到什么程度?”
“大姨太家人公送美号叫“普渡观音”!凡成年男家人全跟她有一腿!”
“二姨太呢?”
“要命观昔!”
“为什么叫要命观音?”
“因为她跟管事的严福通奸,被老严抓到了,她虽仅挨了顿皮鞭,可是严福却被点了天灯!”
小虎问道:“大姐,什么叫点天灯啊?”
“那是把人用棉被裹起来,沾上油,吊在桿子上,用火活活烧死!”
“哇!多可怜!”
小泥鳅问道:“这二姨太以后可不敢再偷了吧?”
“谁说的了照偷不误,还专找年轻力壮的呢!”
“她胆子可真大!”
“她说得好,谁要敢举发,她豁出去啦,要毁,大伙一起毁!”
好!她真够泼辣!“那三姨太呢?”
“她呀,你们问猪啰吧!”
大伙哄堂大笑!猪啰被笑得脸一红,还是把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