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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难怪你所施展的全不是他的那一套!”
“关于这汉玉指环的事,可否请谷主为在下一道。”
“唉!事过境迁彼此都是将作古的人,而且,孩子,你也无须知道!”
司徒文不由大失所望,对方既然不愿相告,自己也无强请的必要。。
一歇之后,“死亡谷主”又遭:“孩子,你父亲是谁?”
“先父玉面专请司徒雷!”
“嗯,本谷主已数十年不复江湖,对这些晚出道的,陌生得紧。”
司徒文不由大奇,难道这“死亡谷”年事已高,但又想起对方既然与外祖父同辈,年纪当然想是在七十以上了,不由哑然失笑!
“孩子,你母亲呢?”
“家母无双女侠关淑珍!”
“死亡谷主”身躯猛然一震道:“关淑珍!”
“是的!”
“死亡谷主”,激动得声音发颤,道:“孩子,铁笛主人是你的什么人?”
“外祖父!”
“死亡谷主”声音忽显凄哽,道:“孩子,你知道我是谁?”
司徒文摇摇头道:“不知道!”
“孩子,我就是你外祖母!”
司徒文心中不由巨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死亡谷主”竟然是自己的外祖母,这突发的奇事,使他木然愣住了。
“死亡谷主”缓缓扯落面纱——
一个白发蟠然,满面慈祥的老妇人出现了,从她的脸上,司徒文似乎看到依稀和自己母亲相似的轮廓,孺慕之情,油然而生。
于是——
司徒文双膝一屈,恭声道:“文儿拜见外祖母,方才文儿不知,有犯尊颜,望……”
“文儿,起来,这不能怪你!”
司徒文又复叩了一个头,才站起身来,激动的看着他的外祖母,显然他对于外祖母的过往事迹,依然莫测高深,但他不敢造次的问。
“死亡谷主”堆满了皱纹的脸上,绽开了两朵笑容,向室外高声叫道:“娟儿,紫儿何在!”
两个少女,应声入室,一见师父竟然已扯下了蒙面黑纱,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几乎惊呼出声,但毕竟是忍住了!
司徒文一看这两个叫娟儿紫儿的少女,赫然是那两个与自己几次谋面的神秘绝色少女,不由轻笑出声!
两个绝色少女,双双施一礼道:“师父有何见谕!”
“死亡谷主”声音中充满了慈祥的道:“传我之命,谷中弟子,一律恢复本来面目,并即刻摆上酒席来!”
“遵命!”
复又用手一指司徒文道:“这是为师的外孙!”
司徒文不待吩咐,忙上前长揖道:“参见二位师姑!”
两个少女,粉面鲜红的回了一个万福,转身走了!
司徒文心中窃喜,今天还好不曾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不然的话,这个场面,可真无法收拾了!
“死亡谷主。坐回长方案的原位上!
司徒文也拉了方才坐过的那把椅子坐了!
“文儿,你把你的出身经过向我一述。”
于是司徒文把家遭惨变,习艺及人江湖寻仇诸般经过,一五一十的述了出来,听得他的外祖母啼嘘感叹不已,眼中挂下了两串老泪。
“文儿,我想你渴望知道外婆我的一切经过?”
司徒文喜形于色的连连点头应“是!”
“死亡谷主”叹了一口长气之后,无限沉痛的道:“事从四十年前说起,那时,你母尚未出嫁,你外祖父经常在江湖之中行走,极少口家!记得那是一个岁暮的晚上,你外祖父突然回家,神态与平常完全异样,我和你母亲员觉情形有异,但一时也想不及其他2”
“死亡谷主”老脸之上,飘过一抹很难形容的色彩,一顿又道:“岂知,半夜即将就寝之际,你外祖父的声音,却又自门外传来,当时我真以为是碰见了鬼了,竟然出现了两个外祖父!”
司徒文不由“哦!”了一声!
“原先回来的那个,这时突现紧张之色,就要想脱身遁走,我一见情形有异,立即出手阻止,你外祖父也在这时,自己越屋面人,两人一模一样,表面上极难分出真假,但从声音上可分辨出真假来了,双方交手未及数合,那假的竟然夺门而逃!”
“当时,被你外祖父喝破这恶徒是‘千面人妖’!……”
司徒文不禁又“哦!”了一声,心中已约略的猜出了“千面人妖”惨被剥皮的原因。
“并问我是否被那人妖所辱,我当时自然据实相告,未曾被辱,但事后愈想愈气,因为那人妖,已与我进了内房,虽说没有什么意外,但总是有口难辩的事……于是,第二天的早晨,我弃家出走,誓要手刃这恶魔!”
“但这恶魔也知道问下了滔天大祸,从此消声匿迹,加之他善于易容,武林中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有‘千面人妖’其人,我在江湖中寻访了近十年,他的行迹,有如石沉大海,一点影响都没有!”
司徒文不由脱口道:“您访了十年?”
“是的,孩子,十年,对一个少妇来说,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日子,十年带走了她的青春之光,也带走了最绚烂的一段生命历程!”
“外公不找您吗?”
“我避不见面!”
“以后呢?”
老人的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她似已整个流入了那凄惨的回忆之中,堆满皱纹的脸颊,也微微抽搐,自然叹了一口气之后道:“以后,我在无意中碰上了‘死亡谷主’,在一见投缘之下,我做了她的传人,她死后,我做了此谷之主,我开始陆续在江湖中收纳了一些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传给她们武功!”
“就是方才所见的这些?”
“不错!我在此一住就是三十年,十年前,我才开始差遣她们出谷探访‘千面人妖”的行踪,为了怕她们为自己的美色所害,所以才订了‘被揭露真面月者死’的这条规例,但时至今日,还没有按规处治过一个人!”
司徒文不由暗暗点头,忖道:“我几乎错疑了她老人家的为人!”
“直到最近,才探访出‘千面人妖’的行踪,恰巧我也得到江湖中出了一个怪手书生,自称是铁笛传人的报告,所以才要她们特别关照你。并设法引你来谷!”
谈话至此,一群莺莺燕燕,还夹有些中年女子,捧了些酒果菜肴进来!
祖孙两人,开怀畅饮。
席中,司徒文无限诚谨的道:“可否请外祖母离开这绝谷,到家中去住,我和妈妈也好晨昏侍候?”
“哈哈,文儿,难得你一片孝恩,但为外婆的已经看淡此情,不复再存出岫之想,将来你大仇得报之后,不宜再滞留江湖,应该及早成家立室,归家奉母!”
“是的!但外祖母一人在此,文儿终觉于心不安!”
“痴儿,我有这么多门人侍候,当不致寂寞余年,还有什么不安心的。”
司徒文默默不语,但心中总似有一缕悲凉之感!
“哦!文儿,你是否已有了意中人,跟外婆我照实的讲,以你的这分人品武学,绝对免不了女孩子追逐的!”
司徒文红着脸,把与公羊蕙兰订婚,和“雪山魔女”相交的经过,和盘托出,听得“死亡谷主”抚掌欣快不已!
酒饭之后,司徒文一心念着血海仇魅“天毒尊者”,向“死亡谷主”挥泪拜别。
“死亡谷主”忽然想起一事,道:“文儿,那枚汉玉指环,是我与你外祖父结婚时的定物,现在你就带回去,交给你母亲,算是外婆我给她的一点纪念吧!”
司徒文再拜而出。不胜孺慕依依之情。
出谷之后,一路向川中进发。
怪手书生司徒文,虽然答应五大门派的人,和一些被冒牌的假手书生所伤的江湖中人,一个月之内,寻获这冒名贾祸的人,向江湖交代。
现在,他已经知道这冒名的人,是血海仇人“天毒尊者”。
但莽莽江湖,要寻一个人何异大海捞针。
一月之期转瞬即届,但真相未明之前,所有黑白道的高手,当然不会放过怪手书生,因为事情的真伪,尚未揭晓!
这一天,午正时分,通往成都的官道上,出现了一个俊秀绝伦的书生,但面孔却似乎微觉有木然冷漠之色,儒衫飘飘,缓缓驰行。
这书生的行踪,顿时落入江湖追踪者的眼中。
于是——
飞鸽传书,邀集高手,共谋对付!而来?”
人群之中,响起一片嗡嗡之声,接着一个白眉老和尚越众而出,声如洪钟般的道:“少施主曾言一月之内,向老衲等有所交代,现在一月之期已届,少施主有何话说?”
怪手书生毫不为意的道:“佛印秃驴,在下向不受人威胁!”
这一声“秃驴”使得佛印老和尚半晌说不上话来。
立即,有五个道士,五个和尚,疾步走向“佛印禅师”身后,一字形排开,其中一个道士厉声喝道:“怪手书生,原来所谓有人冒名嫁祸等情,是你捏造的,今天你难达公道了,所有江湖同道,都恨不能要寝汝之皮,食汝之内!”
“嘿嘿嘿嘿!杂毛,你敢是活得不耐烦了?”
紧接着,又有四条人影,越众泻落,其中一个道:“怪手书生,你还有什么好辩的?”
怪手书生身形侧转,向后面的四个人瞥了一眼,口中发出一阵嘿嘿冷笑,眼中陡然射出碧绿光华,直射四人。
四人被他的目光一逼,顿时呆住了。
怪手书生欺身三步,自怀中抽出一只铁笛,手一扬,就面向四个不言不动的高手劈落……
这情景使得在场的高手奇异不已,何以这四人竟然视对方的铁笛如无睹!
蓦在此刻——众人眼前一花——
一条人影,已捷逾电闪的现身在四个高手的身前。
这人影,赫然是方方退走的那蒙面客!
怪手书生乍见蒙面客现身,不由惊得连退三步,手中铁笛也告缓缓放下。
四周群雄,见这蒙面客方一现身,怪手书生便现畏缩之状,喷喷称奇不已,不知这蒙面客,到底是什么来路。
怪手书生的功力,已属骇人听闻,�